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後記 玩具登場

    【三個月後】

    台灣，凌晨   01:30

    手機在床頭震動，打破了深夜的寂靜。螢幕亮起，那是熟悉的頭像發來的訊息：

    我拿起來，螢幕上是他的訊息：   「還醒著？」

    我笑了，回覆：   「嗯。睡不著。」

    幾秒後，視訊邀請彈出來。

    我按下接通，畫面亮起——

    幾秒後，視訊邀請彈了出來。   我按下接通，畫面亮起的瞬間，他出現在螢幕另一頭。

    柏林，傍晚   17:30。

    Lucas   坐在書桌前，背景是那扇熟悉的窗。柏林冬日的日落來得早，路燈柔和的黃光映在他臉上。他穿著深灰色居家   T   恤，髮梢微濕，像是剛洗過澡，帶著一身清爽。

    看見我，他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語氣帶著寵溺的無奈：「怎麼又熬夜？」

    我窩在床上，調整了一下筆電角度，讓鏡頭對準自己「想你了啊……睡不著。」

    我穿著細肩帶居家背心，頭髮鬆鬆綁著，房間只開著床頭的小夜燈，光線昏黃、柔和。

    他的眼神變溫柔：   「我也想妳。每天都想。」

    我咬著下唇，心裡那股思念又湧上來：   「見不到你……」

    他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無奈：   「我知道。」

    我們漫無目的地聊著日常——他說今天煮了義大利麵，我抱怨巷口的滷rou飯味道總覺得差了那麼一點。聊著聊著，空氣裡的思念漸漸變得濃稠。

    我們對視了幾秒，隔著螢幕，隔著八千公里，卻好像能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我認真看著他：   「真的。我想吃你煮的早餐……還有那個……什麼來著……」

    「Rührei？」

    「對！炒蛋。」我笑了，「我想吃你做的炒蛋。」

    他的眼神柔了下來：   「那妳來berlin，我再做給妳吃。」

    我心裡一緊，聲音小了下去：   「什麼時候才能見面……」

    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眼神裡翻湧著某種沉沉的情緒。片刻後，他忽然壓低了嗓音，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對了，那個包裹……收到了嗎？」

    我的臉瞬間燙了起來。看著我泛紅的耳根，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來是打開了？」

    我咬著下唇，羞澀地躲開鏡頭的對焦。   「……嗯。」我小聲承認。

    「喜歡嗎？」他追問，聲音沙啞而溫柔。

    -玩具登場

    「給我看看。」他說。

    我遲疑了片刻，還是乖乖轉身從床頭櫃取下那個簡約的白盒子。盒子封口處貼著一張印刷小卡，字體乾淨而有力：

    For   my   girl.   Use   it   when   you   miss   me.

    「喜歡嗎？」他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深邃而極其溫柔。

    我打開盒子，那隻粉色的「小怪獸」靜靜躺在裡面。它圓潤飽滿，頂著兩隻無辜的小耳朵，外型雖然可愛得像個小擺飾，卻透著直白的曖昧暗示。

    「……你腦袋裡都只會想這些色色的事。」我輕聲埋怨，嘴角卻不自覺地抿著笑。

    「妳覺得呢？」他眼神微晃，語氣認真了幾分，「我想即使不在妳身邊，也能讓妳感覺到我。我想讓妳……舒服。」」

    他鎖住我的視線，語調壓得更低，帶點誘哄的磁性：「想試試看嗎？」   我慌亂地別開眼，「……我不會用。」

    「寶貝你還沒研究過嗎？」他笑得有些使壞，「我下單前可是認真做過功課的。」

    我佯裝生氣地瞪他：「所以你早就預謀好了？」   「嗯。」他大方承認，眼神沉沉地盯著螢幕裡的我，「計畫很久了。」

    我握著那沉甸甸的小東西，心跳快得有些失控，不知該如何接話。

    「沒關係，我教妳。」他的語氣像平時在廚房教我做早餐一樣，耐心、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感，

