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故事(微微h)
講故事(微微h)
豪華寬敞的馬車內。 穿著獨特不對稱西裝,面容英俊冷漠的男人,與穿著黑白雙色女僕裝,面容精緻柔和的少女。 兩人打破了主僕該有的距離,肩併著肩一起翻閱膝蓋上一本厚厚的書本。 「宇宙包括所有存在的事物、所有基本交互作用、物理變化和物理常數......」少女嗓音悅耳動聽,就像小鳥唱歌一般。 而少女身旁英俊冷漠的男人,正用一雙蔚藍宛若冰雪的眼眸,專注盯著膝蓋上的那本書,聚精會神的態度,就像要把這本書看破洞似的。 「......」你趁吞口水換口氣的空檔,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主人。 這本書對宇宙的描述非常詳細,密密麻麻的文字,配上精美的照片閱讀,你自己也看得很入迷,但再怎麼入迷,你也感到有些疲憊。 說到底你也不是一個宇宙迷,對這浩瀚的星空也沒有探究的慾望,但...... 你家主人貌似就是一個宇宙迷,看到對方眼裡透露出的嚮往,憧憬,還有巴不得丟下工作就跑往宇宙飛的衝進,你也只好摸摸鼻子,努力把這本厚如字典的百科全書說的維妙維肖。 「所以月球......」你從宇宙起源序章,講到地球,在講到繞著地球公轉的月球,後面還有不同行星,星系,星雲......等要講。 說著說著,你感到有些疲憊,視力越來越模糊,眼皮越來越沉。 你與他靠得很近,近到你可以清楚聞到對方身上獨特的清冷氣息,可以清楚感受到他偏低的體溫,可以感受到...... 「轆轆—」這時馬車路過地面一個水坑,震動了一下。 你跌進他的懷裡,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你腦袋昏沉沉地想道,「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在他的懷裡,不知為何你感到好熟悉,就像小時候回到媽媽的懷抱裡,讓你下意識抱緊不想鬆手,不想離開。 「......」看了眼懷中睡著的你,伯利特伸手想把你拔開,但你卻越抱越緊,就像一隻八爪章魚死死纏住他不放,口中還喃喃自語,「不要,我不要,不要離開我......」的夢話。 看著懷中微微害怕顫抖的你,伯利特認命一般輕嘆了口氣,「唉......」 他手法不熟練的輕撫你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就像哄孩子睡覺一樣。 沒多久,你似乎感受到對方並沒有要離開後,逐漸安分下來。 你表情放鬆,往他的懷裡鑽了鑽,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毫無防備地抱著他睡覺。 「......」感受與自己緊緊相貼的少女,伯利特身體瞬間緊繃。 他的脖子可以清楚感受到你呼吸的氣息,他的耳朵可以清楚聆聽到你換氣的頻率,他的胸膛可以清楚感受到你略為豐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的心臟可以感受到與你的心臟緊緊靠近,他可以感受到...... 身為男人該有的生理反應。 伯利特宛若冰霜的面容,逐漸融化,白皙的肌膚就像映上窗外的夕陽餘暉一樣,微微泛紅。 他板著一張微微泛紅的臉,想抱起你調整一下姿勢。 你一感受到懷裡的人又要離開,就開始掙扎,最後直接手腳並用地趴抱在他身上。 「哼哼~」你感覺到懷裡的人不在動作,你滿意地輕哼幾聲,還用身體往他身上蹭了蹭。 「呼......」伯利特深深吐了口氣。 他感覺自己快瘋了,接近失控邊緣。 他想用冥想快速讓自己收斂發散的思緒,但懷裡的少女就像跟他對著幹似的,還拿自己的身體與他蹭了蹭。 感受下腹部快要撐破褲子的分身,與你隔著內褲的花xue,若有似無地磨蹭著,讓他失控地想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揉弄一番。 他深深吐了口氣,有些生無可戀地抬頭看向車廂天花板。 說實話,伯利特還蠻意外他到現在這個序列,竟然還會對性產生反應。 這不是指他性無能,而是到了神話生物階段,就已經沒有所謂人類性別的概念,更不需要為了繁衍後代而交配。 神性增強,人性流失,所謂的喜怒哀樂在他身上也漸漸消失,除了本來就熱愛的事物(探索星空),或是亞伯拉罕家族的存續,這世上已經沒有任何事情可以讓他在意。 為了增強自身人性的認知,洗脫瘋狂,他還是會按照人類的生活習慣,吃三餐,每天睡滿八小時,但做這些也只是習慣,並不是必須,任何食物在他口中早已吃不出滋味,他的身體就像永動機一樣,除非過度使用能力,導致靈性枯竭而感到大腦疲乏,否則他既不會累也不會睏。 「呼......」感覺身體的燥熱退了下來,伯利特又吐了口氣,看著天花板放空思緒。 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他可以很確定第一次與這突兀出現的少女見面時,自己還沒有這種變化,那是第二次見面的夜晚,她為自己泡的那杯茶? 不,那就是一杯很普通的薄荷茶。 當時的他沒多想,就只是覺得這杯茶時機恰到好處的洗平了他的疲勞,讓他久違地全身心感到放鬆,但現在回想起來還挺不可思議的,一杯普通的茶,就可以讓他感受到身而為人才有的生理反應。 就像一個時刻繃緊發條運轉的機器,終於得到適當地潤滑油,得以放鬆休息。 伯利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心臟的脈動,這不僅是活著的證明,還是自身對於人性的認知。 看了眼懷中還在輕蹭自己胸口的少女,伯利特不由得沉思了下來。 他越發好奇少女的來歷,既不是非凡者,平時看起來也單純傻呼呼的,卻有著與她年齡不符的淵博學問,以及可以敏銳察覺自己的情緒變化,並立馬給予適當回應出色的洞察力。 不知道為什麼,伯利特輕笑了一下。 他有多久沒這樣發自內心的笑過,他也不清楚。 現在的他就像回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一樣,有了些自己解釋不清的情感,有了些自我的情緒,雖然很微弱,但逐漸找回了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