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也能承欢(指jian,微H)
书迷正在阅读:【柯南/总攻】放暑假后我在游戏里007当酒、只想每天被jiejie惩罚、【柯南/总攻】在酒厂玩游戏后我变成了疯批、修仙界训诫日常、【总.攻/名柯警校组专场】好感度100以后、乙油男主们的混乱性爱、不正经的按摩店、群星璀璨[娱乐圈] gl/np、九十九天后我成了条子的遗孀
林禾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勉强能下地走动。 双腿之间那股撕裂般的钝痛尚未完全消退,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隐隐发酸。她扶着墙沿挪出房间,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却不由自主地一瘸一拐。白裙下摆轻轻晃动,遮住了腿间那不自然的步态,却遮不住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淡淡的青黑。 她咬着下唇,将那些混杂着羞耻与恨意的情绪统统咽回肚里。值得。她反复对自己说。为了继承权,为了证明给父亲看,她什么都能忍。 组织给她安排了一个不咸不淡的职位,文件整理,会议记录,旁听核心决策。说是历练,实则是将她放在眼皮底下。她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的人纷纷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好奇、审视,或是某种了然的笑意。 她装作看不见,垂眸走向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没多久,身后的门被推开。皮鞋踏在地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萧瑟走了进来。 他径直穿过办公区,在众人的目光中停在她桌旁,微微侧身,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落在她耳畔。 "小禾,身体好些了吗?" 林禾握着笔的手指一紧,脊背不自觉地绷了起来。那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来——粗重的喘息,guntang的钳制,被碾碎的呜咽。她抿了抿唇,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 萧瑟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沉默。他往前走了半步,阴影彻底将她的身形罩住,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几乎灼人。 "怎么,"他俯身,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还在生我的气?" 林禾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挣开,腰肢拧了一下,却被他箍得更紧。她警惕地侧过头,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压低声音咬牙道:"萧叔叔……这是在外面,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萧瑟低低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很有趣。他没有松手,反而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指腹隔着衣料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这里都是自己人,"他语气散漫,目光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谁敢乱看?倒是你——是不是很怕别人知道我们的事?" 林禾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紧咬着唇瓣,面容苍白,漂亮的眼睛瞪着他,眼底有愤怒,有屈辱,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隐痛。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移开了目光。 萧瑟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抿紧的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凑得更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小禾,你记住,"他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如刀,"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 林禾闭了闭眼,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将她吞噬。她攥紧手中的笔,指节泛白,然后慢慢松开。 "小禾该去处理事务了。"她声音平稳得不像自己,甚至挤出一个得体的弧度,"谢谢你给小禾安排的职位。" 她站起身,从他怀中脱出,一步步朝门口走去。步伐尽量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内里尚未愈合的钝痛。白裙下摆轻轻扫过门框,她走出去,终于舒出了那口憋了很久的气。 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抚上小腹。那里隐约还残留着那天夜里的酸胀感,像一道看不见的烙印,提醒着她牺牲了什么。 萧瑟站在原地,透过玻璃窗看着她一瘸一拐走远的背影。她走得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始终没有回头。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禾……"他低声说,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游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林禾强迫自己适应新的节奏。组织的事务比她想象中更庞杂,文件、会议、人事、账目,一团团丝线交织成网,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其中的脉络。而萧瑟总会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有时是一份"需要她帮忙整理"的文件,有时是一句"顺路"送她回公寓的提议,有时是在会议桌上,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她脸上,带着某种只有她读得懂的深意。 她无处可逃。 这天中午,林禾推开萧瑟办公室的门。