    「乖，先把耳機戴上。接下來，這個世界只會有我們兩個人的聲音。」

    我們各自戴上耳機。那一刻，外面的風聲、馬路上的呼嘯聲全都消失了。耳機裡只剩下他低沉的呼吸聲，耳機裡只剩下他沉穩而低頻的呼吸聲，彷彿他就貼在我的耳廓旁，隔著八千公里的夜色，溫熱地吻著我。

    他笑了,聲音裡帶著某種興奮:   「好。那先……下載這個程式」

    他也拿起手機,切換到App介面:   「我已經下載好了。妳也下載一下。」

    我照做,打開App   Store,搜尋那個名字,下載。

    他一步步教我:   「先開機……對,按那個鍵……」

    我指尖顫抖地按了下去。掌心中的小怪獸毫無預警地劇烈震動了一下，那突如其來的觸感嚇得我手一鬆，差點讓它滾落到床下。

    他失笑:   「別怕,它不會咬人。」

    我瞪他:   「你還笑……」

    他笑得更開心了:   「妳太可愛了。」

    我深吸一口氣,握緊那個小東西:   「然後呢?」

    他看著手機:   「然後……打開App,連接藍牙。」

    我照做,幾秒後,App顯示「已連接」。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粉色小怪獸的圖示,心跳加速。

    他的聲音傳來:   「連上了?」

    我點頭。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低:   「那……妳願意試試看嗎?」

    我看著那個小東西,又看看螢幕裡的他。

    我在等我回答，眼神專注而耐心。

    我深吸一口氣,小聲說:   「這個……要……放進去?」

    他點頭:   「嗯。但不急。妳可以先試試看……感覺一下。」

    「嗯。」他溫柔地笑著點頭：「但不急。妳可以先隔著衣服試試看……感覺一下」

    我猶豫了幾秒,然後關掉鏡頭。

    「怎麼了？」他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低沉而耐心。

    我的聲音從鏡頭外傳出，帶著明顯的緊張。「……我有點害羞。」

    他笑了，語氣像在哄我:「好。那我等妳。慢慢來，寶貝。」

    我深吸一口氣,把寬鬆的外套脫下，只剩下單薄的細肩帶，然後隔著薄薄的內褲，把小怪獸輕輕抵在最敏感的位置。

    按下App上的「開始」鍵——

    低頻的震動瞬間傳來

    「嗯……！」

    我整個人僵住,一股麻麻的、陌生的感覺從下面擴散開來。像細細的電流，一波波往上竄。我的腰不自覺輕輕扭了一下，呼吸瞬間變亂。

    「怎麼樣?」他的聲音低啞，帶著興味。

    我咬著下唇,聲音發顫:   「有點……麻……」

    他笑:   「舒服嗎?」

    我不敢回答，只是用力咬著唇。我比他穿得少太多——他還衣著完整，而我已經只剩薄薄的吊帶和內褲，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打開鏡頭,讓我看看妳。」他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命令。

    我猶豫了很久，心跳快得發疼。最後還是慢慢打開鏡頭。

    鏡頭捕捉到我紅透的臉、咬緊的下唇，以及因為快感而輕輕顫抖的肩膀。他一眼就看到我單薄的上衣和凌亂的呼吸，眼神瞬間暗沉了許多。

    他看到我,眼神明顯變深了。

    他聲音壓低:   「很美。」帶著明顯的渴望，「寶貝，妳現在的樣子……真的很誘人。」

    我別開視線，臉燒得厲害，卻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想緩解那越來越強烈的酥麻感。小怪獸可愛的外型與它正在做的事完全不成比例，讓我更加羞恥。

    他溫柔地哄我，卻又帶著掌控：「別害羞。看著我。」

    我勉強把視線拉回鏡頭，對上他深沉的眼睛。他好狡猾...只有我脫成這樣...

