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我的皇后(微h)
你要做我的皇后(微h)
日子順順的一天天過去,就在你與亞利斯塔兩人沒日沒夜的拼命工作後,時間終於來到了慶國祭前一天。 今日你負責最後清點,確認祭典全部事務萬無一失。 一路忙下來也到了深夜,你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亞利斯塔跟你的專屬辦公室前,打算做完事務回報跟最後的工作收尾。 「……咦?」 你看到了正徘徊在門口、神色猶豫不前且身體隱隱有些發抖的侍女身影。 你疑惑地皺了皺眉,放輕步伐走了過去,輕聲詢問道:「出什麼事了嗎?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 「啊!貝、貝洛伊大人好!」 侍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差點驚呼出聲。但名門栽培下的素養還是讓她立馬反應了過來,有些臉色發白、卻無比誠惶誠恐地朝你恭敬行禮。 你無奈地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多禮,「現在都已經這個時間了,明天宮裡還有得忙呢,你怎麼還守在陛下辦公室門口不走?」 「啊,這……這個……」她眼神一陣飄移,說話顯得極其吞吞吐吐、猶豫不決。 你低下頭看到在精緻的雕花木盤上,正靜靜地放著一瓶封口精美、在夜色下折射出暗紅色光澤的高檔烈酒。 「這是……酒?」你挑了挑眉。 「這、這......是陛下要的......」既然有了開頭,她乾脆順勢一臉委屈地說了下去:「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其實陛下今日……不知為何,心情貌似極其糟糕。那大殿裡的氣壓低得嚇人,這已經不知道是陛下今晚要的第幾瓶烈酒了……」 「……」你聽了她的話,也略為沉思。 說老實話,共事這半年來,你深刻地明白亞利斯塔的脾氣,在某些時候真的太過明顯了。倒不是說他身為皇帝不會隱藏自己的城府與心情,只是有時候他如果真的動了真格、生起氣來,那股從骨子裡擴散出來的恐怖低氣壓,就算是一個沒長眼睛、感知力為零的瞎子,都能在百公尺之外感受到那股快要將人靈魂生生撕碎的致命壓迫。 看眼前侍女戰戰兢兢的模樣,應該也是很害怕吧。 你嘆了口氣,跟她要了手裡那瓶酒,語氣溫和地說道:「行了,把酒給我吧,我進去。反正我剛好也要進去找陛下回報明天祭典最後清點的事情。」 「啊!」此話一出,侍女那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她瘋狂地對著你彎腰道謝,「謝謝貝洛伊大人!真的太謝謝您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你對她擺了擺手。 侍女如蒙大赦,提著裙襬,小跑步地逃得比兔子還要快,轉眼便消失在長廊盡頭。 獨自一人端著烈酒站在大門前的你,默默地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隨後,這才抬起修長的手指,禮貌地在厚重的門板上輕輕敲了敲。 「陛下,打擾了。」 「……進來。」 半晌後,寂靜的房門內,終於緩緩地傳出了一聲沙啞而低沉的應允。 得到允諾後,你推門進屋。 一進屋內,整個房間空氣瀰漫著濃烈酒精氣味。你不喝酒,酒量也差,突然聞到這高濃度酒精,連你腦袋都開始有些暈暈沉沉。 「這是喝了多少瓶啊......?」看著地板數不清的名貴酒瓶,你皺了皺眉。 不會是......,自己一整天在外努力工作,他一整天都在喝酒吧!? 這樣一想,你心裡也有些不平衡,看向他的眼神裡忍不住多了一絲幽怨。 「怎麼這麼慢?」 主辦公桌後方,亞利斯塔微微扯開了襯衫的領口。他的雙頰在酒精的催化下略微浮現出了一抹緋紅,但那雙冷漠的蔚藍雙眸此時依然清澈地直視著你。 聽到他的責難,你皺了皺眉道,「陛下,您喝多了。」 明天是慶國祭,這種國家大日,身為一國之君,怎能在這種時候爛醉如泥。 「你沒資格過問這麼多。」他直接反駁你道。 好吧,確實。 你這時候將酒放在他面前,然後交了資料,拍拍屁股就可以回房間休息了。 你忍了胸口的氣,沒必要在這種時候跟他硬槓。(回想一下,之前吃得虧......) 「那我放這了。」你放好東西在他的書桌上,行禮準備告退。 「等等。」他突然叫住了你,「你過來。」 還有什麼事?? 你皺了皺眉,但還是不疑有他的走了過去。突然,下一瞬—— 「嗚哇———!!!」 你直接被他拉住手臂,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你下意識想起身,但他卻死死按住你的後腰,讓你無法動彈。 你有些慌張地兩手撐在他胸膛上,看著他。 此時此刻,你們兩個人面對著面,身貼著身,距離近到可以清楚感受到彼此的氣息。你的世界在這一秒被他徹底侵佔,你的鼻腔之內、呼吸之間,全都是他身上那股獨有的、如同凜冬霜雪般孤傲冷冽的淡淡氣味,以及那一股不斷往你大腦深處鑽去、燻得你靈魂都在隱隱發昏的濃烈烈酒香氣。 你無法理解,這一切發生的事情緣由。 看著眼前放大數倍的絕美冷俊臉龐,此時此刻,他那冷漠如霜的蔚藍眼眸,正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灼熱暗芒,死死地盯著懷中如同受驚小鹿般的你。 