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助理今天也空心在线阅读 - 第四章:藏在冷酷下的佔有慾

第四章:藏在冷酷下的佔有慾

    

第四章:藏在冷酷下的佔有慾



    週二下午四點,跨國投行總部的頂樓執行長辦公室。

    許易紋踩著那雙壞了一邊鞋跟、走路有些發出喀噠聲的舊布鞋,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樸素格子襯衫與牛仔褲,手裡死死抓著帆布包,有些壯士斷腕般地站在那扇高大的黑胡桃木大門前。

    她大一的課表週二下午剛好三點半下課,她連宿舍都沒回,就傻乎乎地被這張「時薪三倍」的兼職助理合約給綁架了過來。

    出門前,她看著鏡子,想起那男人說過喜歡看她披散長髮的惡劣模樣,心底那股頂大高材生的反骨和不服輸瞬間燃了起來。她偏要反其道而行,故意用橡皮筋把一頭烏黑的長髮紮成了一個高高、死死的緊繃馬尾。

    「呼……死就死吧,反正衍哥說了,這男人的底子要是乾淨,他就去跟流浪貓姓。」

    許易紋小聲嘟囔著,給自己壯了壯膽,伸手推開了門。

    辦公室裡一如既往地冷冽而安靜。

    丁墨揚穿著一絲不苟的黑西裝,白襯衫扣子扣到最頂端,金絲眼鏡後的雙眸正專注地看著一份跨國資產評估報告。聽到聲音,他修長的手指微微一頓,緩緩掀起眼皮。

    看到女孩那頭故意扎得死死的、帶著無聲挑釁的高馬尾,還有那雙因為一路小跑而顯得水汪汪、溢滿戒備的清澈眼眸,丁墨揚鏡片後的黑眸深處,微不可察地泛起了一抹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與笑意。

    在商場上廝殺多年,他身邊多的是衣著高訂、滿眼利益算計的精明女人。

    唯獨面對這個十八歲、渾身散發著乾淨氣息的小學妹時,他那顆冷血、疲憊的心,才會感受到一種類似於煙火氣的踏實。

    「丁總,我來報到了。」許易紋走到辦公桌前,聲音有些硬邦邦的,強撐著最後的傲骨。

    丁墨揚慢條斯理地合上手裡的報告,身形優雅地往椅背上一靠,聲音低沉微啞,公事公辦中卻帶著一絲他專屬的克制:「許助理,既然來了,就先學會我的規矩。桌上那疊跨國物流的英文信件,下班前幫我校對完。」

    「噢。」許易紋有些意外。她本來以為這個西裝暴君今天又會出言刁難,沒想到居然真的是正經的工作。

    她抓了抓腦袋,抱起那疊符合她外文系專業的文件,轉身走到角落的小辦公桌坐下,開始認真地查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辦公室裡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頂樓的中央冷氣開得極強。許易紋只穿了一件薄襯衫,少女嬌嫩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不自覺地揉了揉有些發冷的手臂。

    坐在辦公桌後的丁墨揚,雖然目光一直盯著電腦螢幕,但餘光其實從未離開過那個坐在角落、正咬著筆頭眉頭深鎖的小姑娘。

    看到她縮了縮肩膀,丁墨揚眉頭微鎖,心口深處莫名地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將自己那件價值不菲、帶著淡淡薄荷與古龍水香氣的黑西裝外套拿了下來。

    踏、踏。

    鋥亮的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當那件寬大、帶著成熟男人滾燙體溫的黑西裝外套,毫無預警地披在許易紋單薄的肩膀上時,她整個人猛地一僵,有些驚慌地抬起頭。

    丁墨揚此時正站在她身後,那一米八五以上的高大身軀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幾乎將她整個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溫熱的懷抱裡。

    「丁總……?」許易紋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外套上那股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和暖意瞬間將她包裹,讓她白嫩的耳根不自覺地有些泛紅。

    「穿著。要是感冒了,明天沒人幫我倒咖啡。」

    丁墨揚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大提琴低音區拉了一把,語氣依舊是冷酷、刻薄的傲嬌碎念,可那雙隱在金絲眼鏡後的眼神,卻是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

    他一邊說著,那雙佈滿薄繭、修長的大手突然伸了過去,帶著對她反骨挑釁的懲罰,極其蠻橫地,一把將她腦後扎得死死的橡皮筋狠狠扯了下來。

    烏黑的長髮在一瞬間宛如瀑布般散落,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垂在肩頭,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洗髮精香氣。

    「唔……你幹嘛啊!」許易紋有些炸毛地想要躲開,這男人怎麼總是跟她的頭髮過不去?

    丁墨揚修長的手指沒有收回來,反而極其貪戀地穿過她柔軟的長髮,指腹有些粗魯卻極其溫柔地摩挲著她有些顫抖的白嫩耳垂。

    他身子再度往下壓了壓,逼得許易紋只能有些羞恥地往後貼。

    隔著單薄的布料,她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白襯衫下那結實、滾燙的胸膛線條。

    而許易紋看不見的陰暗處,因著女孩身上那股致命的乾淨與甜香,丁墨揚西裝褲下那處碩大昂揚的特徵,再度不可自抑地瘋狂暴漲,死死地頂在辦公椅的後背上,硬到發痛。

    大叔低下頭,帶著薄荷氣息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隱忍,透著深入骨髓的佔有欲與喜愛:「這是我辦公室的第二個規矩。在我面前,長髮不准扎起來。我喜歡看妳頭髮散落的樣子。」

    他多想告訴她,他之所以暫緩收購球館、甚至在暗中動用資源幫她把遣散費翻了三倍,根本不是為了應付孫競衍,而是因為他見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他想用這張合約把她名正言順地綁在身邊,一條一條地教、一次一次地陪,把她護在他這個年輕總裁能給予的最頂級的羽翼之下。

    「聽懂了就繼續工作,許助理。」

    在即將失控吻上她那雙紅唇前,丁墨揚極其克制地收回了手。他慢條斯理地拍了拍她有些發軟的小臉,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恢復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禁慾暴君模樣。

    留下角落裡的許易紋,身上披著寬大的西裝外套,長髮披散、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死死咬著下唇。

    她一邊在心裡大罵這個斯文敗類老是搞些奇怪的圈套,一邊看著手裡那疊被大叔用鋼筆親手標註了重點、甚至貼心地用中文寫下了註解的外文信件,心裡某個角落,竟然悄悄生出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報的、奇特的安穩與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