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寮春光

    

工寮春光



    入城第二天,鹿蘅被架上一處隱蔽但喧鬧的市集,居民們稱做工寮。

    工寮是一座半露天的大棚,一排排鐵籠沿著牆根擺開,關著待售的純獸,狺狺嚎叫,野蠻而焦躁,有的身上還留下獵捕的繩網、陷阱皮帶痕跡。

    還有一些看來是外地運來的雄性獸人,沒有被關在籠中,但幾乎都是蒙上雙眼,雙爪捆麻繩負在身後,站在貨商身旁待價而沽。

    鹿蘅被塞在靠裡的籠內,跟同一群母獸被關在一塊兒,繼續當那頭哼哼唧唧的低智母鹿,眼皮半耷著,耳朵卻一刻沒閒,仔細傾聽這座顯然是黑市的規矩。

    沒多久,幾條門道就看明白了。

    來逛工寮的母獸不少,一個個眼神飢渴,圍繞在雄獸的鐵籠旁邊,指著不同的牲畜興奮喊價,像在市場買食物般。

    「我檢查看看哈。」一頭小巧的母獴搓搓爪子,擠到最前頭,探手進籠,隔著欄杆去taonong一條拴著的公狗。那公狗是頭低智的純獸,身子跟母獴快一樣高了,但倒也乖順,沒有躲避狐獴雙爪。

    獴爪摸摸狗肚皮,就迫不及待的伸向下腹誘人垂掛的roubang與卵蛋,小爪撮弄探索狗鞭,公狗立刻忍不住後腰抽動,沒幾下就低吠著射了不少水液出來。

    「唉呀怎麼這樣就,別...別在這...」母獴下意識地緊緊抓住狗鞭,想阻止他繼續抽動噴濺汁液。

    「汪嗷!」公狗感覺到這恰到好處的揉捏,後腿蹬起步子,狗鞭前端射出的從澄澈的yin液,轉為濁白的jingye,盡數濺在母獴身上,她慌亂又滿意得眉開眼笑。

    旁邊立刻有母獸哄笑起來:「犬司是不抓野獸的沒錯,但看你這樣浪費狗jingye,他們看著可要氣死!快買下回家享受吧!」那母獴也不嫌髒,抹了把手,還舔進了嘴裏頭,當場高聲喊了個價,把那條狗鞭還在脹大抽搐的公狗牽走了。

    鹿蘅起初不解,當著這麼多差役的面,公然把雄獸弄射,竟沒一個執法者來管?她豎著耳朵聽了兩耳朵才理解。

    只要不是有智能的雄獸人,一般野獸射的那點精,犬司根本懶得理會。這是全城心照不宣的漏洞,母獸也需要被服務,城裡能用的雄獸太少,她們到底還是得找個地方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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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唷!上好的苦力唷!年輕有力,初來乍到!趕快買回去做家僕!」另一側,領著一串雄獸人的商人吆喝著,前面圍著一排母獸,對著獸人下身東摸西摸,他們哪禁得起如狼似虎的母獸逗弄,各個褲腰間都硬挺無比,隔著襠布呈現出型態各異的roubang。

    這一排立著雄獸人的,才是奇貨可居,價位驚人。鹿蘅聽了幾輪叫賣才琢磨出來:這些蒙著眼、反綁著爪的雄獸人,是外地新捕、還沒被城裡那道陣法影響的鮮rou,被摸兩把就起了反應。

    可開價比籠裡的純獸高出十倍不止。畢竟貴就貴在能言能動,買回去能慢慢調教、慢慢玩,遠比一頭蠢牲口有意思。掏得起這份錢的沒幾個,盡是貂、孔雀、珠冠貴婦一類握有資源的貴胄門第;尋常母獸只能繞著摸兩把過過癮,甚至沒點經濟實力,根本進不來工寮採購。

    至於那些有靈智的雄性獸人,把他們逗到硬、滲出汁液,只要忍著不射都還不算犯法。真正會被犬司循著味抓走的,只有一個標準:有靈智的雄性獸人射精。留下氣味被逮到都是百口莫辯。

    不過貴族總有辦法把這樁事按下去,母獸們把苦力帶回宅院中玩弄,玩到那些苦力再也硬不起來、榨不出東西,再把他們當苦力使喚,或者一腳踢回大街上,任其沾染腥氣的軀體暴露,在犬司追捕下自生自滅。

    至於這條規則,到底原因為何,她是想不明白,值得深究,但反正先記下來,總會用得上。

    而那些論斤買走的純獸,在怎麼玩弄都沒人管,多半牽回府裡玩到不能動,就吩咐後廚一刀宰了燉rou端上桌。城裡的食rou貴族,野性到底沒褪乾淨,母獸享受完,腰子睪丸獸鞭給乾瞪眼的雄獸們進補,一舉兩得。

    工寮棚子最裡頭還隔出幾間掛厚皮簾的後室。鹿蘅運辨息術往裡一探,簾後拴著幾頭雄壯的野牛、公馬純獸,濃烈的牲口腥氣裡混著母獸的yin亂氣息,是花了好價錢的母獸進去,拿那些又粗又長的牛鞭馬棒直接洩慾的去處。牆上還掛著一幅大幕布,翻來覆去放著純獸交配、獸人上純獸、乃至後室的實時直播,是黑市附送給母獸解悶的娛樂,卻沒人多看一眼,都看慣了。

    這座城,硬生生把射精逼成了一條死胡同。可越是限制,越有獸肯花大錢開後路。這中間就是門大家心照不宣的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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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棚子中央忽然一陣騷動,圍上去一圈人。鹿蘅悄悄引頸,看見一場奇特的驗貨場景。

    不知是哪家豪氣的主子,一口氣買下數頭正發春的母獸,許多雜役忙著搬運。那幾頭母獸發情的騷味在雜役隊伍裡打轉。

    一位裹著金線披帛的雪貂貴婦,突然叫嚷著指著一名雜役,是一頭公羊獸人。

    她吩咐管事把那雄獸人從工作隊伍裡拖出來,按在檯上,直接當眾嚷著要驗身。

    那雄獸叫什麼,圍觀的人沒一個在乎。大家只看到雪貂婦人指間的方向,公羊雜役褲襠間膨起的條狀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