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助理今天也空心在线阅读 - 第三章:執行長辦公室的兼職條款

第三章:執行長辦公室的兼職條款

    

第三章:執行長辦公室的兼職條款



    奢華而冷冽的執行長辦公室裡,黑白色調的現代設計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巨大的法式落地窗外正下著瓢潑大雨,整座城市的霓虹燈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

    丁墨揚一進辦公室,便隨手脫下了那件沾著雨水的黑西裝外套,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他轉過身,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按,辦公室那扇厚重的隔音大門「咔噠」一聲,在許易紋背後無情地反鎖。

    「丁總,你鎖門幹嘛?」許易紋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帆布包,清澈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慌亂。

    丁墨揚沒有立刻逼近她。

    他慢條斯理地扯了扯內搭的白襯衫領口,將那條一絲不苟的領帶稍微拉鬆了一些。

    他今年才二十六歲,英俊得過份的臉龐上帶著一種青年才俊特有的桀驁與沉穩。

    他走到巨大的辦公桌後坐下,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甚至親手推過去一杯溫熱的熱可可,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許小姐,請坐。既然是來『面試』的,那我們就公事公辦。」

    許易紋看著那杯熱可可,又看看他身上散發出的優雅紳士風度,一時間有些愣神。

    這男人明明剛剛在球館還那麼刻薄,現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有禮貌?

    她有些戒備地坐到沙發邊緣,頂大高材生的倔強讓她挺直了腰桿:「丁總,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們球館的工讀生合約都是合法的,你就算是跨國投行的大老闆,也不能突然停水停電,讓人連工作和住的地方都沒有!」

    丁墨揚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眸看著她那副強撐著架子、完全不懂社會險惡的炸毛模語,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翻開一份財務報表,冷靜地一條條幫她剖析現狀:「妳球館老闆上個月在地下賭場輸了三千萬,早就簽了放棄產權書。這家球館,包括妳下個月的房租來源,現在全卡在我的資產清算帳戶裡。如果我不點頭,妳明天就會因為欠租被房東趕出去。妳覺得,妳兜裡那點生活費,在台北能撐幾天?」

    「我——」許易紋原本滿腔的怒火,在一瞬間被這個年輕總裁甩出來的冷冰冰數據給擊得粉碎。

    她只是個剛上大一的小女生,面對這種資本層面的降維打擊,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眼眶不自覺地急得有些泛紅。

    看著這隻小野貓終於露出了無助與驚慌,丁墨揚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心口深處那股瘋狂的征服欲與惡劣佔有欲,在這一刻燃到了極致。

    他緩緩站起身,那一米八五以上、穿著挺拔白襯衫的高大身軀,帶著無比滾燙的成熟男性荷爾蒙,一步步朝許易紋逼近。

    許易紋本能地想逃,可她剛站起來,就被丁墨揚逼得節節敗退,直到後背「砰」的一聲,死死貼在了那面冰冷的法式落地窗上。

    外面是震耳輿聾的雷雨,冰涼刺骨的玻璃貼著她的後背,而眼前,是丁墨揚那張近在咫尺、英俊卻極具壓迫感的臉。

    「學妹,孫競衍沒教過妳,在絕對的資本面前,不要輕易跟對手談法條嗎?」

    丁墨揚一隻手撐在許易紋耳邊的玻璃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圈禁在自己的西裝與胸膛之間。

    他身上那股冰冷、考究的古龍水香氣排山倒海般灌進許易紋的呼吸裡,激得她渾身一顫。

    「那你到底想幹嘛?放開我!」許易紋伸手想要推開他,可她的雙手剛抬起來,就被丁墨揚那隻佈滿薄繭、修長的大手在半空中精準地一把扣住,反剪著按在了玻璃窗上。

    「我查過妳的課表,大一的新生,課倒是挺滿。」

    丁墨揚微微低頭,鏡片後那雙墨黑的眼睛死死鎖定著她那張因為驚慌而漲紅的小臉。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簡單寬鬆的白T恤,扎著高馬尾,白嫩的脖頸和青澀的少女鎖骨,在辦公室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致命的乾淨氣息。

    丁墨揚的動作算得上溫柔,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硬掌控。

    他伸出另一隻空著的手,極其繾綣地撫過她有些顫抖的唇瓣,隨後,指尖沿著她的耳廓下滑,輕輕一拽,便將她腦後扎得死死的橡皮筋扯了下來。

    烏黑的長髮瞬間散落,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垂在胸前。

    「唔……!」許易紋嚇得閉上眼睛,身體本能地因為成熟男人的觸碰而產生了一股令人羞恥的戰慄。

    然而,丁墨揚的手指卻沒有停。

    他修長的大手往下,不容拒絕地隔著T恤,重重地掐住了她那一截敏感、纖細的少女嫩腰,指腹惡劣地揉捏磨碾著那處軟rou。與此同時,他那修長的西裝長腿強硬地一頂,直接蠻橫地強行擠進了她那一雙因為踩著破鞋而微微發軟的膝頭之間。

    「啊哈……」許易紋輕哼了一聲,身子一軟,退無可退。

    後背是暴雨澆透、冰冷刺骨的法式玻璃,身前卻是他那具無比滾燙、帶著強烈壓迫感的結實胸膛。

    丁墨揚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扣,身子再度往前傾。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將自己小腹下那處因為極度忍耐而變得碩大、滾燙且昂揚到恐怖的男性特徵,毫無縫隙地死死抵在了許易紋的小腹上。

    極冷與極熱的劇烈夾擊,加上那股驚人的硬度,嚇得許易紋連呼吸都忘記了,身體深處忍不住泛起陣陣泥濘的酥麻。

    大叔低下頭,帶著薄荷與冷冽氣息的薄唇,狠狠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沙啞地在她耳邊低語:

    「簽了桌上那份兼職助理合約。只要妳沒課的時間、週末,都必須坐進我的辦公室。時薪是妳球館的三倍。」

    「只要妳乖乖聽話,我答應妳,球館可以暫緩一年收購,妳晚上依舊可以回那裡打妳的夜班。但如果被我發現妳敢逃課、或者不來我這報到——」

    他將手從她腰際抽了出來,隨手拍了拍她有些發軟、滿是潮紅的臉頰,轉身走回辦公桌,將一支鋼筆遞給她,鏡片後重新恢復了那個高高在開的禁慾暴君模樣:

    「下週一,我就讓妳和那家球館,一起在台北消失。懂了嗎?許助理。」

    留下許易紋一個人靠在落地窗前,長髮披散、衣衫雖整齊卻全身發軟。

    她看著桌上那份能保住球館、保住自己房租的兼職合約,再看看那個重新恢復衣冠楚楚、冷酷冰冷的丁墨揚。

    她知道,這隻二十六歲的年輕惡魔,是用最溫柔也最殘忍的手段,布好了一張讓她不得不自己跳進去的——圈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