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马】记录二:手术实cao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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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好,这具身体你还要吧?” 即使是这样一幅我为刀俎人为鱼rou的状态,苏晓依然不紧不慢地掂着手术刀,对全身赤裸趴在手术台上的马文·华尔兹问到。 “嘶你别戳老子屁股——如果能无碍保下来就尽力保,如果失去了它我的灵魂状态会受很大影响。“马文·华尔兹的声音有些散乱地传来,他淡蓝色的灵魂体此刻正无力地悬浮在自己躯体的正上方,被无数无形的阵法维持着形体,只有一根虚虚的能量线链接着身体,像是什么脐带。被苏晓强制割离了身体的一部分联系后他终于能够压制住那种冲动清醒地说话了,只不过话语间夹杂着细碎的喘息,仿佛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 苏晓抬眼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只要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别影响我手术就行。” “笑话,你在质疑一个灭法的忍痛能力?” “你最好祈祷那是痛。” 苏晓打开巨大的聚焦射线灯,一旁的电子屏上投影出马文·华尔兹盆腔区域的立体透视影像。随后他取来一根粗大的注射枪,将里面的溶液缓缓推入两片色泽艳丽的大yinchun中。 “等等,你在给我注射什么?”马文·华尔兹突然急促地开口,他感到那本来已经遥远的热度逐渐向他的感知逼近——不对,是同时自他的灵魂深处灼烧而起。 蓝色的残魂开始颤抖。 “将这块区域和你的灵魂相连的东西,从而将它从你的灵魂层面摘掉——之后还有用到你判断力的时候,所以我说了: “保 持 清 醒 。“ 苏晓的眼中泛起蓝芒,将掌心虚虚地覆盖在马文·华尔兹的两腿之间。一根根极细的青钢影丝线从他的掌心出现,再一根根探入马文·华尔兹的体内。 “哈?不、等、等一下——哈啊——这太超过了……啊啊、哈啊啊啊啊啊——!” 马文·华尔兹的灵魂和rou体同时剧烈的震颤起来,直接从灵魂轰击而来的强烈快感与rou体两处敏感至极的性器被电流穿透的感受毫无遮拦地击穿了他的意识,酷烈的快感一瞬间便让他丧失了对自我的全部控制,只能随着意识发出尖叫。那些能量凝成的丝线从他的yinjing、yinchun,甚至是肠道中刺入,再从内壁中插入肌rou,在那些复杂而精密的组织间游走。而异体的青钢影此刻给这具发情期的身体带来的所有严苛的刺激,都成为了强烈到无可比拟的,快感。 浓稠的血气涌出,他只余下生理反应的身体在台上剧烈弹动,将合金制成的束缚带扯得近乎变形,一股股汁液从他没入了无数根蓝色丝线的女xue和yinjing中喷出,浇了自己一身。 苏晓冷静地cao纵着那一根根能量丝线在马文华尔兹的肌rou中穿梭,等待感知完成内部的所有情况之后才将那能量丝线全部散去。他淡定擦去面罩上溅到的几滴透明液体,对着一旁的记录仪开口到:“记录2,受体部分灵魂与身体剥离,相连部位融合情况良好,生理体征正常稳定,已脱离灵魂体控制。VI型麻醉剂处于初期抵抗状态,麻醉方案变更为单向神经传导阻断剂,接下来进行正式第二性器官摘除手术。” 为了保证在摘除过程中没有额外的损伤,通过马文·华尔兹的反应判断身体的感知能力是必要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苏晓需要将马文·华尔兹的灵魂对身体的感知全部打开。任何一个灭法者都不会容许自己身上存在自己无法控制的弱点,而马文·华尔兹这具身体固定的发情期将使他每隔一个月就处于一种极为脆弱的状态,不但战斗意识会受到身体欲望的影响,而且倘若这种欲望被人掌握,甚至可能会使他失去自我。 所以在熬了六天升腾的欲望,意识到了自己即将失去控制之后,马文·华尔兹立刻找到了苏晓。同时,这也将是他发情期最为不堪的最后一天。虽然他没有将些说出一个字,但两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当马文华尔兹让失控的自己出现苏晓面前时,就已经完全把自己交付给这个便宜弟子了。 “哈……这下、还真是在你面前,呃唔,什么、都不剩了,哈啊……”等马文·华尔兹从连绵不绝的高潮里勉强凝聚起自己的神智时,苏晓已经再一次将他狼狈不堪的身体清洁了一遍,并在他的肚脐至耻骨一段仔细涂抹了一层迅速渗入皮肤的药剂。 苏晓没有搭理马文·华尔兹硬挤出来的这句话。当这个无良导师第一次哭喊着在他面前三重高潮时他早就什么都不剩了。