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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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绯嫣死活不肯让欧阳骞继续住宿舍。 她拍完那天的戏,连妆都没有卸干净,便直接跟着他去了公司安排的住处。六个年轻男人挤在一套狭窄的房子里,房间里摆满了上下铺,洗过的衣服挂在阳台和窗框之间,桌上堆着饭盒、烟灰缸和来不及收拾的文件。欧阳骞只占了靠墙的一张下铺,行李少得可怜,仿佛他从美国一路赶来,除了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带。 王绯嫣站在门口看了一圈,脸色越来越难看。 “收东西。”她说。 欧阳骞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把你的东西收起来。”她转头瞪着他,“你不许住这里。” “公司宿舍不要钱。” “我也没问你要不要钱。” “我刚来,工资不高,另外租房——” “我给你租。” 王绯嫣说完便转身下楼,根本没有给他继续争辩的机会。她那时已经有了一点小名气,片酬远算不上丰厚,却足够在剧组附近替他租一间干净的小公寓。房子只有一室一厅,家具也很简单,至少有独立的浴室和厨房,窗户朝南,白天能照进一小片阳光。 欧阳骞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低声说:“我可以自己付。” “等你有钱了再付。” “我不想花你的片酬。” 王绯嫣正在检查卧室的窗锁,听见这句话便转过身。“你连美国的工作都敢辞,跑来大陆拿这点工资,现在倒跟我算起钱了?” 欧阳骞不说话了。 “而且这房子不是送你的。”她走到他面前,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衣领,语气仍旧不怎么好,“是我租给自己用的。你只是暂时住在里面。” “你也住?” “看我有没有空。” 她说得若无其事,耳根却微微红了。欧阳骞看着她,没有揭穿,只轻轻应了一声。 两个人当然不敢在剧组公开关系。王绯嫣刚刚有了一点姓名,身边已经开始有人议论她与哪个导演走得近,又有哪个公司准备签她。欧阳骞则只是合作公司派来的基层助理,平时替人送文件、确认行程,偶尔还要蹲在地上整理剧组散乱的电线和箱子。 他们在人前很少说话。 欧阳骞把材料交给她时,只会规规矩矩地叫一声王小姐。王绯嫣也只是点头接过,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可只要他出现在片场,她便总能在人群里第一眼找到他。 她拍戏时的目光因此变得更加浓烈。 有一场戏,她饰演的贵女站在高阶之上,隔着满庭灯火望向自己选中的男人。导演原本只要求她演出势在必得的骄傲,她却在开拍以后越过对面男演员的肩膀,看见欧阳骞正站在摄影机后面,怀里抱着一摞刚刚送来的通告单。 她的眼神一下变了。那里面仍有属于角色的强势,却又迸发出一种近乎执拗的深情,像一个失去过爱人的女人终于重新看见了他。她没有笑,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庭院里所有灯火都在那一瞬间被她收入眸中,又全部朝着某一个人燃烧过去。 导演喊停以后,整个片场安静了几秒。 “很好。”导演说,“刚才那个眼神留下。” 王绯嫣没有立刻移开视线。她仍旧望着人群后面的欧阳骞,直到他低下头假装整理文件,她才慢慢转过脸,恢复成那个与他并不熟悉的女演员。 那一年,她已经逐渐学会如何把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交给镜头。没人知道那些令人心惊的爱欲究竟从何而来,只觉得她的表演越来越有力量。她饰演的女人无论爱谁,都不像在等待对方垂怜,而像已经用目光选中了他,下一步便要将他彻底带走。 只有欧阳骞知道,她看的始终是自己。 前一次分开几乎将王绯嫣的心魂撕裂。她夜夜等电话,夜夜哭,却始终不知道海的另一边,那个男人究竟是已经不爱她,还是同她一样痛苦。如今欧阳骞忽然扔下工作与身份,像什么都不要了一样追到她面前,她心里生出的也不是简单的感动。 她甚至不能把那种情绪完整地称为愤怒。 她恨他为什么现在才来,恨他为什么宁可把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也不肯早一点开口。她又为他的选择震动得几乎无法呼吸,因为这个一向谨慎、凡事都要提前衡量的男人,竟然真的为了离她近一点,放弃了已经铺好的生活。 那份爱太重,也来得太迟。 他们复合以后,王绯嫣对他的身体索取得近乎变本加厉。白天在片场,她可以一整天不与他说一句话,夜里回到那间小公寓,却常常在房门刚刚关上时便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抵在门后。 