第四章(微h)
第四章(微h)
夜色漸深。 謝令儀回府時,沈晏辭已在房中等候。 她才踏進門,便察覺男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沉的,帶著幾分探究。 「今日去了哪裡?」 「??只是回了趟謝府。」雖然心中慌亂,謝令儀仍努力告訴自己得鎮定。 「見了誰?」 她指尖微頓,隨即若無其事地替他斟了一盞茶。 「自然是見了父親母親。」 「可還有旁人?」 她抬眸看他。 沈晏辭神色平靜,語氣也聽不出喜怒,偏偏每一句都像是在試探。 「王爺這是??在審問妾身嗎?」 「只是問問。」 「那妾身若說沒有呢?」 男人看著她,沒有立即回答。 片刻後,他淡淡道:「那便沒有吧?。只是本王想提醒妳,如今妳是王妃,有些事情?不該瞞著本王。」 謝令儀心頭微沉。 她知道,他還在懷疑。 可面上卻只得露出一抹笑意。 「王爺有話明說便是。」 她正想再說些什麼,恰好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王妃,王爺,奴婢送些點心過來。」 謝令儀眸光一亮。 「進來吧。」 春桃端著食盒走進來,將幾碟精緻點心一一擺在桌上。 謝令儀像是終於尋到了脫身之法,立即伸手捻起一塊,遞到沈晏辭面前。 「王爺嘗嘗。」 男人垂眸看著她手中的點心。 「本王不愛吃甜。」 「偶爾吃一塊也無妨。」她語氣自然,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沈晏辭沉默片刻,終究還是接了過去。 謝令儀暗暗鬆了口氣,便也自然的吃起了糕點。 平日裡她便最喜甜食,不多時,盤裡的糕點便被她吃得精光。 兩頰鼓鼓囊囊,像隻小倉鼠。 「這麼喜歡?」沈晏辭輕輕的開口,難得看到她鮮活的一面。 「咳?? 妾身只是不想浪費食物。」 盯著她不知何時發紅的耳根,沈晏辭居然覺得有點?可愛? 誰知半盞茶後,她忽然察覺到不對。 呼吸似乎比方才重了些,臉上也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薄紅,渾身燥熱。 「妾身有些乏了??先、先歇息了??」謝令儀搖搖晃晃起身,在身體即將接觸到牀榻的一刻,整個人突然像是被抽走氣力般身子一軟—— 「妳??」沈晏辭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眼疾手快伸手撈著她的腰,兩人已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靠在牀榻上。 肌膚碰觸的一瞬,兩人都一僵。 「好、好熱???」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謝令儀緊緊攥著他的衣襟,眸光泛著水氣,像是試圖尋求幫助。 身上彷彿有幾萬隻螞蟻爬過,搔癢難耐。 沈晏辭的神色卻在這一瞬徹底沉了下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糕點,又看向懷中的人,幾乎立刻明白了過來。 「別怕。」 他聲音低沉,強迫自己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那些糕點下藥了。」 謝令儀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有。 她只是難受地蹙起眉,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衣襟。 「王爺??妾身好難受。」 沈晏辭喉結微動。 他剛剛吃了一個身上便有些燥熱,難以想像她現在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身上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連他自己都已經開始有些難以忍耐。 沈晏辭低頭看她。 她平日裡總是端莊克制,此刻卻因藥效而雙頰泛紅,眼尾濕潤,連呼吸都變得凌亂。 「王爺??」 她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靠近。 沈晏辭身形驟然一僵。 她身上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灼熱得驚人。 「別動。」 他嗓音低啞。 可謝令儀哪裡還聽得進去。 她難受地蹭了蹭,額頭抵在他胸前,手指也從衣角慢慢攀上他的肩。 沈晏辭眸色一暗,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謝令儀。」 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她。 「看著本王。」 她茫然抬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兩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下一刻,她忽然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指尖從眉骨落到臉側,最後停在微微繃緊的下顎。 「王爺??為什麼一直躲著妾身?」 沈晏辭沒有回答。 她卻像是覺得不滿,又靠近了一些。 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沒有縫隙。 沈晏辭垂眸看著她泛紅的唇,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妳現在不清醒。」 「妾身知道??」 她的聲音很輕。 「可是??好難受。」 男人閉了閉眼。 下一瞬,他終究還是低下頭, 唇瓣相觸的剎那,謝令儀身子微微一顫。 那吻起初極輕,像是在試探她的反應。沈晏辭停了片刻,見她沒有躲開,才又緩緩靠近。 溫熱的呼吸交纏在咫尺之間。 他的唇輕輕覆上她的,舌尖翹開了她唇齒,輕輕吸吮交纏。 不是索取。 更像是安撫。 過衣料傳來,兩人之間的氣息愈發曖昧。 半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沈晏辭盯著那發紅微腫的唇瓣,喉結微微滾動。 他的吻從頸側一路落下,緩慢得近乎折磨。每一次觸碰都像刻意留下餘韻,惹得她呼吸愈發凌亂,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衣領不知何時被解開, 粗糙的手指輕撫上胸前的渾圓,拇指與食指捏住那處挺立的花蕾,輕柔的摸索。 「嗯???」 身下的人兒輕微顫動了一下,小嘴發出細碎的呻吟。 大掌順著腰際一路向下滑,一陣奇異的酸軟感從下腹蔓延開來,謝令儀雙眼半睜,眼神迷離。 「等會若有哪裡不適,便告訴我?不要強撐。」他喉結微微滾動,嗓音低啞得厲害,往日的清冷從容早已蕩然無存,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手指勾住那層薄輕薄布料的邊緣,緩緩向旁邊撥開,燭火映照出那片肌膚上細密的水光,用指腹輕輕臨摹那柔軟的輪廓。 拇指輕輕按壓在那顆敏感度小核上揉搓,感受它在指腹下微微充血腫。 他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呼吸加重,渾身輕顫。 透明的蜜液隨著花徑蜿蜒流淌,手指更放肆的向往那探去。 「嗚???」隨著手指進入甬道,不經輕哼出聲,纖細如柳的腰肢下意識地隨著他的撫弄輕微扭擺。 這無意識的徹底燃起了沈晏辭眼底的暗火,不禁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甬道不時一陣緊縮,溫熱的內壁緊緊的吸吮著他的手指,如此場面讓沈晏辭忍不住再次低頭輕吻了她的唇。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動,溫熱的液體自花xue緩緩流出,身下的人胸口劇烈起伏,面色潮紅。 她終於安靜下來時,他仍沒有立即鬆手。 直到懷中人的呼吸漸漸平穩,他才低低吐出一口氣,像是終於將那股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了下去。 他替她整理好凌亂的衣襟,又取了溫水,仔細替她擦拭乾淨。 指尖偶爾觸及她的肌膚,他便微不可察地停上一瞬。 可終究只是停。 從頭到尾,他沒有再多做一步。 等一切收拾妥當,他替她蓋好被褥,起身時,袖中的手指仍攥得極緊。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你……不留下嗎?」 他背對著她,沉默半晌。 「不了。」 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說完,他便推門而出。 不多時,院中傳來水聲。 她不知道,他站在冷水之下,任寒意一寸寸浸入骨髓,直到身上的燥熱徹底退去。 他抬手抹去臉上的水,低低笑了一聲。 「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