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的初次献祭

    清晨的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圣像影子。

    伊莲娜站在礼拜堂的侧廊里，看着信徒们跪在神像前祈祷。他们的脸上有了希望——城东的瘟疫确实缓解了，那些原本高烧不退的病人开始退烧，溃烂的皮肤结痂，发狂的也恢复了清醒。

    神迹。

    人们这样称呼它。

    只有伊莲娜知道，那不是什么神迹。

    她攥紧胸前的圣徽，金属在指尖发烫。圣袍之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阴影缠绕过的触感——冰凉、湿滑，像是某种印记烙在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

    “圣女大人，您的手在发抖。”

    年轻的修女玛格丽特走过来，关切地看着她。

    伊莲娜迅速收回手，扯出一个微笑。

    “只是没休息好。没事。”

    玛格丽特还想说什么，但远处有人喊她帮忙，她便匆匆离开了。

    伊莲娜独自站在廊柱的阴影里，深吸一口气。

    (昨夜……那是真的吗？还是我在祭坛前跪太久产生的幻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有指甲掐出的血痕，那是她在签订契约时留下的。

    不是幻觉。

    夜晚来临的时候，她会再次被拖入那个黑暗的深渊里。

    她闭上眼，试图祈祷，但心里只有空洞的回音。

    ——我是分隔线——

    夜幕降临时，伊莲娜把所有人都支走了。

    “我需要独自静修，”她对玛格丽特说，“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

    玛格丽特点头，留下烛台和圣水，关上了门。

    寝宫陷入寂静。

    烛火摇曳，影子在墙壁上晃动。伊莲娜坐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圣袍裹紧每一寸皮肤。她盯着窗外的夜色，心跳如擂鼓。

    (他会来吗？还是昨晚只是一场仪式？……我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不来？还是期待……)

    烛火突然剧烈摇曳了一下。

    她猛地掐断这个念头。

    烛火熄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而是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光——火焰在燃烧中逐渐变得黑暗，最后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半空中。

    伊莲娜的呼吸停住了。

    房间里没有变暗——但黑暗变得更厚重了，像是空气本身变成了某种凝胶，裹住了她。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回荡，还有另一种声音——湿漉漉的，像某种巨大的东西在缓慢地蠕动。

    “契约的第一夜，圣女大人。”

    魔王的低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墙壁在说话。

    伊莲娜攥紧床单，强迫自己不发抖。

    “我准备好了。”

    黑暗传来一声轻笑。

    “你看起来可不像准备好了——你的膝盖在发抖，手攥得发白，呼吸急促……你在害怕。”

    “我当然害怕。”伊莲娜咬牙，“你是恶魔。”

    “可你签了契约。”

    “为了救人。”

    “为了救人，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魔王的声音变得玩味，“圣女大人，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好奇吗？好奇被玷污的感觉——好奇那些圣典里禁止触碰的禁忌，到底是什么滋味？”

    伊莲娜没有回答。

    (好奇？……不，我不是……可我昨晚……)

    一根阴影触手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脚踝。

    伊莲娜猛地低头——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存在：冰凉、滑腻，像蛇一样沿着小腿攀爬。她试图抽回脚，但触手缠绕得更紧。

    “你的身体在发抖，”魔王的声音像一条蛇，钻进她的耳朵，“但你的脉搏跳得很快。圣女大人，你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

    “闭嘴——”

    另一根触手从她身后探出，缠绕住她的腰，把她从床上轻轻拉起，强迫她跪在床沿。圣袍的下摆被掀开，露出光裸的小腿和膝盖。

    “你的圣袍下面什么都没穿，”魔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愉悦，“圣女大人，你是预料到今晚会发生什么，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伊莲娜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确实没穿内裤。不是因为期待——是因为昨夜那件被弄脏的已经烧掉了，而她的备用衣物都在另一个箱子里，她不敢让任何人看见那些可疑的湿痕，所以干脆……

    “这不代表什么。”

    “当然不代表，”触手在她膝盖窝里轻轻画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更多的触手从黑暗中涌现。

    它们缠绕住她的手腕，向上牵引，一直到她双手被举过头顶，被迫挺起胸膛；另一根触手从背后绕到胸前，在她的锁骨上缓缓滑过，沿着衣领的缝隙钻进去。

    “嗯——”

