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母鹿馴獸錄:小母鹿征服一堆雄性野獸的獸H全集在线阅读 - 夜榨狐狸精 1(前戲)

夜榨狐狸精 1(前戲)

    

夜榨狐狸精 1(前戲)



    入了夜,狐府靜下來。

    裴燼雪到底是把她圈在了眼皮底下。這間暖閣與他的內室只隔一道半開的雕花拱門,門洞底下擺著一盞薰香燈,一縷安神的香煙嫋嫋地淌過門檻,往他榻邊飄。他躺在裡間的軟榻上,赤尾搭在身側,呼吸勻長,睡得正沉。

    鹿蘅睜開眼。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腕上那根細銀鏈做工精巧,鎖得住一頭柔弱鹿獸人,卻鎖不住一個能用藥幻形的藥修。

    她指尖搓起些許幻形草,微微運氣,將藥性逼到掌處,纖細的五指,聚攏成了鹿蹄模樣,細長的前蹄讓銀鏈失去綑綁處,無聲滑落,被她輕輕擱在地毯上,擺成還帶著鎖套的模樣。

    她先探到那盞薰香燈邊,指腹一撚,把暗藏卷中的迷藥,悄無聲息地彈了進去。

    藥粉落進燈油,那縷安神香便悄悄變了性子。她屏著氣看那些許變色的煙,一絲絲漫進裡間,滲進裴燼雪的鼻息。

    裡間那勻長的呼吸,益發的沉靜下去,墜進了迷藥催動的深眠。

    她將功法漸漸外放,測試狐狸的感知能力,她深知狐府也是練氣之家,即使睡夢中,也能對外界異常的靈氣功法波動有所感知。

    因此,她使用的迷藥除催眠,更多是壓抑這等練功的感知能力。

    白狐恬靜的安睡,藥粉火候到了。

    她盤起腿,闔上眼,全力運起鹿蘊玄功。

    她要探這座府。狐相手裡攥著全城的帳,這府裡藏著多少暗衛、多少密道、多少見不得光的東西,她欲趁這此夜,借玄功行辨息大法,寸寸摸清。

    一縷縷神識自她眉心散出去,貼著牆、貼著地,往四下裡探。

    東廂幾個沉睡的僕役、後院換防的暗衛、幾尊練體的壯碩獸人守衛,把守地底下一條藏著涼氣的密道……

    「你說這條地xue到底多久沒用過,咱是要這樣守上一輩子?」

    「嘎吼!無趣,樓上的守衛聽說看到一個秘...」另一頭守衛聲音忽低。

    鹿蘅玄功大轉,神識逼近守衛獸,近都能感知出是兩頭似狼似犬的高大獸人。

    「吼!誰?」鹿蘅本以為練體的守衛沒什麼神識感知力,想不到他們似乎感到異常。

    她連忙神識退避,只得得遠遠聽到一點吵鬧聲。

    「蠢貨,少在那邊一驚一詐,吼到我耳疼!」

    「我以為,獅子又來...」

    「少來,你每次都這樣唬我,然後假裝去巡很久,其實都去灑尿抽菸打混!」

    「我真...吼嗷!」

    鹿蘅玄功收得急切,只聽得隻言片語,還沒來得及細聽,神識就退回到狐狸沉睡的裡間。

    驀地,裡間榻上氣息猛然變化。

    裴燼雪,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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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蘅猛地睜眼收息,幻形的鹿蹄穿進銀鏈鎖套,背向身後,透過門上格柵觀望情勢。

    床上那頭狐還是睡得死沉,只喉間溢出幾聲極輕的悶哼,雙腿不安分地踢蹬,腰部隨著往上挺動數次。

    最惹眼的還是在他薄薄的棕色皮裘下,那處竟支起了一頂高聳的帳篷,緩緩地、卻結結實實地脹了起來,勾勒出詳實的犬系陰莖的經典樣態。

    那條原本懶懶垂在床沿的赤尾,此刻繃得筆直,一下一下地抽搐。

    她怔神。

    白日裡她使盡了那撮麝材,這頭狐也不過半分抬頭就蔫了回去。可這會兒他睡得狐事不知、她一根指頭都沒碰他,那話兒偏偏自己硬了起來,硬得比白日兇得多。

    差別在哪?

