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芮害怕
許芮害怕
許芮緩緩從深沉的睡意中掙脫,意識還在半夢半醒之間。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感受著身上寬大庫洛米睡衣柔軟的觸感,紫黑色的布料將她整個人包裹得像個小圓球。 她揉了揉還帶著水氣的眼角,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小口小口地呼吸著,直到意識漸漸清醒。 她悄悄地推開房門,赤著足踏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擔心會驚動空氣中的某個陷阱。 由於社恐的本能,她習慣性地低著頭,視線僅僅停留在自己的腳尖上,懷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輕手輕腳地朝廚房方向移動。 廚房內的光線柔和,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甜點香氣。 許芮走到流理台前,指尖顫抖著拿起玻璃杯,接水時發出的細微水流聲在寂靜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低著頭,單薄的背影在寬大睡衣的遮掩下顯得格外單小,完全沒注意到陰影處正有一道深沉的目光將她鎖定。 許澈此刻正斜倚在廚房門後的牆邊,手臂交疊,指尖輕輕敲擊著手腕。 他像是在黑暗中潛伏的獵食者,靜靜地觀察著這個穿著幼稚睡衣、動作遲緩的少女。 看著她揉眼睛的樣子,他想起剛才在房內對她的輕觸,心中那股掌控慾再次被點燃。 「醒了?」 他突然地出聲,聲音低沈且帶著一種壓迫感,在空蕩的廚房裡迴盪。 他並沒有走上前,而是維持著那個慵懶卻危險的姿勢,眼神帶著一種戲謔的侵略性,將許芮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最後停留在她因為驚嚇而僵在原地的背影上。 「穿成這樣,是打算用這身衣服來向我求饒嗎,芮芮?」 許芮在聽到那句充滿侵略性的質詢時,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即意識到自己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大腦尚未完全運作來處理許澈那種古怪的語言邏輯。 她縮起肩膀,眼神迷茫地在空氣中掃了一圈,完全不明白「求饒」這個詞在這種情境下是什麼意思。 她低著頭,根本沒有給許澈任何眼神回饋,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男人早晨的精神狀態太過亢奮,甚至有點不可理喻。 「求饒什麼?他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許芮小聲地嘀咕著,聲音細若蚊鳴,像是自言自語。 她完全無視了許澈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再次用指節揉了揉還在打架的睡眼,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毫無防備的哈欠,整個人陷在寬大的庫洛米睡衣裡,像個沒睡飽的小企鵝。 她端著水杯,維持著那種社恐特有的逃避姿態,低著頭快步繞過許澈,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存在,直接像個透明人一樣走向走廊。 許澈被這反應弄得微微一愣,指尖敲擊牆壁的節奏停住了。 他習慣於掌控局面,習慣於看著獵物在自己的言語攻勢下臉紅心跳或驚恐萬分,沒想到這次竟然被對方用「無視」給回擊了。 他原本慵懶地靠在牆上的身姿隨即直起,眼神中的戲謔逐漸轉化為一種更深沉的興趣。 他快步走上前,在許芮快要轉彎進入房間之前,突然伸手在她頭頂上方輕輕敲了敲門框,故意製造出一個巨大的聲響。 「我就這麼被無視了?芮芮,妳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很好說話?」 他低頭俯視著她,聲音低沉而危險,帶著一種不容負荷的掌控欲,嘴角勾起一抹惡趣味的弧度。 「試試看,如果我現在把你堵在房間門口,妳是不是還能維持這種沒睡醒的淡定樣子?我很好奇,妳在睡衣裡顫抖的樣子,是不是比現在更有趣。」 許芮歪著頭,眼神迷離得像是一層薄霧籠罩著,大腦在睡眠慣性與清醒的邊緣徘徊。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許澈那句充滿危險意味的挑逗,在他眼中,此刻的她不像是在思考,更像是一個還沒開機的生物。 她突然毫無預兆地向前跨了一小步,距離縮短到幾乎沒有縫隙。