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諮商室的剖白

    二〇二五年八月下旬的澄海市，午後雷陣雨剛停，空氣裡還殘留著柏油被曬透後的潮熱。澄海大學的校園在雨後顯得特別乾淨，椰林大道兩側的鳳凰木滴著水，學生們穿著拖鞋與短褲匆匆走過，笑鬧聲混著遠處便利商店的音樂，從圖書館一路飄到行政大樓。

    諮商中心位在行政大樓的三樓，最角落那間，門口掛著一塊木質名牌，寫著葉靜嵐心理師，外面擺著一盆翠綠的龜背芋。走廊很安靜，冷氣開得很足，與外頭的悶熱形成強烈對比，空氣裡有淡淡的薰衣草擴香與紙張的味道。

    林宥齊牽著沈若曦的手站在門口。

    沈若曦今天穿得很乖，米白色針織外套裡面是澄海大學的制服，白襯衫釦子扣到最上面，百褶短裙下露出勻稱雪白的長腿，黑色小皮鞋搭著白色短襪，黑長直髮用林宥齊昨晚獎勵她的粉色蝴蝶結髮夾別在一側，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得像一幅畫。可是她的指尖卻冰涼得嚇人，緊緊抓著林宥齊的手腕，指節都泛白了，雪白的臉頰沒有血色，眼眶紅紅的，睫毛一直不安地顫抖。

    「學長，我真的要進去嗎？」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濃濃的鼻音，身體微微往林宥齊身後縮。「我怕葉老師會覺得我很奇怪，會覺得我就是個愛偷東西的壞女生……如果被學校知道，我就完了……」

    林宥齊低頭看她，痞帥的笑眼裡沒有平常的玩笑，只剩下溫柔與堅定。他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與深藍色牛仔褲，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身上那股讓人安心的淡淡洗衣精香氣在冷氣房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反手將她冰涼的小手完全包進自己滾燙的掌心，用拇指緩慢地摩挲她的手背。

    「我在這裡，妳怕什麼？」他的嗓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熱度，直接貼在她敏感的耳廓邊說話。「沈若曦，妳答應過我，身體只准為我濕，心事也只准告訴我跟葉老師。妳昨晚在冷藏庫裡明明那麼乖，怎麼現在又想把自己藏起來？嗯？」

    熱氣灌進耳道，沈若曦的耳垂瞬間紅透，連雪白的頸側都泛起一層薄粉。她輕輕顫了一下，蜜xue深處竟因為這句帶著羞恥與佔有的耳語而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濕意從rou壁滲出來，薄薄的純白內褲貼著細嫩的花瓣，慢慢變得潮潤。她羞得低下頭，卻沒有再把手抽回來，反而更用力地回握住他。

    「我沒有要藏……我只是……」她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每次偷東西的時候，心跳都好快，好像全世界終於有人會注意到我了。可是被學長抓住之後，心跳更快，卻是因為害羞……我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的我……」

    林宥齊的心口像是被什麼輕輕揪了一下。他知道沈若曦的偷竊癖不是單純的貪小便宜，從第一次在休息室抓到她時，她那種空洞又渴望被看見的眼神，他就明白這背後有更深的洞。他輕輕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柔軟的酥胸隔著襯衫貼上自己結實的胸膛，用體溫去暖她發冷的身體。

    「所以我們才來找葉老師。」他揉了揉她的黑長直髮，語氣像在哄小孩。「讓專業的來告訴妳，妳不是壞掉，只是太久沒有人好好抱過妳。走吧，我陪妳進去。」

    門在這時從裡面被拉開。

    葉靜嵐站在門後，栗色微捲長髮及肩，戴著細框眼鏡，身上是米色風衣搭著絲質襯衫與窄裙，窄裙包裹著勻稱的臀線與修長的雙腿，氣質溫婉知性，唇角帶著淡淡的笑，身上有很淡的柑橘香水味。她的目光先落在兩人緊緊牽著的手上，沒有任何驚訝，只是溫和地點了點頭。

    「林同學，沈同學，進來吧。」她的聲音很輕，卻有種讓人安定下來的力量。「外面走廊冷，進來喝杯熱茶。」

    諮商室比想像中溫暖，不像診療室，更像一間佈置用心的書房。鵝黃色的燈光，柔軟的布沙發，矮桌上放著熱茶與面紙盒，窗簾半掩著，擋住外頭刺眼的陽光，只留下一道柔和的光柱落在地毯上。冷氣的風很輕，吹動著窗邊的風鈴，發出細細的聲響。