被那道熾熱且危險的視線一盯,你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彷彿被當場凍結。 「陛、陛陛下……?!」 這個姿勢,以及對方看你的眼神,讓你有些慌亂不知所措,輕拍他的肩膀叫喚道。 亞利斯塔緩緩低下了頭,將滾燙的呼吸埋在你的耳畔。他那在酒精浸泡下顯得極其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強烈侵略性,如同鈍刀一般狠狠輕刮著你脆弱的耳膜,低聲沙啞地問道: 「……有沒有興趣,做我的女人?」 你不確定他是不是喝醉,把你誤認為服務那方面的女人。 「陛下!」你驚慌地大叫一聲,「您喝醉了!!!我不是......」 「我沒醉!」不等你說完,他憤憤地低吼了一句。 你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嘴巴像蛤蜊一樣緊閉著,雙眼圓睜,心情緊張地急促呼吸。 看著懷中嚇得臉色慘白、動彈不得的你,亞利斯塔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嚇到了你。他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內疚,寬大的手掌有些僵硬地,一下一下輕撫你的後背。 「陛下......」你被他的態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沒醉......」 亞利斯塔將臉深深地埋進了你的胸口,用一種近乎囈語般的疲憊低音,再次喃喃自語了一遍。隨著他的動作,那兩隻桎梏在你腰際的手臂,不自覺地將你抱得越來越緊、越来越死。 如今的北大陸政治局勢,早已到了即將徹底崩塌的致命邊緣——死敵所羅門「黑皇帝」突然死而復生,特倫索斯特為了自保與血族聯手,原本維持平衡的「圖鐸—特倫索斯特聯合帝國」隨時都會在戰爭的導火線下分崩離析,而六神之間又消弭矛盾,似乎在暗中默許了這場即將席捲整個大陸的血腥洗牌…… 你不懂他的想法,但此時被他整個人埋在懷裡,你能隱約地感受到他的無助。在這種近乎窒息的氛圍下,你內心微微嘆了口氣,放下了心中的拘謹,像是在安撫一個小孩一樣,輕柔地摸順他的頭髮,一下一下輕輕地安撫著。 等他情緒穩定下來後,你柔聲諫言道,「陛下,明天是國家祭典之日,您該休息了。」 「要不要做我的皇后?」 同一個話題,不同的問法,他又說了一次。 「陛下......」你有些無奈地直視他的眼睛,「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誰。」 此時亞利斯塔回視著你的眼眸依舊一片澄澈深邃,眼神與語氣皆是無比的嚴肅與認真,根本找不出半點酒後亂言的荒誕。 「夏檸。」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勾勒著你臉頰的輪廓,再一次肯定地重複一遍:「夏檸·貝洛伊。」 「......」 「你要做我的皇后。」這一次他用的是肯定語氣。 眼下的政治局勢,為了穩定民心......等各種考量,你是最適合的人選。 聽到他的求婚,你有些不可置信地直視著他,想從中找出玩笑,但抱緊你的手臂及看向你灼熱的目光,都彰顯著他的態度。 面對他赤裸裸的愛意,你眉頭微皺有些不適地撇過頭道,「陛下,我有喜歡的人了。」 「??」聽到你的話,亞利斯塔臉瞬間黑了下來。 你直接了當的拒絕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的怒意。 亞利斯塔沉著臉,眉頭緊鎖死死地盯著懷中的你,桎梏你的雙臂,越發收緊,像要把你融入體內似,力道大到你有些疼痛。 你開始掙扎,但無奈男女間的力量過於懸殊,你無法撼動半分,反而還惹得他不快,抱緊你的力道逐漸加重。看著近在眼前的冷峻臉龐,你下意識撇開了頭,但他早已洞悉你的動作,迅速地伸出一手捏住你的下巴,強硬地把你的臉轉了過來,吻了下去。 「唔……!!!」 他的吻霸道,熾熱,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強硬地撬開你的齒關,最先於你口中炸裂開的,是一股辛辣而滾燙的烈酒氣息。隨著他的掠奪,酒液在你們交纏的唇舌間蒸發,發酵,化作一陣又一陣酥麻的灼燒感,順著你的喉嚨一路向下,燒得你大腦一片空白。 「唔……哈啊……」你拼命掙扎,但都是徒勞無功。 舌尖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酒精混著他口中的溫度,將這個深吻攪得黏膩而瘋狂。 他扣緊腰際的手一路上滑,順著你戰慄的脊椎曲線,摸索著你衣物脫解地方,另一手,則死死扣緊你的後腦杓,加深這令人窒息的深吻。 「陛…陛下……嗚不要…」你細微的抗議被他吞噬,急促的喘息交織在混雜著酒精與倆人唾液的唇齒之間。 女性貴族服飾繁複疊雜,需要旁人協助穿脫,他一急之下,高級的織錦緞裙發出沙沙的撕裂聲,繁複的蕾絲刺繡在他粗暴的力道下微微變形,用力一扯,襟口被無情撕開,束胸衣內襯的絲綢隨之綻裂。 「啊————!!!」 他的大手順著敞開的衣襟直接探入,大力揉捏你胸前的柔軟,激得你驚呼一聲。 亞利斯塔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你慌亂不堪的雙眼,眼底全是被酒精與情慾點燃的瘋狂,暗啞的嗓音低沉得令人心驚。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