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少東的獠牙

    二〇二五年八月下旬，澄海市午後的天色像是被打翻的墨汁，厚重的雲層低低壓在重劃區的上空，遠方的海風帶著鹹味卻吹不散那股悶熱。雷聲在雲層深處滾動，遲遲不肯落下來，整條街都籠罩在一種讓人胸口發悶的灰暗裡。

    宥齊生鮮超市的鐵捲門半開著，門口那塊手寫的木頭招牌在風裡輕輕晃動，燈管因為電壓不穩而細微地閃爍，發出滋滋的聲響。店內冷氣開得很強，卻驅不散從門外湧進來的濕黏熱氣，生鮮蔬果的架子上水珠凝結，地板也顯得有些潮濕。

    林宥齊牽著沈若曦的手剛從澄海大學走回來，兩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沈若曦還穿著那套米白針織外套與百褶短裙，粉色蝴蝶結髮夾別在黑長直髮側，諮商後她的臉色雖然還帶著淚痕，卻比早上多了一點血色，手指緊緊扣著林宥齊溫熱的掌心，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超市門口卻站著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韓紹廷穿著一身剪裁俐落的深灰色襯衫，袖口釦著銀色的袖釦，手腕上那只百達翡麗在陰暗的天光下依舊刺眼，油頭梳得一絲不苟，五官俊美卻帶著讓人不舒服的陰鷙感。他身後跟著一名提著公事包的中年男子，兩人就站在超市正門口，擋住了進出的通道，幾個想進來買東西的婆婆媽媽見狀都繞道而行。

    林宥齊的腳步立刻停住，痞帥的笑眼瞬間收斂，濃眉微微壓低，古銅色的手臂下意識將沈若曦往自己身後帶了半步。他身上的白色T恤還沾著一點雨氣，深藍色圍裙掛在臂彎，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沉穩卻帶著戒備的氣場。

    「韓少東，什麼風把你吹來我這間小廟？」林宥齊開口，嗓音低沉平穩，卻沒有半點笑意。「我們這裡不賣名錶，也不收購土地，要談都更去找我爸，別站在門口擋客人。」

    韓紹廷輕笑一聲，那笑聲在悶熱的空氣裡顯得格外刺耳。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無框眼鏡，眼神卻直接越過林宥齊，落在他身後的沈若曦身上，從她雪白的長腿一路滑到她泛紅的眼眶，最後停在她胸口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伏的弧線上，毫不掩飾的侵略感讓沈若曦全身一僵。

    「林宥齊，別急著趕人。」韓紹廷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夾在指尖遞過去。「我是來通知你，韓氏鮮選已經取得這條街重劃區百分之七十的同意書，下個月都更審議一過，你們這間宥齊生鮮，連同後面的倉庫跟頂樓陽台，都得拆。與其到時候被斷水斷電難看，不如現在簽一簽，我給你一個還算體面的價格。」

    他身後的中年男子立刻打開公事包，抽出一疊厚厚的合約，封面上印著韓氏鮮選的標誌，紅色的印章格外刺眼。

    林宥齊沒有伸手去接，只是將沈若曦的手握得更緊，指腹在她冰涼的手背上輕輕摩挲，試圖將自己的體溫傳過去。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退讓的硬氣。

    「我爸媽在這裡做了二十年，街坊鄰居都在這裡買菜，你一句都更就想把人趕走？」他盯著韓紹廷，眼神銳利。「這間店不賣，你請回。」

    韓紹廷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他沒有收回名片，而是轉手將名片收回口袋，改從西裝內袋掏出自己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幾下，然後將螢幕轉向沈若曦。

    螢幕亮起的瞬間，沈若曦的血液像是被瞬間抽乾。

    那是一段監視器畫面，畫質清晰，時間戳記就在一週前。穿著百褶短裙的她站在開架口紅區，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然後迅速將一支口紅藏進自己的側背包，動作熟練卻帶著顫抖。下一秒，畫面切換成另一段更模糊的影像，是超市那間無監視器的狹窄休息室後門縫隙偷拍的角度，雖然看不清細節，卻能清楚看見她被林宥齊抵在牆邊，領帶矇著雙眼，雪白的頸側仰起，雙腿發軟地靠在他懷裡的模樣。

    「沈若曦，澄海大學外文系二年級，連續兩年校花票選第一名，家境優渥，成績優異。」韓紹廷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的耳語，卻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如果讓全校知道，完美的校花其實是個有偷竊癖的小偷，還在超市休息室裡跟店員玩這種羞恥遊戲，妳覺得妳的神壇還能撐幾天？Dcard、IG、校園論壇，只要我一個上傳，妳明天就會變成全澄海市最紅的笑話。」

