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同人小说 - 【晓all总攻】灭法者的狩猎名单在线阅读 - 专业训犬师该收两倍工资(上)

专业训犬师该收两倍工资(上)

    团长:“[定位],今天下午两点?”

    白夜:“没空。”

    团长:“十颗灵魂晶核。”

    白夜:“刚回来,血气不稳,要冥想。”

    团长:“不用,我帮你。”

    团长:“[永恒级·满评分长刀 截图] 给你的刀找了把零嘴。”

    团长:“白夜。”

    白夜:“啧。”

    白夜:“等着。”

    不夜星是虚空最负盛名的娱乐文明之一,这一整片星球都在霓虹灯的装点下闪烁,将奢侈行乐四个字贯彻到了极致,无论是圣人还是魔鬼,羔羊或是罪人,它都一视同仁地用最热情的态度招徕。

    然而今天,不夜星中心城内那最高等级的安保和奢靡堆砌而成的享乐之殿却在一片如有实质的血气中噤若寒蝉,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侍者战战兢兢,对着面前的人形凶兽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白,白夜先生,您预定的包间这边请……”

    “不用劳心,我来带路吧。”一道声音突然降临解救了已然快要晕厥的侍者,声音的主人亲密地搭上苏晓的肩膀,银色的面具下一双血色的眼一闪而过。“我们老友好久不见,怎么说也该好好唠唠了。”

    ……

    “这就是你说的……‘唠唠’?”苏晓嗤笑着倚墙,垂眸看向空间门刚一封闭就半跪在他面前,迫不及待解放出他性器的年长者。

    “咕姆,呼,我现在不就是……唔,跟我的‘小朋友’……咕啾,在进行亲切的‘口头交流’么……”带着笑意又稍显含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混杂着逐渐热烈的水声。团长状态进入的很快, 也或许是他真的已经和苏晓的东西很熟了,略有些躁动的凶器乍一放出来就被纳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腔体,至强者顶级的身体素质被用在了这种下流之事上,团长却显得泰然自若,在略微用唇舌舔弄过头部以后,便一摆头将这根尺寸不菲的大家伙齐根吞入喉管之中,在用喉管深处不断收缩的肌rou取悦它的同时,竟还有余力在吞咽的间隙说话。也不知道在用哪个器官发声。

    苏晓从嗓子里含糊地哼了一声,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埋首于胯下的头,那金属面具早已被抬至额前,此刻更是被苏晓不耐烦地扯走甩在一边。

    “别急,到了床上再吃。”

    苏晓摁住年长者的头往外一推,也不管他跟没跟上,就迈步走向一旁的床榻,在床头坐下,一双煞气四溢的眼眸落到不远处的年长者身上。

    他抬起左脚尖晃了晃。

    “爬过来。”

    年长者似乎是低头笑了一声,屈起的膝盖抵到地上,接下来是另一边。衣物一件件落下,矫健而充满力量感的肌rou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鲜活的气息和浓郁的欲望——或许有些太浓郁了,和周围弥散的血气混杂在一起,一股潮湿而腥甜的香气弥漫开来,空气中泛着扭曲的波纹,仿佛要凝聚成丝丝缕缕的液滴坠落。

    在这个空间里更为年长和强大的那位此刻却是如训练有素的犬只一般优雅地舒展身形,跪伏于地,两手撑在胸前,一双同样闪着血芒的眼睛从下至上紧盯着苏晓,宛若另一只择人欲噬的凶兽。

    苏晓咧开嘴角,冲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下。

    团长便真就这样爬来,同样露出一个笑,将头凑到苏晓的掌心下方。

    “现在可以好好喂了吧?”

    “我的……‘小朋友’?”

    比方才更为暗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苏晓哼笑一声,手掌毫无征兆地把下方的头颅往自己身下一按!

    “唔咕……!”

    团长如同早有预料一般娴熟地张嘴吞下已经彻底勃起的性器,直挺挺的rou棱从他的口腔粘膜粗暴地辗过,一路捅向最柔软湿热的喉腔深处。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苏晓揪着他的头发粗暴地抽插起来,如同在使用一个毫无生命的器物,每一下都尽数捅到最底端,带着几乎要将他刺穿的力道一下下越草越深。团长却在这样极度粗暴地使用中呼吸越发急促,不但没做任何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管肌rou,让自己能够最大限度地将苏晓的yinjing吞进更深的地方。