    我看著鏡頭裡的她，因為側躺，細肩帶背心的領口鬆垮地垂落，根本遮不住那對呼之欲出的柔軟弧度。受重力牽引，那一抹雪白被輕輕擠壓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喘息頻率規律起伏。這種若隱若現的視覺衝擊，比平時更顯得綿軟香豔，看得我屏息，不由得想入非非。

    Lucas的眼神明顯暗了下去，喉結滾動了一下。

    「現在感覺怎麼樣？還可以嗎？」

    我咬緊下唇，羞恥得幾乎想把整張臉埋進枕頭。小怪獸還隔著內褲在輕輕震動，那種麻酥的感覺讓我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呼吸越來越亂。

    「……有點……越來越熱……」我小聲回答，聲音發顫。

    他繼續說:   「那……妳願意試試看……放進去嗎?」

    我猶豫了很久，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第一次把這種玩具真正放進身體裡……

    我既緊張又害羞，手指微微發抖。「……Lucas，可是我……我還沒很濕……」

    「沒關係，慢慢來」他聲音很輕，充滿耐心

    我最終還是聽話地伸手，把內褲脫到一旁。把圓潤前端對準入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往裡推進。

    剛開始有點緊，也有輕微的異物感，但我很快就感覺到自己因為持續的震動而自然地分泌出濕意，通道變得越來越滑順。小怪獸可愛的外型與它正在進入我身體的行為形成強烈反差，讓我羞恥得耳根都紅了。

    當它完全進去的那一刻，我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我羞恥到極點，瞬間又把鏡頭關掉了。

    「怎麼了？」Lucas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低沉而溫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命令感，「寶貝，把鏡頭打開。」

    我咬著唇，聲音帶著明顯的撒嬌與抗拒：「……不要……好丟臉……我現在一定很奇怪……」「不會奇怪。」他耐心地哄我，語氣溫柔卻堅定，「我只想看妳的臉，看妳現在是什麼表情。乖，打開鏡頭，讓我看著妳。」

    我猶豫了十來秒，喘息聲越來越重。最後還是紅著臉，重新打開鏡頭。

    鏡頭裡的她，喘息聲一次比一次沉重，那是藏不住的渴望。雪白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在鏡頭前晃動，她眼神迷離地對上鏡頭，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索求，半開的嘴唇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哼。我的視線往下移，落在她胸前——薄薄的細肩帶背心上，兩道挺立的凸起異常清晰，正隨著她的每一次起伏，狠狠地撞擊著我的視覺神經。

    Lucas看著我，眼神深得像要將我吞沒，一手拿著手機，另一手已經緩慢地伸進自己褲子裡，動作不疾不徐。

    「很好……」他低聲讚許，聲音沙啞，「寶貝現在看起來……真的很誘人。」

    我害羞得想躲，卻又忍不住小聲撒嬌：「Lucas……你不要一直這樣看我……我好緊張……」

    第三幕:她發送權限連結

    他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低沉而溫柔：

    「看到了嗎？畫面右上角有一個小小的『分享控制權』按鈕。」

    我看到了。那個小小的按鈕，此刻卻像重得嚇人。

    我的手指懸在上面，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Lucas，」我咬著下唇，聲音軟軟的帶著明顯的抗拒，「這樣……他就換你控制了嗎？」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眼神溫柔，卻帶著某種壓抑的渴望。

    他看出我的猶豫,聲音更溫柔了:「對。但妳可以隨時關掉，我不會逼妳。」

    我打斷他:   「……我只是……」

    我咬著下唇,不知道怎麼說。

    他等著我。

    我的臉瞬間燒得更厲害，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又帶著委屈：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

    他愣了一下,然後失笑:   「怎麼會?」

    我小聲:   「我是說……這樣……隔著螢幕……」

    他的眼神跟聲音都溫柔下來:   「我只是想要妳舒服，在我不在時」

    他停頓了一下，手在褲子裡緩慢地上下移動，呼吸明顯重了一點，卻還是用最溫柔的語氣繼續說：

    「如果妳不想,我們就不要。我不會勉強妳。」

    我看著他,看著那雙認真的眼睛。

    我看著螢幕裡的他——那雙認真的眼睛，那張總是在關鍵時刻溫柔哄我的臉，忽然想起柏林的那一晚，他也是這樣一邊抱緊我，一邊低聲在我耳邊說「乖，交給我」。

    我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卻還是忍不住撒嬌，聲音又軟又委屈：   「嗯……好吧。」「你好壞喔...一邊說溫柔的話，一邊在褲子裡……做那種事……」

