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言情小说 - 南朝艳主:三十面首在线阅读 - 第二章 刘子业饿极了想吃奶 楚玉rutou没有奶水

第二章 刘子业饿极了想吃奶 楚玉rutou没有奶水

    殿内陷入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浓稠得像墨汁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老鼠屎的sao臭,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发痒。脚下的地砖又潮又黏,不知道积了多少年的污垢。

    刘楚玉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屁股上还残留着那只脏手揉捏的触感,像几条蛆虫在皮肤上爬,恶心得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jiejie……”刘子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小小的,发着抖,“我怕……”

    刘楚玉深吸一口气,把涌到眼眶的泪硬生生逼了回去。她蹲下身,摸索着将弟弟紧紧抱进怀里。他的小身子在发抖,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麻雀,心跳快得咚咚咚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有jiejie在。”

    “郡主……”碧桃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哭腔,“门被锁死了,窗户也钉上了,咱们……咱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死不了。”刘楚玉在黑暗中摸索着墙壁,手指触到冰冷潮湿的砖石,一块一块地摸过去,“先看看这殿里有什么。碧桃,你往左边摸,我往右边。子业,你站在原地别动,jiejie就在旁边。”

    三个人在黑暗中像瞎子一样摸索了好一阵,总算把这间冷宫的大致情况摸清楚了。殿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面都是石墙,只有一扇门和一扇窗,全被封死了。角落里堆着几条破旧的褥子,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臭味,但好歹是干的。还有一个缺了口的铜盆,里面盛着半盆浑浊的水,不知道放了多久,水面上浮着一层灰。

    “就这些了。”碧桃的声音里带着绝望,“连口吃的都没有……”

    刘楚玉把那几条旧褥子铺在相对干净的角落里,又把刘子业抱上去,用最厚实的一条裹住他。九月的夜已经有了凉意,这冷宫常年不见阳光,更是阴冷刺骨,待久了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

    “子业,听jiejie说。”她蹲在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小脸,声音温柔却认真,“从现在开始,咱们可能要在这里待好几天。没有吃的,也没有灯。但是jiejie向你保证,父王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在父王来之前,你要乖,要省着力气,不要哭,不要闹。你做得到吗?”

    刘子业眨了眨眼睛,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做得到。子业不哭。”

    “好孩子。”刘楚玉把他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眼眶发酸。

    头两天还算好熬。

    殿里虽然冷,但三个人挤在一起,裹着旧褥子,勉强能御寒。那半盆水被刘楚玉用袖子过滤了一遍,滤掉了浮灰和不知名的虫子,每人每天喝一小口润润嗓子。饥饿感像钝刀子割rou,不致命,但一刻不停地折磨着。胃里空荡荡的,肚子贴着脊梁骨,喝下去的水在胃里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刘子业很乖,乖得让人心疼。他不哭不闹,饿了也不说,只是缩在刘楚玉怀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襟,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还在,才又安心地把脸埋回去。

    到了第三天,饥饿开始真正地咬人了。

    不是前两天那种隐隐约约的空腹感,而是一种从胃里往外翻搅的绞痛,像有人把手伸进肚子里,攥住了胃袋使劲拧。刘楚玉饿得头晕眼花,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耳边嗡嗡作响,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碧桃靠在墙上,嘴唇干裂起皮,已经饿得说不出话来。

    刘子业的情况最糟。六岁的孩子本来就扛不住饿,他的小脸白得像张纸,嘴唇发紫,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蜷在刘楚玉怀里一动不动,呼吸又浅又急。

    “jiejie……”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饿……”

    刘楚玉低头看他,心像被人攥了一把。六岁的孩子,从小锦衣玉食,乳娘成群,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他本该在御花园里追蝴蝶、在太液池边喂锦鲤,而不是被困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囚牢里活活挨饿。

    “子业乖。”她哑着嗓子哄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再忍忍,父王很快就来了。”

    刘子业没应声。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她的衣襟,冰凉的手触到她锁骨下方温热的肌肤,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执拗劲儿,一路往下探。

    刘楚玉整个人僵住了。

    “子业!”她下意识按住他的手,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jiejie,我饿……”刘子业抬起脸,眼眶里蓄满了泪,小嘴瘪着,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想吃奶……”

    刘楚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她知道子业从小断奶晚,乳娘一直喂到四五岁才断干净,如今又饿又怕,本能地就想找那口熟悉的慰藉。可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来的奶水?

