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手玷污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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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的影响从城郊蔓延到大教堂里。 伊莲娜跪在空无一人的礼拜堂里,已经第七天了。她的膝盖隔着圣袍压在冰凉的石板上,已经麻木到失去知觉,但比起心里的空洞,这点疼痛简直微不足道。 神像在烛火中沉默着。 巨大的圣光十字架投下阴影,将她纤瘦的身体笼罩其中。她仰起头,金色的发丝从白色头巾中滑落,沾着泪水和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主啊……”她的声音沙哑,“您为何不语?” 回应她的只有窗外传来的一阵阵哀嚎。 瘟疫已经蔓延许久。起初只是城郊的乞丐发烧呕吐,然后是商人、贵族,现在连神职人员也开始倒下。皮肤溃烂,瞳孔充血,人会在第七天陷入疯狂,撕咬身边的人,然后七窍流血而死。 教廷束手无策。主教们日夜祈祷,圣水洒遍了每一条街道,但没有任何作用。神像是沉默的,神是沉默的。 (神啊……您抛弃我们了吗?还是说,您从未存在过?)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伊莲娜就被自己吓到了。她猛地攥紧胸前的圣徽,金属的棱角刺进掌心,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不,她不能怀疑。她是圣女,是教廷最后的希望。 可希望在哪里? 三天前,老枢机主教把一份密卷交到她手上,面色凝重。那是教廷最古老的封印文献,记录着地底深处镇压的东西——深渊魔王,奥斯维德。 “传说他曾与初代教皇立约,”枢机主教的声音颤抖着,“以血rou祭祀换取力量……这是禁忌,但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伊莲娜当时拒绝了他。她是圣女,怎能与恶魔交易? 可今晚,当她在礼拜堂跪到第七天,膝盖磨破、嘴唇干裂、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时,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不是神的声音。 是从地底传来的,低沉、缓慢、带着笑意。 “你的神不会回应你的。” 伊莲娜猛地睁开眼。 四周什么都没有。烛火依旧摇曳,神像依旧沉默。但那个声音像一条蛇,钻进了她的耳朵,顺着脊背滑下去,缠绕住她的脊柱。 “他从来不曾回应过任何人。你信仰的,不过是一座空荡荡的雕像。” “闭嘴……”伊莲娜的声音发抖。 “我可以帮你。那些可怜的人,我可以让他们活下来。” 她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代价很小……只是你自己。” ——我是分隔线—— 伊莲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怎么穿过回廊,怎么走下那旋转石阶的。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地底封印的大门前了。 门是黑铁铸的,上面刻满了古代符文。据说门后是一个通往深渊的裂缝,初代教皇以生命为代价将其封印,每一任教皇都会加固,近千年从未开启过。 烛台在她手中晃动着,火焰在潮湿的空气中挣扎。她的影子投射在铁门上,扭曲变形,像另一个自己。 (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是圣女……) 可她的手已经按在了门环上。 铁的冰冷穿透手套,刺进骨缝。她打了个寒颤,却没有收回手。 瘟疫在蔓延。信徒在哀嚎。神在沉默。 “我还能失去什么呢?”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地下回廊里反复折射,像无数个自己在问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 门的铰链已经生锈,发出尖锐的尖叫。伊莲娜用尽全力推动,厚重的铁门一寸寸开启,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黑暗从缝隙中涌出来。 不是普通的黑暗——那是活的,是厚重的,像某种粘稠的液体,带着硫磺和腐烂的味道,扑到她脸上。 烛火瞬间熄灭。 伊莲娜后退一步,心跳如擂鼓。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从更深处传来的、类似巨大生物呼吸的低沉嗡鸣。 “你来了。” 那个声音变得清晰了,像是就在耳边,离她不超过一尺。 她几乎能感受到说话的生物呼出的气息——热的,带着淡淡的腥甜味,像血和蜂蜜混合在一起。 “我……我是教廷的圣女,伊莲娜。”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颤抖,“我来和你谈条件。”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圣女……有意思。上一位来这里的人,是三百年前的教皇,他是跪着进来的。” “我不是来跪你的。” 沉默。 然后,黑暗突然凝聚了。 伊莲娜看见身前出现一个人形轮廓——不是光,而是黑暗自身凝聚成了形态,像从虚空中剪下一个人形剪影。它比她高出一个头,肩宽如雕塑,头上似乎有弯曲的角。 “勇气可嘉,”那个声音从人形中发出,不再是耳语,而是真实的、低沉的声音,在地下回廊里回荡,“说说你的条件。” 伊莲娜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城里的瘟疫,我需要力量净化它。