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皇子,硯台xue掉落給朝臣撿到
书迷正在阅读:涩梅吻【共感/伪骨】、九公主、不要上网和男人聊sao啊!、清冷学神的沦陷、童谣(男出轨)、裙下寸缕:被男狐继母强宠到揣崽、求生游戏:这个天赋是不是不太对、《和男朋友做ai时绑定了NP系统》、《玉壶传》(骨科)(兄妹)(np)、这是医生和主播的情爱直播间gl
朝堂上的肅殺與後宮的奢靡,不過是一牆之隔。 這日清晨,李煜剛梳洗完畢,便覺身下那處被奴才們揉捏習慣的敏感小逼發出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奇癢。那是被過度開發後、渴望著某種填補的空虛感。但離上朝時間已近,奴才們來不及幫她「推拿」,李煜被那股奇癢折磨得雙腿微微發顫,心慌意念亂。 慌忙之中,她的目光落在了御案那一排精緻的文房四寶上。其中有一枚長條狀、質地極佳的羊脂白玉硯滴,觸手冰涼,造型圓潤。 天真的李煜哪想得到許多,只當這冰涼的玉石能如冷敷般鎮痛止癢。她避開宮人,悄悄解開衣褲,將那柄冰涼的玉石一點點推入了緊窄濕熱的rou逼深處。 「嗯……哈……」 冰冷與炙熱碰撞的瞬間,刺激得她嬌軀劇烈一抖。然而,當那硬挺的玉體填滿了空虛,並帶著涼意撫平奇癢時,一股難以言語的舒服感頓時漫開。xiaoxue本能地劇烈收縮,像張小嘴般「吞吞吐吐」地將那塊玉石往深處吸吮,大腿內側的清泉更是源源不斷地湧出,將玉石浸得潤滑無比。 李煜滿足地鬆了口氣,草草整理好龍袍與束胸,便急匆匆地擺駕前往前殿接見重臣。 然而,她低估了走路時的摩擦。每走一步,深埋在xiaoxue裡的玉石便隨之晃動撞擊,刺激著脆弱的敏感點。李煜咬著下唇,步履蹁躅,雙腿緊夾,兩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整個人如同一株在風中顫抖的嬌花。 就在經過前殿長廊、迎面遇到重臣大臣之際,李煜雙腿酸軟一滑,身下猛地一鬆—— 「啪嗒。」 那枚被體溫滋養得溫熱、通體裹滿了黏稠透明花蜜的羊脂白玉硯台,就這樣順著龍袍下擺,直直地掉落在冰冷堅硬的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氣氛瞬間死寂。 空氣中甚至飄散開一股淡淡的、屬於少女體香與蜜汁混合的甜膩氣息。 站在面前的大臣眼尖,定睛一看,那玉石上拉著絲的晶瑩液體,以及李煜那明顯沒穿褲防、隱約可見雙腿間濕漉漉的異樣,還有那雙泛著水光、慌亂無措的重瞳——身為混跡朝堂多年的老狐狸,大臣瞬間看穿了一切。 眼前的「皇子」,根本是個貨真價實、身懷隱密器官且早已被情慾滋潤得熟透的女子! 大臣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深沉的震驚,隨即化為濃濃的貪婪與危險的算計。他面不改色,緩緩蹲下身,伸出粗糙的大手將那枚沾滿少女蜜汁、濕滑溫熱的玉硯撿了起來。 他甚至當著李煜的面,用拇指看似無意地擦過玉石上最黏稠的一抹濕潤,微不可察地將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後雙手奉上,躬身溫聲道: 「殿下,您的御用玉硯掉了。微臣……替您拾起。」 李煜見對方神色自若,完全沒有多問這玉石為何會從身上掉落,只當是自己運氣好沒丟臉。她那顆純真無邪的心徹底放了下來,露出一個如嬌花照水般甜美的笑容,微微頷首道: 「多謝卿家,適才本宮失手……多虧你了。」 說完,她接過那還帶著自己體溫與蜜水黏膩的玉硯,毫無防備地轉身繼續前行。 大臣站在她身後,凝視著皇子因夾著腿而婀娜晃動的臀部線條,嘴角勾起一抹極盡邪惡與權謀的弧度。他知道,這個握有至高權力卻天真如紙、身軀又如此誘人的「小主子」,很適合當魁儡。 前殿退朝後,那枚沾滿蜜汁的玉硯便成了開啟貪婪大門的鑰匙。 * 當晚,京城中最頂級的私人府邸內,燈火通明,重幃密布。數名掌握朝廷兵權、財政與實權的權臣權貴圍坐一堂,空氣中彌漫著名酒與沉香交織的氣息,氣氛卻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陰森與猖狂。 那位撿起玉硯的大臣,當眾將一塊用錦帛包著的羊脂玉石重重放在桌案中央。 「諸位大人,可知我們那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今日在御道上掉了什麼?」