她吻他时总带着一种发狠的急切。仿佛稍微松开一点,欧阳骞便会再次隔着一整个太平洋消失。她不许他只温柔地抱着自己,也不肯听他一遍遍说不会再走,她要亲手摸到他,要让他的呼吸、体温和每一次无法隐藏的反应都证明,他不是她在那些失眠的夜晚里幻想出来的人。 有时欧阳骞刚从公司回来,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脱,她便将他推到床边。他被她折腾得疲惫不堪,第二天仍要早起上班,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她要他怎样看她,怎样抱她,怎样将身体交给她,他便红着脸一一照做,像是也知道,仅靠语言已经无法偿还那段漫长的沉默。 王绯嫣比从前更加喜欢看他失去防备。 她要确认的不只是他爱她,还要确认这具身体仍旧认得她,仍会因为她的靠近而紧张,也仍愿意向她打开最羞耻、最脆弱的地方。有时她明明已经得到回应,却仍旧不肯放过他,俯身贴着他的耳边问,他究竟是谁的人,又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回来。 欧阳骞起初还会因为这种话羞得偏开脸,后来便任由她捧着自己的下巴,低声回答:“你的。” “那你为什么跑?” “我没有想跑。” 她问得蛮不讲理,眼睛却已经红了。欧阳骞看着她,最终只能伸手将她抱紧,一遍遍说自己错了。 王绯嫣有时会在他怀里忽然掉下眼泪。上一刻她还强势得不容他喘息,下一刻却死死搂住他的肩膀,哭着问他知不知道自己等了多少个晚上。欧阳骞被她哭得心口发疼,只能任由她发泄,任由她索取,仿佛她每多从他身上拿走一点,那些错失的日子便能少上一天。 他们都没有真正学会怎样修补一段破碎过的爱情。 欧阳骞用放弃工作、远渡重洋和近乎顺从的交付证明自己回来了。王绯嫣则用一场比一场更浓烈的占有,将他重新拽回自己的生命里。他们不是在冷静地重建信任,只是两个年轻人抱得太紧,亲得太深,恨不得把失去彼此的那一年从身体里生生抹掉。 后来王绯嫣回想,那段时间的自己大概有些疯狂。 可她也无法否认,每当她站在镜头前,越过所有人看见欧阳骞,她眼中那种令导演惊叹的光,确实再也不需要表演。 因为她爱的人真的回来了。 在租下小公寓的那个夜晚,她放好了摄像机,要他背对着摄像机,正面对着她,在摄像机前一件一件的把衣服脱光。 镜头微弱的红光在昏暗中规律地闪烁,像是一只不具感情却又无比专注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前方那具即将剥离一切防护的身体。 欧阳骞赤足立在冰凉的地板上,两人的呼吸声在狭小沉寂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局促的阴影。指尖微颤着,把上衣与最后一层布料缓缓褪下,堆叠在脚边。 失去了所有遮蔽,他后背与下半身的轮廓在昏黄的光线下完整地呈现在镜头与王绯嫣的面具前。 那是一具兼剧力量感与禁欲气息的身体。因为曾当过兵,他的腰线收得极其漂亮,两侧紧实无赘rou的腰肌向内收拢,勾勒出两条窄硬流畅的线条,深深陷进下方凸起优雅的腰窝里。而腰线下方的臀部,则因为长期的锻炼呈现出一种饱满而挺拔的弧度。即便此时因羞耻而绷得紧紧的,那两块结实翘挺的臀rou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惊的rou体张力,肌rou线条饱满而含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瓷白而匀称的光泽。 王绯嫣戴着日本稻荷神的面具,视线如同利刃般落在他紧绷的下半身。她没有立刻让他坐下,而是伸出戴着黑纱手套的手指,微凉的指尖沿着他凹陷的腰窝一路向下滑动,最终覆上了他紧实饱满的臀侧。 “别绷这么紧,”面具后传来她低沉而略带哑意的声音,“放松点。” 欧阳骞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王绯嫣的手掌已经顺势扣住了两侧娇嫩饱满的臀rou,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道,往两侧缓慢而坚定地掰开—— “唔……” 随着两侧臀瓣被强行分离开来,最深处那条隐秘深邃的臀缝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里。在昏黄灯光的直射下,中间那处被多次揉搓、极度娇嫩而紧闭的褶皱完全显露无遗。 因为先前的羞耻与紧绷,那处最隐秘的眼儿还在微微地抽搐、收缩,湿润的粉红褶皱在皮肤映衬下显得尤为赤裸与刺眼。失去了一切遮挡与保护,这处连他自己都从未看过的私密,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黑色的镜头和她居高临下的视线里。 