    他被我說中，低笑出聲，眼神卻更暗了，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沙啞：

    「因為看妳現在害羞的樣子……我已經忍不住了。寶貝，妳穿得這麼少，又紅著臉看我……誰受得了？」

    聲音細細的：「……那你……要答應我……溫柔一點……不要一下子就很強……」

    他眼神亮起來，嘴角忍不住揚起，聲音卻依然低沉帶著掌控：

    「我答應妳。慢慢來，好不好？」

    我猶豫了最後幾秒，心跳如鼓。

    最後，我還是點下了「分享」。

    手機跳出訊息框，我複製連結，傳給了他。

    幾秒後——

    他的手機輕輕響了一聲。

    他低頭點開，畫面上顯示「已連線」。

    他抬頭看我，眼神瞬間變得極深、極暗，帶著某種壓抑到極致的興奮與渴望。

    「……收到了。」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現在……妳是我的了，寶貝。」

    我把臉埋進枕頭邊緣，咬住布料，壓抑地發出一聲細細的、帶著羞恥的喘息。「好丟臉……」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小寶，準備好了嗎？」

    我還來不及回答，他手指就在App上輕輕滑動。

    小怪獸突然開始震動——很輕、很低頻，像羽毛輕輕掃過。

    「……！」

    我的身體瞬間微微一顫，腰不自覺向前挺了一下

    他眼神立刻變深，聲音溫柔地問：

    「會不會太強？」

    我搖頭，咬緊下唇，努力讓聲音不要發抖：

    「……還好……」

    他滿意地低笑，一手拿著手機調整強度，另一手已經伸進褲子裡，緩慢地上下撫動自己。

    他又慢慢把強度調高了一點點。

    震動變得明顯了一些，那種酥麻的感覺像細細的電流，一波波從下面往上竄。我的呼吸立刻亂了，手指緊緊抓著床單，腰輕輕扭動起來。

    「嗯……」

    我趕緊咬住下唇，把聲音壓得極低。

    他看著我紅透的臉和不自覺扭動的腰，聲音低啞卻帶著溫柔的命令：

    「寶貝，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臉燒得厲害，視線飄開，聲音細得像蚊子：

    「……我、我不知道怎麼說……」

    他溫柔地哄我，一邊繼續慢慢taonong自己，一邊耐心引導：

    「沒關係，慢慢說。是酥酥的嗎？還是……」

    我咬著下唇，害羞得幾乎要縮起來，細肩帶滑落了一些：

    「……有點癢……又有點……」

    「有點什麼？」他的聲音更低，帶著明顯的興味。

    我羞恥得眼眶都熱了，聲音碎碎的、幾乎聽不清：

    「……舒服……」

    他滿意地笑出聲，眼神暗沉，聲音裡滿是寵溺：

    「good   girl.」

    我偷偷抬眼看向螢幕——

    他還坐在書桌前。

    姿勢挺直，像平常在處理公事一樣端正。鏡頭只拍到他的上半身——深灰色居家T恤、微微前傾的肩膀、還有那張在昏黃燈光下顯得異常專注的臉。

    他的表情很溫柔，眼尾卻帶著一點壓抑的暗沉，嘴角微微勾起。

    而我……

    我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細肩帶背心，肩帶早就滑落，胸口幾乎完全暴露在側邊鏡頭裡。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動，呼吸又急又亂——