    沈若曦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原本剛在諮商室裡被葉靜嵐溫柔接住的心，又狠狠墜回無底的深淵。她雪白的指尖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冷、發抖，呼吸變得又短又急，胸口劇烈起伏，白襯衫下的酥胸隨著喘息不斷顫動，粉嫩的乳尖因為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敏感地挺立起來，隔著內衣頂出羞人的痕跡。

    更可怕的是，那股熟悉的、病態的衝動又回來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超市門口的架子，那裡掛著一排亮晶晶的髮飾與鑰匙圈，只要伸手就能拿走。罪惡感與心跳加速的渴望同時湧上來，讓她的蜜xue深處竟因為這種極度的羞恥與恐懼而產生一種扭曲的濕意，薄薄的純白內褲慢慢被黏稠的蜜汁浸得微濕，rou壁不受控制地輕輕收縮，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百褶短裙下的膝頭抖得厲害。

    「不要……不要放上去……」她的聲音細得像要碎掉，眼淚瞬間湧上眼眶，整個人往林宥齊身後縮去，黑長直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頸側。「我沒有……我已經沒有再偷了……學長……」

    林宥齊立刻轉身，雙手扣住她纖細卻冰冷的肩頭，將她整個人用力按進自己滾燙結實的胸膛裡。他的氣息、他的體溫、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瞬間包裹住她，讓她混亂的心跳有了一個可以依附的節奏。

    「看著我，沈若曦。」他的嗓音壓得極低，直接貼在她最敏感的耳廓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命令道，溫熱的呼吸灌進她的耳道。「呼吸，跟著我呼吸。妳答應過我，想偷的時候要告訴我，不是自己去拿。妳現在心跳很快，是因為怕，還是因為想要我抱妳？嗯？」

    他的指腹隔著針織外套，輕輕揉捏她後頸那塊最敏感的肌膚，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隔著百褶短裙，用掌心穩穩托住她因為恐懼而發軟的臀線，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將她往自己懷裡壓，讓她柔軟的酥胸完全貼上他結實的胸肌，讓她清楚感受到他的心跳有多沉穩有力。

    這份帶著羞恥與寵溺的感官支配，像一道電流竄過沈若曦的全身。她被他完全掌控的姿態讓她羞得全身泛起粉紅，雪白的肌膚燙得嚇人，蜜xue深處的濕意因為他的觸碰與耳語而變得更加氾濫，黏膩的蜜汁順著細嫩的花瓣縫隙滑出來，把內褲中間那塊布料徹底染得透明，卻也奇異地讓那股想偷東西的衝動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渴望覆蓋過去。

    「是……是想要學長抱……」她帶著哭腔細細地喘息，雙手死死抓住他白色T恤的下襬，指節泛白，臉頰埋在他胸口不敢抬起來。「我不要給他看……我的身體只給學長看……」

    林宥齊感受到懷裡人兒的顫抖慢慢被自己的體溫安撫下來，才緩緩抬起頭，眼神已經從溫柔轉為冰冷的銳利，直直射向韓紹廷。

    「韓紹廷，你偷拍女學生，這已經觸法了。」林宥齊的聲音不大，卻在悶雷滾動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清晰，每一個字都帶著重量。「超市的監視器畫面只有我跟我爸能調，你從哪裡拿到這段影片的？你在我店裡裝了針孔？」

    韓紹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那種傲慢的輕浮。他將手機收回口袋，雙手插進褲袋，姿態優雅卻充滿壓迫感。

    「話別說得那麼難聽，什麼偷拍，只是剛好有朋友拍到校花可愛的一面。」他聳聳肩，眼神再次貪婪地掃過沈若曦被林宥齊護在懷裡、只露出一截雪白小腿的模樣。「林宥齊，你護得了一時，護得了一世嗎？都更案你擋不住，輿論你也擋不住。只要沈若曦點頭當我女朋友，我保證影片永遠不會流出去，超市的收購價我還可以再加三成。對你，對她，都是最好的選擇。」

    他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潮濕的地板上發出輕響，試圖用身高與氣場壓過林宥齊。

    「沈若曦，妳好好想想，跟著一個快倒閉的超市小開，還是跟著我韓氏未來的接班人，哪一個才能保住妳校花的名聲？」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像毒蛇吐信。「妳那麼敏感，應該很清楚哪個男人才給得起妳要的東西。」

