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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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天后又来了。 这三天里我们只发过几条消息。她说「腰有点酸」,我回「下次轻点」。她发了一个白眼的表情——然后说「不是那种酸。是笑的那种。」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天结束之后她在床上躺了很久才起来穿衣服。站起来的时候她用手按了一下小腹,小声嘟囔了一句「腿有点软」。我当时没说什么,但记住了。 所以三天后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步伐很稳。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很大,露出一侧肩膀。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裙——比之前穿的短,到大腿中部。平底凉鞋,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看起来像一个周末出门逛街的普通漂亮女孩。 但她一进门就把包放在地上,脱下凉鞋,光着脚走过来,站在我面前,抬头看着我。 「今天要拍照吗?」我问。 「你猜。」 「我猜不用。」 「猜对了。」 她踮起脚吻了我。这个吻跟上次不一样——没有试探,没有犹豫。她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她来之前喝了一杯咖啡。她的舌头轻轻撬开我的嘴唇,像一个已经做过很多次的动作。 她往后退了半步,看着我:「我只有两个小时。张宁下午四点回家。」 「那你要抓紧了。」 「你也是。」 她脱掉T恤的时候动作很利落——双手交叉抓住衣摆往上一拉,整件T恤就从身上脱了下来。她没有穿内衣。rufang在T恤被掀起的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了一下。 她已经算好了今天不需要穿内衣。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她。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然后抬起头:「好看吗?」 「你说呢。」 「我要听你说。」 「好看。」 她满意地笑了一下,然后自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脱掉牛仔裙——侧面的拉链一拉到底,裙子滑落到地上。她跨过那圈布料,光着腿站在床边,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底裤。 她躺了下来。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来。」她说。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躺在那里,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灰色底裤,皮肤在柔光箱的残余光线中泛着温润的象牙白色。她的rufang因为躺姿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是淡色的、柔软的。腹部的曲线在肋骨下方温柔地陷下去,腰身收窄,髋骨凸起——那条灰色底裤的低腰边缘刚好卡在髋骨上方,边缘处露出一小截卷曲的深色毛发。 我从脚踝开始。 我握住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光滑而温热。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胫骨外侧、膝盖窝、大腿后侧——每经过一处,她的呼吸就变深一点。 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我停住了。她的底裤中间已经有一小块湿润的阴影。 我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那里很柔软,很热。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腿微微颤了一下。 我又吻了一下,位置比刚才高了一点。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每一下都离那片湿润的核心更近一点。到最后一寸的时候,我停住了。 她等了几秒,然后开口:「你故意的。」 「嗯。」 「你每次都这样。」 「你不喜欢?」 她没回答。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头发,轻轻地把我的头按向她希望的方向。 我的嘴唇覆上了那片隔着棉质布料已经湿润的位置。即使隔着一层布,我也能尝到她的味道——咸的、热的、带着一股让人失控的甜。 我用嘴唇和舌尖隔着布料描绘着她的形状。她的身体轻轻地弓起来,手指嵌在我的头发里,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 「脱了——」她说,「——你帮我把这个脱了。」 我用牙齿咬住灰色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抬了一下腰配合我,底裤从她的腿上滑落。 她现在完全赤裸了。 我继续。嘴唇直接触碰到那片柔软湿润的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味道毫无遮挡地进入我的感官——温暖、湿润、带着一种只有她独有的气息。我用舌尖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慢慢地滑过,从下到上,在最顶端的那颗小核上停住,轻轻绕了一圈。 她吸了一口气。 「你——你等一下——」 我停下来:「怎么了?」 「没什么……」她喘着气说,「就是——你别停。」 我没停。 我的舌尖在那颗小核上画着圈,偶尔轻轻吸一下。她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颤抖,她的手从我的头发滑到床单上,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哼叫。 「陈栩——我——」 「嗯。」 「我好像——又要——」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比上一次更长、更放肆——在安静的影棚里回荡了好几秒。 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我爬上床,俯身在她上方。她的眼神还是涣散的,脸颊泛着一层潮红。 「你恢复得比以前快了。」我说。 她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瞪没有力度,因为她还在喘。 我没等到她完全恢复。我低头吻了她,让她在自己的味道里尝到我的味道。她的舌头缠着我,手从我胸口滑到腰间,帮我解开了裤子。 她握住我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好烫。」 「被你弄的。」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开始慢慢地上下移动。她的动作不太熟练——有点笨拙,时而太轻时而太重——但恰恰是这种生涩让我更加兴奋。她是在学,在试探,在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想要。 我拿开她的手,把自己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温热、滑腻、完全准备好。 我看着她:「看着我。」 她看着我。 我慢慢地推进去。她的嘴微微张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一直锁在我脸上。她在我进入最深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呼出来。 「疼吗?」 「不疼——」她说,「——就是很慢。