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室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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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莲娜跪在礼拜堂里,双手交握在胸前,嘴唇翕动着念诵晨祷经文。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在她身上,在她白色的圣袍上投下斑斓的圣像光影。一切看起来都和过去一样——圣洁、庄严、不可侵犯。 但金发的间隙里垂下一丝凌乱的发丝,今早匆忙梳洗时没来得及理顺。 最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脑海里的那个声音。 从她今早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它就在那里——像是某种低沉的嗡鸣,在她意识的边缘徘徊,只要她的注意力稍有松懈,就会清晰地浮现出来。 (昨晚你做得很好……) (你主动骑上来的样子很美……) (你吸走的力量……很美味吧……) 伊莲娜猛地攥紧圣徽,疼痛把她从那个声音中拉出来。她喘着气,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她又听到了。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她自己身体深处浮现的,是从她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那团被她窃取来的深渊魔力,在她体内像活物一样蠕动着,低语着。它在说: 你已经尝过真正的力量了。你还能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主啊,”伊莲娜低声祈祷,“请驱逐我心中的邪恶……” 但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她心中的邪恶?她昨夜主动骑在魔王身上吮吸他的魔力——那不是外来的邪恶,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掌心里残存着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 ——我是分隔线—— 下午的告解时段是圣女职责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信徒们来到礼拜堂侧厅的告解室,隔着镂空的木格栅,向圣女忏悔自己的罪行,祈求神的宽恕。 伊莲娜坐在告解室的另一边,头纱遮住大半张脸,双手交握在膝上。她已经听过十几位信徒的告解——偷窃的商人、吵架的夫妻、对父母出言不逊的少年,她给予他们宽恕和勉励。 但她的脑海里,那个声音始终没有消失。 它在说: (你坐在这里,听着别人忏悔罪行……你自己呢?你自己每晚都在做什么?) 伊莲娜交握在膝上的手用力绞紧了一下。 就在这时,告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她听见两个人走了进来。 沉重的脚步声——不是普通信徒那种谨慎的、轻手轻脚的脚步——而是沉稳的、带着压迫感的步伐。两个人,一前一后。然后她听见了低沉的、熟悉的声音,像一条凉滑的蛇钻进她的耳朵—— “神啊,请宽恕我的罪。” 伊莲娜的指尖发冷。 她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奥斯维德——魔王的声线被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虔诚的伪装。但他的气息、他的韵律、他说“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的习惯,她认得太清楚了。 然后第二个声音响起——低沉、湿润、像从深海中传来: “我也是来忏悔的。” 萨纳托斯。 伊莲娜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几乎要站起来逃出告解室——但她的身体僵住了,在椅子上无法移动。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魔王在白天现世容易造成混乱。 那个盘踞在她脑海里的声音低笑起来: (让他们看看……圣女的告解室里会发生什么?) “圣女?”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伪装,“您怎么了?不舒服吗?” 伊莲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我没事。请……请说出你们的罪。” “我的罪很重,神父。”奥斯维德的声音隔着格栅传来,低沉、缓慢、像在品味每个字,“我诱惑了一个圣洁的女人,让她在我的身下呻吟。” (他在说的罪,是真实的,是正在发生的。) 伊莲娜的手在发抖。 “我让她含住我的roubang,用她的嘴取悦我。我让她自己骑上来——看着她在月光下摇着腰。” “……请……请不要描述得这么详细……” “忏悔不就是要把罪行说清楚吗?”萨纳托斯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那我也要忏悔——我用触手侵犯了一个圣女。我把她固定在半空中,用五条触手同时cao她,让她在半空中潮吹。” 伊莲娜感到一阵眩晕,喉咙发紧,几乎无法呼吸。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地溢出:“我说了——不要——描述细节——” “我们在忏悔,神父。”奥斯维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无辜的语气,“我们是在向主坦白罪行。您不想听,那主也不想听吗?” 伊莲娜张着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的,他们是在戏弄她。他们是在用这场忏悔的仪式讽刺她——讽刺她这个坐在告解室里听别人忏悔的圣女,自己每晚都在做着亵渎的事。 格栅上传来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镂空木格上。 一根黑色的、粗长的、温热的性器模型。 奥斯维德把它从格栅的镂空处穿了过来,穿过隔板,穿到了她这一侧。那根她无比熟悉的性器就那样穿过告解室的格栅,矗立在她面前——顶端微微泛着湿润的光,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既然神父不愿意听我们描述,”奥斯维德的声音隔着格栅传来,“那不如——直接帮我们赎罪吧。” 伊莲娜盯着那根穿过格栅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 “用你的嘴,”奥斯维德说,“含住它——这样我们的罪就能被赦免了。” “……这里是告解室……是神圣的地方……” “神圣的地方更需要净化。