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李煜被太監哄騙幫忙止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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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皇家之人,皇子李煜自小女扮男裝生活。層層裝束下是豐滿奶子及誘人白虎xiaoxue。天真李煜並沒有覺得任何不妥。 在後宮偏僻的深殿內,空氣中總是彌漫著李煜親手調配的沉檀珍香。 為了維持「皇子」的威嚴與身份,重重的白綾布條將她發育得過分豐滿的雙峰死死壓平,身下那處光潔嬌嫩的私密處也被粗糙的布帛緊緊勒住。然而,隨著年歲漸長,少女體內的雌性本能與敏感肌膚在層層包裹與摩擦下,反而被激發出難以言喻的異樣感受。走動間,大腿內側與布條的擠壓讓那處不斷分泌出溫熱的花蜜,將粗糙的白布浸得濕軟一片,貼在肌膚上帶來難受的潮濕與酸軟。 * 天真單純的李煜只當這是某種不為人知的怪病,或是宮廷束縛帶來的自然不適,每日回宮解下華服時,總眉頭緊簇,為此苦惱不已。 這份難以啟齒的「隱疾」,最終被身邊幾個心術不正、眼神陰沉的近身宦官察覺。他們服侍李煜更衣時,早已窺見過那白布下若隱若現的婀娜曲線,以及布條上暈開的濕痕。 「殿下……您這是在『發汗滯體』,若是任由這水氣淤積,傳出去恐傷了皇子體面,亦會傷及龍體啊。」老練的宦官垂著頭,聲音放得極軟極低,眼中卻閃過貪婪與邪念。 李煜坐在軟榻上,雙腿因為私處的酸麻感而微微併攏,小臉微酡,眼角泛著水光,懵懂地抬頭問道:「那……可以何法子能止住?這布條勒得本宮好生難受。」 「老奴等知曉一門宮廷祖傳的『按xue導氣』之術。」宦官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哄騙的誘惑,「只要用手掌的溫熱,幫殿下將那處的邪水揉開、導出,自然就能止住了。只是……過程有些失禮,還請殿下莫要怪罪。」 李煜心性純真,對人心險惡毫無防備,只當是某種推拿醫術,便毫無戒心地輕點了點頭:「只要能不那麼潮濕難耐,你們便替本宮治一治吧。」 得到應許的宦官們壓下心中的狂喜與猥瑣,輕手輕腳地將寢宮的大門關緊。在幽暗昏黃的燭光下,李煜解開了外袍,任由宦官的手伸向那被白布勒得緊繃、早已一片濕滑的隱密之處。 粗糙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條撫上那嬌嫩的rou縫時,李煜渾身一顫,禁不住發出一聲嬌柔的輕吟,卻依然天真地以為這只是「治療」的開始,將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險的欲望之中。 * 起初,當粗糙的手指隔著濕漉漉的布條觸碰到那最為私密的嬌嫩肌膚時,李煜渾身繃得緊緊的,一張絕美的嬌臉瞬間泛起連綿的霞彩。那種從未体験過的酥麻與異樣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雙腿,小聲告誡著:「慢……慢些,有些古怪……」 然而,這些心懷不軌的宦官早已摸透了少女身軀的敏感與天真。他們的掌心帶著適度的溫熱,動作極具技巧地避開了猛烈的刺激,轉而以輕柔、緩和的打圈方式,順著那被布條勒得紅腫的rou縫細細揉捏、安撫。 不過片刻,原本的生澀與羞恥感便被一陣陣直達脊髓的快樂所取代。隨著歡愉的累積,原本淤積在體內的溫熱花蜜被徹底「揉」了出來,大片大片地湧出,將原本緊繃刺痛的感覺一掃而空。 當一切平息,宦官們細心為她擦拭乾淨、重新換上乾爽的白布時,李煜只覺得渾身酥軟,連日來的酸脹與潮濕難受竟真的一掃而空,身心呈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清爽。 「殿下,這『邪水』導出來,龍體是否舒坦多了?」宦官垂著頭,壓下眼底的yin邪,溫聲詢問。 李煜雙眼泛著水光,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天真地以為這真的是某種奇妙的宮廷療法,甚至對這幾個「盡心盡力」的奴才產生了幾分依賴。 自此之後,這場披著「治療」外衣的褻瀆便成了寢宮內的日常。 每當下朝或是練完琴棋,李煜甚至會主動將奴才召至榻前,解開外袍,語氣嬌軟地抱怨著身下又開始發熱。而那些宦官們更是樂得奉承,每日換著法子用手掌與指尖玩弄、揉搓那處天生光潔如玉的白虎xiaoxue。 在日復一日的開發與安撫下,李煜那處敏感的rou逼不僅沒有「止水」,反而變得愈發敏感多汁。這位不知世事危險的皇子,就這樣天真地習慣了每天被奴才們揉得身下濕潤潮紅、嬌喘連連的荒誕生活,沉溺在被偽裝成「醫術」的欲望陷阱之中。 深殿內的燭影搖紅,沉香裊裊。 這些去勢的宦官雖然失了男根,無法人道,但心底那股陰暗扭曲的占有慾與貪婪卻愈發熾烈。眼前這位身份尊貴的「皇子」,擁有著世間罕見的天生白虎美xue,光潔如玉、嬌嫩無比,每一次用手指劃過那濡濕的rou縫,都讓奴才們瘋狂得雙眼發紅。 既然無法真正佔有,他們便將所有的惡意與貪婪投注在指尖上。 「殿下,今日這『邪水』積得深,光在外面揉捏怕是導不乾淨,得往裡頭……稍微引一引。」老太監壓低聲音,話裡滿是哄騙。 李煜雙腿微張,雙眼含淚地側躺在軟榻上,雙頰帶著情動的潮紅,天真地應了一聲:「嗯……那便依你,只要能舒坦些……」 得到了許可,宦官顫抖著將兩根粗糙的手指緩緩探入了那緊窄溫熱的rouxue之中。李煜嬌軀猛地一震,那種被異物填滿並在內部敏感點刮弄的極致酥麻,讓她忍不住緊緊揪住身下的錦衾,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聲嬌細難耐的嗚咽。她哪裡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麼「導氣」,而是奴才們藉機滿足私慾的猥褻。 就在李煜被下身的強烈刺激弄得意識迷離、眼角泛淚之際,另一個膽大包前的近身宦官,打著「替主子解開束胸透氣」的幌子,悄悄解開了那層層壓迫的白綾。 一對壓抑已久、雪白豐滿的乳rou頓時彈跳出來,頂端那兩顆因情動而微微發硬、鼓起如熟透櫻桃般的粉嫩奶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著。 奴才看眼熱不已,趁著李煜正被下頭的手指攪得失神、毫無防備之時,伸出肥厚的大手,佯裝無意地狠狠捏上了那顆鼓起的小奶頭,甚至還用指腹用力捻弄了一下。 「啊哈……!」 上下的雙重刺激讓李煜猛地昂起細嫩的脖頸,渾身泛起誘人的粉紅。她迷糊地低頭看了看胸前的手,雙眼霧濛濛地發問:「這……這也是在推拿嗎?胸口……怪酥麻的……」 「回殿下,這是『通氣血』,捏一捏這兒,下頭的邪水才能排得更快。」奴才面不改色地扯著謊,手上的動作卻愈發放肆,貪婪地揉搓著那團綿軟的雪白。 可怜天真的李煜,就這樣被奴才們玩弄於股掌之間,將這極盡猥褻的侵犯,當成了紓解身體不適的深宮祕法,任由他們在自己聖潔尊貴的身軀上肆意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