    沈若曦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併得緊緊的，百褶短裙下雪白的膝頭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側背包，像抱著唯一的盾牌。林宥齊沒有坐在對面，而是直接坐在她身旁的扶手上，一隻手始終搭在她的肩頭，掌心滾燙，透過針織外套傳進她冰涼的肌膚裡。

    葉靜嵐坐在對面，沒有拿筆記本，只是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眼神溫柔地看著沈若曦。

    「若曦，可以這樣叫妳嗎？」她輕聲問。「宥齊有先跟我提過妳的狀況，但我更想聽妳自己說。妳願意告訴我，妳第一次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什麼時候嗎？」

    沈若曦的肩膀縮了一下，雪白的臉頰瞬間漲紅，連耳根都紅透了。她低下頭，聲音抖得厲害。

    「是……是國中的時候……」她細聲說，手指用力絞著背包帶。「爸爸媽媽那時候剛去歐洲工作，一年只回來兩次，家裡只有幫傭阿姨。我生日那天，他們只匯了錢，連視訊都沒有打。我去文具店，看到一個很可愛的原子筆，我本來有錢可以買，可是我……我就是想把它藏進口袋，沒有付錢走出來。那一瞬間，店員追出來的聲音，警報器響起來的聲音，讓我覺得……終於有人在看我了……」

    說到最後，她的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滑下來，順著雪白的臉頰滴在制服襯衫的領口上，胸口劇烈起伏，酥胸隔著白襯衫與內衣輕輕顫動，粉嫩的乳尖因為情緒激動與羞恥而悄悄挺立起來，頂出兩個羞人的痕跡。她的蜜xue也因為這種剖開內心的羞恥感而變得敏感，rou壁輕輕收縮，滲出一點點黏稠的蜜汁，把內褲中間那塊布料染得微濕。

    葉靜嵐沒有打斷她，只是遞了一張面紙過去，語氣依舊溫和。

    「所以，偷竊對妳來說，從來不是為了那個東西本身，對嗎？」她輕輕說，一針見血。「是為了那個被抓包的瞬間，被人追、被人罵、被人抓住手腕的瞬間。在那個瞬間，妳終於確認自己是被看見的，是被在乎的，即使是用責備的方式。因為在家裡，妳太安靜了，安靜到好像消失了也沒有人會發現。」

    這句話像一把溫柔的刀，精準地剖開了沈若曦心裡最空洞的那塊。沈若曦猛地抬起頭，淚眼迷離地看著葉靜嵐，整個人像是被說中後徹底卸下防備，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黑長直髮散在肩頭，楚楚可憐得讓人心疼。

    「對……就是這樣……」她哽咽著，聲音破碎。「我好怕一個人待在空空的房子裡，好怕大家只喜歡校花這個名字，不喜歡真正的我。我每次偷完都好後悔，好髒，可是下一次又忍不住……我是不是沒救了……」

    林宥齊的手臂立刻收緊，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他的胸膛滾燙結實，緊緊貼著她顫抖的背，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靠在他身上。他低頭，唇瓣貼在她發燙的耳垂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哄她。

    「誰說妳沒救了？」他的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熱氣與濕意讓她全身一顫，蜜xue深處又湧出一股蜜汁。「妳現在不是被我抓住了嗎？被我這樣抱著，妳還覺得自己會消失嗎？」

    沈若曦被他當著葉靜嵐的面這樣親密地耳語，羞得全身都燒了起來，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的粉紅，酥胸急促起伏，卻又因為他的體溫與氣息而奇異地安定下來。她把臉埋進他的肩窩，細細地啜泣，卻不再是空洞的哭，而是帶著被理解的顫抖。

    葉靜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瞭然與溫柔。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多了一分專業的肯定。

    「宥齊，你做得很好。」她看向林宥齊，認真地說。「若曦的狀況在心理學上叫做依附創傷導致的衝動控制疾患，她用偷竊的罪惡刺激去填補被愛的空洞。你用的五感矯正，用親密連結、體溫、心跳與快感去取代那個罪惡的刺激，核心是完全正確的。因為她的身體記憶很強，一旦被溫柔而堅定的快感覆蓋，就能慢慢取代掉偷竊帶來的病態心跳。」