    她腦子飛快地轉。白日她只是頸項抹了麝材、送到他鼻尖下。這會兒她抹的麝材還捨不得去除呢,殘香也還飄在這屋裡,她自個兒也能嗅出,只不過她神智恢復,不會像獸化時那般失態罷了。

    鹿蘅盯著聳立的狐鞭苦思,但那狐鞭在她注視下又不給情面,再度回復一馬平川,只剩隱隱一枚土包。

    怪哉。

    鹿蘅見狐狸並未被驚醒,放下心來閉眼再運玄功,想深入探查他的氣息與反應。

    「哈呼!」白狐又是一聲喘息。但神識卻是無比的混沌,像是陷在夢中無法清醒,正是迷藥反應最強之時。

    待她再要深究,她又感應到狐狸動作頻頻。

    她睜眼再望向隔壁床榻,果然見他roubang躁動著聳立起來。

    一個念頭像閃電劈進她心裡。跟白日差別,唯一多出來的……,是她此刻正運著的鹿蘊玄功。

    她試著把那玄功之氣收了。那惹眼的帳篷果然緩速坍塌,勢頭軟了半分。

    她又把玄功運往那脖頸,精準地把項上殘香催動,裴燼雪立刻悶哼出聲,腰又往上一送,那話兒脹得更兇,皮裘頂部都印出一小片濕痕。

    原來如此!

    原來麝材抹在她身上,能催化出的誘香並非最頂級,雖然對於城外性慾奔放自由的雄性綽綽有餘,但在這座城中,威勢差異立現。

    用母鹿氣息做藥引仍是死的,要它發功,還得使用家族傳承的功法,這她以往全然不知。

    她這幾次施展麝香屢屢落空,問題從來不是麝材,是這道玄功。這竅門,竟在這頭沉睡的狐身上得到驗證。

    解開疑惑,鹿蘅的心怦怦跳。她壓下那股掌握更強武器的狂喜,脫開銀鍊、拉開隔間門上串鎖,放輕蹄步挪到裡間榻邊,垂眼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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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燼雪睡得極沉,眉頭微蹙,含笑的臉此刻沒了算計,只剩一片被慾撩起的潮紅,睡得不醒獸世。她一手挑開他薄似紗的皮裘睡褲。

    狐族的話兒,說到底就是犬科的樣式,卻比狼的細巧得多。

    那東西通體淺粉,細長靈巧,硬挺挺翹著,從帶著短絨白毛的包皮伸出半截,如豎立雪中的一枚紅寶石。

    roubang濕潤晶瑩的的表皮下,看得見深紅遊走的血筋。

    其餘在包皮內的鼓脹陰莖,撐得毛皮擴張,似要迸裂。最底下、貼著囊袋的根部,微微鼓著一圈犬科才有的球結,還不是太大。

    裴燼雪這壓抑許久的身子,難得硬得這麼透,那層鞘皮平時乏於張弛,此時是又緊又澀,把整條狐鞭困住,只露出前半截掙扎亟欲釋放。

    她輕轉玄功,細細看著狐相這血亮精緻的roubang緩緩勃動。

    白狐的roubang尖頂處,那道細細的口子一下一下地翕動,汩汩地往外淌著清亮的yin水,順著柱身淌下來,把包皮白毛和紅潤棒身都浸得亮晶晶的。

    鹿蘅眼睛一亮。這一泓被玄功逼出來的yin水,帶著公狐積累的純陽能量,混雜著他現在因為迷藥而無法抑制的流轉內功一同湧出,陽炁巨足、成色極純,估計是一味難得的藥引。

    她摸出隨身的玉瓶,湊到那翕動的頂端,另一蹄還是幻型的鹿蹄狀態,只能稍稍把聳立的狐鞭壓斜幾分,好讓yin水淌進瓶中。

    「嘎哈!」蹄子才一碰到裴燼雪炙熱的狐鞭前端,他喉頭便細細的怪叫一聲下身僵住,伴隨一大串晶瑩的水珠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