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付出点代价(破处,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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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的水晶灯将光切割成细碎的金箔,铺洒在衣香鬓影之间。男人倚在廊柱旁,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最终在某处停顿。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晃动,他放下酒杯,朝那个方向走去。 林禾站在父亲身侧,十八岁的女孩身量已经抽开,却仍带着未褪尽的纤薄。白裙素净,衬得她像一株刚抽枝的玉兰,与周遭的珠光宝气格格不入。她仰头应对着宾客的寒暄,声音软糯得体,杏眼清澈见底。直到一道阴影覆上来,遮住了头顶的光。 她抬眸。 男人很高,西装裁剪利落,肩线凌厉如刀。他脸上是笑,笑意却只在嘴角打了个转,未及眼底。那双眼睛俯视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新入手的器物,饶有兴致,又带着某种不屑遮掩的挑衅。 “你就是林董事长的小女儿啊。” 他声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扬,不是问句。 林禾的指尖在裙侧蜷了蜷,随即松开。她眨眨眼,神情拘谨而青涩,像一张尚未落笔的白纸。 “你……你是爸爸的好兄弟,萧叔叔吗?” “萧瑟。”他俯下身,这个动作让领带垂落,阴影将她的身形整个笼罩进去。视线从她的眉眼滑到锁骨,又往下游走了一寸,“真是个漂亮的孩子。” 她肌肤白皙,在吊带裙的映衬下透出瓷器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身形在十八岁的年纪上恰好长开,既有少女的清薄,又有了某些更为饱满的弧度,藏在素净的衣料下,青涩与丰腴在同一具身体上割裂出令人心悸的张力。 “跟我来。”他直起身,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有些事要和你谈。” 林禾迟疑了一瞬,转头看了眼远处的父亲。林正国正与人举杯谈笑,鬓发花白,精神尚可,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在她身上。她咬了咬下唇,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房门在身后合拢。喀嗒一声,锁舌归位。 “叔叔……什么事啊?” 萧瑟背对着她,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转身时,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出某种幽深的底色。 “大人最近身体不太好。”他语气随意,像在谈论天气,“组织里的事,我得接手了。但总有人不服气,我需要你帮忙。” 林禾歪了歪头,眉心微蹙:“爸爸身体很好啊。而且就算有事……也会告诉小禾,让小禾来帮忙的。” “小禾?”他咀嚼着这个称呼,低笑了一声,“大人的心思可不在你身上。你哥哥们,你jiejie,哪个不比你更早被安排进核心?你不过是他众多孩子中的一个,还是个女孩——你觉得,他会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最后一句话落得很轻,却精准地刺中了某处。 林禾垂下眼,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许久,她轻声说:“父亲……怎么能这样。” 萧瑟看着她低垂的眉眼,嘴角的弧度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芒。他上前一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闷响逼近。 “所以你只能靠自己。”他的影子将她整个笼罩,“只有我,能帮你。” 她猛然抬眸,杏眼亮了一瞬,像溺水者看见了浮木:“你……真的愿意帮小禾?” 男人居高临下,手指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有薄茧,力道不重,却将她固定在原地。 “当然。”他微微偏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不过,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帮的。你得——付出点代价。” 林禾的瞳孔骤缩。 她听懂了。十八岁的女孩,再如何被保护在琉璃罩中,也听过那些秘而不宣的传闻。她的小脸白了一瞬,下颌在他指间微微发颤,却硬生生没有躲开。 沉默像水一样漫上来。壁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斜长的影。 然后她开口,声音细软,却咬字清晰: “小禾愿意。” 萧瑟的眉梢动了动。 “但如果叔叔食言——”她抬起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冷得像冬夜碎冰,“小禾一定杀了你。” 他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笑与之前不同,终于有了几分真实的兴味。喉间滚出低沉的震动,像猎手意外发现猎物长了牙。 “有意思。”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你有这个能力吗?” 林禾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指尖勾住吊带裙的细带。白裙顺着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旁。少女的脊背在暖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细得近乎脆弱。可偏偏往下,是过分饱满的弧线,在那具青涩的身躯上显得不合时宜地张扬。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到小腿,细密的颤栗像风过湖面。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叔叔……”她偏过头,侧脸映着光,泪珠将落未落,“不要骗小禾。” 萧瑟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目光掠过她的脊线,游走过腰窝,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头上。他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开始解西装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被扔在椅背上,然后是马甲,领带,衬衣的纽扣依次崩开。 男人的身躯在暗光中展露出来。肩宽腰窄,肌rou的纹理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克制交织的危险。 他走到榻边,俯视着那个蜷在床单上的小小身影。她白得像一团初雪,落在他深色的床榻上,突兀又刺目。 “小禾。”他欺身而上,膝盖陷进床垫,整张榻因他的重量而微微塌陷。