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
拆穿
江念辞握着手机,看着那行冷冰冰的通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江念辞深呼吸了一下,把手机收进包里,对司机报了自己家的地址。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江念辞换鞋进门,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卧室,架好手机,打开直播。 江念辞今天实在是太憋了。 从下午片场那杯奶茶开始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中间在温泉的更衣室里,阮清禾背对着她换衣服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鼓得像揣了个小皮球,腰封勒过的地方甚至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当时灵机一动,想到了帖子里那个网友的馊主意。更衣室里有多余的浴带,她趁阮清禾不注意,偷偷拿了一条,绕着小腹紧紧捆了两圈,硬是把鼓胀的肚子勒平了。 所以阮清禾在水里摸到的时候,摸到的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哈,宝宝们晚上好……”江念辞喘息着跪坐在床上,摄像头已经打开,她撩开衣服的下摆,露出腹部。 浴带已经解了,但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红痕,勒过的地方微微发青,和被撑到极限的肚皮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弹幕瞬间刷屏。 【啊啊啊,主播竟然没尿!!!】 【看着好憋屈啊!!辛苦主播了……】 【主播好能忍耐啊,都怪雇主……】 江念辞眼尖,从密密麻麻的弹幕里精准地捕捉到了最后那一条。 她急忙摇头,声音还带着喘,却先替阮清禾辩解起来:“不是的,雇主其实挺好的……哼……就是,啊哈,今天喝太多了……唔,刚刚在温泉里,好憋……” 江念辞说着,身体已经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了。长时间憋尿的后遗症开始显现,每一次呼吸和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阵的酸胀和痉挛。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解那条捆在肚子上的腰带。手指不太听使唤,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哈……今天,好憋,差点漏了……啊……”江念辞弯下腰,额头抵在床单上,声音闷闷的。 弹幕还在飞速滚动。 【主播还是这么能忍……】 【怎么闻到了一丝不对劲,主播不会暗恋自己雇主吧?】 【啊啊啊!!磕磕磕!!】 江念辞其实已经看不太清弹幕了。她的视野被生理性的水雾糊成一片,眼前只有模糊的光晕和不断跳动的文字残影。 今天对于她来说,确实太超标了。阮清禾有意无意灌进去的那些水,那趟颠簸到让她怀疑人生的车程还有让她进退两难的温泉。 最主要的还是阮清禾本人那些猝不及防的靠近和触碰。 “哈,今天雇主好像心情不是很好……哈……好像有个工作被抢了……”江念辞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其实她也很不容易……但是今天,哈……被她碰了两下,差点都没忍住尿……呼……还好憋住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阮清禾刚才在车上的样子,一个人坐在后排,不说话也不看她。 江念辞难得偷了个懒,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全套的消毒流程。她只是伸手从床头柜拿过喷雾酒精,随意地喷了两下,搓了搓手,算是洗过了。 “哈……明天早上有半天假……嗯……有半天见不到雇主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失落。 弹幕开始不对劲了。 【真不对劲啊……】 【以前都没注意到,现在后知后觉,主播张口闭口都是雇主,不对劲不对劲!】 【主播快去尿吧,真怕你憋坏了……】 江念辞半眯着眼看到最后那条,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皮撑得薄薄的,不敢太用力按,只是轻轻贴着。 “哈……不,今天不想尿……都是雇主请喝的水……今天就早上自己喝了两杯矿泉水配了利尿剂,其他的水,都是雇主请的……哈……” 这话一出,弹幕彻底疯了。 【666主播真恋爱脑啊!】 【怀疑主播有点麦当劳属性……(这是可以说的吗?)】 【我也觉得……】 江念辞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下巴搁在枕头上,看着弹幕一条条飘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她像是在跟观众解释,又像是在跟自己解释:“其实雇主人蛮好的,今天室外拍摄,太热了,请我们都喝奶茶了,只是奶茶有点涨肚……唔……但是舍不得不喝……哈……好憋……” 那是阮清禾递过来的奶茶。 就算知道喝下去会更难受,她也舍不得不喝。 【主播快去尿吧!真怕憋坏了。】 【对啊!】 江念辞低垂着眼眸看着这些关心的弹幕,低低笑了一声:“没事的,还可以的,我知道自己极限的。” 【那今天主播准备怎么尿?】 【对啊对啊!!好奇了!】 【期待期待!!】 江念辞喘息着,翻身从床头柜上拿过了一根按摩棒,一根尿道棒。她拿起酒精喷雾,认真地给两样东西消毒。 “哈……明天早上看不到雇主,今天可能不会尿了……”江念辞说着,小心翼翼地托着肚子,换了个跪坐的姿势,让膀胱的坠胀感不那么明显,“明天中午再尿。” 她说完,拿起消好毒的尿道棒,低头找准了位置。 凉意贴上来的瞬间,江念辞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咬着下唇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终于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哈,好深……” 弹幕瞬间又炸了一轮。 【主播是真爱啊!!这都能憋……更刺激了,怎么办?!】 【好能忍……】 【雇主和东西,总要留一个是吗?好吃!】 江念辞没有解释。她等尿道棒完全到位之后,才拿起那根满是触须的按摩棒。 她张着腿跪在床上,摄像头正对着腿间,那里已经是水光潋滟了,不知道是刚才温泉的水没擦干,还是她自己的。 她半闭着眼,咬着下唇,把按摩棒的顶端抵上去,一点一点往里推。触须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根都像是带着小小的钩子,又痒又涨又刺激。 “哼……今天……哈,泡澡的时候,帮雇主搓了搓身体……雇主身体好完美,曲线都很完美……皮肤也白皙……好好看……” 弹幕的画风彻底跑偏了。 【好梦女啊……主播纯梦女雇主了吧……】 【主播这是在意yin雇主cao自己吗?】 江念辞闭着眼,看不到弹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按摩棒已经推进去了大半,那些触须攀附在内壁上,每一根都在不安分地蠕动着,又痒又涨,让她整个小腹都酸麻了一片。 她咬着牙,一狠心,把最后那一截也全部推了进去。 “哼……”她没忍住半弯下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米,大腿内侧的肌rou剧烈地颤抖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弹幕这时候倒是一片心疼和鼓励。 