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平行的光带,落在深色的办公桌上。男人坐在椅中,领带松了些,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腕骨。他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指了指桌面上那摞文件。 "小禾,这些需要你整理一下。" 林禾点了点头,走到桌边,刻意与他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她低头翻看文件,纸张在指尖沙沙作响。萧瑟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匹慵懒的狼盯着近处的猎物。 忽然一张纸从桌面滑落,飘到了桌下。 林禾犹豫了一瞬,还是弯下腰去捡。她俯身趴在桌底,手臂伸向那张飘远的纸页。白裙的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向上滑去,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裙摆边缘堪堪覆住大腿中段,再往上一点便遮不住什么了。 她浑然不觉。 萧瑟的视线垂落。他看着她趴伏的姿势,看着裙摆下隐约可见的线条,看着那截细白的腰在他面前微微下陷。喉结动了动,然后他伸手,覆上了她的腰侧。 林禾猛地一僵。 "萧叔叔……"她声音发颤,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不敢动,只觉得那只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摩挲,带着某种狎昵的、不紧不慢的力度,"这是在办公室……别乱来……" 萧瑟轻笑了一声,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沿着腰侧向下滑了几分,隔着薄薄的裙料描摹着某个弧度。"小禾,"他俯下身,声音落在她耳畔,"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 林禾的耳朵红透了。她紧张地夹紧双腿,却在他指腹的抚触下细微地颤抖。她咬着唇,眼角泛起了不受控的水光。 萧瑟看着她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他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贴着那枚通红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的皮肤上。 "小禾,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那几个字像某种无形的锁链。林禾的肩头剧烈颤了一下,攥着纸张的手指节发白。沉默了几秒,她终于松开了夹紧的腿,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捞起来,面对面抱到了腿上。 裙摆堆叠在膝盖两侧,她跨坐在他腿间,腰肢被他一只手松松搂着。白裙映着深色的西装裤,黑白分明得像某种隐喻。 萧瑟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她眼下那片泛红的皮肤。 "这才乖。" 林禾偏了偏头,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忍住了,偏开视线,盯着他领口第二颗纽扣,呼吸在胸腔里急促地起伏。 萧瑟察觉到她情绪的暗涌,不仅没有动怒,眼底反而浮起某种玩味。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正对自己。 "小禾,你要知道,"他缓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所以——你要学会讨好我。" 林禾垂着眼睫,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然后她倾身过去,笨拙地吻住了他的唇。 只是贴着,浅浅地碰了碰,像一只初学啄食的雏鸟。 萧瑟眯了眯眼。他对这个蜻蜓点水的触碰显然并不满意,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压了回来,随即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舌面碾过她的上颚,扫荡过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呜呜地想要挣扎,却被他吻得整个人软下来,腰肢塌在他掌间。 等他松开时,她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杏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 萧瑟看着她逐渐沉溺又试图清醒的模样,嘴角满意地勾起。那只扣着她后脑的手缓缓下滑,沿着脊线滑到腰侧,然后越过腰,落在裙摆边缘。 林禾在他大腿上轻轻颤了一下。 她察觉到那只手掌的动作——宽大的、骨节分明的、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的弧度滑进去,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轻轻一左一右地包住了她的臀。 她瞬间一颤,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温热。那液体迅速洇透了布料,在他掌心里留下一片潮意。 他的裤子被她弄湿了一小块。 林禾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颈,又烫又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连带着呼吸都碎成了不成调的气音。 萧瑟感受到掌中那片湿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的手指在布料外面轻轻揉按,然后指尖勾住边缘,钻了进去。 林禾猛地夹紧了腿,可来不及了。他的指尖已经触到了那处湿软的入口,顺势往里探了半寸,又抽出,在周围缓慢地画着圈。她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羞耻得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指轻轻抵住了另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那个位于后方、被所有人忽略的、用以排泄的地方。 林禾猛地瞪大了眼睛,一瞬间浑身僵硬。 "这……这是用来排泄的……"她颤声说,头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而急促,"别碰……恶心……" 萧瑟轻笑了一声。 "排泄?"他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某种饶有兴味的玩味,"真是有趣的说法。不过……我倒觉得,这地方更适合用来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