他的rou体到现在还在时不时的微微抽搐,那挺立的红肿yinjing和水光潋滟的女xue就仿佛一阵风吹过来也能再高潮一次似的,就连后xue也在方才那次激烈的高潮中喷了一阵——真是不知道他从什么世界搞来了这样一幅身体。(大概是海棠衍生世界吧) 他拿起手术刀,仔细地以肚脐为中心,T字形划开了马文华尔兹的下腹,将那两层覆盖着结实肌rou的皮肤轻轻打开,就像是翻开一本鲜红的书。淡黄色的脂肪组织被苏晓推至两边,血液在切口微微的鼓动着,因为先前药剂的作用并没有流出来污染视野,于是苏晓可以毫无遮拦地看到马文华尔兹盆腔那处奇妙的构造。 属于男性的完整生殖器官和女性的完整生殖器官共同挤在这个男性的狭窄盆腔里,就像是什么儿童的器具一样精巧而幼小,和这具身体的所有者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反差。位于最上方的膀胱被发情期鼓胀的zigong挤压着,显得很是艰难的样子,本应只有一根的尿道在根部分岔成了两条,竟同时通向了马文·华尔兹的yinjing和yindao。多么完整而异常。苏晓的手轻轻搭上这个囊状的器官表面,咕吱咕吱地顺着器官的间隙缓缓往深处移动,手指一点一点挤入血rou之间,发出令人不安的水声。 “老家伙,你看,我的手指现在正夹在你的膀胱和zigong之间呢,这个位置,下面就是你的精囊和前列腺吧……要把你的zigong摘出来,不把它们移走可不行……”苏晓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轻声呢喃,他的眼睛越来越亮。“膀胱被一直挤压的滋味不好受吧,其他老人在你这个年纪也要体会尿频尿急尿不尽的滋味呢……你有试过它们会从哪里出来吗?” “咕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哈啊!呜嗯、呀、啊啊啊啊……” “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了呢。”苏晓一边缓缓将四指往里握去,一边有些讶异地抬头看向那片垂死弹动的灵魂体。膀胱被直接握在他人掌心挤压,并不光滑的手套材料和遍布着神经与血丝的脆弱器官摩擦,然而即使是那种濒死的错觉也被大脑擅自变成灭顶的快乐。马文·华尔兹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剖开豁口,他像只水袋一样喷涌而出,而滚热的刀子直接刺进他心口。他太满溢又太空虚,他的一切只剩下那个敞开的,像一只巨兽啃食着他的骨髓血rou的洞口,而他将他的一切都要从那个出口挤出去获得永远的绝灭和无上的欢欣——崩溃的灵魂倾泻出无力而绝望的欢快尖叫,仿佛他只是一个将快乐转化为声音的下流机器。 没有任何东西进入的xue道抽搐着吸着自己,发出噗嗤噗嗤的密集水声,仿佛仅仅是被按压了膀胱就激动到癫狂,发起sao来引得空气也要来cao自己似的。盛大到灭顶的快乐与可怖到灭顶的空虚一起吞没了马文·华尔兹。可是没有东西进入他。他只能自己喷水来满足自己。 如此粘稠……那样粘稠……当透明的尿液从两个性器中无力的滴落时,这具rou体表现得就像他生命的膏药被轻易地挤出去了似的色情。马文·华尔兹空洞的目光中倒映出自己那个小小的,脆弱的器官——苏晓把它取了出来,吊在手术台边上。他全身剧烈的打着战,被剖开的内腔分泌着液体,因为肌rou丧失了力度的缘故,像是合不上的水龙头一样淅沥沥地淌着水。当苏晓提起那个白色柔软的组织,带着些无意识的笑意问他要不要保留自己雄性的生殖腺时,他只能用杂乱的噫语作为回应。被满足过了好奇心的苏晓宽容大度地原谅了他的失礼,将那些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一一放置到专为离体器官准备的器皿中浸泡。 接下来,他终于能够直面那个幼小而完美的zigong。 苏晓注视着那个zigong。就是这样一个柔弱的器官,竟然可以俘获一个像马文·华尔兹一般欺诈了生死的幽灵,让能够斩断世间任何事物的凶煞利刃被欲望俘虏锈蚀,成为他面前这个rou欲的容器。当他挥刀斩断那些膈膜和韧带时,他听见了年长的灭法爆发出迄今以来最惨烈的悲鸣——那是灵魂被永恒地摘除果实而发出的哀嚎。 相比于前期漫长的折磨,后期苏晓对于yindao上皮和大小yinchun的割除快得简直像是一种恩赐。当无边无际的快感终于化为纯粹而极致的疼痛,马文·华尔兹如死去般寂静的灵魂体无声地滑落一滴泪水,在空中散去。 顶级的复苏药水和青钢影化作的缝合线共同将马文华尔兹腹部那个被掏开的空洞填补完整,苏晓将离体的器官一一复回原位,青钢影在小腹的创口编织了一道阵法,蓝色的光华闪过,之前的无数血污、爱水和泪水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殆尽。 “手术记录,19:03分,手术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