巨大到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欧阳骞的耳根连同整个背部瞬间烫得通红。他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微张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身前的性器在极度的羞耻与血脉偾张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充血抬头。 王绯嫣看着眼前这具将力量、内敛与极度诱惑完美融合的躯体,眼底的占有欲彻底失控。她将沾满温热润滑凝胶的手指缓缓覆上了那处暴露在空气中、正微微颤抖的褶皱,将透明的介质一点点推进最深处,为接下来彻底的贯穿做准备…… 王绯嫣半跪在他身前。她低头看着那处暴露在空气中、正因为紧绷和害羞而轻微抽搐收缩的粉红褶皱。 她挖了一大块温热湿润的润滑凝胶,掌心带着粘腻而冰凉的介质,覆上了他被掰开的臀缝。 王绯嫣没有急着探入,而是将指腹贴在那娇嫩脆弱的褶皱外围,极具耐心地点着、揉着、磨着。她的指尖极慢地沿着那圈纹理慢圈圈地打转,每一次滑过最敏感的中心,都会故意停顿下来,用指腹轻微用力地按压、碾磨。 “嗯……啊……” 欧阳骞双手撑在地板上,背部的肌rou剧烈起伏。这股不轻不重、却精准落在敏感点上的揉搓,像是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低压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极度的麻痒与涨热在私密处炸开,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往前扭腰躲开这过于折磨的触碰。 “不许动。”王绯嫣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紧实饱满的臀侧,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尤为清晰,“躲什么?这才是刚开始。” 为了惩罚他的微小反抗,她将这份前戏拉得极其漫长。 她的食指极其缓慢地顶开了那紧闭的入口,带着顺滑的凝胶,一寸寸、极有耐心地点进软rou的深处。她不急着抽插,只是将手指埋在里面,用指节温柔又霸道地向四周按压、撑开,感受着他体内温热的软rou如何因为紧张而层层包裹、吸附着她的手指。 “这里……是不是很热?”她贴近他的耳廓,清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湿汗淋漓的后颈上,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第二根手指顺着被撑开的缝隙溜了进去。两根手指在他体内慢条斯理地分开、并拢,模仿着侵入与开拓的动作。王绯嫣耐心得要命,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到边缘,再带着丰富的润滑极其轻柔地推回最深处,指腹恶劣而精准地刮过他体内最脆弱、最容易引起痉挛的那一点。 “哈啊……绯嫣……太……太慢了……” 欧阳骞失控地仰起头,修长清秀的脖颈绷出一条濒临极限的弧度。这种慢刀子割rou般的前戏将他的欲望与羞耻一点点推向悬崖边缘,下半身那根没有任何遮掩的器官在她耐心的折磨下,早已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清亮的前液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嫌慢?”王绯嫣的声音在面具后弯了起来,带着霸道的温柔,“慢才记得牢。等你的身体完全松开、彻底学会欢迎它了,我们再开始下一个环节。” 她依旧保持着令人发疯的节奏,用指腹一点点抚平他体内的紧绷与抗拒,将这处最隐秘的领地揉搓得温热、湿软、彻底洞开,耐心地等待着他完全向她臣服。 做完这一切,王绯嫣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得一干二净。她那姣好、充满青春活力与野性美感的光洁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与她脸上的稻荷神面具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而在她纤细的腰间,赫然系着一条皮带,前端悬挂着那一根纯黑色、粗壮得令人心颤的假yinjing。 王绯嫣顺势躺在了软榻中央,修长的双腿微屈开来。那根纯黑色的器具在昏黄的灯光下直挺挺地昂立着,散发着霸道无匹的征服感。 她向他伸出了双手,嘴角在面具下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欧阳骞看着躺在床上的她,以及那一根黑色的巨物,呼吸霎时间变得急促起来。他顺从地爬上床,跨坐在她的身上。 