圣女大人,请帮我们赎罪。” 伊莲娜的眼泪开始积聚。 她知道这是亵渎——这是对告解圣事最严重的亵渎。她应该站起来逃出去,应该叫守卫,应该用圣光把这两个恶魔驱逐出去。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盯着那根矗立在格栅上的性器。 她想起了昨晚骑在它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它在她体内进出时那种填满她身心的快感。想起了她在高潮的瞬间从它里面吮吸走的温热魔力——那股力量此刻还在她的血管里流淌。 (我拒绝不了它。我已经被它征服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插进她的心脏。她不知道那是自我厌恶,还是某种终于放弃抵抗后的、扭曲的平静。 她伸出手。手指触碰到那根guntang的性器,握住它,感受它在自己手心里脉动。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嘴,含住了穿过告解室格栅的guitou。 在昏暗中,伊莲娜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她的圣袍上,晕开深色的湿痕。她含着他的性器,笨拙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guitou画圈。 她的泪水落在圣袍上,流了很多。 但她的双腿之间,也在流着另外的液体。 当恶魔把那根粗长的、被圣女的唾液沾湿的性器抽走时,伊莲娜以为结束了,瘫在椅子上喘息。但告解室的门被推开了——没有走,而是绕到了她这一侧。 她的隔间门被拉开,烛火映入两个高大的身影,一前一后。告解室窄小的空间被两具高大的身体挤满。她从下而上仰望他们,月光和烛光勾勒出两尊带着弯角的剪影,暗红色的眼眸和紫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光。 “忏悔还没结束呢,圣女大人。”奥斯维德弯下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请继续为我们赎罪。”萨纳托斯的手指从她身后探来,轻轻拉开她圣袍的后领,冰冷的指尖触碰她后颈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在这个地方……这里是告解室……神像就在外面……) 但她的身体被拉了起来。 “我们一直很期待这场忏悔,”奥斯维德走近一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那动作已经带着明显的压迫性,“想象过很多次——在神圣的忏悔室里cao圣女,会是什么感觉。” 他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忏悔室的小窗台上——就是她平时坐着聆听告解的位置。他掀起她的圣袍下摆和衬裙,露出她雪白的臀部和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入口。 她听见身后传来腰带解开的声音。 那根guntang的性器抵住了她的xue口。 “你看,多么荒唐——外面的信徒还在排队等着向圣女忏悔,而圣女却在忏悔室里被恶魔cao。如果你那些信徒知道了,还会相信你的神吗?” 他说得对。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会假设你们主在这里。”他的手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么,在我们的神面前做完这场告解吧。” guitou在她的花唇间滑动,沾满了她已经不由自主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然后缓慢地推入。 “嗯——啊——” 伊莲娜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溢了出来。 身体上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小腹发紧,心理上被侵占的背德感更甚,两种感觉在她体内交织、碰撞。她在忏悔室里,被一个恶魔cao着,而她居然在这神圣的场所里感到了快感。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不停地涌出,滴在她撑着的那块木板上。 奥斯维德开始缓慢抽动。 “……圣女大人,你的身体在咬我的roubang。即使在主面前,你的xue还是这么贪吃。” 他的节奏很慢,却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膝盖发软。 “圣女大人在忏悔室里被cao的感觉怎么样?”他在她身后低语,“cao你的人不是信徒,是恶魔;你流出来的不是圣水,是yin水;你嘴里想喊的不是上帝——是想喊主人的名字。” “嗯——啊——我不——” 萨纳托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嘴里说不,但身体很诚实——你看她的xue,咬得多紧。” 奥斯维德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比上一记更深重。“啪啪啪”的声响在忏悔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她破碎的喘息。 “她喜欢这样——在神圣的地方被cao,她比平时还要兴奋。” 萨纳托斯解开长袍,露出那根银灰色的性器。 “张嘴。” 伊莲娜含住了他的guitou。 萨纳托斯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她的舌头缠绕住他的顶端,她的嘴唇包裹住他的茎身,她吞吐着他,节奏和身后奥斯维德的抽插同步——他进入时她退后,他退出时她向前含入。 伊莲娜掐住圣袍的布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漏出的呜咽断断续续。萨纳托斯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用力捻动。 “圣女大人,请继续帮我们赎罪。”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后面抽送的节奏轻轻摇动。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听见奥斯维德在她身后发出的喘息。 (主啊……原谅我在您的面前……同时侍奉着两个恶魔……) 她被迫同时承受两个人的侵犯。 在神面前。 在忏悔室里。 在她平时聆听信徒告解、以神之名赦免罪孽的地方。 萨纳托斯和奥斯维德越来越快。 萨纳托斯按住她的后脑勺,在她嘴里射精——冰凉的液体灌入她的喉咙。伊莲娜的喉咙本能地吞咽着,把那些带着深渊气息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去。 然后奥斯维德在她体内深处顶开zigong口,guntang的jingye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zigong。