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高興跟jiejie報喜還玩小木馬,卻不知那木馬是姊姊閨房玩具
书迷正在阅读:涩梅吻【共感/伪骨】、九公主、不要上网和男人聊sao啊!、清冷学神的沦陷、童谣(男出轨)、裙下寸缕:被男狐继母强宠到揣崽、求生游戏:这个天赋是不是不太对、《和男朋友做ai时绑定了NP系统》、《玉壶传》(骨科)(兄妹)(np)、这是医生和主播的情爱直播间gl
退朝後,滿心歡喜的李煜提著裙擺(下擺內仍隱密地壓著輕柔的白布),像隻解脫束縛的小雀般,一路小跑著直奔jiejie的寢宮。她急著想將朝堂上重臣們對自己的「認可」與「誇讚」分享給最親近的人。 「姐!大喜事——」 李煜未及宮人通報便冒冒失失地推門而入,正巧撞見jiejie在屏風後更衣。jiejie身上剛卸下一重重繁複的宮裝,只穿着一件朱紅色的金線繡花肚兜,露出削肩細腰與白皙的肌膚,端的是一幅香艷動人的閨閣圖。 「你這丫頭,都當太子的人了,還這般冒失。」jiejie嬌嗔地瞪了她一眼,手上記著肚兜的繫帶。 李煜笑嘻嘻地湊上前去,挽住jiejie的胳膊,雙眼放光地讚嘆道:「姐,你穿這肚兜真好看!身段又香又軟,姐夫(周燁/重臣)看了定是要被你迷得神魂顛倒、愛死你了!」 聽著meimei無遮無攔的嬌語,jiejie臉上一紅,隨即伸出細指輕戳了一下李煜的額頭:「就你嘴甜!整天淨知道胡說八道。」 天真爛漫的李煜咯咯直笑,眼中滿是純粹的羨慕與欣賞,全然不知道——自己那層層粗糙白布下包裹著的,是何等連仙子都要嫉妒的極品身軀。 jiejie雖身段婀娜,但李煜那被長期勒緊的胸脯,早已發育得遠比普通女子更為豐滿多汁;而她身下那處天生無毛、如羊脂白玉般光潔嬌嫩的白虎蜜xue,更是世間難尋的絕品。此刻因為小跑過後體溫升高,那濕熱的花蜜早已將襯褲濡濕了一小片,散發著一股比jiejie身上的花露更為濃郁、動人的幽香。 李煜只當自己是個身患「怪病」、整天要靠太監「揉水推拿」的偽男兒,對自己這具足以讓全天下男人瘋狂的尤物rou體一無所知的同時,還在自顧自地為jiejie的魅力感到驕傲。 「姐,今日朝堂上那些重臣們都誇我呢!還說要輪流來『教導』我……」李煜一邊替jiejie整理衣角,一邊天真爛漫地講述著,完全沒察覺到危險的巨網不僅包圍了朝堂,也早已漫延到了這深宮的閨閣之中。 * 李煜一邊同jiejie說著話,一邊在屋裡轉悠。忽然,她的目光被屏風旁擺著的一匹精緻小木馬吸引了過去。那木馬由上好的紅木雕琢而成,鞍座光滑,造型別緻,瞧著極其討喜。 李煜童心未泯,哪裡曉得這是jiejie與姐夫在閨房中增添情趣的私密玩具?她只當是某種新奇的擺設,歡呼一聲,便淘氣地提著衣擺跑上前,一屁股騎了上去。 「呀……!」 這木馬的鞍座設計極特殊,中間竟有一處微微凸起的圓潤木雕。李煜這猛地一坐,那硬邦邦的凸起正巧隔著薄薄的布料,狠狠頂在了她身下那處被太監們開發得異常敏感、早已發熱發燙的白虎xiaoxue上! 冰冷堅硬的木頭與炙熱嬌嫩的rou縫相撞,一股酥麻酸軟的奇異電流瞬間從下身竄直脊樑。李煜嬌軀猛地一顫,雙腿不自覺地緊緊夾住了木馬兩側,嘴裡溢出一聲帶著顫音的迷離嬌吟:「嗯……這木馬好生怪異……坐著……坐著身子怪舒服的……」 jiejie回過頭來,定睛一看,頓時嚇得面紅耳赤,急忙搶步上前伸手去拉她,羞怒地斥責道: 「煜兒!你這孩子……快些下來!整天沒個正經,這東西也是你能隨便騎著玩的?要是傳出去,堂堂太子的體面還要不要了?!」 李煜被jiejie拉得離了鞍座,那股刺激猛地抽離,xiaoxue內竟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大腿內側不自覺地滑出一絲溫熱的蜜水。她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嘟囔著:「不就是個木馬嘛……姐你凶什麼……」 jiejie一邊將那小木馬拉到屏風後藏好,一邊紅著臉白了她一眼,語氣軟了下來,半是抱怨半是關切地責怪道: 「你呀,都已經是老大不小的年紀了,整天就知道貪玩!朝中像你這麼大的皇子,孩子都能下地跑了。你倒好,至今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都沒有!何時才肯娶個太子妃、娶個新娘子回家過日子?」 李煜聽了這話,徹底愣住了。 在她天真的認知裡,自己雖然是個要靠太監「推拿治病」的病弱皇子,但終究是個帶把的男兒身。