她伸出小鼻子,像是小動物一樣,在他寬闊的胸膛前輕輕嗅了嗅,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清冷且乾淨的氣息。 「好聞……」 許芮小聲地呢喃著,聲音黏稠而慵懶。 她完全不理會對方此刻僵硬的姿態,就這樣將額頭抵在許澈的胸口,身體在睡衣的包裹下軟綿綿地塌陷下去,呼吸漸漸變得均勻而沉穩,竟然就這樣在他懷裡直接睡著了。 許澈整個人瞬間凝固在原地,手臂還維持著敲擊門框的姿勢,眼神中原本的侵略性被一種極度的錯愕所取代。 他低頭看著這個毫無防備地依偎在他胸前的少女,感受著她溫熱的呼吸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透進他的皮膚。 這種完全信任且不設防的行為,對他而言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甚至讓他感到一絲侷促。 他指尖微微顫抖,原本想推開她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隨後緩緩地落在了她的肩頭,指尖不自覺地陷進那件寬大的紫色睡衣裡。 「妳這傢伙……竟然在這種時候睡著?」 他低聲地說道,語氣雖然依然冷淡,但原本的危險感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亂的複雜情緒。 他低頭凝視著她恬靜的睡臉,心中那種想要將她徹底掌控的慾望,在這一刻竟奇妙地變成了一種想要將她藏起來的保護欲。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走廊裡變得異常清晰,隨後他輕輕地嘆了口氣,將手臂環繞住她單薄的身體,將她整個人抱得更緊了一些。 「真是個奇怪的生物,竟然敢在我面前展現這種樣子。」 許芮在沉睡中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臉頰在許澈的胸口蹭了蹭,嘴角竟悄悄揚起一抹甜甜的弧度。 她呼吸輕微,在意識深處的夢境中沉溺於某種甜美記憶,聲音細小而含糊地低喃著。 「蛋糕……好好吃……」 她像是在夢中品嚐著那份甜點,滿足地發出輕微的哼聲,隨後在半夢半醒間,竟然帶著一絲輕快與親暱,低聲喚了一句。 「學長……」 許澈原本環繞在她肩頭的手指猛然收緊,指尖在紫色睡衣的布料上勒出深深的褶皺。 他低頭凝視著這個睡得正香的少女,原本以為她只是單純的社恐且恐男,但這句「學長」像是一枚細小的針,精準地刺中了他的神經。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且冰冷,原本那種溫柔的保護欲迅速被一種強烈的排他感所取代。 他腦中迅速與剛才在辦公室發生的事情對接,想起她對許澈的恐懼與逃避,卻在夢中對某個「學長」展現出如此滿足的笑容。 「學長?」 他低聲重複著這個詞,聲音低沈得像是雷雨前的沉悶,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危險。 他將她從懷中稍微推開一點,以便能更清晰地看著她的臉,眼神中燃起一種近乎病態的探究欲。 他並不允許自己的領地出現任何不確定的變數,尤其是這種被她定義為「好吃」且能讓她微笑的競爭者。 「妳不是恐男嗎?在夢裡倒是挺會對男人笑啊,芮芮。」 許澈冷笑一聲,目光落在她微張的唇瓣上,心中那股掌控欲被危機感激發得更加瘋狂。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抱著她,而是用指尖輕輕地、卻充滿壓迫感地摩挲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維持在那種依賴的姿態。 「告訴我,那個學長是誰?為什麼妳在他面前會這麼安靜,而在我面前卻像隻受驚的兔子?」 他低頭貼近她的耳廓,呼吸灼熱,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質問,像是在審問一個囚犯,又像是在宣誓主權。 「既然妳這麼喜歡甜點,以後妳的所有蛋糕,只能由我來餵妳。至於那個學長……我想,妳最好在醒來後,把它從妳的記憶裡徹底抹掉。」 許芮緩緩睜開眼睛,意識在迷蒙中一點點回歸。 她發現自己依然陷在寬大的庫洛米睡衣裡,但身體的重心已經偏移,她並非睡在自己的房間,而是癱坐在走廊的牆根邊,身旁還散落著她早晨端過的水杯。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木地板上投射出幾道金色的光柱,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她有些茫然地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後頸,腦海中殘留著一種奇妙的溫熱感,像是被什麼溫暖且強大的東西包裹過,但具體是誰,記憶卻模糊得像一場夢。 