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冲撞轻轻地向上滑动。她的rufang在晃动——那种自然的、不受控制的晃动,在柔光箱的余光和窗帘缝隙的午光中形成了一幅只有我能看到的画面。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她放任自己发出那些声音——断开的、没有规律的、随着我的节奏起伏的呻吟。她不再咬嘴唇,不再用手背挡住嘴。 她让整个影棚都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感觉到她开始收紧——她的内部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然后她又高潮了。这一次更剧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她的头用力向后仰,露出脖颈到胸口一整条绷紧的曲线。 我在她还在收缩的身体里冲刺了几秒,然后抽出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白色的液体落在她肚脐下方和髋骨之间,和之前那个位置几乎一模一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着我。 「你每次都射在外面。」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让我做别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没准备好?」 我看着她。她的眼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那你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但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我留在她小腹上的液体,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我看着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她身上。 「还等什么——」她把手指上剩下的一点液体抹在我嘴唇上,「下次来的时候,我想试试嘴里有你的味道。」 她站起来,光着脚走进化妆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化妆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这个下午还剩四十分钟。 她再来的时候,带了一件风衣。 那天是阴天,天气预报说下午有雨。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走进来,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勾勒出腰身。风衣下面露出一截小腿,光着,没有穿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低跟、搭扣带。 「今天外面有点凉。」她说,算是解释为什么穿风衣。 「那你在室内可以脱了。」 「不急。」 她走到影棚中间,站定,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表情跟之前不太一样——有一种微妙的、压着的兴奋。 「你今天想拍什么?」我问。 「我今天——不想拍。」 她把风衣的腰带解开。慢慢地。不是那种刻意放慢的慢,而是一个人在做一件她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时那种从容的慢。 腰带解开后,风衣两边散开。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风衣下面是一丝不挂的身体。从锁骨到脚尖,没有任何遮挡。rufang、腰腹、髋骨、大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全部裸露在影棚的空气里。 她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敞开的米白色风衣和一双黑色的玛丽珍鞋,像一个刚从某个非常私密的派对上走出来的人。 她看着我。 「好看吗?」 我一时说不出话。不是因为她裸露——我已经见过她的裸体了。而是因为她穿着风衣走进来的时候,一路上经过了前台、经过了文创园的走廊、经过了门口那条街——没有人知道这件风衣下面是什么。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而她选择在这里、在我面前打开它。 「你从家里就这样穿出来的?」 「没有。我在门口脱的。」 「门口?」 「文创园那个拐角,有个没有监控的角落。我在那里把里面的衣服脱了,塞进包里,只穿着风衣走过来的。」 我无法想象她站在那个角落里脱掉衣服的画面。她一定很紧张,手可能在抖。但她还是做了。 「为什么这么穿?」我问。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愿意为了你做一些疯狂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影棚安静了好几秒。 我走向她,站在她面前。风衣敞开着,她完全裸露在我面前。我伸出手,指尖从她的锁骨开始,慢慢地往下滑——经过rufang的顶端、经过肋骨、经过腰侧、经过髋骨的凸起——一路滑到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皮肤因为紧张或者兴奋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冷吗?」 「不冷。」 「那你在抖什么。」 「因为你在看我。」她说,「你的那种看法——让我觉得我整个人都在被你抚摸。」 我把风衣从她的肩膀上褪下来,让它落在地上。她现在完全赤裸了,只剩脚上那双黑色的玛丽珍鞋。 我说:「鞋留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鞋,然后抬头看着我,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让她躺到那张我们已经很熟悉的床上。她没有立刻躺下——她先跪在床边,双手撑在床上,回头看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背部形成一道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的长长弧线。她的rufang因为重力垂下来,乳尖几乎碰到床单。大腿分开,露出了双腿之间那道粉色的、微微湿润的缝隙。 我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的后颈一路滑到她的臀缝。 「你想拍吗?」她问。 「想。但不是现在。」 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手指顺着她的脊柱沟慢慢往上滑,经过每一节脊椎的凸起。到后颈的时候,我停住了,俯下身,嘴唇贴在她后颈那块最柔软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吻下去——后颈、肩胛骨之间、腰窝的凹陷——每一下都缓慢而刻意。到她的尾骨位置时,她的腿微微软了一下。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面朝上躺在床上。 然后我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片已经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柔软区域。 我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 这一次跟前两次不一样。前两次是温柔的、试探的、像是在问她「这样可以吗」。这一次是一种宣告——一种「我要好好地、完整地品尝你」的姿态。 我用舌头从下往上,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完整地滑了一遍。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抓住了床单。