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my pleasure.(男口女)
It&039;s my pleasure.(男口女)
无形的网终于下落。 它勒进照玉的体表,将女孩裹成一团安眠的蛹。 而希兰用两臂扣住她的肩背和腿弯,把她从椅子上抄起,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靠别人的怀抱越过这一段距离,Omega并不认为不用自己出力的感觉很美妙。她的目光一直在无神地游弋。 偶尔,她会被眼前人穿戴的耳钉分去部分注意。希兰实在是离她太近了。 她都能听到,对方低头时耳边玉石击撞的琳琅响。 那声响很清脆,跟廉价拉链被解开时的粗粝截然不同。 这也警醒了照玉。她知道自己正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躺卧着,是羽化前任人宰割的蛹。 可女孩仿佛已经彻底屈服。哪怕被希兰用膝盖顶开大腿,被一把扯下身上的运动裤,也没再做任何阻挡的动作。 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传来密密麻麻的凉,让她的视线更加涣散。 朦胧间,照玉瞧见Alpha一头银发流动如海潮。 希兰捏了捏她被袜子包裹的脚腕,调情似的留下一朵湿润的吻。 随后他的温度一路向上移,绕过凸出的膝骨,停在躯干与肢体的连接处。 没来由地打了个抖,照玉好像这时候才回忆起来,索尔梅尔这个姓氏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怎么会忘了呢。退隐前的索尔梅尔公爵,一直是全星联政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提起公爵就是提起名利场上衣香鬓影的芬芳。 不过现在,这位大人年轻貌美的孩子,竟然又一次为她跪下了,还要干一些绝对不能称之为上流的事。 算起来,她其实是不亏的……照玉苦中作乐般,任由思维朝各处发散。 她觉得,自己好比点心里松软的流沙馅,还是最受喜爱的那款风味,自然而然地就会被人衔住。 而希兰的举动也印证了她的想法。 如同蜂在追逐晨露,为了剥开被水雾浸润的花冠,贵公子小心翼翼地进行着试探。 直到脸颊贴上女孩柔软的大腿内侧,他才克制不住地暴露出本性,对着腿根处就是一口。 这实在是过于刺激,照玉被他咬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两腿不由自主地发力,猛地夹住他可恶的脑袋。 希兰却满不在乎地,继续沿着腿心的轮廓亲吻。 女孩觉得自己仿佛成了咕嘟嘟冒泡的泉眼,而希兰在强占这一眼甘泉,用唇舌玷污她的清净。 他的气息热热地洒在私密处,实在有些难以忍受。痒意顺着照玉被汗浸透的脊背爬上来,她知道脸上早已红得不像样子。 Alpha的舌头好像一尾游鱼,赤鳞粉鳍,活泼狡猾,不停地戏弄清澈的水流,勾出圈叠的波纹涟漪。 而她全身都在轻轻战栗,发出脆弱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攥紧成拳。 她的拒绝就是最好的鼓励,希兰的行为变得愈发放肆。 Omega的一条小腿被他捞起架在肩上,另一边的腿弯也被大手牢牢扣紧,根本无法依靠自身的力气逃脱。 舌尖灵活地钻入含珠的蚌壳之中,不再像之前那般谨慎,而是更加大胆地左冲右突,粗糙的舌面不断戳刺柔滑的xue内软rou。 真是……如簧巧舌! 这条舌头能用最优雅华丽的腔调和顶级权贵交谈,当然在旁的领域也是同样的出类拔萃。 遍布褶皱的甬道不满地推拒着外来者,却被他蛮不讲理地吞吐舔弄,报复似的以狠劲叼住整个肿起来的阴户。 照玉的呼吸突兀地停了一瞬,接着更为急促地响了起来。 因为他又用整齐的齿列咬了咬花唇,态度恶劣地逗着颤动不止的rou口,舌端反复地勾进勾出,十足的戏弄姿态。