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言情小说 - ‘Til Death Do Us Part(GB/四爱)在线阅读 - 不驯之臣(H)

不驯之臣(H)

    进门以后,王绯嫣让欧阳骞先在寝室里等着,自己抱着睡衣和洗漱用品去了浴室。欧阳骞独自坐在她的床沿,听着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水声,背脊仍保持着在军中养成的挺直姿态,双手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桌上摊着她没看完的英文书,椅背挂着白日穿过的外衣,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年轻女人日常生活和睡眠的地方。

    王绯嫣回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洗湿的长发披在肩后,裸露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着他松开浴巾,布料从肩头滑落,被她随手扔到椅子上。等她钻进被窝时,全身只剩下一套乳罩和内裤。内裤前裆做得很窄,贴着双腿之间的缝隙,她屈腿挪动时,布料恰好磨过阴蒂,带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欧阳骞仍然穿着白日里的衣服坐在床边,骨架挺得笔直,仿佛只要姿势足够端正,眼前的一切便仍能维持某种秩序。王绯嫣靠在枕头上,朝窗外浓重的夜色指了一下:“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你穿那么多做什么?”

    他转头看她,没有回答。

    “你平时睡觉穿什么?”她又问。

    “内裤。”

    “那今晚也按照你平时睡觉的样子睡。”王绯嫣说得十分自然,仿佛让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脱到只剩内裤,只是出于对睡眠习惯的尊重,“不用因为在我这里,就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

    欧阳骞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站起身来。他先脱去上衣,又背过身解开裤子,将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到椅子上。当他只穿着一条深色内裤回到床边时,肩背、窄腰与修长结实的双腿终于不再被衣料遮掩,那副令王绯嫣在地铁上一眼停住的身体,也第一次近乎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她没有回避目光,只安静而专注地看着他钻进被子,像是在等一件自己早已想象过许多次的事终于成为现实。

    那只是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两个人并肩躺下以后,几乎没有各自翻身的余地。欧阳骞的手臂贴着她的肩膀,大腿也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裸露的腿;被窝里的温度迅速升高,她胸前柔软的重量隔着乳罩挤在他身侧,窄小内裤又随着她调整姿势,再次摩擦到已经开始敏感的阴蒂。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出分开一点,因为他们都清楚,这张床原本就不允许多少距离。

    王绯嫣深深吸了一口气。欧阳骞身上没有香水,只有一整天留在皮肤上的阳光、薄汗、青草和淡淡啤酒气息,那种具体而温热的男性气味充满被窝,使她白日里关于他身体的所有想象骤然有了实体。她向他怀里挪近一些,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心口。

    耳边立刻响起他急促而沉重的心跳。

    王绯嫣停在那里听了几秒,她微微偏过脸,嘴唇贴上他右胸那颗已经收紧的rutou。她先用唇瓣轻轻含住,舌尖试探着从顶端划过,随后绕着那小片凸起缓慢地舔了一圈,欧阳骞的身体骤然绷紧,一声来不及压住的低叫从喉咙里冲了出来,胸膛猛地向上挺起,几乎将她的脸一并托离床面。

    “啊……绯嫣。”

    那声音比她想象中更直接,也更脆弱。王绯嫣抬眼看他,只见他眉心收紧,眼睛已经闭了起来,呼吸又深又急,完全没有白日里那副沉稳端正的样子,她还没来得及问,欧阳骞的腰便本能地扭动一下,内裤里完全勃起的yinjing随着胯部向上顶起,重重擦过她的大腿内侧。

    她的另一只手也摸上他的左胸,食指与中指夹住那颗rutou,先轻轻揉动,再将它捏起。嘴里吮着一边,手上玩弄另一边,两个rutou同时受到刺激,欧阳骞立刻仰起头喘了一声,肩背与腰腹接连弓起,整个人像是无法决定应该迎向她的嘴,还是躲开那阵过分强烈的酥麻。他的双腿在狭窄的被窝里动了几下,胯部却越来越频繁地向她顶动,坚硬的性器隔着两层内裤反复磨蹭她的腿。

    “你别……”他喘得连话也说不完整,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先、先停一下。”

    王绯嫣立刻松开嘴,指尖也停在他左乳上。“不喜欢?”

