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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在忏悔室对圣女的xiaoxue进行忏悔

    午后的大教堂空旷而寂静。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斓的圣像光影——圣乔治屠龙的图案被光线切割成碎片,散落在石板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乳香和旧木头的味道,烛火在圣像前静静燃烧。

    伊莲娜跪在忏悔室里,隔着一层镂空的木隔板,准备聆听今日最后一位信徒的告解。

    门帘被掀开,沉重的脚步声在隔板另一边停下。

    那脚步声太沉了——不是普通信徒的步履,是穿着铁靴的、受过军事训练的人特有的步伐。

    伊莲娜的手指微微收紧。

    “请赦免我,神父,因为我犯了罪。”

    那声音低沉,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像是常年发号施令的人刻意压低了嗓音。

    伊莲娜认出了那个声音。

    骑士团长——洛萨·格里菲斯。

    教廷圣骑士团的团长,教皇最信任的盾牌,虔诚到苛刻的信仰捍卫者。传闻他曾在异端审判中亲手处决过三十余名异教徒,每一次行刑前都会为对方祷告,然后干净利落地砍下头颅。

    他来这里忏悔什么?

    伊莲娜稳住声音:“我的孩子,说出你的罪孽,上帝会倾听。”

    隔板那边沉默了短暂的片刻。

    然后洛萨开口了,声音缓慢而沉重:“我犯了骄傲之罪。我以为我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但我不能。”

    伊莲娜的眉头微微皱起。

    “我每天都在和一种邪恶的念头斗争。”洛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每天都在祈祷,请求主帮我移除那个念头——但它每天都在,越来越强烈。”

    “什么念头?”

    隔板那边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

    伊莲娜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洛萨团长——忏悔室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我没有开玩笑。”洛萨的声音变得沙哑,“我每天都在看着你,圣女大人。看着你主持弥撒,看着你给病人按手祈祷,看着你跪在祭坛前祈祷的样子——你的脖颈,你的手指,你念诵经文时嘴唇的形状。”

    伊莲娜站起来,想要离开。

    但她听见隔板那边传来金属碰撞声——洛萨站了起来,然后是锁扣转动的声音。

    忏悔室的门被锁上了。

    伊莲娜的心跳开始加速,她强作镇定,声音却已经开始发抖:“洛萨团长,请您立刻打开门——”

    “我不能。”

    隔板被一只手猛地推开。

    洛萨·格里菲斯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圣骑士团的正式铠甲,银白色的胸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披风是纯白色的,上面绣着金色的十字架。他身材高大,比伊莲娜高出整整一个头,肩膀宽阔,腰间挂着佩剑,剑柄上的宝石在昏暗中闪烁。

    但他的脸上——那张她曾在无数次典礼上见过的、端正而虔诚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

    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即将崩溃的狂热。

    “我祈祷了无数次,”洛萨的声音在发抖,“我向主祈求,让我摆脱对你身体的渴望——但主没有回应我。就像瘟疫时他没有回应那些病人一样。”

    他向前迈了一步。

    伊莲娜后退,背撞上了墙壁。

    “然后我明白了。”洛萨说,“主不是在沉默——他是在给我机会,让我自己来取。”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铁手套的触感冰凉而坚硬,隔着那层金属,她感受到他的手指收紧的力道——那不是会弄伤她的力道,但也绝不是她能够挣脱的力道。

    “洛萨团长——你发誓守护教廷——你发誓保护圣女——”

    “我是在保护你。”洛萨的声音变得低沉,他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探向她的圣袍领口,“保护你不被你自己欺骗。你是圣女,你应该纯洁无瑕——但你每次看着我时,你的眼神,你以为我没发现吗?”

    “我没有——”

    “你有。”洛萨的手指停在她的领口,“我看见了。你看着我时,你的瞳孔会放大,你的呼吸会微微加快——你的身体认识我,即使你的嘴不承认。”

    伊莲娜的喉咙发紧,挣扎了一下,但铁手套太滑了,她也无法挣脱被他压在墙上的双手。

    “我是骑士团长,我见过无数人撒谎。我知道人们在说谎时眼睛会往哪个方向看。而你——圣女大人——你看着我时,你的眼睛在说‘别只看着’。”

    洛萨的手指解开了她圣袍的第一颗纽扣,指尖——即使是隔着铁手套——在她的锁骨上停留了一瞬。

    “我会温柔的。”洛萨的声音突然放轻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柔和,“因为你是圣女,是神圣的容器——我不会粗暴地对待你。我会像对待圣物一样对待你——缓慢地、虔诚地、充满敬意地占有你。”

    第二颗纽扣被解开。

    伊莲娜感到冷空气接触到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反抗——但她的身体,在那铁手套的触碰下,却传来一阵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颤栗。

    “我……我是献身给神的……”

    “神没有回应你。”洛萨解开了第三颗纽扣,圣袍敞开了,露出她白色的衬裙,“但我在这里——我回应你。”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

    那个吻出乎意料地轻柔——和铁手套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在她锁骨上停留了片刻:不是在掠夺,而是在祈祷。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主啊……请原谅我……”