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希兰的嘴角扬起细微的弧度。 这样饱满甜美的果实,如果仅凭脆弱的表皮守护里头的果rou,是肯定会被处心积虑的掠食者,破开表层细细研磨的吧? 尖锐的虎牙只是轻轻蹭了下鼓起的蚌珠,照玉就控制不住的打了个摆子,搭在他肩上的小腿跟着痉挛了一阵,险些要从肩背处滑落。 含住淌蜜的丰唇,勾、撩、吞、吐,希兰尝到汩汩的泉水,判定她还可以承受更多,于是舌尖继续灵活地游走,卷起涨红的花珠,不算温柔地用齿面刮过。 “呃!” 若非被死死按住双腿,照玉怕是会直接蹦起来疯狂地踢蹬他了。现下却只能干瘪地枯叫一声,都不怎么敢发出声音,担心惹来办公室外经过的人。 这样轻微的哼叫,比起抗拒,听起来更像是鼓励。 果然,她得到了希兰愈发热情的回应,敏感的阴蒂遭到来回的舔吮含咬,甚至被他抵在上下齿缝中,用舌面将这块软rou推来弹去。 那家伙似乎颇有兴味,如同得到了什么用于解压的玩意。可苦了她要忍受如此过分的对待,被窒息的痉挛包裹,胸腹大幅度地起伏,全身到指尖都在抽搐。 被人玩弄似的碾磨啃咬,自己的阴蒂怕不是已经受伤出血了吧? 女孩浑浑噩噩地想着,终于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前败下阵来,真心实意地恳求他: “能轻一点吗………好疼……” 其实她此刻并没有多痛苦,但照玉仍然这样说以乞求怜惜。 可希兰好不容易才捕获了珍贵的战利品,并不愿意轻易放弃。 他仅仅含糊地哼了一下表示婉拒。就算已经用獠牙深深贯穿了猎物的喉管,也仍然不愿松开坚硬的齿列。 将一点蕊尖锁在齿关,他唇舌微动,像嚼住了那片薄薄的rou蒂一般,把它生生往外扯了一段距离。 嵌在蚌珠上的利齿,在接近根部的最脆弱的地方,凿开一段暧昧的白痕。 “求你,停……停下!” 太过猛烈的刺痛感随着急潮般的快意涌来。照玉根本无法从这恐怖的刺激中脱身,艰难地喘息着,已是说不出任何谴责的话。 希兰极其艳丽的面容都被她的yin水打湿。 像是找回了对女孩的怜悯,他终于放松唇舌,让对方短暂地休息了一下。 正好,他也被Omega颈后弥漫的幽香,挑逗得浑身发烫。 热意膨胀得很快,令人难以保持冷静。于是青年仿佛在剥礼物丝带似的,一层层地将自己解开。 他米白的领巾轻飘飘滑落在地面上。整洁的上衣没了纽扣帮忙之后,也大方地显露起胸口的风光。 而此时,照玉正在伸出手,努力抱住她赤裸的膝弯。 少了Alpha严厉的压制,她可以自由行动,就试图盖住满身的狼狈。 但她听见了旁边发出的动静,犹豫一会,到底还是抬起眼皮看了过去。 因此,女孩惊讶地发现,原来希兰还埋了两枚漂亮的锁骨钉。 横亘在颈下的那段细骨支架,走势利落,是耸立于皮rou汪洋上的森森雪山。 细巧的锚钉,则为人骨做了个晕开金属冷色的注脚。 “你喜欢?” 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完全被他的饰品擒住,希兰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还想再尝点别的味道吗。” 不知是在暗示些什么,他干脆地转了过去。 这次,轮到他为她褪下自己的衣物。 有剔透的汗珠,顺着脊背凹陷的一条缝隙滚落。而他的背上生着一簇簇烈烈燃烧的火。 那墨色的火焰,席卷了大半的肩胛,于两侧延展成巨龙羽翼般的形状,最终停在手臂和肩背交汇的通路。 真没想到,这家伙穿着打扮都颇为古典,内里却是个潮流boy。 不过更让照玉吃惊的是,希兰居然敢纹如此夸张的刺青。如果让索尔梅尔公爵看到的话,他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啊? 这样的贵族世家,对小一辈的管教据说相当严苛,不会允许他们随心所欲地过想要的生活。 可惜,他没给她留太长的时间疑惑。