    “不是。”欧阳骞睁开眼,胸口仍在剧烈起伏,rutou被她吮得湿亮发红,“是太……太舒服了。”

    她眼底浮起一点笑意。“那为什么要停?”

    欧阳骞被问得无言,呼吸急促地看了她几秒。下一刻,他忽然抬手抱住她,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自己胸前,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平时的他:“别停。”

    王绯嫣便再次含住那颗rutou。这一次她不再试探,而是用嘴唇紧紧吮住,舌尖反复扫过最敏感的顶端,偶尔用牙齿极轻地刮一下;她手指间的另一颗rutou也被揉得越来越硬,每当她稍稍加重力道,欧阳骞便会叫出声,胸膛起伏着撞向她的嘴,腰与臀也跟着不受控制地扭动。

    “嗯……啊……你慢一点。”他喘着说,话音刚落,胯部却又用力向她顶了一下,“绯嫣,你怎么……怎么会这样……”

    “哪样?”她含着他的rutou,声音模糊不清。

    “你明明知道我受不了。”欧阳骞低头看她,眼睛因为欲望而发暗,“白天穿成那样,现在又舔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王绯嫣松开嘴,舌尖仍轻轻抵着湿润的rutou。“我只是说过,细烟像男人的rutou。现在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比香烟软,也比香烟好玩。”她说完,又低头舔了一下。

    欧阳骞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猛地将她抱得更紧。他一只手沿着她裸露的后背来回抚摸,指腹滑过脊柱与细腰,另一只手则落到她丰圆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内裤试探着揉了一下;那片柔软饱满的触感使他呼吸更乱,五指也不由自主地陷进臀rou,将她的下身拉向自己。

    王绯嫣没有躲,反而顺着他的力量贴得更近。她胸前丰盈的rufang隔着乳罩压在他胸口,窄小内裤下已经敏感的阴蒂也在动作中磨过他坚硬的性器;欧阳骞感觉到她的回应,掌心终于放胆地抚过她的腰臀,一遍遍揉捏那对白日里令他失控的丰臀,同时抱着她不断挺胯。

    单人床随着两个人的扭动发出细微的响声。欧阳骞一边喘息、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叫她的名字,手掌从她后腰摸到臀瓣,又沿着侧腰向上,隔着乳罩覆住她饱满的rufang。他的拇指在罩杯上摸索到rutou的位置,笨拙却急切地揉动起来。王绯嫣在他的掌心下轻轻吸气,随即更加用力地吮住他胸前的rutou,像是在用自己的嘴教会他,应该怎样触碰她。

    她舔着舔着,空着的那只手便下意识地沿着他的胸腹向下滑去。指尖经过绷紧的小腹,碰到内裤边缘时只停顿了一瞬,松紧带本就没有多少阻力,她轻轻一拨,整只手便直接伸了进去。

    欧阳骞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腹瞬间绷紧。“绯嫣——”

    她的指尖先触到一小片粗硬的体毛,随后便碰上了那根guntang坚硬的性器。真实的yinjing与她从书本中了解的截然不同,皮肤比想象中柔软,下面却充满了极具韧性的硬度,粗热的柱体随着血液搏动,在她掌心里轻微地跳了一下。王绯嫣愣了愣,五指试探着合拢,终于第一次完整地握住一个男人的勃起。

    欧阳骞的身体狠狠颤了一下,一只手立刻扣住她的手腕。王绯嫣停下来,抬眼看他:“不可以吗?”

    他喘息着看了她几秒,抓住她的手却没有将其拉出来。“你都已经摸到了,才问?”