    伊莲娜咬住嘴唇，但一声闷哼还是漏了出来。

    触手冰凉，接触皮肤的那一瞬间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它在她的乳沟处停留，轻轻画圈，像在玩弄什么精致的玩具。

    “圣女的皮肤果然很嫩，”魔王的声音带着赞赏，“比其他祭品细腻得多。”

    “你……你有很多祭品吗？”伊莲娜的声音颤抖着，不知道是恐惧还是什么别的。

    “曾经有。但她们都不够纯净。你的身体里流动着圣光——那种能量很美味。”

    触手突然夹住了她的乳尖。

    伊莲娜猛地弓起背，一声惊喘卡在喉咙里。那触手的前端分出了细小的分支，像手指一样捏住那颗已经悄然变硬的乳珠，轻轻捻动。

    “嗯——别——”

    “别什么？别碰这里？”触手加重了力道，揉搓那颗凸起，“可你的身体在迎合我——它挺起来了，变硬了。圣女大人，你的身体很yin荡。”

    “我不是——”

    另一根触手拉开了她圣袍的前襟。

    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白色的胸衣。触手灵巧地解开了背后的系带——伊莲娜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只感觉到胸衣一松，滑落下来，露出她饱满的rufang。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魔王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赤裸的，带着灼烫的温度。

    “很美，”魔王低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光明教廷的圣女，拥有一对恶魔也会垂涎的rufang。”

    “不要说了……”

    触手从两侧包裹住她的双乳。

    冰凉的触感覆盖住柔软的肌肤，触手像是活着的布料一样，贴合着她rufang的形状，缓慢地揉捏、挤压、松开，又揉捏。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像是专门研究过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伊莲娜咬住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

    但触手找到了她的乳尖。

    一根细小的触须卷曲着缠绕住左边那颗，轻轻拉扯，用前端画圈；另一根触须则按压着右边那颗，一松一紧地揉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蔓延开，沿着肋骨向下，汇聚到小腹深处。

    “嗯……哈……”

    她的呼吸变得凌乱。

    (不能叫……不要让他得意……可是这感觉……太奇怪了……)

    “你的乳尖变得很硬，”魔王的声音带着笑意，“身体也很诚实——你的腰在扭，屁股在摇。圣女大人，你在向恶魔献媚吗？”

    “我没有——”

    触手猛地收紧，勒了一下她的乳晕。

    “啊——”

    伊莲娜的身体弹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快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感，像烟花一样在胸口炸开。她感到乳尖在那冰凉的缠绕中变得更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看看你，”魔王的声音带着愉悦，“才刚开始，就已经快不行了。”

    “闭嘴——”

    触手松开了她的手腕。

    伊莲娜还没来得及反应，触手就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把她的双腿分开，强迫她以跪姿张开腿。圣袍完全散开，露出她白皙的胸膛和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入口。

    黑暗中，烛火重新亮了一下。

    只一瞬间，伊莲娜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跪在床上，圣袍敞开，双乳裸露，乳尖被触手缠绕拉扯着，大腿分开，露出已经微湿的私处。

    烛火再次熄灭。

    但那一眼已经足够让她羞耻到想死。

    (我看起来……像个荡妇……)

    “好看吗？”魔王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让你看见了自己真正的样子。”

    “那是你强迫我的——”

    “强迫？”魔王的笑声低沉，“圣女大人，我确实控制着你的身体……但你的情欲是你自己的。你的乳尖在我手里变硬，你的xiaoxue在流水——这些都是你的身体自己的选择。”

    触手滑落到她的小腹，然后向下。

    伊莲娜的呼吸停滞了。

    那冰凉的触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贴着她的阴阜，缓慢地向下滑，滑过那丛金色的卷毛，滑到那两片闭合的花唇上，在那里停住。

    “你的这里很烫，”魔王低声说，“即使隔着一点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热度。”

    “不要说了……”

    触手的前端轻轻拨开花唇。

    露出里面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伊莲娜全身一阵痉挛。

    那触手没有直接碰触那颗最敏感的小珠——只是贴着它的边缘，轻轻蹭过。但那已经足够让她的大腿内侧发抖。

    “圣女大人，你的阴蒂已经硬了。”

    “不……没有……”