窸窸窣窣间,希兰又将上衣重新穿好。 他转身回来,第一眼就去打量照玉的表情。果然如自己所料,她脸上写满了好奇。 挑了挑眉,Alpha随口解释道: “这个是纹身贴,可以撕下来的。” ………… 在他的视线里,女孩光着两条水淋淋的腿,姿势可以说是十分不雅观。 可即便如此,她的嘴唇还是克制不住地在抽动。说明是真的快憋不住,差点就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照玉心想,搞半天,他本质上还是个乖孩子,就算叛逆也只敢叛一半。 也就在她这里,摆出一副说一不二的模样罢了。等到回了家,他依旧得服从家长的指示。 察觉到Omega满脸嘲讽的神色,希兰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只是懒散地半跪起来。 等刺目的笑容散去,他直接将女孩按倒在身下,抓起她的一条腿举高,好让自己更深地埋入她的腿心。 腿间嫩rou早就被他玩得熟红,如今又羞怯地敞开在青年面前。 滴水的花xue对着希兰线条漂亮的唇缝,而他的鼻梁顶着一颗可怜兮兮的rou蒂。 照玉匆匆扫去一眼,羞耻就直接在脑海中炸开,思绪噼里啪啦地好像是在放烟花。 但现在,她显然没空去计较什么尴尬不尴尬的问题。因为希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他伸出了舌尖。 阴蒂刚刚还遭过严厉的虐待,又再次被男生高挺的鼻子蹭过,刺痛中夹杂着甜腻的痒,一时间滋味难言。 照玉不禁失了神智,躯体无力地于沙发上弹动几下。 而希兰的唇齿也愈发殷勤。他不再温柔地吞吃xuerou,而是对着要命的软处又吸又咬,同时轻轻地移动角度,让rou蒂在他的鼻梁上左右来回,滑来滑去。 这枚红彤彤的小花珠,先前被他不讲道理地吃了那么久,已经是缩不回去了。就只能委委屈屈地凸在yinchun外面,替主人受过所有的刑罚。 又是崩溃般的痉挛袭来。照玉拼命忍下这阵抽搐,竭力地调动着腿部肌rou,想让抬起的左腿落下。 可是Alpha钳制她的力气如此之大,让她的躲避丝毫没有成效。 女孩的两只手徒劳地抓着沙发的皮料,恨不得把这贵重的家具揪成光秃秃的疙瘩。 很快,她又哭着喷了一次。屁股底下的方寸空间都糊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可希兰仍然不管不顾地,扛着照玉软绵绵的大腿,按照自己的心意疯狂地取悦她。哪怕过于猛烈的快感会击穿她的大脑,也依旧不肯停下。 她悬在空中的脚趾,难耐地缩起又松开。随着Alpha翻搅汩汩水流的频率,呼吸般地动作着。 阴蒂都被虐玩到肿痛了。鼻骨隔着肌肤戳到它的时候,小rou珠也只是哀哀地瑟缩着,胆怯得如同主人发不出的呻吟。 终于,在一记有力的戳刺之后,照玉狼藉地滴着液体,彻底瘫软在青年的掌控之中。 花xue是颗汁水充沛的蜜果,尽管遭人切咬嚼烂,也丝毫不记仇地献出甜美的清液,多么慷慨。 希兰赞叹了一句,舔了舔嘴角,仍跪在地上不急于站起。 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也凝出了汗,闪着银色的波光。 等女孩的瞳孔不再失焦,他才放纵了坏心眼,渡来一个沾满水痕的吻: “一点都不像书里说的那么甜,对吗。” 贵公子戏谑地喂未婚妻喝下属于她的东西,就像是一场小小的报复。 谁让Omega刚才讥讽他的孔雀开屏呢。 照玉都不记得,她是如何被希兰带到旁边的小隔间里,自己换了一套新衣物——包括内裤。 尽管外包装都由机器管家贴心地取走了,她还是能从面料的手感上,体会到它们的价值不菲。 治疗外阴的药膏也被送来。遍布花户的红痕、齿印,都在清凉膏状物的作用下,渐渐消失不见。 磨蹭了许久,照玉才不情不愿地回到希兰身边。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不动身,对方就会直接打开门进来。 