王绯嫣的手臂犹如蛇一般缠上了他瘦削而温热的腰身,用力向下一按—— “绯嫣……嗯啊!” 欧阳骞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冰凉而硬挺的前端,精准地抵上了他刚刚被拓展润滑好的那处入口。王绯嫣不给他在心理上退缩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腰rou,强迫着他,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下沉。 “自己坐进来……”她在面具下低语,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欧阳骞双手撑在她的胸口上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他缓缓向坐落,那根黑色的硬物开始一寸寸撑开软rou,极其强硬地侵入他的体内。 充盈到极点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被贯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欧阳骞高高仰起清秀的脖颈,眼角终于失控地滑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而在他身后,摄像机指示灯无声地闪烁着,将这极其禁忌、完全颠覆性别角色的绝对臣服与掌控,一帧不漏地录入到了胶卷深处。 欢爱过后,王绯嫣翻看了一遍视频,剪辑掉两个人可能露出的一切身体特征,包括比较清晰的半侧脸,就满意的将视频上传到了Pornhub。 随着视频文件彻底传输完成,网页界面弹出了“上传成功”的提示框。 欧阳骞看着屏幕上那个18 的界面,大脑一瞬间有些发懵,惊慌与极度的羞耻感铺天盖地袭来。那段录像里,记录了他最隐秘的身体、完全颠覆传统的臣服姿势,以及最失控的喘息与呻吟——如果这被传到了网络上,无异于将他最后一层尊严彻底撕碎,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之下。 “绯嫣……不能传这个!” 欧阳骞顾不上身体刚经历过剧烈欢愉后的酸软与乏力,急忙伸出手去抓鼠标,声音沙哑得发抖,眼眶甚至在一瞬间泛起了水汽:“求你了……把它删掉好不好?这个真的不能给别人看……” 王绯嫣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拍开他的手,顺势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斜靠在电脑椅旁,微微挑起那双娇艳而霸道的眉眼,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坏心思。她俯下身,凑到他泛红的耳边,清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湿汗未干的肌肤上,用一种几乎是宣示主权般的轻柔语调说道: “急什么呀?又没露你的脸。” 她捏了捏他被拍痛的手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执拗的弧度,轻声逼问: “况且……这有什么可藏的?这就是你完完全全被我占有、臣服于我的证据。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个拥有这么漂亮腰线和身体的男人,私下里到底是谁的专属。” 欧阳骞僵在原地,看着她那双充斥着炽热偏执与浓烈爱意的眼睛,原本抓向键盘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巨大的羞耻感与被她彻底铭刻、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红透了脸,将guntang的额头深深埋进了她的怀里。 那段日子里,王绯嫣的欲望远比她在影视作品中呈现出来的样子更加剧烈。镜头前的她再艳,也还受着剧本、机位与灯光的约束,夜里回到那间小公寓,她却不必再替任何人收敛,只想将失去过一次的男人彻底攥回自己手中。 欧阳骞的阴毛再次被她亲手剃得干干净净。她喜欢他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掩的样子,也喜欢看那具原本结实、端正,甚至显得有些保守的男性身体,被她一点点改造成只有自己最熟悉的模样。他偶尔会低声抱怨新长出来时发痒,或者担心在公司的公共浴室里被人看出异样,她却只会捏着他的下巴问,他既然敢从美国追过来,怎么反倒怕别人多看一眼。 而更让他感到难堪与迷乱的是,在那长达数周、几乎无休无止的索求与贯穿下,他的身体早已彻底适应了被那根纯黑色假阳完全填满的感觉。 身后那处娇嫩而隐秘的地方,因为频繁的过度开拓与快感刺激,依然微微张开着,呈现出一种无法完全闭合的湿软状态。