她哪裡知道自己層層白布下其實裹著一對傲人的雪乳,身下更是個天生無毛的極品女xue? 聽見jiejie催婚,李煜只當自己是個還沒開竅的少年郎。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衣角,雙頰泛起粉紅,下意識地抓著jiejie的手臂撒嬌,嘟著紅唇委屈地說道: 「姐……這事哪能怪我呀?父皇終日忙於政務,朝中的大人們又總說我年幼……我上哪去認識好姑娘去?再說了,我就算想娶,也不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才算好呀……」 李煜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乾脆把頭靠在jiejie肩上,眨巴著那雙清澈天真的重瞳,嬌聲纏著jiejie: 「好jiejie,你認識的名門淑女多,不如你幫我物色物色?要好看的,要溫柔的,最好……最好能像jiejie這樣好看的!你幫我找個新娘子,好不好嘛?」 看著李煜這副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頭、反而向自己撒嬌討要新娘子的天真模樣,jiejie心中既是好笑又是無奈。 她哪裡會想到,眼前這個正嘟嘴向她求媳婦的「小弟弟」,根本不需要什麼新娘子——因為再過不久,滿朝那些狼子野心的權臣們,就會親手揭開這層層偽裝,將這位天真爛漫的「皇子殿下」,變成全天下男人爭相撕咬、玩弄的極品新娘。 * 李煜一聽jiejie提及生兒育女,眼睛頓時一亮,方才那一絲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她湊上前去,笑嘻嘻地挽著jiejie的胳膊,一邊輕輕晃著,一邊眨著那雙澄澈無辜的重瞳,嬌聲軟語地央求道: 「姐,那不提我了!你和姐夫成了親也有好些年歲,到底打算何時生個胖娃娃給我抱呀?到時候我做小舅舅,定把宮裡最好玩的琴棋書畫、最香甜的沉檀糕點通通送給小外甥!」 原本還帶有三分羞意的jiejie,聽完這話,臉上的紅暈卻驟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其沉重的落寞與哀怨。 她默默鬆開了李煜的手,轉身走到梳妝台前坐下,看著鏡中自己那張依然嬌艷的面容,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那聲嘆息裡滿是道不盡的委屈與酸楚。 「生孩子……谈何容易。」jiejie垂下眼簾,指甲不自覺地掐進了掌心,聲音帶著三分哽咽,三分怨憤,「你姐夫……他對我動輒敷衍冷淡,夜裡同房更是敷衍了事。有時候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至今還在怨我……怨我當年仗著皇室身分,強求父皇下旨賜婚,硬生生斷了他原本的青梅竹馬……」 說到這裡,jiejie猛地轉過頭來,雙眼泛紅,眼中燃起一股難以壓抑的怒火與嫉恨: 「煜兒,你說!他是不是……是不是至今還背著我,暗地裡與周家的那個周娥皇私會?!那個周娥皇究竟有什麼好?不就是會彈幾首琵琶、寫幾首風雅小詞麼!若讓我抓到他們私相授受的證據,我絕饒不了他們!」 李煜被jiejie突如其來的怒意嚇了一跳。 在她天真的世界裡,男女之間的感情不過是詩詞裡寫的「琴瑟和鳴」、「兩情相悅」,哪裡懂這些閨閣中的嫉恨與權謀? 看著jiejie既傷心又憤怒的模樣,李煜心疼壞了,忙不疊地上前遞上帕子,一邊溫柔地替jiejie擦拭淚水,一邊天真爛漫地為「姐夫」辯解道: 「姐,你別氣壞了身子!姐夫……姐夫怎會是那種人呢?jiejie長得這般天仙模樣,姐夫疼你都來不及,定是一時朝務繁忙罷了。至於周家那位jiejie……她們這些名門閨秀,想來也是懂禮數的,怎敢私會朝廷重臣?姐你定是多想了!」 李煜一邊溫聲安撫著jiejie,卻完全不知道,jiejie口中那位才貌雙全、會彈琵琶寫妙詞的「周娥皇」,早已成為宮外不少權臣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她自己這個純潔如白紙、身下還藏著絕品白虎密xue的「小皇子」,更是被姐夫以及滿朝權臣列為了下一個即將徹底撕碎、分食獵取的極品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