    “子业,jiejie没有……”她咬着下唇,想把他的手抽出来。

    可刘子业不依。他饿得已经有些迷糊了,满脑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手固执地在她衣襟里摸索着,指尖碰到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隆起,立刻攥住了,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jiejie,我要吃奶……”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滴在她手背上,guntangguntang的。

    刘楚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外面是叛军,门被封死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刘子业要是这时候哭闹起来,惊动了守卫,指不定那些畜生会做出什么事来。那个赵虎的眼神她记得清清楚楚——他看她的样子,像一条饿狼盯着一块肥rou,只差一个借口就会扑上来。

    她闭了闭眼,把心一横。

    “别哭。”她压低声音,一边解自己的衣带,一边哄他,“jiejie给你吃,你别出声,好不好?碧桃——”

    她转头看了一眼靠在墙角的碧桃。碧桃已经饿得昏睡过去了,呼吸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刘楚玉松了口气,红着脸,将衣襟往两边拉开。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冷空气拂过裸露的胸口,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段本就生得极好,纤秾合度,该细的地方细,该饱满的地方饱满,胸前那两团更是圆润挺翘,在黑暗中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她一只手托起左边的软rou,另一只手扶着刘子业的后脑勺,将他轻轻按向自己胸前。动作生涩而笨拙,脸烧得快要冒烟了。

    “吃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别咬jiejie。”

    刘子业的小嘴一张,含住了那粒粉嫩的尖儿。

    “唔——”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前窜上来,激得刘楚玉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酥又麻,又痒又胀,从乳尖一路传到小腹,激得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刘子业饿坏了,含住就不肯松口,小嘴使劲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小舌头裹住她的乳尖,又舔又卷,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兽在拼命寻找食物。可吸了半天,什么都没吸出来,急得他另一只手攥住了右边的软rou,用力地揉捏着,像是在挤什么似的。

    “jiejie……没有……”他吐出被吸得湿漉漉的乳尖,委屈巴巴地仰起脸,眼泪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

    刘楚玉低头看了一眼——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那粒乳尖已经被他吸得又红又肿,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冰凉的空气里微微上翘,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换……换这边试试。”她声如蚊蚋,托起另一只凑到他嘴边。

    刘子业又含住了,这回吸得更用力,小舌头在乳尖上不停地舔弄卷动,像是非要从里面嘬出点什么来不可。刘楚玉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后背抵着冰冷的石墙,胸口却像着了火一样guntang。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翘得老高。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可还是没有奶水。

    一滴都没有。

    刘子业终于放弃了,吐出乳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jiejie,我饿……”他哭了起来,声音细细的,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我好饿……我好怕……”

    他一边哭一边又去含另一边的乳尖,在两个之间来回换着吸吮,舌头不停地舔,手死死攥着她的衣襟,像是怕她也会消失一样。他的小嘴在她的双乳之间来回奔波,每一次吸吮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每一次都只能失望地吐出空空的乳尖,然后又哭着含住另一边。

    刘楚玉抱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

    “子业乖。”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爸爸会回来救我们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信jiejie,一切都会过去的。”

    刘子业吸着吸着,终于累得睡着了。小嘴还含着她的乳尖,时不时无意识地嘬一下,像是在梦里找到了吃的。刘楚玉没有把他放下来,她靠着墙,抱着他,感受着他小小的身体贴在自己怀里的温度,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拂过她裸露的肌肤。

    这是她弟弟。前世被这黑暗的囚牢活生生逼疯的弟弟。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历史重演。

    第四天。第五天。

    时间在黑暗中失去了意义。刘楚玉已经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只知道饥饿的感觉从绞痛变成了麻木,又从麻木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虚弱。她的嘴唇干裂得像树皮,舌头肿得塞满了整个口腔,连吞咽口水都变成了一种酷刑。那半盆水早就喝光了,铜盆底部只剩下一层黏稠的沉淀物。

    碧桃的情况更糟。她开始发烧,额头烫得像烙铁,嘴唇发紫,时不时说胡话,一会儿叫娘,一会儿哭着说对不起郡主。刘楚玉把最后一点水留给了她,但杯水车薪,她的烧越来越厉害,整个人烫得像一团火。

    刘子业已经饿得连吸奶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蜷在刘楚玉怀里,小脸白里透青,眼窝深深地陷下去,像一具小小的骷髅。他的呼吸又浅又急,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刘楚玉抱着他,自己的意识也在一点点模糊。她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觉得眼前有光,有时候觉得听到了父王的声音,有时候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等她

    第六天。还是第七天?刘楚玉已经分不清了。

    碧桃死了。

    她是靠在墙角走的,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像是在说什么话,但再也没有声音发出来。刘楚玉发现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硬邦邦的,像一截枯木。刘楚玉没有哭——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可以用来流泪了。她只是伸手合上了碧桃的眼睛,把那几条旧褥子全盖在她身上,然后靠回墙上,把刘子业搂紧了些。