    “那我拿出来。”

    “不要。”他几乎立刻回答,话出口后又像是为自己的急切感到难堪,声音低了下去,“可以……你继续。”

    王绯嫣眼底浮出一点笑意,手掌重新收紧。她并不知道该怎样熟练地取悦男人,只凭着触感缓慢探索,指腹沿着硬挺的柱体向上摸去,越靠近顶端,欧阳骞的呼吸便越急,guitou已经因为充血而胀得圆硬,顶端渗出的湿润液体沾上她的指尖,使那一小片皮肤变得滑腻。

    “这里为什么是湿的?”她低声问。

    欧阳骞闭上眼睛,胸膛急促起伏。“你别在这种时候问我这个……”

    “我第一次摸,当然要问。”

    她的坦然使他既羞窘又无处躲藏,只能抱紧她,将脸埋进她湿润的长发里。王绯嫣重新含住他的rutou,一边用舌尖缓慢舔动,一边在内裤里上下抚摸他的yinjing,她的动作并不快,偶尔甚至会因为好奇而停下来捏一捏、摸一摸,然而正是这种专注的探索令欧阳骞更加难以承受。

    他不断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肩背在床单上轻轻扭动,胸口一次次迎向她的嘴。刚才被她笑过以后,他竭力压住想要动腰的本能,只将手掌深深陷进她的后腰与臀rou里;可当她湿润的指尖再次滑过guitou时,他仍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抱着她全身颤抖起来。

    她的指腹在guitou下方摸到一条略微凸起的细带,便好奇地来回揉了几下。欧阳骞立刻倒吸一口气,腹部肌rou骤然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王绯嫣由此确认,自己摸到的正是书上所说的系带,也是他格外敏感的地方。

    她松开手,双臂撑起身体,顺着他修长的双腿向下挪去。欧阳骞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犹豫片刻,还是抬起腰让她抓住内裤边缘,王绯嫣将那条深色内裤从他的胯间褪下,越过膝盖与脚踝,随手放到床尾。失去最后一层布料以后,他完全勃起的yinjing立刻弹起,斜斜指向小腹,在昏暗的寝室里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王绯嫣转过身,伸手拧亮床头的小夜灯。柔黄的光线铺开,照亮欧阳骞赤裸的下腹,也使她第一次真正看见了男人的yinjing。

    它比解剖图上的线条鲜活得多,也比刚才隔着内裤摸到的更具有存在感。柱体从浓密的阴毛间挺立起来,充血后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表面能看见几道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guitou饱满而湿润,包皮已经随着勃起向后退开一些,露出冠状沟,以及她方才反复揉弄过的那条细小系带。两颗睾丸沉沉垂在根部,被修长的双腿围在中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微收缩。

    王绯嫣一时没有伸手,只跪坐在他的腿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种专注比任何抚摸都更令欧阳骞难耐,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发现她正处在中间,只能抬起一只手试图遮住自己。“别一直看。”

    “为什么?”

    “你这样看……”他声音发紧,耳根与胸口都泛起了红,“很奇怪。”

    王绯嫣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遮挡的手轻轻移开。“我第一次看见,当然要看清楚。”

    欧阳骞无处可躲,只能任由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yinjing在她的注视下轻轻跳动一下,顶端又渗出一小滴透明液体。王绯嫣看见后眸色更深,终于重新伸出手,以指尖沿着柱体上的血管慢慢划过,又在guitou下方停住。

    “这个就是系带?”她问。

    欧阳骞闭了闭眼,低声回答:“嗯。”

    “难怪刚才一碰,你就叫得那么厉害。”她用拇指再次轻轻揉过那里,看见他的腹部随之猛然收紧,忽然笑了一下,“很好看。”

    欧阳骞睁开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你的身体。”王绯嫣仍低头看着掌中的勃起,语气认真得不像安慰,“很好看。”

    这句话使他短暂地安静下来。他仍然羞得不敢完全放松,却不再试图遮挡,只任由那盏小夜灯照着自己,也任由王绯嫣用第一次观看男人身体的目光,将他从阴毛、yinjing到睾丸,一点一点看进记忆里。

    王绯嫣重新靠近,双臂从身侧搂住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今晚给我,好不好?”

    欧阳骞被她问得一怔。yinjing还握在她手中,guitou湿润,系带也被指腹若有若无地揉着,他的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根本分不出多少心神思考她话里的含义。“给你什么?”