    “你不需要被原谅。”洛萨的嘴唇从她锁骨上移开,沿着她的脖颈向上,贴上她的耳廓,“你需要被填满——被虔诚地、圣洁地填满。”

    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衬裙领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覆住了她的左乳。

    伊莲娜的身体绷紧了,倒吸一口气。

    洛萨的手掌包裹住她的rufang,轻轻揉捏——那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的拇指隔着布料在她的乳尖上画圈,动作缓慢而专注,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你的心跳很快。”他在她耳边低语,“和我一样快。”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滑到她的腰间,解开圣袍的腰带——然后掀起衬裙的下摆,探入她的双腿之间。

    伊莲娜夹紧双腿,但洛萨的膝盖抵住了她的膝盖,强迫她分开。

    “不要抗拒。”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是想要——和你一样,我知道你下面已经湿了,圣女大人。”

    伊莲娜咬住嘴唇,不发出声音,但她的眼眶越来越红。

    洛萨的手覆住了她的私处——隔着内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铁手套边缘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他轻轻按压着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叹息。

    “你湿了——圣女大人在忏悔室里,被骑士团长抚摸私处,流了水。”

    “我没有……”伊莲娜的声音带着哭腔。

    洛萨没有反驳。他只是用中指隔着布料缓慢地按压她的花唇——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力道均匀而精准,每一下都擦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伊莲娜咬住嘴唇,但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洛萨的动作很慢——慢到残忍——每一次上滑都停留在她的阴蒂处按压一下,每一次下滑都停留在她的xue口处轻轻按压。他像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像是故意要让她感受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在她私处移动的过程。

    “你看,”洛萨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你的身体,在向我的手在回应。它在说‘继续’。”

    “洛萨——这是亵渎——你是骑士团长——你怎么可以——”

    “我可以。”洛萨打断了她,“因为主给了我审视你的眼睛。我看见了你的渴望——你的眼神,你的呼吸,你每次经过我身边时微微加速的心跳。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注意到了,每一夜都在记着。”

    他抽出了在她双腿之间的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缓缓拉下。

    伊莲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为什么要让这一切发生——我是圣女——我应该反抗的——)”她的脑海中充满了混乱的声音,但那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传来的,模糊而遥远。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腿没有并拢——她在给自己找借口,自己在给自己开脱——她告诉自己她在恐惧中僵住了,但内心深处,她知道的,她知道这是谎言。

    洛萨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像骑士向君主宣誓效忠一样跪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私处。

    伊莲娜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柔软的,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像是跪在圣坛前亲吻圣物。他的舌头缓慢地探出来,沿着她花唇的形状,从下到上缓缓舔过,在下端时轻轻拨开两片小yinchun,舌尖探入xue口,在入口处画了一个圈。

    “嗯——啊——不要——”

    “你的味道——圣女的体液。”洛萨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某种更接近狂喜的颤抖,“我尝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甜美。像是蜂蜜,像是乳香,像是圣油——”

    洛萨把她的腿分得更开,将脸埋得更深。他的舌头不再局限于试探——他开始更用力地舔舐,从xue口到阴蒂,从阴蒂到xue口大范围地滑动,每一次经过阴蒂时都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珠。

    伊莲娜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是浅棕色的,短发,发质粗硬,触感像是马鬃。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推开他还是在按紧他,她只知道自己的腰在不由自主地扭动,耻骨在追逐他的嘴唇。

    洛萨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头,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

    “圣女大人流了很多水。”他的声音沙哑,“圣女的yin水。”

    伊莲娜把脸别开,但洛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来,看着她。

    “看着我——我是第一个品尝圣女体液的男人。你应该记住我的脸。”

    “你是疯子——”

    “我是被你的圣洁逼疯的。”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腰带。

    铁质腰带扣碰撞发出的声响在忏悔室里回荡——那声音清脆而冰冷,让伊莲娜的血液几乎冻结。铠甲部件被一一解开——胸甲、肩甲、护臂——洛萨把它们整齐地放在忏悔室的长椅上。

    他在她面前,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亚麻衬衣和长裤。衬衣下透出他结实的肌rou轮廓——常年战斗留下的身体。他赤着脚,踩在忏悔室的石板地面上,跪在伊莲娜面前。他的手里拿着一小瓶橄榄油——那是他为铠甲保养用的——倒了一些在掌心,涂抹在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上。

    伊莲娜别过脸去,不再看那根东西,她的目光正好落在忏悔室墙壁上挂着的那枚十字架上——银质的,在烛火中泛着幽冷的光。那是神存在的证明,而神正在看着她被骑士侵犯。

    “你知道我幻想这一刻幻想了多久吗?”洛萨跪在她面前,guitou上涂满了橄榄油,泛着湿润的光泽,“每次你在祭坛前主持弥撒,我站在你身后,看着你圣袍下身体的轮廓——我都在想,如果把那件圣袍掀起来,把你的衬裙拉下来,露出你的屁股,从后面进入你的身体,你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别说了——”