她含着一嘴冰凉的液体,同时感受着zigong被guntang灌满的痉挛与抽搐。 她在高潮中失禁般潮吹,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忏悔室的地板上,溅在小窗台的边缘。 伊莲娜的身体弓起,在内壁和口腔的双重冲击下达到了高潮。她的xuerou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性器;她的手抓着告解室的格栅基座,指节泛白,全身发颤。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告解室的椅子上。圣袍凌乱,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jingye混合在一起,顺着椅子边缘滴落。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光。 奥斯维德和萨纳托斯站在她面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变成了那两个虔诚的“信徒”——衣冠楚楚,面不改色。 “感谢您的告解,圣女大人。”奥斯维德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我们感觉好多了。” “愿主宽恕您的罪。”萨纳托斯补充了一句,嘴角带着一抹冰冷的、满足的微笑。 伊莲娜闭上眼睛。 她知道身体已经记住了恶魔的形状,她的zigong装满了恶魔的jingye。 她以为忏悔结束了。 但她错了。 萨纳托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潮湿的、危险的笑意: “忏悔结束了——但处刑还没开始。”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忏悔室的墙壁开始剥落——不是物理上的剥落,而是空间本身在坍塌。彩绘玻璃的光影褪色了,石板地面融化了,那扇她平时进出的小门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她不再在教堂里。 她在深渊里。 黑色的虚空在脚下延伸,暗紫色的雾气在周围弥漫。远处有无数双幽暗的眼眸在闪烁——那是深渊的生物,在注视着她,在等待一场盛宴的开始。 她赤裸着躺在一片黑色的平面上——那平面光滑如镜,倒映出她自己的身体——乳尖红肿,小腹微隆,双腿之间还在流淌着白色的液体。 奥斯维德站在她面前,他恢复了完全的深渊魔王形态——比平时更高大,周身的阴影如披风般翻涌,额头的角变得更加粗壮,蜿蜒向上,暗红色的眼眸似在黑暗中燃烧。 萨纳托斯站在她身后——他也恢复了梦魇的原型,身体半透明,像是由紫色雾气凝聚而成,无数银色的符文在皮肤上流动。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紫色的火焰。 “仪式还没结束,我的小圣女。现在深渊的这一场,才是真正的圆梦——圣女的忏悔。” 伊莲娜的身体颤抖着,但她发现自己张开了腿。 不是被迫的。 是她自己张开的。 她睁大眼睛无助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个动作——看着自己的膝盖弯曲,双腿分开,露出那片还流淌着白色液体的私处——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疏离感,像是灵魂漂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主动献祭。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圣洁的伊莲娜了……我的身体在渴求他们……) 奥斯维德跪在她双腿之间,低下头,嘴唇贴上她还在流精的xue口——他用舌头拨开那些浊白的液体,探入那个被cao得红肿的入口。 “嗯——啊——” 萨纳托斯从身后环抱住她,冰凉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双手覆住她的双乳,轻轻揉捏。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后颈,轻轻吮吸——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脊椎一阵发麻。 被前后夹击的感觉又回来了。 奥斯维德的舌头和萨纳托斯的手指。 萨纳托斯一边揉捏她的rufang,一边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他的嘴唇移动时,她感到自己像要被吸走灵魂。 “你在发抖。” “我……” “你在享受。” “我……” 萨纳托斯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在那面如镜的水面上。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赤裸的、满身痕迹的、rutou红肿的、双腿间还在流淌着jingye的女人——站在深渊的正中央,站在两个恶魔之间。 奥斯维德从身后贴近她,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性器贴在她的后背上。她感到那guntang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进来,听见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 “欢迎来到深渊。” 萨纳托斯站在她面前,伸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那根冰凉的性器抵住了她的xue口。 她悬浮在水面上,被两人同时贯穿——冰凉的性器在前xue里缓慢推进,guntang的性器在后xue里同样缓慢推进——像是一冷一热两条巨蟒同时侵入她的身体,把她从里到外完全撕裂又完全填满。 仪式开始了。 整个深渊都在注视着她。 每一记抽插都在水面上激起涟漪,她的身体在那片镜面上摇晃——她的倒影被cao得支离破碎。 两人把她从水面拉起来悬浮在半空。她像一件祭品一样被悬挂着,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着——前xue和后xue里同时被填满,双乳被虚空中的触手缠绕吮吸。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但她听见自己说出了那句话: “主啊……请原谅我……” 但话音刚落,她又听见自己说: “……但我不会再回头了。” 她在高潮中接纳了深渊。 那些虚空中的眼眸闪烁着——像是深渊本身在欢迎她。那面如镜的水面轰然碎裂,她坠入深渊的更深处。无数触手缠绕住她,无数双眼睛注视着她,无数个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欢迎她,接纳她,拥抱她。 她是他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