    她没有立即回答,只伸手从床边的小包里拿出一瓶身体油。透明玻璃中盛着晶莹剔透的黄色油液,随着她的动作缓慢晃荡,在小夜灯下流转着温润的光;王绯嫣看了一会儿,又垂下眼睛,手指继续轻轻刺激他的yinjing,声音柔得像一句贴着皮肤说出的秘密:“我想感受你体内的温度。”

    “体内……”欧阳骞重复了一遍,却没能真正追问下去。她的拇指正缓缓擦过系带,每一下都使他的腹部绷紧,快感从胯间向上窜进胸腔,几乎淹没了所剩无几的判断力。他只知道自己想继续被她触碰,至于她究竟想做什么,似乎已经不再那么重要。

    王绯嫣让他转过去。欧阳骞已经被她指尖对系带的反复刺激弄得难耐不已,没有深究那句“体内的温度”究竟意味着什么,便顺从地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翻过身,以双膝与手臂撑住床垫。他的两条长腿略微分开,腰背完整地暴露在小夜灯温黄的光线下。

    那的确是一副当过兵的身架。肩骨宽阔而端正,肩胛平整地伏在结实的背肌之下,脊柱从后颈笔直向下,几乎没有松散含胸的弧度。

    即使已经脱去衣服、跪在一个年轻女人的床上,他的背仍然下意识地挺着,仿佛身体早已记住了立正时应有的形状。只是那道过于规整的线条抵达腰部以后,忽然向内收束,随后又在骨盆处迅速向两边丰厚地展开。

    他的臀部与挺括的上半身形成了一种近乎惊人的反差。两只臀瓣并不只是向后翘起,而是从窄腰下方向左右两侧饱满外扩,沉甸甸地占据了视野。轮廓硕大圆润,上缘高高隆起,外侧弧线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柔和得看不出多少骨骼的棱角。跪姿使臀部自然抬高,那对丰厚的臀瓣在自身重量下略微下坠,又被结实的臀肌稳稳托住,呈现出一种既绵软又充满弹性的饱满。

    王绯嫣望着他,一时没有动作。她在绿色汉服与天蓝色卫衣下面想象过无数次的臀部,如今毫无遮掩地伏在眼前,比想象中更加硕大,也更加柔软;臀rou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偶尔因为紧张收缩一下,两侧便会向上提紧,随即重新松弛下来。她只看了片刻,口腔里便悄悄分泌出唾液,不得不咽了一口。

    她将双手放了上去。掌心陷进臀瓣时,触感绵软得几乎不像那副硬朗身体的一部分,五指稍一用力,丰厚的臀rou便从指缝间柔软地鼓出。待她松开,圆润的形状又缓慢回弹。王绯嫣从外侧向内揉了几遍,确认每一道弧线都与自己从前隔着衣料看见的位置重合,才将拇指分别抵住臀缝两侧。

    她顺从心意,缓慢地把那对硕大的臀瓣向外分开。臀缝起初只是一条深而紧密的暗线,随着她双手逐渐施力,夹在其中的皮肤一点点显露出来;臀rou太过丰厚,即使被分向两边,仍不断试图凭借自身的重量重新合拢,她不得不用掌根稳稳托住,才能使最深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欧阳骞的肛门终于出现在她眼前。

    它比她想象中更小,安静地收拢在臀缝最深处,像一朵尚未开放的花。肛周皮肤的颜色比臀部略深,中央的开口紧密闭合,十几道细软的放射状褶皱从中心向外舒展,层层叠叠地聚在一起;那里没有臀肌的厚实,也没有肩背的挺括,只剩一圈柔软、细密而极易感受触碰的皮肤,藏在全身最坚硬的骨架与最丰厚的臀rou之间。

    冷空气与她的目光仿佛同时落了上去。那圈褶皱忽然极轻地收缩一下,中央开口向内抿紧,随即又在欧阳骞努力放松呼吸时慢慢恢复原状。过了几秒,它再次不受控制地颤动,像一朵知道自己正在被观看、因羞耻而不断合拢的花。每一次收缩都十分细微,却逃不过王绯嫣近在咫尺的注视。

    她看得几乎忘了呼吸。那里正是她在地铁上隔着绿色衣料反复寻找的位置,也是那副挺拔身体身后唯一真正通向内部的开口;如今它没有被布料、姿势或臀瓣遮挡,正完整地交付在她眼前。床边那瓶黄色身体油仍在灯光下静静晃动,可她一时甚至顾不上拧开,只想先把这朵会收缩、会颤抖的花看得再清楚一些。