每一次轻微的走动,空气与裤腿摩擦带过,都像是一阵过电般的隐痛与酥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已经被她从内到外彻底占有、改变。 她对他的索取也比从前更重。许多清晨,欧阳骞起床时身体里仍残留着前一夜的酸胀与敏感,穿衣、弯腰,甚至在办公室的硬椅上坐下,都不得不比平时慢一些。他白天仍抱着文件在人群中走动,神情看似安静端正,只有王绯嫣知道,那副若无其事的外表下面,还留着她夜里不肯轻易放过他的痕迹。 有时他在片场将材料交到她手里,指尖只是短暂地碰了她一下,耳根便会无端发红。王绯嫣看见以后,眼中的光便骤然浓烈起来,明明周围站着导演、演员和一群工作人员,她却像隔着所有人重新按住了他。欧阳骞不敢与她对视太久,只能低头退开,而她转身面对镜头时,那种执着、灼热,几乎要将与她搭戏的男演员一并压倒。 没人知道她的表演为什么忽然有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导演只觉得她饰演的女人越来越像真正掌握爱情的人,不肯等待,也不肯退让,仿佛她看中的男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属于她。可王绯嫣自己知道,那并不完全是演技。 她只是仍然没有从失去欧阳骞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她要在夜里一次次确认他确实回来了,也要让他第二天醒来时仍无法轻易忘记自己。她爱得太狠,恨得又不够纯粹,最终只能将那些说不清的委屈、惊喜与后怕,全都变成对他身体近乎贪婪的索取。 床尾的穿衣镜倒映着这间隐秘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 王绯嫣将他强行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全身镜前。她从背后贴着欧阳骞汗湿的脊背,纤细而有力的手掌按在他的后腰上,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力道往下一压: “腰塌下去,腿分开……对,就这样,把屁股抬高。” 欧阳骞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他双臂撑在镜面上,指尖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而死死扣住玻璃,印下一片片白色的雾气。在她的命令下,他不得不深深地塌下那一条窄硬流畅的腰线,将那双因为长期锻炼而饱满挺拔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顺从地向两侧分开。 镜子里,将他此刻这副光裸、无遮无拦、彻底摆出臣服姿势的模样呈现在两人眼前。 失去了所有毛发遮挡的下半身在灯光下白皙得近乎刺眼,而身后那处因为这阵子频繁开拓、在白天都有些难以完全合拢的隐秘,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镜面正中央。 “绯嫣……别……别看着镜子……”他哭腔着将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试图逃避这过于剧烈的视觉冲击。 王绯嫣又怎么会放过他?她在镜中看着他那张清秀绝伦却又染满红晕与迷乱的脸,眼底的占有欲狂暴地燃烧。 她半跪在他身后,修长如玉的手指沾满了温热顺滑的润滑凝胶,毫无预兆地顺着他深邃的臀缝摸了进去。 指腹贴上了那处在空气中微颤、湿软的褶皱。她带着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并没有急着戳入,而是用指尖在他娇嫩脆弱的地方慢慢地揉搓、抠弄。指节曲起,沿着那些纹理来回滑动、碾压,甚至故意用指甲盖边缘极其轻柔地刮过最敏感的中心。 “唔……啊……” 欧阳骞被她这种细致到发疯的抠弄刺激得浑身剧烈发颤。每一次指尖的按压与抠摸,都像是往他体内注了一股电流,让他腰腹失控地轻抽,身下那根早被她控制得死死的性器更是不住地跳动,向镜面上滴落着清亮的前液。 “多漂亮啊,阿骞。”王绯嫣在镜子里与他失焦的眼神对视,手上的动作愈发坏心思地加大力道,指尖带着黏腻的水声在他体内的边缘进出抠弄,“看看你在镜子里的样子……你全身上下,连这个地方,都只能这样记着我。” 镜子里的水汽被两人guntang的呼吸晕开一片迷濛。欧阳骞撑在镜面上的双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修长的腰肢在王绯嫣指尖恶劣的抠弄下失控地来回扭动。那处娇嫩隐秘的地方被揉得酸软发胀,极度过量的快感与羞耻感像万蚁蚀骨一般,逼得他连呼吸都断成了破碎的片断。 “绯……绯嫣……哈啊……停一下……” 他眼角挂着泪水,声音带着无尽的哀求,修长的双腿发软地打着颤,试图把腰往前塌得更深一些,以此逃离她指尖那令人发疯的碾磨:“太敏感了……求你……先停一下……” 王绯嫣看着他这副被折磨得几乎要溃败的小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娇艳笑意。 她竟然真的极其听话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指尖带着黏腻的水声缓缓从那处湿软的褶皱边缘撤了出来,只留下空气中微凉的温度与残存的润滑介质,毫无遮拦地贴着他过度充血、正微张着抽搐的私密。 可不过短短三秒钟—— 那股刚刚被挑动到顶点、排山倒海般的空虚感瞬间反噬了欧阳骞的大脑。体内那处早已被她习惯性填满的肠道,在失去触碰的刹那,泛起一阵更加致命、难以名状的sao痒与渴望。 他僵在原地,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眼神从求饶变成了迷茫,随即被铺天盖地的饥渴所淹没。 “怎么了?”王绯嫣将双手环在胸前,居高临下地在镜子里看着他,坏心思地挑起眉毛,“不是你让我停下的吗?” 欧阳骞红透了脸,巨大的难堪与rou体最本能的渴望在他脑海里狂暴地撕扯。他咬紧了下唇,眼角的泪水终于失控地滑落下来,混着脸颊上的汗水滴在冰凉的镜面上。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男人的尊严与克制,修长瘦削的腰肢极其主动且羞耻地往后挺送、探寻着,想要重新贴上她的手掌。 “不……不要停……” 他哭腔着喊出来,声音哽咽而沙哑,带着彻底沦陷的臣服与哀求:“绯嫣……呜……继续……摸摸我……求你快点进来……” 王绯嫣眼底的光芒彻底爆开,她低笑了一声,抬手再次重重地覆上了他那翘挺饱满的臀rou,将指尖重新恶劣地、狠狠地推入了那处早已急不可耐的湿热深处。 ** 做完以后,欧阳骞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像没有了。他闭着眼喘了很久,终于有气无力地问:“王绯嫣,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精尽人亡?” 王绯嫣正坐在床边整理头发,听见这句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回头看他,见他脸色发红,额前的头发也被汗打湿,明明已经累得快散架,语气里却还带着一点控诉。 “知道啊。”她说,“但你现在还能讲话,说明离亡还远得很。” 欧阳骞睁开眼睛看她,神情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还嫌不够?” “我只是实事求是。” “你那个实事求是,早晚要出人命。” 王绯嫣笑着俯下身,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她方才还恶劣得不肯放过他,这会儿动作却轻了下来,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脸侧,又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谁让你自己跑回来的。”她说。 “我跑回来,是想见你。” “现在见到了。” “也不用见得这么彻底。” 王绯嫣听完,笑得肩膀都在抖。欧阳骞被她笑得又气又无奈,抬手想把她拉下来,手臂刚伸出去一半便没了力气,只能重新砸回床上。 “你明天还要上班吗?”她问。 “要。” “那就睡吧。” “你今晚不折腾了?” 王绯嫣故意没有马上回答。欧阳骞立刻睁开眼,警惕地看着她,像是真的怕她再生出什么新主意。 她终于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今晚放过你。” 欧阳骞这才松了口气。他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过了片刻又闷声说:“你每次说放过我,我都不太敢信。” “那你还回来?” 这一次,他安静了很久。 王绯嫣以为他已经睡着,正准备起身去关灯,却忽然听见他低低地回答:“因为不回来更难受。” 她的动作停住了。 方才那些玩笑和恶劣的逗弄一下都淡了下去。王绯嫣重新躺回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肩胛之间。 欧阳骞没有转身,只抬手覆住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我以后可能真的会被你弄死。”他说。 “那你也只能死在我这里。” “嗯。” 他答得很轻,像是累得已经没有力气再争辩,也像是这句话本来就没有什么可争辩的。 王绯嫣在黑暗里抱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