你是深渊的魔王,你的力量可以做到。” “可以。” 这么爽快,反而让她警惕了。 “代价是什么?” 魔王向前迈了一步。黑暗凝聚的人形变得更清晰了——伊莲娜能看见他的轮廓: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嘴角似乎挂着笑。 “我要你。” “我已经猜到了。”伊莲娜冷笑,“要我献上灵魂?让我成为你的奴仆?” “不。” 魔王又迈了一步,现在离她只有一臂之遥。她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温度——烫得异常,像刚从熔岩中走出来。 “我要的是另一种献祭。”他伸出手,黑暗凝成的指尖触碰到她的下巴,“每个夜晚,你的身体都属于我。我要品尝你每一寸肌肤,聆听你每一次喘息,看着你在我怀里崩溃、哭泣、又忍不住抱紧我。” 伊莲娜的血液凝固了。 这比献出灵魂更肮脏。 (他要把我玷污成最低贱的娼妓……可我……我还有选择吗?) “你可以拒绝,”魔王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然后回去继续跪拜你那个沉默的神。看着你的信徒一个个死去,看着城里的尸体堆积如山——然后你继续祈祷,祈祷一个永远不会回应的声音。”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伊莲娜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那些孩子的脸——最小的那个女孩,才五岁,眼睛已经开始流血;她想起那位年轻的母亲,抱着已经死去的婴儿,哭得撕心裂肺;她想起枢机主教颤抖的双手,那是一个老人最后的绝望。 她睁开眼。 “好。” 一个字,轻得像花瓣落下。 但魔王听见了。他笑了,笑声在地下回廊里回荡,像钟声一样沉重。 “契约成立。” 黑暗猛地收紧。 伊莲娜感到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她——不是实体的手臂,而是阴影本身,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攀爬,缠绕住膝盖、大腿、腰肢。她低头,看见无数条黑色的触手从地面升起,在圣袍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等等——”她慌了,“不是明晚才开始吗?” “契约的签署,需要见证。”魔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而我最喜欢的见证方式,是品尝祭品的第一滴蜜汁。” 一条阴影触手钻进了她的圣袍下摆。 冰凉的。 像蛇一样滑腻,缠上了她的膝盖,然后向上,沿着大腿内侧推进。 “不——”伊莲娜挣扎,但更多的触手缠绕住了她的手腕和腰肢,把她轻柔地控制了起来,“你说了明晚——” “我说的是献祭从今晚开始,”魔王的笑声在黑暗中流淌,“别担心,圣女大人——我只是签署契约,不会让你死在这里的。” 触手钻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隔着圣袍的薄薄布料,伊莲娜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不像人类的性器,更像某种柔软的、灵活的器官,在她的耻骨上探索。她紧紧并拢双腿,但触手绕过膝盖,把她的腿分开。 “这是仪式的一部分,”魔王的声音带着愉悦,“你越挣扎,仪式越漫长。” 伊莲娜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的味道。 触手找到了入口。 隔着内裤的布料,它能感觉到湿意。伊莲娜颤抖着,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恐惧的冷汗,还是她身体背叛性的反应? “哦?”魔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讶,“原来圣女也会流水。” “闭嘴——” 触手顶开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她的花唇。 伊莲娜全身绷紧。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冰凉的、湿滑的异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拨弄、挑开每一层褶皱。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你的身体很诚实,”魔王低声评价着,“里面很烫,也很紧……圣女大人,你是不是从未被碰过这里?” 伊莲娜不回答。她闭着眼睛,全身发抖,牙齿几乎咬穿了嘴唇。 (主啊……原谅我……这是为了拯救他们……) 触手的前端探入了xue口。 只一个指节深,但伊莲娜已经抽搐了一下。她感到那里收缩着、抗拒着,但那触手似乎有自我意识,不急不缓地推进,旋转着,每一寸都在内壁上留下冰冷的触感。 “放松,”魔王的呼吸在她耳边响起,明明他还站在一臂之外,声音却像贴着耳廓说话,“你的第一次,我不会让你太痛的。” “你这恶魔——” “正是。” 触手突然推进到了底部。 伊莲娜弓起背,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那不是什么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是身体里某个一直空着的部分终于被填满了。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魔王笑了。 “圣女大人,你的处女xue在咬我呢。” “滚——” 触手开始抽动。 缓慢的,有规律的,像某种古老的节拍。