    欧阳骞把脸埋在枕头里,后颈已经红透。“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的声音很轻。

    他似乎想把双腿合拢,臀部也随之紧张地夹了一下。王绯嫣手中的两瓣臀rou顿时向内挤来,将那朵小花重新藏住一半;她立刻重新分开,凝视着中央又一次紧紧收缩的褶皱,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满足的叹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

    王绯嫣看了一会儿,终于将双手从臀瓣外侧移向中央。她用拇指与掌根继续托住两边丰厚的臀rou,左右食指则分别落在肛门中心的两侧;指尖刚刚碰上那圈细密褶皱,欧阳骞便猛地一颤,中央开口也像受到惊吓似的骤然收紧。

    她没有立即用力,只以指腹沿着放射状的纹路缓慢揉动。那里的皮肤比臀部柔软得多,也敏感得多,指尖稍一划过,细小褶皱便会跟着移动、堆叠,中央那一点紧闭的位置也不断在她手下轻轻颤动。王绯嫣觉得新奇,便将两根食指抵在开口左右,极有耐心地向相反方向慢慢拨开。

    肛门并没有顺从她的动作。褶皱才刚被指尖推平一点,环绕在里面的肌rou便立刻收缩,将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重新抿紧;她稍稍放松,它便又恢复成一朵紧闭的小花,仿佛身体深处有一股独立于欧阳骞意志的力量,始终在阻止外界靠近。她被这种无声的抵抗激起了更浓的兴趣,再次用指腹从中央向两边细细揉开。

    “嗯……”欧阳骞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那里很奇怪。”

    “疼吗?”

    “不疼。”他喘息着说,“就是……一直想夹紧。”

    王绯嫣听见这句话,反而轻轻笑了。她的食指没有离开,仍贴着肛门中心左右揉动,一会儿沿着褶皱画出细小的圆圈,一会儿将两边皮肤向外牵引;每当中央被她拨开极细的一线,欧阳骞的肛门便会立刻收缩,把那点缝隙重新合拢。她像是在与一个只懂得紧闭的本能玩耍,并不急着获得胜利,只想一次次干扰它,看它还能怎样抵抗。

    欧阳骞的臀瓣也随着刺激不断发生变化。她向外拨动时,那对硕大绵软的臀部会因紧张而骤然变硬,臀肌向上提起;等他勉强放松,丰厚臀rou又重新软下来,沉沉落进她的掌心。藏在最深处的肛门则始终保持着细微而频繁的收缩,每一下都清楚地顶在她指腹上,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小嘴,一遍遍拒绝合拢以外的状态。

    王绯嫣渐渐不满足于只沿外围描摹。她把两根食指的指尖更准确地抵住中央,仍不进入,只在最紧闭的位置轻轻按压、揉弄,再一点点向左右分开;褶皱在她的动作下短暂舒展,露出中央颜色更深、更柔软的一小线皮肤,随即又被括约肌迅速收回。她盯着那反复出现又消失的细缝,低声说道:“你好像就是不想让我把它打开。”

    “不是我……”欧阳骞喘着辩解。

    “我知道。”她的指尖再次慢慢向外拨动,感受中央在下一秒骤然收紧,“是它自己不肯。”

    王绯嫣终于渐渐耗尽了与那圈褶皱反复周旋的耐心。她伸手拿过枕边的玻璃瓶,拧开瓶盖,将一小股淡黄色油液挤在欧阳骞紧紧收拢的肛门上;温热黏滑的油顺着臀缝缓慢流动,填进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里,也使中央那一点紧闭的开口泛起湿润的光泽。

    欧阳骞被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颤了一下。“你倒了什么?”