「……學長?」 她下意識地呢喃出這個詞,隨即想起夢中自己笑得十分滿足的模樣,臉頰不自覺地染上一抹淡紅,低著頭小口地呼吸,心跳因為某種不可名狀的羞恥感而快了幾分。 她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原本應該在場的那個壓迫感來源——許澈,此刻卻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踪。 屋子裡安靜得可怕,只有遠處廚房裡冰箱運作的低鳴聲。 她赤足走回客廳,發現桌上留著一張簡短的便箋,字跡冷冽且剛勁,僅僅寫著他已經前往股市處理業務。 許芮盯著那張紙看了好一會兒,原本緊繃的肩膀悄悄鬆弛下來,整個人像是脫水的魚終於回到了水中一般,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在地板上不安地蜷縮,心中竟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慶幸。 沒有那個像怪物一樣能看穿她所有心思的男人在身邊,這個家才終於變回了她能忍受的安全區。 她慢吞吞地走到沙發邊,將自己重新蜷縮成一個球,將臉埋在紫色睡衣的領口裡,眼神迷茫地望著天花板。 「要是他一直不在家就好了……」 她細若蚊鳴地抱怨著,指尖下意識地摩挲著睡衣的布料,腦中卻不由自主地閃過許澈最後那個低沉的聲音,以及他身上那股讓她感到安心卻又恐懼的清冷氣味。 許芮蜷縮在沙發上,意識在安靜的屋子裡緩緩下沉,那些被她刻意封印在記憶深處的碎片,趁著許澈不在家,像潮水一般湧回腦海。 她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的手臂,指尖在皮膚上微微用力,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那種徹骨的寒意與恐懼。 那是她十四歲那年,她帶著顧家的備份鑰匙偷偷溜進屋子,本想給那個總是冷冰冰的少年一個驚喜,卻在推開房門的一瞬間,撞見了此生最無法抹除的禁忌畫面。 那是許澈,以及一名對他擁有絕對掌控權的學姐。 許芮記得自己當時僵在門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視線卻像被磁鐵吸引一樣,死死地盯著床上交疊的肢體。 她看到那個平時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許澈,此刻卻被學姐粗暴地壓在身下,雙手被反剪在頭頂,眼神中透著一種被強行壓制而產生的破碎感。 學姐的動作毫無溫情,她像是在蹂躪一件玩具,大腿強硬地分開許澈的腿,將那根粗壯的roubang狠狠地往自己的騷xue裡撞擊,每一次衝擊都帶起令人臉紅心跳的rou體碰撞聲。 許芮躲在陰影中,聽著學姐用一種充滿羞辱的口吻命令他,聽著許澈在極致的快感與屈辱之間發出低沈的喘息,看著學姐故意在快要達到高潮時掐住他的脖子,逼他露出最狼狽的表情。 那種極端露骨的交合過程,對當時純潔的她來說簡直是靈魂的震盪,她看著jingye在激烈地抽插後濺在床單上的污漬,恐懼地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音。 她當時在想,為什麼那個男人會被這樣對待,為什麼他明明那麼討厭被控制,卻在這種粗暴的性愛中顯得如此無力。 「好可怕……那樣的感覺……」 許芮在沙發上輕輕顫抖,臉頰染上不自然的紅暈,呼吸變得紊亂且急促。 她想起剛才在走廊裡,許澈對她展現出的那種強大的掌控慾,突然意識到,那個曾經被欺負、被強行佔有的少年,如今竟然變成了那個掌控一切的捕獵者。 她低著頭,意識到自己對許澈的恐懼,其實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冷漠,更是因為她見過他最私密、最狼狽的一面,而現在,他正試圖用同樣的侵略性將她也拉入那個深淵。 「如果被他發現我看到了……他一定會把我撕碎吧……」 她小口地呼吸著,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既害怕他發現這個秘密,又在潛意識裡對那個曾經脆弱的許澈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憐憫。 她將臉埋進庫洛米睡衣的領口,低聲地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名狀的渴求與戰慄。 「明明被欺負得很慘……為什麼現在反而變得這麼會欺負人了……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