    沈若曦在林宥齊懷裡狠狠顫了一下，雪白的臉頰因為被當成物品交易的羞辱而漲紅，眼淚不受控制地滑下來，卻還是死死咬著下唇不肯發出聲音，只是更用力地將自己藏進林宥齊的懷裡，柔軟的臀rou因為害怕而輕輕收縮，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她的緊繃。

    林宥齊的胸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住，怒火與佔有慾同時竄上來。他一手將沈若曦的頭按在自己肩窩，讓她不必去看韓紹廷那張讓人作嘔的臉，另一隻手直接指向門口，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硬與兇狠。

    「滾。」他一字一句地說，痞帥的臉上再也沒有半點笑意，濃眉下的眼神像刀子。「我的店，不賣。我的女人，你更別想碰。韓紹廷，你敢把影片放上網，我就敢把你偷拍跟惡意收購的證據全部送去檢調。你可以試試看，是你的水軍快，還是我的拳頭快。」

    他的氣場在那一瞬間完全展開，一八三公分的結實身形往前半步，就將韓紹廷逼得不得不後退，古銅色肌膚下賁起的肌rou線條透過薄薄的T恤清晰可見，那股屬於在地男人的草根狠勁與溫柔守護者的佔有慾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韓紹廷的臉色終於變得難看，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好說話的超市小開會這麼硬。他陰鷙地盯著林宥齊懷裡那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卻依舊緊緊依附著對方的少女，眼底閃過一絲不甘與狠毒。

    「好，很好。」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襯衫領口，轉身對身後的中年男子使了個眼色。「林宥齊，記住你今天說的話。都更審議會上見，到時候別跪著來求我。」

    說完，他深深看了沈若曦一眼，那眼神讓沈若曦又是一陣冰冷的顫慄，才帶著人轉身走進灰暗的雨幕裡，名貴的皮鞋濺起地上的水漬，很快消失在重劃區的街角。

    雷聲終於在頭頂炸開，豆大的雨點開始噼啪落下，打在鐵捲門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林宥齊站在原地，直到那輛黑色的進口轎車駛離，才慢慢鬆開緊繃的肩膀。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兒，沈若曦整個人已經軟成一灘水，雪白的臉頰上全是淚痕，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針織外套下的白襯衫被冷汗與淚水浸得有些透明，隱約透出裡面純白內衣的輪廓與胸口劇烈起伏的柔軟弧度。她的雙腿還在發抖，百褶短裙下的內褲早已被羞恥與恐懼交織的蜜汁浸得一塌糊塗，黏膩地貼著充血的花瓣。

    「沒事了，沒事了。」他收緊手臂，將她打橫抱起來，讓她柔軟的臀線坐在自己結實的手臂上，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汗濕的黑長直髮，唇瓣貼在她滾燙的耳垂邊細細哄著，舌尖輕輕舔去她臉頰上的淚珠，帶著鹹味與熱度。「有我在，他不敢動妳。妳剛剛很乖，沒有伸手去拿，對不對？這就是獎勵，嗯？」

    沈若曦被他抱在懷裡，被他用這種極度親密又帶著羞恥感的方式安撫，身體深處的恐懼慢慢被另一種滾燙的依賴取代。她主動將滾燙的臉頰貼上他的頸側，細細地啜泣，卻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臣服，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脖子，酥胸隔著濕透的襯衫緊緊壓著他。

    「學長……我好怕……」她哽咽著，聲音破碎卻充滿依戀。「我剛剛真的好想去拿那個髮夾……可是我更想被學長抓住……學長不要放開我……」

    林宥齊抱著她轉身走進幽暗的倉庫，鐵捲門在身後緩緩拉下，將外頭的風雨與窺探的目光徹底隔絕。倉庫裡堆滿紙箱，只有頂部一盞昏黃的燈泡亮著，空氣裡瀰漫著紙箱與蔬果的味道，卻因為兩人緊貼的體溫而變得灼熱。

    就在這時，超市後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染著奶茶色短髮、穿著露腰小可愛的身影閃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剛剛全程錄影的手機，臉色凝重得沒有半點平時的搞笑。

    陳沛瑜靠在門邊，看著倉庫裡緊緊相擁的兩人，又看了看自己手機裡韓紹廷那張陰鷙的臉，低聲罵了一句。

    「幹，韓紹廷這個死變態，居然真的敢這樣威脅若曦。」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怒火。「宥齊學長，你先哄好若曦，我去找葉老師，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