    刘子业还活着,但也只剩一口气了。他的小脸白里透青,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像干涸的河床,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被踩碎了壳的蜗牛。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缩在她怀里,时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jiejie……我饿……”

    这四个字他已经说了几百遍了,每一次都像针一样扎在刘楚玉心上。她低头看着他,自己的视线也是一阵一阵地模糊,耳边嗡嗡作响,胃里已经感觉不到饿了——饿过了头,就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麻木,像是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一具空壳。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心想,大概就这样了。

    前世被毒死,这一世被饿死。横竖都是死,老天爷让她重活一回,不过是换了个死法而已。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不是轰然打开,是吱呀一声,铁链哗啦啦地松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道刺目的光从门缝里劈进来,像一把刀,斩开了殿内浓稠的黑暗。刘楚玉被光刺得眯起了眼,眼泪哗地涌了出来——她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连这么一缕光都承受不住。

    “哟,还活着呢?”

    赵虎的声音。那个满脸横rou的校尉,扛着刀站在门口,逆着光,庞大的身躯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他往里走了两步,靴子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他先是踢了踢碧桃的尸体,确认已经死透了,然后才把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刘楚玉。

    “啧啧啧。”他蹲下身,歪着头打量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物件,“几天不见,郡主殿下瘦了不少啊。这下巴尖的,这小脸白的——不过还是好看,美人就是美人,饿成这副模样了还这么俊。”

    刘楚玉抬起眼看他。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像砂纸,发出来的声音沙哑破碎,几乎听不清:“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赵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一个馒头。白面馒头,拳头大小,表皮微微发黄,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一颗夜明珠。

    刘楚玉的眼睛一下子黏在了那个馒头上。她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分泌出久违的唾液,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响。刘子业也闻到了食物的味道,在她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赵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把馒头凑到自己鼻子跟前,深深地吸了一口,做出一个陶醉的表情:“香,真他娘的香。郡主殿下,想不想吃?”

    刘楚玉盯着那个馒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馒头。

    果然,赵虎把馒头收了回去,往她面前的地砖上一坐,盘着腿,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笑眯眯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爬了一遍——从她凌乱的头发,到她苍白却依然精致的脸,到她干裂的嘴唇,到她微微敞开的衣领里隐约可见的锁骨,再到她被旧褥子盖住的下半身。

    “郡主殿下,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股子黏腻的意味,“您想活着撑到您爹打过来,就得吃东西。我呢,手里有吃的。馒头、炊饼、rou干——老子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但老子凭什么白给您?”

    他往前凑了凑,近得刘楚玉能闻到他嘴里喷出来的蒜臭味。

    “做一次,换一个馒头。”他一字一顿地说,三角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yin光,“郡主殿下,这笔买卖,您做不做?”

    刘楚玉闭上眼睛。

    前世刘彧那张肥猪脸又在眼前浮现,还有梦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她以为重活一世就能躲开这些,可到头来,命运还是把她推到了同一个泥潭里。只不过这一世,她不是被人按在床上凌辱——她是自己选的。

    为了子业。为了活下去。为了将来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剁碎了喂狗。

    她睁开眼,目光平静得可怕。

    “先给我两个馒头。”

    赵虎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震得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好!痛快!不愧是武陵王的闺女,有魄力!”他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馒头,两个一起扔在她面前的地砖上,“先吃!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老子!”

    馒头落在地上,沾了灰。刘楚玉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抓起来,把其中一个塞到刘子业手里。刘子业的手颤巍巍地捧着馒头,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地啃,啃了半天才啃下来指甲盖大的一块,含在嘴里半天才咽下去。

    刘楚玉自己也咬了一口。馒头已经凉了,有点硬,但对她来说这就是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面香在嘴里炸开,她的胃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吐出来。她强迫自己慢慢嚼,慢慢咽,一口一口地把整个馒头吃完了。她不能吃太快,饿了这么多天突然暴食,会死人的。

    赵虎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吃,也不催,只是那双三角眼一刻都没离开过她的身体。他看着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看着她嘴角沾着的馒头屑,看着她用舌头舔掉手指上的碎渣,呼吸越来越粗重,裤裆里rou眼可见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吃完了?”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吃完了就干活。”

    刘楚玉把刘子业轻轻放到角落里,用褥子盖好,低声道:“子业乖,闭上眼睛睡觉。jiejie一会儿就回来。”

    刘子业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抱着半个没吃完的馒头,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