他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这次力道更重了些,拇指碾过她下唇柔软的弧度,“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讨好我。” 林禾含着泪,下颌绷紧。她努力挺直脊背,维持着财阀小姐最后的体面,最终颤抖着,点了点头。 “小禾会的。” 萧瑟低笑一声,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没有丝毫怜惜。唇齿碾过,像在掠夺而非索取。她青涩得不知如何回应,被他掐着腰按进床垫深处,只能被动承受。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不知是谁的。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那一刻她想的是:值得。把初贞给这个男人,换来他手里的权柄和承诺——值得。 可身体比意志诚实得多。当他真正侵入时,她所有关于“值得”的念头都被碾碎了。像被guntang的铁贯穿,从小腹一直烧到天灵盖。她咬住下唇,死活不肯出声,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小禾。”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哑,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她摇头,眼泪顺着太阳xue滑进发丝里。小脸惨白,浑身汗湿,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动作却更沉了些,碾过某处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又被他按回去。 “这才刚开始。”他说。 “……不疼。”她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动作终于放轻了些许,俯身将额头抵在她汗湿的鬓边。呼吸交错,烫得灼人。 “小禾真乖。”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被某种巨力缠绕、拖拽、往下沉。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腰以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还在说话,那些字句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模糊成一团嗡嗡的声响。 “……叫叔叔。” 她张了张嘴,抗拒的本能与求生的本能厮杀了一瞬。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糯沙哑,染着不该属于十八岁的欲色,从喉咙里溢出来。 “叔叔……” 那两个字像某种开关。 他的动作骤然失控,碾入更深处的某道隘口。她猛地攥紧床单,指甲崩断了一根,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女孩的身子容纳不了他全部,仅仅一半就已抵住小宫,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劈开。 可她没有再喊停。 萧瑟垂眼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泪痕交错,杏眼湿漉漉地半阖着,却还残存着一线清明。她在这极致的痛与陌生中被撕扯,却没有碎。 “你……”她喘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会好好帮助小禾的吧。” 他动作顿了一瞬。 那双流泪的、潮红的、稚嫩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有什么东西让他脊背微微发麻。像羔羊,又不像。羔羊不会在被宰割的时候,还在确认刀刃的走向。 “当然。”他听见自己说,“只要你乖乖听话。” 她闻言,竟真的松了口气。那口浊气吐出来时,她整个人软下去,像绷紧的弦终于断了。然后她又唤了一声,细弱又乖顺。 “叔叔……” 萧瑟的眼眸骤然深沉。他将她翻过去,从后面再次贯穿。女孩的身子在他掌下颤抖,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兽,再也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动静。 直到她彻底晕过去。 榻上一片狼藉。女孩歪着头陷在枕头里,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脸颊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撑在她上方,喘息渐平,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 半晌,他笑了一下。 “小禾。”他伸手抹去她眼角残存的泪,动作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真是个有趣的孩子。” 第二天林禾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斜切进来。她动了动,全身像被拆卸过又重装,尤其是小腹深处,钝痛一阵阵泛上来。 萧瑟已经穿戴整齐。黑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看着她。 “感觉如何?”他问。 林禾垂眼。床单上那抹暗红的痕迹刺入视野。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眼眶泛红,却没有哭。 “叔叔要……说到做到。” 萧瑟起身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带着咖啡的温热,动作轻柔,眼底却无波无澜。 “放心吧,我萧瑟向来说话算话。” 她按着小腹,眉头拧紧。内里还残留着某种异物感,酸胀发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她咬着唇,声音嘶哑:“肚子里面……好疼。” 他看着她的模样,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这就受不了了?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林禾猛地抬头。 “以后?”她攥紧了床单,声音发颤,“怎么还有以后?昨晚还不够吗?” 萧瑟低笑,重新俯身,冰凉的指节划过她的下颌线。 “小禾,”他说,“以后还有很多事,需要你帮忙呢。” 她瞪着他,杏眼里怒火与委屈搅成一团。可最终,那簇火苗黯淡下去。她偏过头,不再看他。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淡:“今天先休息。明天有事要你做。” 林禾闭上眼,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他。 萧瑟在门口停了一步。他侧头看了眼榻上那个蜷缩的身影,阳光落在她光裸的肩头,纤薄、脆弱,像随时会碎。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缝闭合前,他低低说了一句,声音淹没在走廊的喧嚣里。 但若有心去听,大概能分辨出那几个字—— “小禾……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