    苏晓在床上的风格就如他在战斗中一样凶戾霸道,单刀直入,以至于团长第一次给他口的时候就被强制玩了深喉,事后场面狼狈得像是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的凶杀现场。好在至强者的学习能力足够强大,rou身也足够结实耐cao,如今整条喉道已经彻底被驯服为了只属于苏晓一人的几把套子,

    凶戾的血气如风暴一般在口腔内肆虐,仿佛要将他的意识轰碎至渣。致命要害被完全掌控,嘴巴变成他人手中的发泄玩具,在这种痛苦与窒息交织的状态下,正在为苏晓深喉的事实是如此鲜明,铺天盖地的精神快感伴随着凶戾残暴的血气顺着脊柱贯彻全身,团长如同一只风暴中引颈就戮的祭品一般被血气钉在苏晓的掌心之下,任凭自己被苏晓的气息彻底填满,俨然一只乖巧好用的飞机杯。

    在这种如同大海一般漫无边际,毫无底线的纵容下,苏晓骨子里的暴戾嗜血终于不再潜藏,肆意妄为地倾泻而出。他伸手紧紧扼住团长的脖颈,手指深深地嵌入绷紧的肌rou之中,几乎能隔着一层薄薄的皮rou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手心下的喉道内进进出出,一次次将其撑开至最大,征伐为最乖顺的领土。

    “呃唔!咕……哈啊……咕啾……呼……”

    团长激烈而小幅度地颤抖着,濒死的强烈危机感如利剑般劈开大脑,如同心脏,大脑,脉搏,一切维系自我存在的感知都被苏晓攥在手心,生死全凭他一念之间。竟是一瞬间眼前白光阵阵,就这么被提上了精神绝顶。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互相抓握,腰腹连着腿根如同过电一般神经质地痉挛着,胯间深红涨大到极致,同样分量不菲的yinjing勃勃跳动,顶端却被一道银光牢牢封住,只能随着苏晓的cao干毫无章法地在空中乱晃。

    苏晓这个性格,每次做到后面情绪外放,血气四溢,cao干时如同在提着那把斩龙闪捅人,血气如千万把锋刃般切割腔体,如同吞进去了一把碎玻璃。然而就是这血rou模糊的koujiao也逐渐被他所习惯,到最后甚至喉管不紧紧含着就会觉得空虚,必须要一口气含到最深处,皮破血流,在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中被占满才感受到一点诡异的满足和安心来。

    他的耐性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差了,一切感知都被口腔里的凌厉气息填满,满脑子只有面前的性器,仿佛真是一个没有自我和思维的飞机杯,往往等他终于回过神来时,自己下面也已经去了好多次,而他则根本无暇顾及,还是被苏晓嘲弄般踩了踩下体才反应过来那片黏腻。

    到最后给苏晓口上一次,他就能把自己的存货都射去一半,最后不得不在苏晓恶趣味的命令下插上了尿道堵,以免每次口完都要把苏晓的鞋子弄脏。

    不过可能是尿道堵的存在让他不用再花心思管控自己的射精,以至于一旦被允许取下,他每次高潮几乎就会射到近乎泛滥的程度,射的又快又多,仿佛不是自然射精,而是堵不住的jingye在往外溢似的,像个坏掉的滋水枪一样随着苏晓的cao干浇出一股股高高低低的jingye,连他本人都无法控制。

    “收着点。”

    苏晓眯起眸子,因为骤然缩紧的湿热喉道而愉悦地轻喘,却是不顾高潮中的年长者正处于何等狼狈境地,自顾自地挺腰破开喉道最深处最私密的嫩rou,将上个世界的厮杀激发的狂躁杀意与jingye尽数射进他的喉道深处。

    团长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先一步地做出了反应,几乎是渴求一般收缩着喉咙,咕嘟咕嘟地将苏晓的jingye全部吞咽进去,整个人却是和断片了似的,埋在苏晓的胯间半响没能抬起头。

    苏晓也不急,不紧不慢地按着他的头,也不拔出去,就这么享受着不住生理性蠕动和收缩的喉腔带来的包裹。

    过了一会儿,苏晓才捏了捏团长的脸,示意他抬起头来,目光轻轻往下一瞥,露出半分餍足后显露的戏谑来。

    “憋这么狠啊。我帮你踩踩?”

    团长哑声笑道:“自从跟了你,它就遭了老罪了。”

    苏晓哼笑一声,将它踩在脚下轻慢地碾了碾:“反正也用不上。”

    “哈啊……!”

