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h)
玩弄(h)
温泉的热气蒸腾在两人之间,裹挟着中药的苦涩和彼此身上的气息,空气变得黏稠而guntang。 “阮阮阮老师……”江念辞的舌头直接打了结,整个人往后缩,但背后就是池壁,她退无可退。 “嗯。”阮清禾的声音被水汽泡得有些低哑,她看着江念辞惊慌失措的脸,忽然觉得那股烦躁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烟消云散了。 阮清禾随意地开口,“想着反正我们两个都一起泡澡了,要不相互洗洗?” 江念辞半张着嘴,话还没来得及组织好,阮清禾的手已经在水下动了。 水面之下,她的指尖触到了江念辞的腹部。 硬的。 那触感透过温热的水传递过来,一种绷得死紧的鼓,整个小腹鼓胀而僵硬,和她在车上摸到的一模一样。 江念辞的面容瞬间石化了,她整个人定格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溃散。 阮清禾的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但那诧异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取代了,原来没去尿。 那股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几乎让人上瘾的满足感。 江念辞比阮清禾先反应过来,她猛地往后仰了仰身体,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下巴。 江念辞的声音抖得厉害:“不不不用了,阮老师,我帮帮帮你就行了……” 阮清禾收回手,靠在池壁上,看着她慌乱到语无伦次的样子,心情越发好了。 阮清禾微微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嗯。” 江念辞松了一口气,像是得了赦免令,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指尖沾了水,犹豫了老半天才轻轻搭上阮清禾的肩膀。 江念辞的动作轻得像是怕把阮清禾碰碎,眼睛更是一刻都不敢往阮清禾身上落。 阮清禾看着江念辞这副欲盖弥彰的慌张样子,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江念辞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揉按,手法倒是意外地专业,力道适中,xue位也准,但那双手的温度guntang,指尖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江念辞。”阮清禾忽然叫了她的全名。 江念辞一个哆嗦,手差点从阮清禾肩上滑下去。 她下意识看过来,又飞快地移开视线,声音都走调了:“啊,阮老师……” “我喜欢你叫清禾姐。”阮清禾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江念辞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她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沉默了两秒,她才开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清禾姐……” “嗯。”阮清禾故意把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她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学了整整四年的台词,太知道什么样的语调和什么样的气息能够勾人了。 那一声“嗯”被她处理得极妙,不高不低,不急不缓,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和漫不经心的亲昵。 果不其然,江念辞的耳垂更红了,那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又从耳廓蔓延到脖子,一层一层地洇开。 江念辞的手还在阮清禾肩上,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池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旖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缭绕不散。 阮清禾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近近地看着江念辞,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红透了整张脸,看着她明明窘迫到了极点却还是乖乖地待在自己面前,不敢跑,不敢躲,不敢说一个不字。 但是阮清禾不知道是,水面之下,江念辞的另一只手正死死地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白。 阮清禾非但没有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了半步。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动,温热的药汤一波一波地涌向江念辞。江念辞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池壁上,粗粝的石头硌着她的肩胛骨,退无可退。 阮清禾一只手撑在池壁上,就撑在江念辞耳侧的位置,另一只手在水下不着痕迹地按住了她的腰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交换呼吸。 阮清禾刚泡过温泉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蒸得饱满而湿润,微微张开的时候,能看见一点洁白的齿尖。 江念辞整个人僵成了一尊石像。她的双手无措地缩在胸前,手指蜷着,指甲掐进掌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后只好死死闭上。 阮清禾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江念辞的耳廓。她能闻到江念辞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气息的体味,混着中药汤的苦香,意外地好闻。 她的呼吸扫过江念辞的耳垂,然后阮清禾按在江念辞腰侧的那只手,拇指不轻不重地往她小腹的方向滑了半寸。 江念辞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阮清禾的呼吸顿了一瞬,又麻又痒的感觉。 她还准备更进一步。 手机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包房里炸开,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 阮清禾的动作停住了,眉头几乎是瞬间就拧了起来,满脸都是被打搅了好事的烦躁和不耐。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江念辞一眼,那人还紧闭着眼睛缩在池壁上,睫毛抖得跟筛糠似的,压根不敢睁开。 阮清禾转身去接电话。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得更深了,但还是划开接了起来。 “嗯。”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说了很久。阮清禾一直沉默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说一句“知道了”,语气一次比一次淡。 池子里,江念辞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阮清禾的背影,确认对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才敢悄悄吐出一口气。 她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往池水里缩了半寸,右手终于敢光明正大地按上自己的小腹,压住了那片鼓胀到发疼的区域。 “好憋……”她几乎是用气声嘀咕出来的,嘴唇翕动的幅度小到只有她自己知道。 话音刚落,阮清禾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江念辞的手从小腹上弹开,整个人又猛地站直了,水花溅了她自己一脸。 阮清禾没有注意到这些小动作。她捏着手机,眉心拧着一个小小的结,眼神暗淡了几个度。 她又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那种游刃有余的慵懒和逗弄全没了,只剩下疲惫:“走吧,时间也不早了,回家吧。” 江念辞愣了一下。她敏锐地察觉到阮清禾的情绪急转直下,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她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好”,然后跟在阮清禾身后出了池子。 两人各自换好衣服。江念辞还是裹得严严实实,阮清禾也没有再打趣她。更衣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气氛和来的时候判若两人。 回到车上,江念辞这次没敢往后排坐,轻手轻脚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阮清禾坐在后排,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像来时那样让江念辞坐过来。 江念辞坐定之后,一只手悄悄放在了小腹上,虚虚地捧着。泡完温泉之后全身肌rou放松了一些,膀胱的坠胀感反而更明显了,不用手托着点,总感觉那团水会直直地往下坠。 到了阮清禾公寓楼下,司机停稳了车。阮清禾拿上包,推开车门前忽然顿了一下,说道:“明天早上放半天假,下午两点再来吧。” 江念辞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知道了……”她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清禾姐。” 阮清禾淡漠地“嗯”了一声,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 江念辞一直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才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瘫在副驾驶座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准备处理一下积压的消息。 屏幕一亮,最先跳出来的是一条群消息。 阮清禾的经纪人发的,艾特了所有人:“明天阮清禾单人封面活动取消。@所有人。” 发送时间是十分钟前,差不多就是阮清禾在温泉里接电话的时候。 江念辞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经纪人没有给任何解释,其他人的回复也都是格式化的“收到”,没有议论和追问,干净得有些反常。 但江念辞在圈子里待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资源被截胡,封面被顶替,品牌方临时换人,这些事情在娱乐圈层出不穷。 但是能让经纪人这么晚了还发群通知的,恐怕不是什么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