    “身体油。”她用食指将油液均匀揉开,指腹一遍遍从外围滑向中心,“不然你一直夹得这么紧。”

    油使原本细涩的触感变得顺滑。她再次揉动肛门中央时,褶皱已经能够随着指尖轻易移动,紧闭的开口也在按压下短暂陷进去一点;只是里面的肌rou仍固执地收缩着,每当她的指腹正面压上去,那朵湿润的小花便会立刻抿紧。王绯嫣盯着看了几秒,另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腰,将那副因紧张而轻微晃动的身体稳住。

    “我要进去了。”她轻声说。

    欧阳骞的背部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把脸侧贴在枕头上,呼吸凌乱地停顿片刻,才低声回答:“慢一点。”

    王绯嫣用食指指腹抵住肛门中心,沿着身体自然的方向缓慢向里施压。最初,那圈肌rou像一道柔韧而顽固的门,随着她的力量向内凹陷,却始终不肯真正打开;她没有猛然用力,只维持着稳定的压力,拇指与中指轻轻揉动周围,等待那阵本能的收缩一点点松开。

    欧阳骞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宽阔的肩背绷出清晰线条。“好胀……”

    “放松一点。”

    “我已经在放松了。”

    “你还在夹我。”

    他喘息着试图调整呼吸。几次深呼吸以后,紧箍着她指尖的肌rou终于出现一瞬松动;王绯嫣顺势向前,食指尖端缓慢越过那圈褶皱,进入身体内部。欧阳骞立刻发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叫声,腰背向前躲了一下,又被她按在后腰的手稳稳托住。

    她没有追着深入,只停在那里等他适应。肛门入口紧紧包裹着她的指尖,内部的热度透过油液传来,比她想象中更温暖、更柔软。每当欧阳骞呼吸,环绕指尖的肌rou便会细微收缩,像是仍在分辨这件突然进入身体的异物。王绯嫣终于真正触到自己所说的“体内温度”,胸口也因这种隐秘的接触而微微发紧。

    “还好吗?”她问。

    欧阳骞把脸埋进枕头,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回答:“嗯。”

    她这才继续向里。食指从指尖到第一节指骨,一点一点没入那道温热而狭窄的通道;被撑开的褶皱逐渐贴在指根周围,括约肌则随着她每一次微小的推进收紧、放松,最终将她完整地含住。欧阳骞的手臂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胸口伏低到床面,硕大圆润的臀部仍被她分开着,最隐秘的入口则紧紧围绕她的手指,不断传来无法控制的痉挛。

    王绯嫣没有立刻抽动,只将手指安静地停在他体内,细细感受那股湿热的包裹。欧阳骞也没有再躲,只有急促的喘息一声声落进枕头里;他完全勃起的yinjing悬在分开的双腿之间,随着身体轻颤,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等那圈紧绷的肌rou稍稍适应以后,才开始移动手指。她没有立即抽出再推进,而是让食指留在温热的肛管与直肠下段,缓慢地转动起来。指腹沿着柔软的内壁一点点打圈,时而轻轻弯曲,时而向侧面揉压,像是在探索一个只能凭触觉辨认形状的隐秘空间。欧阳骞的身体内部不断随着她的动作收缩,每一次都紧紧裹住指节,又在她停顿时迟疑地松开。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已经无法完全压住。“里面……好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出来。”他喘息着动了动腰,肛门立刻在她指根周围箍紧,“又胀,又麻。”

    王绯嫣听着他的声音,另一只手也下意识地从他身侧探到前方。她先摸到绷紧的小腹,随后沿着腹股沟向下,握住垂在两腿之间的勃起;yinjing热得惊人,柱体硬挺,guitou上积着湿滑的透明液体,她的掌心刚刚合拢,它便在手中猛地跳动了一下。

    她开始缓慢taonong。手掌从根部向上滑动,经过隆起的血管,最后以拇指揉过湿润的guitou,再重新退回根部;前方的手每移动一次,留在后方的食指也会在他体内轻轻转动,两种不同方向的刺激将欧阳骞夹在中间。那感觉太过陌生,他的手臂很快支撑不住,胸口伏上床面,臀部却仍高高抬着,急促的喘息不断撞进枕头。

    “啊……绯嫣,慢一点。”

    她两只手同时停下。“不舒服?”