    团长猛地绷紧腰腹,颤抖着趴伏到苏晓膝上,浑身汗湿得被水浇透了似的,唯有胯间一根涨得紫红的性器被苏晓放在脚与地面之间碾着,突突地徒劳跳动,却是什么也射不出来。

    “白、白夜……啊啊……!”在外睥睨天下、叱咤风云的至强者此时却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一般,跪伏在苏晓的两腿之间,将最脆弱私密的部位当做玩具袒露在他的脚下任其践踏,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双目湿润,面色潮红,无意识地念着苏晓的名字,随着他随意地碾压发出一叠声的惊喘和呻吟。“哈啊、啊啊……别玩了……让我射……呜……”团长转过脸来,眼睛透过朦胧一层泪水艰难地往上瞧着苏晓的脸,吐出半截舌头,合不拢的嘴里泻出一连声的恳求与喘息来,腰胯却仿佛特地把自己的性器往他脚下送似的不住挺动。

    苏晓看着有趣,捏住团长收不回去的舌头,想起了布布汪都很久没这样过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射吧。”

    “————!”

    随着苏晓话音落下,如同一道闪电从脊柱噼里啪啦穿过,团长浑身肌rou骤然绷紧了一瞬,随即伴随着剧烈地颤抖和惊涛骇浪般扑来的快感,被尿道堵封死的前端突然打开一个缺口,一股浓稠到几乎发黄的jingye骤然喷涌而出,被苏晓踩着柱身尽数喷洒在了地板上。“唔啊啊——”团长高扬起头,含糊地发出一声惊叫,两眼翻白,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吹了。被束缚已久的yinjing在脚掌与地板之间的缝隙中抽动着,马眼大大地翕张开来,接连不断地喷涌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水来,如同水闸开了阀似的乱喷,过了许久才渐渐稀薄起来。

    他憋的实在太久了,苏晓这段时间一直为了乐园争霸赛积攒准备,一忙起来就把老炮友忘了个彻底。他一身的“小玩具”都来自这位生物术炼金大师的亲手打造,被有时候恶趣味额外浓厚的苏晓塞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功能,自己是不能也不愿去碰的,便只能硬生生地挨着。

    像是yinjing里的尿道堵都只是相对朴素的小玩意了,只是苏晓为了管束他的漏精随手而为,索性以至强者的身体素质早已不需要排泄,他也只会在苏晓面前才会屡屡丧失自控,便任凭这根炼金细棒平日里也一直插在自己尿道里,比起约束更像是某种情色的提醒。

    ——此刻在团长胸口别着的小东西才是苏晓炼金师等级真正的体现。不过想来当下的年长者已是顾不上身上的这点小小玩具,只是一心沉浸在无休止的高潮之中了。

    “好了,老年人得节制些,接下来不许再射了。”

    苏晓引动青钢影能量一勾,一点银光重新回到团长前端。团长闷哼一声,身躯一抖,目光还盯在苏晓脸上露着些痴态,身体已经下意识地重新跪直了,只是舌头还被苏晓捏在手里,只能如同犬类一般剧烈地哈气。

    “哈……哈啊……唔……”

    团长的目光极缓慢地下移到苏晓捏着自己舌头的手指上。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钳着一节艳红的舌头,被涎水沾了大半节,裹上一层透明的光泽。团长脑子轰隆作响,又产生了将其含吮舔舐的欲望。

    然而就在他又要凑上去之前,苏晓却毫不留念地松了手,转而扯了扯他胸前戴着的银色环扣。

    “戴上去多久了?”

    “唔嗯…!少说,也有半个多月了吧……你都多久没回来了。”

    那一点锋锐的眸光又重新回到了年长者身上。团长低笑一声,大喇喇地将手背在身后,轻巧地舒展自己宽厚的肩背,把自己训练有素的饱满胸肌尽情展现在灭法者眼前。两团可以被称得上是奶子的胸rou满满当当地垂坠着,上面两粒鲜红饱满的果实分别被一道银色环扣穿过,隐约还能看到被撑开的乳孔下有一丝银色的脉络闪过,因为刚才的激烈高潮,已然有几缕奶色的液体不成型地顺着胸rou隆起的弧度滑落。

    而至强者却已然从高潮的余韵中找回自己的从容自若,不以为意地将自己流满奶渍的双胸挺起。他甚至控制着左右胸rou抖了抖,愣是将属于雄性的健硕胸肌摇出了一股子雌性胸脯的波涛汹涌来。

    团长一边克制地轻喘,一边拿眸子从眼皮下挑起看着苏晓,属于年长者纵容的笑意中带着一丝挑衅:“呼…我可是卸下了rou身防御,任凭你的“小玩具”折腾了这半个多月……要尝尝成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