    她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更柔和，卻也帶著提醒。

    「但是，界線很重要。」葉靜嵐輕聲說。「羞恥可以是治療的工具，卻不能變成傷害自尊的武器。你要讓她因為被你珍惜而臉紅，而不是因為被你羞辱而害怕。獎勵要多於懲罰，佔有要建立在尊重之上。你能做到嗎？」

    林宥齊迎上她的目光，痞帥的臉上沒有半點輕浮，只有沉穩的認真。他一手輕輕撫著沈若曦的背，感受她柔軟的酥胸貼著自己胸口的起伏，一手抬起，溫柔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指腹順勢滑過她滾燙的頸側，引起她一陣細微的顫慄。

    「我可以。」他低聲說，嗓音帶著讓人安心的磁性。「我不會讓她再一個人。她想偷的時候，我會用別的方式讓她心跳加速。她想要被看見，我就讓她知道，我的眼裡只有她一個人。她的身體，也只准為我一個人濕。」

    這句直白又露骨的佔有宣言讓沈若曦羞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百褶短裙下的雙腿緊緊夾住，蜜xue裡的蜜汁已經把純白內褲徹底浸得透明，黏膩地貼著充血的花瓣，隨著他的話語一縮一縮地收縮著。她抬起淚濕的臉，眼眶紅紅地看著林宥齊，聲音帶著哭腔卻無比依賴。

    「學長……我不要再偷了……我只要學長……只要學長一直這樣看著我，抱著我……」她主動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腰，把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我會乖乖的，你不要不理我……」

    葉靜嵐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唇角露出欣慰的笑。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矮桌上的熱茶往前推了推，輕聲說。

    「那今天就到這裡。若曦，下週同一個時間，妳願意再來找我聊聊嗎？不用怕，這裡是妳們的秘密基地。」

    沈若曦胡亂地點頭，臉還埋在林宥齊懷裡不肯出來，雪白的耳垂紅得像要滴血。林宥齊輕笑一聲，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穩，卻發現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潮濕與顫抖而有些發軟，只能軟軟地靠在他身上。他順勢扣住她纖細的腰，讓她柔軟的臀線貼上自己結實的大腿，隔著百褶短裙都能感受到她臀rou的彈性與溫度。

    「謝謝葉老師。」林宥齊禮貌地點頭，一手牽著沈若曦，一手幫她拎起背包。「我們先走了。」

    葉靜嵐送他們到門口，看著兩人牽著手走進走廊的背影，沈若曦的黑長直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粉色髮夾在燈光下閃著光，林宥齊則不時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讓她羞得輕輕捶他一下，卻又甜蜜地靠得更近。

    門關上後，葉靜嵐回到座位，看著桌上沈若曦留下的那張被淚水暈開的面紙，輕輕嘆了一口氣，眼神卻是溫暖的。

    而走廊的轉角處，一個穿著露腰小可愛與超短熱褲、染著奶茶色短髮的身影正探出頭，手裡拿著手機，臉上掛著賊兮兮的笑。

    陳沛瑜本來是擔心閨蜜才偷偷跟來的，沒想到會看到沈若曦被林宥齊牽進諮商中心。她沒有跟進去，只是在門外聽到隱約的哭聲與溫柔的對話，雖然聽不清楚內容，卻看到沈若曦出來時臉頰酡紅、眼眶泛紅卻帶著笑的模樣，還有林宥齊那種小心翼翼護著她的姿態。

    「哇喔，看來我們家若曦是真的陷下去了。」陳沛瑜摀著嘴，眼睛發亮，內心八卦之魂熊熊燃燒。「連葉靜嵐老師都出動了，這可是全校最難約的諮商師耶。林宥齊學長可以喔，居然懂得帶若曦來找專業的，不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

    她立刻掏出手機，點開與沈若曦的對話框，快速打下一行字，又刪掉，改成更曖昧的語氣。

    「寶貝，諮商結束了嗎？要不要姊妹來接妳去吃冰？順便跟我分享一下，妳家學長剛剛在裡面是怎麼哄妳的？」

    訊息傳出去後，她靠在牆邊，看著林宥齊牽著沈若曦慢慢走遠的背影，奶茶色短髮在走廊的風裡輕輕晃動，唇角的笑容卻慢慢收斂，多了一分認真。她想起昨晚在超市外拍到的模糊照片，還有最近在Dcard上看到關於韓紹廷的那些傳聞，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韓紹廷那個渣男，最好不要在這個時候來搞事。」她低聲喃喃，指尖快速在手機上滑動，點開自己經營的校園情報帳號。「敢動我閨蜜，我陳沛瑜第一個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