    “不是……”他的声音已经发颤,“太多了。”

    王绯嫣便放慢动作,却没有真正停止。她的手指在直肠前壁缓缓滑过时,忽然摸到一处与周围略有不同的隆起;她并不知道那是否就是书上提过的位置,只本能地将指腹弯向前方,试着轻轻按了一下。欧阳骞立刻叫出声,肩背猛然绷紧,yinjing也在她另一只手里剧烈抽动,顶端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顿时来了兴趣,又在同一处揉压一下。

    “那里……”欧阳骞几乎咬住枕头,腰却再也无法维持静止。他的胯部本能地向前送去,勃起的yinjing顺着她的掌心滑动;紧接着臀部又因体内的刺激向后微微迎来,使她的食指被括约肌含得更深。此刻的挺动终于有了明确方向——前方追逐她taonong的手掌,后方则无法控制地迎向那根正在体内揉压的手指。

    王绯嫣的食指再次勾向直肠前壁,指腹在那处微微隆起的位置上缓慢揉压。另一只手同时握住yinjing,从根部一路套向湿润的顶端,拇指在系带与guitou之间来回磨动。前后两处刺激真正重合的瞬间,欧阳骞发出的已经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一声完全失控的哭叫。

    “啊——绯嫣!里面、里面不行……”

    他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上半身重重伏到床上,腰臀却在两种快感之间胡乱扭动起来。他一会儿向前挺,追逐她taonongyinjing的手掌,一会儿又向后退,将体内那根手指含得更深。那对硕大绵软的臀瓣随着动作剧烈摇晃,肛门则在她指根周围一阵阵痉挛,紧得几乎不肯让她移动。

    “慢一点……不,别停,别拿出来。”他说得颠三倒四,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你抱我一下……绯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里会这样……你不要笑我……”

    王绯嫣根本没有笑。她一手仍在他体内揉压,另一只手稳稳taonong着完全勃起的yinjing,眼看那个平日背直肩挺、说话沉稳的年轻男人在自己手中彻底失去形状。欧阳骞不断叫她的名字,间或夹杂着“受不了”“再摸一下”“不要看我”与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说了些什么。

    他的身体很快被汗水浸透。汗珠沿着后颈、肩胛与笔直的脊沟不断滚落,丰满的臀部也泛起潮湿的光。他把脸埋在枕头上哭喘,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来,混着鼻水向下淌,嘴唇因无法正常合拢而不断溢出口水,将枕套洇湿了一大片。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会发出更加狼狈的呜咽。

    “我怎么了……”他哭着问,“绯嫣,我是不是不正常?”

    “没有。”她俯下身贴住他汗湿的后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是太舒服了。”

    “太多了……身体里面全是……啊!”

    她的指腹又一次压中那处最敏感的位置。欧阳骞猛地仰起头,腰部剧烈抽动,yinjing也在她掌心中连连跳动;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尿道口漏了出来,先沾湿她的手指,又沿着勃起的柱体流向根部,在床单上留下迅速扩散的湿痕。

    欧阳骞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惊慌地挣动起来。“等一下,我好像……我尿出来了。”

    王绯嫣也怔了一瞬,却没有露出嫌恶。她稍稍放松taonong的手,另一只手仍停留在他体内,等那阵失控的泄漏过去;欧阳骞的肛门还在紧紧痉挛,眼泪、鼻水、口水与汗液也仍在向下滴落,仿佛身体所有平日被严密守住的出口,都在同一时刻失去了控制。

    “对不起……”他喘得几乎说不清话,“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知道。”王绯嫣用手臂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湿热的肩背上,“不用道歉。”

    他听见这句话,反而哭得更厉害。那不是悲伤,而是羞耻、快感、惊慌与被她接住后的松动一同涌出。他转过头徒劳地想寻找她,嘴里不停叫着她的名字,身体却仍在两只手之间失控地扭动。“别走……你继续,好不好?绯嫣,你不要把手拿出来……”

    王绯嫣重新握紧他的yinjing,掌心沿着被尿液与分泌液润湿的柱体缓慢向上。她留在体内的手指也再次勾起,感受那圈温热的肌rou在指节周围剧烈收缩。欧阳骞随即发出一串近乎破碎的叫声,脸上所有液体混在一起往下淌,再也分不出哪一滴来自眼睛、鼻子或嘴角。他唯一还能清楚说出的,只剩下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