    触手环绕着阴蒂画圈，不急不缓，每一下都刚好擦过那最敏感的位置，但没有直接施加压力。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伊莲娜几乎发疯——她想要更多，想要更重的力道，想要直接碾过那颗疯狂跳动的花核。

    (我在想什么……我怎么可以想要更多……)

    “你想要什么？”魔王仿佛能读心，“说出来，我就给你。”

    “我什么都不——”

    触手突然轻轻按压了一下阴蒂。

    “啊——嗯——”

    伊莲娜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哭腔溢出喉咙。那一下太快、太准，直接命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

    “继续说你不想要，”魔王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会继续触碰你，直到你承认你想要我cao你。”

    “我不会……承认那种事的……”

    触手开始缓慢揉动她的阴蒂。

    不疾不徐，每一次都是画圆，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颗不断分泌渴望的小珠。伊莲娜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气，她的手想要抓住什么，但触手缠绕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一样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身体告诉我答案了——它在流水，流了很多。”魔王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你的xiaoxue在收缩，它在渴望被填满。”

    “没……没有……”

    触手突然滑向更深处。

    探入xue口。

    伊莲娜倒抽一口气。

    那冰凉的感觉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比昨晚更顺畅。她的xuerou仿佛已经认识了这个入侵者，主动吸附上去，那张翕的软rou缠绕住触手的前端，像是在迎接它。

    “你的身体在欢迎我，”魔王低声笑着，“昨晚还那么紧，今晚就已经开始贪吃了。”

    “不是……”

    触手缓慢推进，一直进入到昨晚抵达过的深度，在她的花径深处停住。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每次抽动都带着清晰的水声。

    “听听这个声音，”魔王说，“圣女的xiaoxue被恶魔cao出了水声。”

    “闭嘴——”

    触手开始抽动。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地方。伊莲娜咬住嘴唇，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她的腰开始跟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屁股微微抬起又落下，像是在主动迎合那根侵入的触手。

    (我在干什么……我在主动……我不是……可身体它……好舒服……)

    “你的腰在摇，”魔王的声音带着满意，“圣女大人在主动cao恶魔的触手。”

    “不……我没有……”

    触手突然变粗了一些。

    被填满的感觉更加充实——伊莲娜感到xue壁被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那触手的前端探索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轻轻一顶——

    “啊——那里——”

    她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

    “找到了，”魔王的声音带着残酷的笑意，“你的弱点，在这里。”

    触手对准那个位置反复碾磨。

    每次触碰，伊莲娜的身体就弹跳一下，眼泪从眼角溢出。快感像潮水一样堆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在堆积，像是即将爆发的风暴。

    “不……要到了……我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高潮？”魔王的笑声像鞭子抽在她的羞耻心上，“但你的身体已经在高潮的边缘了——你的xiaoxue在痉挛，在咬我的触手。”

    “求你……停下——”

    触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又变粗了一些，同时加速了抽动。另一根触手缠绕住她的阴蒂，同步揉捏着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花核。

    伊莲娜的脑海一片空白。

    快感突破了某个阈值，像堤坝崩塌一样淹没了她。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身体痉挛着弓起，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触手上。

    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的视线模糊了，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瘫软下去。

    触手缓缓抽出，带出一大片黏滑的液体。

    伊莲娜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全身都在发抖。圣袍散乱不堪，双乳裸露，大腿内侧全是透明的黏液，顺着皮肤缓缓流下。

    黑暗中，魔王的轮廓再次凝聚成形。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即使看不清他的表情，伊莲娜也能感觉到他视线里的满意和占有欲。

    “第一夜，完成了。”

    伊莲娜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让恶魔cao到了高潮……我甚至主动扭动了腰……我……)

    但身体的余韵还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腹股沟向全身扩散，让她连手指都还在颤抖。

    “你在哭。”魔王的声音没有嘲讽，反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柔和，“为什么？”

    伊莲娜没有回答。

    一只阴影凝成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像抚摸一样滑过她的头发。

    “你会习惯的。”

    “不会……”她的声音沙哑，“我永远不会习惯这种事……”

    魔王没有说话。

    黑暗缓缓退去，烛火重新亮了起来。

    伊莲娜独自躺在凌乱的床上，圣袍敞开，双腿间一片湿滑。她看着天花板上圣光十字架的影子，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主啊，原谅我……我还能回头吗？)

    窗外，夜风穿过回廊，带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