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首弄姿

    

搔首弄姿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狐狸那皮裘底下隱隱浮現的roubang尖端剪影,揚起到一半就滯住了,軟沓沓地又墜了回去,像剛冒頭就被風吹熄的火星子。

    鹿蘅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她這縷麝材香氣,在寒瘴谷能把雄獸勾得雙目通紅,又能引起門口犬司的動靜,怎麼到了這頭狐身上,只逗出這麼點蔫蔫的反應?貴族難道也這麼不濟了?

    她又暗暗加了一絲麝材,藉著搔首弄姿擦拭在自己脖頸,確保跟自己的氣息混合均勻。

    緩緩從地上站起身,赤裸而柔弱的身姿搖晃,不帶動任何一分內息,以免驚動狐相。

    她踉蹌一步,把香氣發散的脖頸曝露在狐相尖尖的狐吻底下。

    裴燼雪意外的沒有什麼反應,鹿蘅死命的壓抑氣息,似乎成功的讓他放下一點戒心。

    她看見狐狸澄澈的綠色瞳孔,一點點的擴大,濕潤的鼻尖抽動嗅聞不停。

    「貴府上,醫藥事理,奴都能協助一些,也能協助狐相的...」

    她見狐狸沒有抗拒,輕聲耳語,又用細嫩的臀部緩緩靠向他那皮裘稍稍凸起的剪影。

    皮裘看似獸皮,其實輕軟無比,她一接觸,就能在心中勾勒出狐狸那話兒的輪廓,犬科的roubang前端尖軟的,從包皮凸出一小截,有些炙熱。

    她慢慢的轉身,臀部曲線完整滑過那尖尖嫩嫩的狐鞭,感到絲絲顫動,只再伸出吋許長。她知道,犬科的陰莖本來就半硬著,有條骨頭在裡邊,這種反應著實不算明顯。

    失去刺激後,狐狸皮裘下那話兒,只又懶懶地晃蕩兩下,便再沒了下文。

    裴燼雪此時一愣,方才回神過來,發現鹿蘅已經站在自己跟前,裸身垂頭,好似盯著自己下身看。

    自己也覺異樣,迷茫的眼神一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有點不成氣候的動靜,忽然啞然失笑。

    「妳這是……想用身姿討個好價?」他抬眼,笑意裡帶著點自嘲,也帶著點戲謔,尾尖挑起她的下巴,卻後撤一步,遠離她悄悄靠到腿上的身子,「省省吧,小鹿。這城的規矩妳也看見了,我這身子早讓清欲律壓得半死。對妳能有反應,只是前幾日嗑那點壯陽的藥材效用還在罷了。」

    他頓了頓,收回漫不經心的毛絨尾巴,語氣慢悠悠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閒事:「那藥材金貴,還不能久用,用狠了傷本。怎麼可能為妳這撩撥,就把家底掏出來。」

    他分明是被撩起一點性致的,卻半分不肯讓她碰,反倒把那點心癢,賴給了自己嗑的藥。

    但他心裡知道,什麼壯陽藥材,他早多久沒服用了,實在不好取得啊,黑市買到的貨品階也越來越低,都成了貴族們的戰略珍藏了!

    鹿蘅並不知曉狐狸的內心,垂著眼,把這句話記了下來。

    他說是靠壯陽藥材才硬,但藥材不能久用。

    這麼說,方才那半分抬頭,是他自己的藥撐起的自然反應?不是她的麝香勾的?她的香……在他身上,效用確實不大。

    為什麼?

    同樣一撮麝材,同樣一縷香氣過去,寒瘴谷的雄獸們堅挺得連木石都想拿來洩慾,這頭狐卻只當是搔了搔癢。

    是這頭狐的陽氣薄弱?還是……她這香,本就缺了點什麼?

    這個疑問,像根細刺,扎進了她心裡,一時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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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罷了。」裴燼雪居高臨下地睨著她,笑得慵懶而篤定,「妳這頭啞鹿,我是留定了。放心,我不會把妳送去龍宮,雖然大概率能換得高層賞賜,但本相不缺錢,缺的是樂子。妳的底細,我替妳瞞著。」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往後在人前,妳還當妳的啞鹿。在我這兒,」他勾了勾嘴角,「妳就慢慢陪我玩。我最有耐性了,一樣看不透的東西,我能琢磨上很久很久。」

    門在他身後合上,落了鎖。落鎖前他倒是吩咐了一句,教下人給她備一身藥奴的衣裳。玩物也得體面,這是狐狸的講究。

    暖閣裡只剩她一個,和柱上那根細銀鏈。

    鹿蘅等腳步聲走遠,才攤開掌心那個油布小卷。母親留下的全部家當都在裡頭:僅剩蹄甲大的一片麝材,幾包顏色不一的幻藥。

    一路被劫、驗身、販賣,鬣狗的粗爪、狐狸的絨尾只顧揉她的乳,搔她的後xue,誰也沒想到往一頭蠢鹿的腹毛深處摸。幻形成獸的這些天,這小卷就紮死在那裡,貼著她的炙熱的肌膚與心跳。

    她把小卷收好,目光掃過暖閣裡狐相亂七八糟扔著的瓶瓶罐罐,估計是用過的藥材容器,她好奇的嗅了嗅,辨認出了不少混合藥材的味道。

    什麼鹿角鹿血,海馬蟲草,yin羊龍膽奇奇怪怪的混合,這些藥材還說得過去。

    還有一些似乎是母獸尿液體液,雄獸jingye等等,看來他們也是病急亂投醫啊,什麼都試試看。

    「但似乎有用...?」她想到狐相說的話,決定進一步試試。

    瓶罐堆上頭好幾個最新開封的瓶子,裝的似乎都是發情母狐還是母狼的yin液尿液。

    她從中揣了幾只小巧可愛的揣進兜裡,除了想仔細研究,另外當然是藥修見玉盒,哪能不撿幾個,跟狐狸見rou似的喜歡。

    反正寄人籬下,先順走一些物件,諒他也不會發現。

    這頭狡詐的狐把她看破,卻沒殺她賣她,只當她是件能把玩許久的稀罕玩意,圈養在了自己眼皮底下。這一步走得險,可她要的位置,到手了。

    只是那根扎進心裡的刺還在。她這縷本該無往不利的香,為什麼偏在最該用上的時候啞了火?

    她沒想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即將在今夜的狐府的大床上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