    震動又強了一點。

    我咬著枕頭，壓抑著隨時想溢出來的喘息。

    「嗚……」

    他看著我這個樣子，手指又在螢幕上滑了一下。

    我瞥見他的右手手臂有節奏地動著——他一手拿著手機cao作App，另一隻手……，緩慢而隱晦地撫動自己。

    那動作雖然被桌緣擋住一部分，但我還是看得出來。

    他姿勢那麼正、衣服那麼完整——

    而我卻已經被他遠端cao控到這副狼狽的樣子。

    那種感覺好強烈。

    我像被他當成一隻聽話的小玩具，徹底被凝視、被掌控。

    他只是坐在那裡，眼神卻像要把我整個人拆開來看。

    我每一次扭腰、每一次壓抑的喘息，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好不公平……

    震動還在繼續，低低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深夜房間裡格外明顯。

    我突然緊張起來，壓低聲音：

    「……你不要調太大聲……萬一害我被家人聽到……」

    他壞壞地笑了：

    「怕被發現？」

    我羞惱地瞪他一眼——但那個眼神一點威脅力都沒有，因為我的臉紅透了，眼神迷濛，呼吸急促。

    我咬著唇，小聲抱怨：

    「……你很壞耶……」

    他的笑容更明顯，聲音透過耳機直接鑽進我耳裡：

    「那妳要乖乖的……不可以叫出聲。」

    他又調高了一點——

    我整個人弓起來，把臉死死埋進枕頭邊緣，咬住布料，只敢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

    腰還是忍不住輕輕扭動。

    細肩帶背心下的肌膚已經微微發熱。

    震動持續著，一波波撩撥著我越來越明顯的慾望。

    我再次抬眼看向螢幕——

    他還是坐得那麼端正。

    手臂還在動，眼神還在看我，嘴角還帶著那種溫柔又壞壞的笑。

    而我……

    我已經喘得不成樣子了。

    背心幾乎要滑落，腰扭得停不下來,眼淚都快掉下來。

    那種被他遠遠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

    太委屈了。

    我想要他靠近。

    想要他真的在我旁邊。

    想要他摟著我,而不是隔著螢幕,像看一件玩具一樣看著我。

    震動又強了一點,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帶哭腔的悶哼:

    「嗚……」

    他的聲音傳過來,溫柔又低沉:

    「告訴我,妳現在想要什麼?」

    我咬著下唇,不說話。

    他哄我:

    「說出來。」

    我的聲音軟得快化了,帶著明顯的撒嬌:

    「我……我想要……」

    「想要什麼?」

    我看著螢幕裡端正坐著的他,眼眶發熱:

    「……想要你……」

    他的眼神更深了:

    「想要我怎樣?」

    我咬著唇,腰還在扭動,肩帶完全滑落了,聲音軟軟的、委屈得要命:

    「……想要你……離我近一點……」

    他動作微微一頓。

    我繼續,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要……你坐那麼遠嘛……」

    他的手在褲子裡停了半秒,眼神裡閃過明顯被觸動的光。

    「……妳要我過去?」

    我害羞地點頭,臉紅得快滴血:

    「嗯……我想看你躺著的樣子……像我們一起在床上那樣……」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我——看著我紅透的臉、濕潤的眼眶、還有那副被他cao控到狼狽不堪的樣子。

    然後他的表情變得很柔軟,聲音低得像嘆息:

    「好。等我一下,寶貝。」

    他站起來。

    我看著螢幕裡的他,看著他拿起筆電,調整角度,然後——

    他走向床。

    畫面晃動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

    他躺到床上,側躺著,手肘撐著頭,鏡頭拍到他的臉、肩膀、還有他放在床上的另一隻手。

    他看著鏡頭,眼神溫柔得像要溢出來:

    「這樣……妳滿意了？」

    我看著他，大力的點點頭

    他溫柔地笑，眼神裡滿是疼愛與渴望：

    「我就在妳旁邊。」

    他伸出手，對著鏡頭輕輕比了一個摸臉的動作，像真的能觸碰到我。

    「現在……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我也伸出手,貼在螢幕上,像要觸碰他。

    他笑了,聲音很輕:

    「乖寶貝。」

    然後他的手移開,拿起手機——

    震動又開始了。

    我的身體一顫,但這次……感覺不一樣了。

    因為他現在躺著,像真的在我旁邊,像真的在看著我、陪著我。

    我把臉輕輕埋進枕頭邊，咬住布料，壓抑地喘息了一聲，腰還在因為小怪獸持續的震動而輕輕扭動。

    面對著他，我輕輕點頭。

    現在他側躺在床上，手肘撐著頭，面對著鏡頭。鏡頭依然只拍到上半身——但因為他躺著，整個人離鏡頭更近，距離感瞬間被拉近了好多。我能清楚看到他微微凌亂的頭髮、因為慾望而變深的眼神，還有他放在床單上的另一隻手。

    他還是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但我知道他另一隻手還在褲子裡，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