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疯了
狗疯了
非常意外,陆佳与阿鲁玛相安无事好一阵子。 阿鲁玛平时很安静,经常在夜晚出门,有的时候会一两天不回来,她也乐得清闲。 他偶尔也会受伤,陆佳自然也会帮忙清理包扎,她还挺羡慕阿鲁玛超乎常人数倍的自愈能力。 到最后,她索性把对方当成小动物,还是不用喂食打理的那种。 完全把某个问题抛在脑后,每天都在为了讨生活而努力。 人在异世界的第七十三天,想死。 好消息,今天是净身日,店铺闭店一天不用上班! 坏消息,节假日休息归休息,是没有工钱可拿的。 阿鲁玛今早也没见踪影,不知道是不是狩猎途中遇见了什么困难。 陆佳睡了个小回笼觉才起床。 空闲的时候她会帮梅莉阿姨纺织布匹,偶尔也会帮彼得叔叔递一些工具,打打下手。 到了临近下午,人们纷纷来到街上,用清水冲洗、淋湿自己的身体,跪在泥地中,亲吻一切能够到的绿色植物。 这是对大地的朝拜。 她听说这项传统在以前是不穿衣服的,为了凸显自身的虔诚,也为了向生命走到尽头时,终将会回归的土地表达尊敬。 节日是很好的节日,寓意也是很好的寓意,但她只能说还好现在是穿衣服的。 第一次参加这种节日,陆佳也开开心心地跟着老夫妇去凑热闹,然后一脸泥巴败兴而归。 她顶着一脸死鱼相去打水洗澡,狠狠地搓了几把脸。 人实在是太多了,她被熊孩子推了一把,等她从泥地里抬头的时候,人都不知道跑去哪了。 陆佳换上睡袍,想着睡个午觉。 半梦半醒间,她听见房间有动静,费力抬起眼皮,就被吓得瞌睡虫都飞了。 “你什么时候能明白,人是需要一个正常社交距离的。”陆佳无奈,一巴掌按向阿鲁玛的脸,准备起身。 等等…… 陆佳动了动身体,发现阿鲁玛不只是和她脸对着脸凑很近,就连身体也压在她身上。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将视线移回他的脸上,他的唇很红,应该是赶路回来的时候很急。 “陆佳,你真的有在考虑我的提议吗?”阿鲁玛轻轻叹息,眉眼间透露着疲惫。 他将逃亡在这一带的吸血鬼全部解决了,被逼到死亡边缘的吸血鬼们疯狂转化人类,让他耽误了不少功夫。 任务完成的当下,他没有再留在这偏远城镇的理由,他迫不及待地想带着陆佳离开,只是…… 她并没有要随着他离开的迹象。 他白皙纤长的手指抚上那张略带惊恐的面容,她小巧的脸蛋还带着一抹红晕。 阿鲁玛想着,他果然很喜欢她。 陆佳快速地眨眼,她很轻易就察觉到,今天的阿鲁玛绝对是不对劲的。 平时看看她,动动小手,这些尚可接受,直接压在她身上,还是第一次。 除了之前的那档子事。 “阿鲁玛,你先听我说……”陆佳怔怔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是她清晰的倒影,无处可逃的倒影。 她咽了口唾沫,缓缓解释:“我暂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你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她越说越顺,感觉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一定能打动对方,“而且我们能够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白天需要工作,你晚上也需要狩猎。”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对……”不上。 陆佳直接瞳孔地震,一个血腥味的吻将她尚未说完的话全部堵了回去,长而灵巧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游走过的地方泛起一阵痒意。 “唔!”她甚至不知道该生气自己的初吻没了,还是这个死狗吃了什么鬼东西还来亲她。 银色的丝线拉扯在两人的唇边,陆佳费劲巴力地蹬着床单,把自己从这个吻中救了出来。 “我不能停留在这。”阿鲁玛很少见的,讨好似的亲吻起她的锁骨,说出的话语依旧清晰,“所以,我希望你和我一起离开。” 陆佳的呼吸卡了一瞬,她的身体居然起了反应,认识到这一点的她羞愧地扭过头。 “……我再考虑一下。”她又搬出之前搪塞他的话术,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她自己都不信这种“狼来了”一般的话。 阿鲁玛自然也不会再给她拖延时间的机会。 他撩起她的睡裙,显然没有被转化过程所限制的身体格外有力气,挣扎的力道让他难以脱下她最后一层布料。 刺啦—— 睡裤被撕开的声音让陆佳的挣扎都停了一息。 下身曾经历过的剧痛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她抓着阿鲁玛的衣服,咬住他的肩膀。 “嗯——”阿鲁玛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哪怕是以人的形态,异种的皮肤都格外坚韧,可见陆佳真的下了死口。 他的手轻抚她的小腹,顺着大腿根部滑向那朵花蕊。手指强硬地挤进去,往xue里探了一下,几乎没有任何润滑,连入口都因为她的抗拒收缩得几近闭合。 阿鲁玛的手指停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什么都没沾到。 她的身体是闭锁的,从里到外都在拒绝他。 “你最好现在停下!”陆佳松开口,几乎是用喊的,她嘴里都是他的血味。 阿鲁玛并没有放弃,他单手便将她的两只手腕钳制住。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按向自己被咬破的肩膀,他用力将指甲陷入rou中,鲜血染红了那块衣服,也浸湿了他的手。 陆佳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她的眼眶酸涩,隐约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自己这次逃不了被cao了。 他重新探下去,这一次带着血—— 温热又粘稠。 有了血的润滑,即便是再抗拒,也依旧抵挡不住被侵入。 陆佳感觉到一股湿热的触感蹭过最敏感的地方,她呻吟了一声,整个人像被静电打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感觉太诡异,他的血带着他的体温,滑腻地抹开,把她干涩的皮肤浸润了薄薄一层。 他的手指借着血的润滑探了进去,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着,每一下都带着粘稠的血的触感,滑腻而灼烫,把她紧绷的腔道一点一点地撑开。 陆佳的眼眶已经湿了。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不叫床是最后的倔强。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的形状——修长,指节分明,带着血的滑润,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缓慢地开凿着。 她的身体在抖,小腹的肌rou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可那些痉挛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莹红的液体顺着指缝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地滑过皮肤,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 阿鲁玛舔舐着沾着血与体液的手指。她的身体开始回应,他便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吻下去,一边解开了腰带。 “你现在要真的和我做了……”陆佳压抑着自己的哭腔,一字一句的放狠话,“那叫强jian,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你的。” 她委屈得不行,又气又难受,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早知道这样……你杀了我得了!” 陆佳不觉得自己这番话能制止阿鲁玛的暴行,她真是受够了这个人模狗样儿的异族。 接下来,阿鲁玛却真的没有再碰她。 陆佳躺在那里,腿还微微张着,腿根处一片狼藉,他的血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温热且粘腻,在空气里慢慢变凉。 她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在疯狂地撞着肋骨,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过了很久,阿鲁玛才抬起头。 他的眼尾泛着潮红,嘴唇上沾着一丝自己咬破的痕迹,金色的眼眸里有水光。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最终松开了对陆佳双手的束缚。 陆佳也丝毫没有因为阿鲁玛的退却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好听就是好巴掌。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甚至觉得,死就死吧,反正先打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