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膝盖打颤。伊莲娜的双手被触手固定在头顶,圣袍已经被掀开,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凌乱的内裤。 她咬住嘴唇,咬到出血。 但不能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触手顶端触碰到某个隐秘的凸起时,她的腰猛地弹起,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 “找到了。”魔王的声音带着笑意,“圣女大人的敏感点……在这里。” 触手对准那个位置反复碾压。 “嗯——不要——” 伊莲娜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疼痛,而是羞耻——羞耻于身体的背叛,羞耻于她竟然在恶魔的侵犯下感受到了快感。那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爬升,让她的指尖都开始发麻。 (我为什么……会有感觉……这太肮脏了……可我……) “你开始流水了,”魔王的声音低沉,“很多……把触手都浸湿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触手加快了速度。 伊莲娜的呼吸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圣袍上。她的身体在触手的捆绑中起伏着,屁股不自觉地向上迎合,耻骨撞在触手的根部,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看看你,”魔王的声音居高临下,“教廷最圣洁的圣女,被深渊的触手cao得流水……如果你的信徒看到这一幕,还会相信你的神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头上。 伊莲娜猛地睁开眼,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黑暗凝聚的人影站在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不见表情,但能感觉到他嘴角的笑意。 “我……我是为了他们……”她的声音破碎,“为了拯救他们……” “拯救他们?”魔王俯下身,影子覆盖住她,“还是在满足你自己?” 触手猛地顶到了最深的地方。 伊莲娜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那里有一个更紧的入口,被触手的前端顶住,旋转着,试图挤进去。 “不——那里不行——” “zigong颈,”魔王的声音带着愉悦,“把这里也打开,契约才算完成。” “不行——求你——” 触手开始强行推进。 痛。 不同于之前的酥麻,这是真实的、尖锐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撕开她最深处的那道门。伊莲娜哭着摇头,触手却继续推进,一寸、半寸……直到整个前端都嵌入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好了,”魔王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最痛的部分结束了。” 触手停在那里,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含着她的zigong口。伊莲娜喘着气,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黏在脸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契约签署完成,”魔王的声音变得正式,像是某种古老的仪式宣告,“从今夜起,你的身体是我的祭品。白天你是高高在上的圣女,夜晚——你是我的。” 触手缓缓抽出。 伊莲娜感到一阵空虚——那里被填满了那么久,突然抽空,留下一种奇异的失落感。她瘫软在地上,圣袍凌乱,双腿间一片湿滑。 魔王的人影开始消散,退回黑暗中。 “明晚见,圣女大人。” 脚步声远去,消失在地下回廊的深处。 伊莲娜独自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感到腿间的液体正在冷却、变黏。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做了什么……把自己卖给了恶魔……) 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是分隔线—— 伊莲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寝宫的。 她烧掉了那件被弄脏的内裤,换上新圣袍,在镜子前整理好每一根头发,直到镜子里那个苍白的女人看起来依旧圣洁。 可她知道,那已经不是她自己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 “圣女大人,”是她的侍从,声音带着急切,“城东的病人今早凌晨开始好转了!主教大人请您去主持感恩礼拜!” 伊莲娜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那个昨夜咬出的伤口还在。她攥紧拳头,让疼痛盖过心里的颤抖。 力量已经到手了。 代价——才刚刚开始。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阳光洒在她脸上。她重新戴上圣女的面具,微笑着对侍从点了点头。 “带路吧。” 身后,阴影在她的裙摆边缘轻轻蠕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