【主播别多想了,主播身材也很好的,紧致有马甲线……】 【对啊对啊……主播也别太贬低自己了……反正我眼里主播最好看(小声嘀咕)】 【对啊对啊,主播好欲,想cao……】 江念辞被夸得脸有点红,她喘匀了气,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没有啦,比起雇主其实我真的很一般,丢在人群里都找不出来的,算了……” 江念辞说到这里,自己也意识到今天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平时直播她很少说这么多私人的事,更不会反反复复地提起同一个人。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被阮清禾那些突如其来的靠近搅乱了心神,也可能是那个在车上疲惫到沉默的背影让她心里某根弦被拨动了。 江念辞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什么。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阴蒂夹,小心翼翼地夹好,然后深吸一口气,先打开了按摩棒的最低档。 只是低档,但对于一个憋了大半天,满肚子都是水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折腾了。 “啊啊啊!!!好涨,好多水,好难受……” 江念辞痛苦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按摩棒在体内震动,带动着满膀胱的水一起翻涌摇晃,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到阴蒂夹的开关,随手打开了。 双重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啊啊啊!!好爽!好爽!唔……要要要……”江念辞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又戛然而止。 她猛地挺起腰,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剧烈地抽搐着,脚趾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撑在手机前面,低着头,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江念辞去了一次,她的阴蒂一向很敏感,在高潮的瞬间,膀胱也跟着剧烈收缩,但尿道棒堵在那里,只有极少量的尿液渗了出来,混着其他的液体,打湿了大腿根部。 弹幕已经疯成了一片黄色的海洋。 【啊啊啊!!主播为什么能这么欲!!】 【想cao主播!】 【难怪主播会当雇主梦女,我也是主播的梦女……】 江念辞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手指摸索着找到了按摩棒的遥控器,又往上推了一档。 体内的震动骤然加剧,满肚子的水被震得荡起了波浪,从小腹表面都能看到微微的起伏。 视觉上的刺激比任何语言都要直接。弹幕的刷屏速度达到了顶峰。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阮清禾洗完了澡,裹着浴袍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她的头发还半湿着,枕头洇出了一小片水渍,但她没心思管。 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经纪人的对话框。 关于那个被截胡的封面,经纪人还在不停地发消息道歉和解释,说品牌方临时换了另一个艺人,说对方背后的资本施压了,说下次一定补偿。 阮清禾看了几条就没再看了。她把对话框划掉,手机丢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她今天本来很烦躁的,不打算看直播。封面被抢这种事情虽然不算稀罕,但落到自己头上还是让人恶心。 再加上在温泉里被电话打断的那一下,—她还没把江念辞逼到极限,还没有看江念辞被欺负到极点时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烦躁。从头到尾都烦躁。 但手机又响了。 是她给江念辞直播间设置的特别关注提醒。 “您关注的主播小江在摸鱼开播啦!” 阮清禾盯着那条推送看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点了进去。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正好是江念辞撩开衣服露出勒痕的那一幕。 阮清禾的目光在那两道青紫的勒痕上停了好几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江念辞说的那句“都是雇主请喝的水”,看到了弹幕里铺天盖地的“主播恋爱脑”“主播梦女”。 阮清禾把手机靠在床头柜的水杯上,侧躺着看。她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得复杂起来。 江念辞比她想象中还能忍。 回到家了还不尿,插着尿道棒塞着按摩棒,硬是要把那些水留到明天。 她说“明天早上看不到雇主,今天可能不会尿了”,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雇主不在就不能排”是她心里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还有像“雇主身体好完美”“曲线都很完美”“皮肤也白皙”“好好看”之类的话。 阮清禾就算再迟钝,看到满屏的“梦女”弹幕,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但她在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搜索,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江念辞。在她认识江念辞之前,她们之间,难道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过往吗? 好奇心像猫爪子一样挠着她的心口。 阮清禾盯着屏幕上江念辞高潮时弓起的腰身和颤抖的大腿,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退出了直播间,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的人显然没想到她这个点还会打过来,语气里带着惊讶。 “帮我查个人。”阮清禾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嗯,对,就叫江念辞,之前在我剧组做过场务助理,现在算是我的私人助理。” 屏幕上的直播间还没有关。江念辞正在把按摩棒的档位越推越高,满肚子的水被震得翻涌不止,她弓着腰跪在床上,侧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发着一些破碎的呻吟。 弹幕还在疯狂地刷,满屏都是黄色和尖叫。 阮清禾扫了一眼屏幕,面色越发不好看了,她现在总有一种自己碗里的东西被别人觊觎了似的感觉。 “什么时候能得到消息?”她对着电话问,然后补了一句,“可以加钱。” 对方大概是说了“马上”之类的话。阮清禾的表情松动了一点,她靠在床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目光重新落回直播间屏幕上。 江念辞正处在又一次高潮的边缘,整个人都在痉挛,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声音太轻了,听不太清。 “好,那我等你。”阮清禾对着电话说完最后一句,挂了。 屏幕上的江念辞终于从高潮的顶端跌落下来,脱力地趴在床上,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气。 江念辞歪过头,脸颊压着枕头,半睁着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摄像头的方向。 阮清禾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寸 看见江念辞露出的身体痉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