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被骑士叫做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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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萨·格里菲斯的寝室位于教廷骑士营地的深处,是一间宽敞而简朴的石砌房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十字架,木质的,未经雕琢,朴素得近乎苦修。墙角立着武器架,长剑、盾牌、战锤依次排列,每一件都保养得锃亮。窗户狭小,透进来的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 伊莲娜被他带到这里时,夜色已经深了。 忏悔室事件过去已经有几天,或者说几周——她已经记不清了。自从那个午后开始,洛萨就以各种理由召唤她——“商讨教廷事务”“需要圣女为骑士团祈福”“有关于瘟疫后重建的重要事项需要请教”——每一次都合乎礼法,每一次她都无法拒绝。 每一次,那些“事务”的最后,都会演变成同一件事。 她被按在他的床上,圣袍被掀起,衬裙被褪下,那根她已经开始熟悉的粗大性器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洛萨的节奏依旧是那种虔诚而缓慢的、带着仪式感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典礼,每一次射精都会伴随着一句低沉的“感谢主”。 伊莲娜躺在他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石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 不是因为顺从——是因为她发现反抗只会让洛萨更加兴奋。当她挣扎时,他会按住她的手腕,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着她,说:“你的身体在反抗,但你的灵魂在欢迎我——我能感觉到。”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确实在他的触碰下有了反应——她会湿润,会在他的抽插中达到高潮,会在高潮时绞紧他的性器,听见他发出满足的叹息。 这让她恶心。 恶心自己,恶心他,恶心这一切。 但她无法停止。 ——因为如果她停止了,如果她拒绝了他的“召唤”,她就要面对一个更可怕的问题——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记住一个侵犯者的形状? 所以她没有来,也没有不来——她像一具提线木偶一样被牵扯着,每一次都来,每一次都躺在他的床上,打开双腿,让他进入,然后在高潮后独自流泪,清洗身体,回到自己的寝宫,在黑暗中期盼着这一切只是梦,然后在梦里又梦到深渊。 但今夜不一样。 今夜,洛萨进入她之后不久,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沉重的、军靴踏在石板地面上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至少三到四个。 然后敲门声响起了。 “洛萨团长!巡夜发现东侧围墙有异动,需要您亲自确认!” 是副团长阿尔德里奇的声音。 伊莲娜的身体瞬间绷紧,xuerou猛地收缩,绞紧了体内的性器。洛萨发出一声被夹痛的低喘,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别出声。” 她点点头,眼眶里全是惊恐的泪。 脚步声更近了,副团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疑惑:“洛萨团长?您在里面吗?” 洛萨深吸一口气,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性器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系好腰带,然后扯过床边的毯子,一把裹住伊莲娜的身体,把她按在床角的阴影里。 他做了一个“别动”的手势。 然后他走到门边,打开了门,只开了一条缝,刚好挡住房间内的视野。 “阿尔德里奇。什么事?” 他的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倦——像是刚刚被从睡梦中吵醒。 副团长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名巡逻骑士。他微微欠身:“抱歉打扰您休息,团长。东侧围墙有异动——巡逻兵报告说看到几个黑影翻墙出去了,可能是城里的盗贼。” 洛萨皱了皱眉:“派人追了吗?” “已经派了一队人。我来请示您——是否需要扩大搜索范围?” 洛萨沉吟了片刻,像在做决策。 但就在那沉默的间隙里——其中一名年轻骑士,好奇地、无意地——从门缝里朝房间内瞥了一眼。 他看见了月光照亮的那张床,看见了床上凌乱的被褥,看见了床角阴影里一个裹着毯子的身影——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 那年轻骑士的脸微微泛红,迅速移开了视线。 洛萨察觉到了那一瞥。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侧过头,顺着那年轻骑士的视线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不瞒你们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男人之间的笑意,“我在忙别的事。” 阿尔德里奇愣了一下,然后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个裹着毯子的身影——和那双在月光下白得刺眼的赤裸小腿。 他恍然大悟,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干咳了一声:“咳……那个……抱歉,团长,我不知道您有……” “城里找来的。”洛萨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偶尔需要解解压——你知道的,职务压力大。” 伊莲娜裹在毯子里,听见了那些话。 她的手指掐进掌心。 (城里的……娼妓……他说我是城里的娼妓……) 她的脸被毯子和阴影遮住了,但那半截露出的小腿和脚踝——在月光下白得不像普通娼妓的皮肤——让阿尔德里奇多看了一眼。 但他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那我自己去处理东侧的事,您继续,不打扰了。” 洛萨“嗯”了一声,正要关门—— 那名年轻骑士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这次他看见了更细微的细节:那只赤裸的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青紫色的指印——像是被人用力握过留下的痕迹。 他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但他什么也没说。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去。 洛萨站在门后,侧耳倾听着走廊里的动静,直到确认他们真的走远了,才转过身来。 伊莲娜从毯子里露出脸——月光照亮了她的脸,满脸泪痕。 洛萨走过来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短暂的片刻,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明暗不定。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伊莲娜听不懂的复杂情绪:“你知道他们叫你什么吗?” 伊莲娜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眼角的泪痕未干。 “圣女。”他说,“他们叫你圣女。但刚才,在我把他们打发走的那个瞬间——你只是一个娼妓。一个我花钱从城里找来的、不知道名字的、用完就可以丢掉的娼妓。”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大拇指擦去她脸上的一行泪水——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你听见自己的身份了吗?圣女大人——在需要的时候,你可以是一文不值的娼妓。连那些年轻的骑士,都可以用目光剥光你,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这就是你现在的处境。” 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她的眼泪在他的手指下再次涌出。 但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反驳,也没有任何辩白。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在他刚才说出那番话时,某个念头同时划过她的脑海—— ——如果刚才被认出来了,他们会怎么看我? 她发现自己在恐惧。 但她没有发现—— 在那恐惧之下,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一种比恐惧更隐秘的情绪。 是一种让她反胃的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湿润的收缩——她的身体在回应急迫的处境,像被cao练熟了的母兽,在最危险的境地里也能分泌出本能的汁液。 洛萨看见了她的沉默,那沉默比任何话语都让他满意——那是一份被驯服的沉默,一份承认了自己处境的沉默。 他俯下身,再次掀开那张毯子,分开她的双腿——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再次抵住了她湿润的xue口,缓缓推进去。 伊莲娜没有反抗。 她只是侧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神空洞——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个年轻骑士从门缝里投来的好奇的目光。 那个人看见了她赤裸的小腿和脚踝。 那个人知道洛萨团长房间里有一个女人。 那个人以为她是一个娼妓。 而那,却是她今夜逃过一劫的唯一理由。 洛萨的抽插变得更深重,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看,连你的身体都在欢迎我回来——你的xue还含着我的jingye,湿漉漉的。” 伊莲娜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那根性器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被填满,掏空,再填满。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她不仅是圣女,还是洛萨的秘密妓物,是黑暗里一只连脸都见不得的、被骑士团长捂住了嘴的、可以被随意定义的容器。 那扇门关上了。 她的心里,有一扇窗,也被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