    “在神圣的弥撒中cao圣女——那才是真正的圣礼。”

    他握住自己的性器,用guitou顶开她的花唇,抵住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

    伊莲娜闭上眼睛。

    (上帝啊……如果你真的存在……请阻止这一切……或者……让我有勇气阻止这一切……)

    但她没有获得回应。沉默一如既往。

    那根guntang的guitou缓慢地推进了她的身体。

    “嗯——啊——”

    伊莲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被撑开的触感让她的眼泪再次涌出。洛萨的性器比魔王略短,但更粗,那种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的呼吸变得困难。他的guitou在她的花径深处停住,没有急着抽动,只是静静嵌在她体内,感受她内壁的包裹和蠕动,发出了一声不知是满足还是叹息的呻吟。

    “圣女的xue——终于被我填满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

    洛萨的节奏和魔王完全不同——魔王是侵略性的、技巧性的、带着玩弄和占有;而洛萨是虔诚的、仪式性的,每一记抽插都带着某种庄严的韵律,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舞蹈。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停在她最深处片刻,像是在祈祷,然后缓缓抽出,只留guitou在xue口,再缓缓推入。

    “嗯——啊——太深了——”

    “就是要深。”

    洛萨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guitou每一次顶入都直接抵在她的zigong口上。伊莲娜的腰弓起,双手抓住他的衬衣——他的胸口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guntang的温度。

    “圣女大人的zigong口在咬我。”

    洛萨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他在祈祷。

    他在cao着她的同时祈祷。

    神啊……他在侵犯我的同时请求您的宽恕。他一边把自己的性器埋入我的身体,一边向您祷告,仿佛这是一种合法的献祭,仿佛我就是那只在祭坛上待宰的羔羊。

    伊莲娜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他的抽插变得越来越深重,她被固定在忏悔室的长椅上,双腿架在他肩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圣袍散乱,衬裙被推到腰间,私处完全暴露,被他的性器反复贯穿。

    “啪啪啪”的rou体撞击声在忏悔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他虔诚的喘息。

    “我要射了。”洛萨的声音沙哑,“我要射在圣女的身体里——让圣女的zigong装满骑士团长的jingye。你的职责是孕育——孕育新的生命,新的信仰。”

    “不——不要在里面——”

    伊莲娜挣扎起来,但洛萨按住了她的腰,他的抽插突然变得更加用力,最后几下猛烈的贯入之后,guitou抵住她的zigong口——guntang的液体喷涌而出,持续了很久。伊莲娜感到自己的小腹被那guntang的液体填满,从zigong口涌进来,填满了整个zigong,多余的液体顺着她体内那根性器的边缘倒流出来,浸湿了长椅上的垫子。

    洛萨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感谢主。”他说,“感谢您赐予我这份恩典。”

    伊莲娜躺在长椅上,眼泪无声地滑过太阳xue,滴落在垫子上。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洛萨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受到那些还在继续溢出的jingye随着他的脉动一波一波地注入她体内。她看着忏悔室天花板上的十字架图案,视线被泪水模糊,变成了模糊的一团。

    这就是信仰。

    这就是守护教廷的骑士,在忏悔室里做的——“忏悔”。

    “你后悔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的,空洞的,像是从很远处传来。

    洛萨沉默了一瞬。

    “我不后悔。”他说,声音低沉,“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这样做。我被那些戒律束缚了太久——但主给了我启示,在主面前,一切真实都是被允许的。”

    他缓缓退出她的身体,带出一股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滴在垫子上。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上铠甲,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一眼——伊莲娜还躺在长椅上,圣袍散乱,衬裙被推到腰间,裸露的双腿之间流淌着白色的液体。她的眼神空洞,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洛萨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他走过去,俯下身,轻轻帮她拉下衬裙,盖住那片狼藉。他的动作温柔得近乎慈爱,却在伊莲娜的感知中像某种冰冷的刑罚。

    “你会原谅我的。”他说,“因为你是圣女——圣女的职责就是宽恕。”

    然后他转身,推开忏悔室的门,走了出去。

    伊莲娜听见他的脚步声在石板回廊中渐行渐远。

    她独自躺在忏悔室的长椅上,腿间还在流淌着温热的液体。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十字架,很久很久。

    然后她坐起身来,缓慢地整理好圣袍——动作僵硬,像是提线木偶被拉扯着完成最后的仪式。她用垫子擦干腿间的液体,但没有办法把体内那些正在缓缓流出的、属于洛萨的jingye擦干净。

    她站起来,走出忏悔室。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正好照亮了她圣袍下摆上那片湿润的痕迹。

    她走到教堂中央的圣母像前,跪下。

    她张开嘴,想要祈祷——但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神说话了。

    她只是跪在那里——

    圣女伊莲娜,跪在圣母像前,圣袍下流淌着一个骑士团长的jingye,而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恨默许这一切发生的神。

    她跪了很久。

    直到夕阳的光变成暗红色,彩绘玻璃上的圣像在昏暗中隐去。

    她依然跪在那里,无法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