大臣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邪光,「這可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被我們那位尊貴的『殿下』……親自用身下那處無毛的白虎嫩xue,溫養得透濕流蜜的寶物。」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隨後,幾位權臣紛紛圍上前來,看著那玉石上未乾的晶瑩拉絲,甚至有人忍不住湊近嗅了嗅那股甜膩的乳香與花蜜味,隨即爆發出陣陣不加掩飾的穢虐笑聲。 「天大的笑話!堂堂南唐繼承人,竟是個天生極品的白虎嫩婦?怪不得平日裡瞧著那般嬌柔多汁!」 「看她那日日在朝堂上強撐尊嚴的模樣,誰能想到私底下竟在龍袍裡塞著玉石止癢?」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積壓已久的權謀野心與最原始的rou慾在這一刻徹底絞殺在一起。 此時,坐在首位的老尚書冷笑一聲,指節輕敲桌面,語氣陰鷙地提出了那個驚天動地的邪惡計劃: 「諸位,既然朝中政事繁雜,而我們的『皇太子』又如此天真懵懂、耽於rou慾……我們何不順水推舟?她既然不懂帝王術,那我們便手把手地『培養』她。」 老尚書眼中閃過極致的算計與惡意:「對外,她是我們手中言聽計從、唯命是從的傀儡新帝;對內,她就是我們這群重臣共同的……專屬rou奴與玩物。朝政歸我們管,她的身子、那處嬌嫩的白虎xiaoxue,也由我們輪流來『撫慰』與『開發』。讓她永遠天真下去,永遠沉溺在被我們填滿的快樂裡,豈不美哉?」 「妙啊!妙極!」 「這才是真正夢寐以求的『新帝』!」 滿堂朝臣利益集團聞言,頓時雙眼放光,拍手叫好。yin邪與猖狂的笑聲在密室內迴盪不絕。 他們看著宮城的方向,彷彿已經看到那位毫無防備、仍天真地以為自己瞞天過海的皇子李煜,即將一步步踏入這群餓狼為她親手織就的千古陷阱之中,任由他們撕開那重重白布,肆意分食那至高無上卻又極度柔弱的rou體。 * 隔日的早朝,前殿的氣氛詭譎得令人髮指。 往日裡為了兵權、稅收與派系利益爭得面紅耳赤、恨不得將對方除之後快的幾股權臣勢力,今日竟罕見地並肩而立。每個人臉上都掛著極其溫和、甚至堪稱慈祥的笑容,目光頻頻落在站在龍椅旁、著一身寬大皇子華服的李煜身上。 龍榻上的老皇帝咳嗽了兩聲,正欲如往常般處理政務,下方的老尚書便率先出列,躬身大聲奏道: 「陛下!臣等私下商議,皇太子殿下天資聰穎、性情赤誠,實乃我朝難得的守成之主。然殿下平日沉溺於詩詞音律,於治國權謀、帝王心術上仍嫌單純。臣等深受國恩,願共同擔起『太傅』之責,日夜悉心輔導殿下,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定將殿下培育成一代『名君』!」 「臣等附議!臣願於課後單獨輔導殿下兵法!」 「臣亦願親自指點殿下御下之術,縱是披星戴月、入宮夜審,也在所不惜!」 一時間,滿朝權臣爭先恐後地出列,搶著要當李煜的「導師」。那些平日裡避重就輕的老狐狸們,此時竟表現得比忠臣還要耿介、比聖人還要熱忱。 坐在高位上的老皇帝大為吃驚。 他揉了揉混濁的雙眼,看著底下這群平日互為死敵的重臣們居然如此「和睦相處」,心中滿是不可思議。他更訝異的是,自己這個一心只想勾欄聽曲、性子嬌柔的皇兒李煜,何時在朝堂上有了這般崇高的威望與人氣,竟能讓這群無利不起早的老狐狸們心甘情願地群起推崇? 老皇帝撫著鬍鬚,欣慰地點了點頭:「難得諸位愛卿有此忠心,煜兒能得諸位合力『教育』,實乃朕之倖事,亦是我朝之幸!」 站在一旁的李煜,胸前依然用厚厚的白布緊緊裹著那對豐滿的雪乳,身下那處昨日才塞過玉石的白虎xiaoxue還在微微滲著甜潤的花蜜。 聽見父皇與重臣們都在誇讚自己,天真無邪的李煜臉蛋泛起一陣粉紅,眼角含笑,只覺得心頭暖洋洋的。她毫無防備地向著底下那群眼神狼婪的大臣們微微欠身,嬌聲軟語道: 「多謝諸位卿家抬愛……往後,便辛苦諸位『太傅』悉心教導本宮了。」 看著李煜那懵懂純真、甚至帶著一絲嬌羞的模樣,底下的朝臣們嘴角勾起的弧度愈發陰邪猖狂。他們壓下眼底沸騰的yin慾,整齊劃一地躬身施禮,心中早已在幻想著今夜課後,該如何在這位「高貴的新帝」身上,展開他們蓄謀已久的「第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