不曾想,刚回来就看到青年在为她布置餐具。甚至还专门准备了筷子。 “谢谢。” 临时支起的餐桌上,摆满了今天的午饭。女孩硬邦邦地,同体贴的学生会长客气一声,是很无奈的服软。 估计希兰为她口的时候,听见她肚皮咕咕地叫了吧。 照玉僵硬地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食不知味地吃了起来。 盛在盘中的炖rou烹调得十分软烂。再佐以浓郁的酱汁,其实称得上可口。 然而此时的她,并没有什么细细品味的心情。任何响动都会使她停下咀嚼。 照玉敏锐地发现,这位贵公子进食的期间,几乎是不会发出声音的。他将姿态拿捏得极优美。 真想戳穿这副虚伪的假面。 要是有识时务的rou丝就好了,给我塞进他的牙缝,为我报仇。她阴暗地思索着。 女孩含着一大块食物的腮帮子鼓鼓的。希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不太愉快地开口: “注意下你的用餐礼仪,Lady。” 怎么,之前教训了她下面那张嘴,现在连上面这张也要管吗。 照玉故意挑衅似的,不再假装礼貌,将嘴里的rou咬得咕吱咕吱,汁水横流,是恶作剧般的回击。 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希兰默许了她粗俗的行为。而他自己则唤醒了光脑,开始查阅起堆积的消息。 忽然,他不知道看见了什么,短促地笑了一下: “凯勒姆家的人,不愧为军火贩子出身,处理人的速度可真是快啊……你叫他干的?” 说着,就让他的光脑越过桌子,飞在空中面对着照玉。 女孩不解地看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校内私密论坛的页面。 而同学们正在讨论,那几个上午sao扰了她的Alpha,几个小时之内纷纷退学的事情。 飞速浏览起文字,照玉的心跳声都变快了。 学院给的官方解释是,那几个学生视规则如无物,在寝室注射精神类违禁药物。因此校方做出开除处分。 但显然没多少人愿意相信这番说辞。 她扫过无数行贴内楼层。匿名用户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不起眼的亚裔女孩,将她和瑟伦,和阿斯特等名字联系在一起。大部分评价都不怎么友善。 铺天盖地的恶意,粘稠地向她涌来,是无数黑压压的影。 照玉靠着一股惯性才勉强看下去,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然而趁她分神的瞬间,希兰慢慢地走近了。高大的身形,将她彻底笼罩在他的怀抱里: “不必害怕,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我很乐意为你解决它,Lover。” 握住她的手,男生指导着照玉调出管理组模块,干脆地将那拥有一千层回复的热帖删除。 “看,这不是很简单吗。” 他积极鼓励着女孩,让人接着删掉所有对她不利的言论。 “只需要轻轻地点击一下就行。” 照玉并未意识到,她的指尖在摁下去的前一刻,就细微地哆嗦起来。 她很清楚,自己正在被处心积虑的家伙带入一个全新的世界。 而她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是什么呢。 因为犹豫,Omega沉默了半晌都没有动手。但论坛内提到过她的帖子,竟然在刹那间就全部消失了。 “嗬,这次又让谁给抢了先……那两人还是如此的下作,真令我恶心啊。” 希兰很是不满地捏了捏照玉的掌心。 来自顶级Alpha的体温热度,均匀地涂布在她的手部肌肤上。哪怕女孩后来离开了那处房间,也依旧可以感受到一点微弱的余温。 一如他们用以掌控她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