她的味道比上次更浓——湿热的、带着微微的咸和一丝说不清的甜。 我把舌尖探进那道缝隙的深处。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双腿夹住了我的头,但那种夹不是抗拒——是一种「你别走」的挽留。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变得坚硬的小核,用舌尖快速地拨动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切碎了一样。 「陈栩——我——这样太——」 我没有停下来。我用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了她体内。手指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声音。她的内部紧致而湿热,包裹着我的手指。 我的嘴唇在她的核上继续,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她的身体在两个不同的刺激下开始失控——她的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我的头发。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弓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她的嘴里喊出了我的名字——不是「陈栩」,而是连名带姓的「陈栩——」,像是溺水的人在喊一个她信任的人。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的,我继续用舌尖轻轻地触碰着还在敏感中的核,她的身体每被碰到就猛地弹一下。 「别——别弄了——太——」 我停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上全是潮红,额头有细密的汗,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着。 我以为今天已经结束了。 但她坐起来,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她跨坐在我身上,低头解开了我的裤子。 我的勃起弹出来的时候,她低头看着它,目光很专注。她伸出手,握住了它,手指慢慢收紧。 她俯下身,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碰到了顶端的时候,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她的动作很生涩——她的牙齿蹭到了我一次,她立刻调整了角度,换了一种方式含住。 她不熟练。但她很认真。 她的头上下移动着,舌头的动作生涩但带着一种让人失控的温热。她的手握着我没能被嘴含住的部分,上下配合着。 我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散开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这个画面——她赤裸着跨坐在我身上,低着头认真地为我koujiao——是大学时的我连想象都不敢的。 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里还含着我——那个眼神里有一种狡黠的得意。 她加快了速度。 我感觉到那个临界点正在快速逼近。我轻轻地推了推她的肩膀,想让她停下来,但她没有停。她反而含得更深了,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 我射在了她嘴里。 她停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白色的液体。她看着我,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让我看到她空了的口腔。 「你说过——」她说,「——下次想尝尝。」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那种第一次穿风衣来时的表情——压着的、微妙的兴奋。 我看着她的嘴。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把最后一点也卷了进去。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光裸的身体贴着我,rufang压在我胸口,腿交叉搭在我的腰上。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拂在我的脖子上。 「陈栩。」 「嗯。」 「我刚才做那个的时候——你有在想大学的我吗?」 「有。」 「想到什么?」 「想到有一次你在食堂排队,站在我前面。你那天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脖子。我当时站在你后面,离你很近,近到能闻到你洗发水的味道。我那天晚上回宿舍打了一晚上的飞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她笑得说不出话,「——你居然记得这种细节。」 「关于你的事我都记得。」 她不笑了。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安静了几秒。 「陈栩。」 「嗯。」 「如果我们早点这样就好了。」 「现在也不晚。」 她没再说话。窗外的雨终于下了起来,打在屋顶的玻璃窗上,声音细密而均匀。 她开始把衣服留在工作室了。 最开始是一件换洗的内衣——她说「省得每次都要带一整包」。后来是一条裙子、一件开衫、一双拖鞋。二楼角落那个原本空着的柜子,慢慢有了她的痕迹。 我说:「你再放下去,这里快变成你第二个家了。」 她正在往柜子里挂一件新买的睡袍——缎面的,深酒红色。她转过头看着我:「不行吗?」 「行。你想把整张床搬过来都行。」 她笑了一下,把柜门关上。 那天下午她穿着那件新买的酒红色睡袍让我拍了一组。她说想拍「像电影一样」的照片。我让她坐在窗台上,逆光,睡袍半敞,露出一条腿和半边胸。快门声中,她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张宁。 她看着那个名字,沉默了三秒。 「接吧。」我说。 她看了我一眼,按下了接听键,同时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腾出手整理了一下睡袍——把敞开的衣襟拉了拉,遮住了胸口。 「喂?」 她的声音很平稳,跟刚才躺在窗台上那个眼神迷离的女人判若两人。 「在家呢。刚洗完澡……嗯……吃了,叫的外卖……」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窗台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化妆镜前坐下。我看着她的背影——酒红色的缎面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带松松地系着,背部大片裸露。 「明天?明天不行。我约了摄影师拍作品集……对,就是上次那个大学同学……嗯,他拍得挺好的……」 她说「大学同学」四个字的时候,没有看我。她的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 「……你也是。早点睡。」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化妆台上。然后她抬起头,在镜子里跟我的目光相遇。 「我刚才——」她说,声音平静,「——在跟我男朋友打电话。而我穿的是一件刚脱下来就能直接上床的睡袍。」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好像越来越不觉得愧疚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想了想,「——如果我一点都不愧疚了,那我可能就真的变坏了。但如果我每次都很愧疚……那说明我还是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那你还继续?」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拉开了睡袍的腰带。 酒红色的缎面滑落到地上,在她脚边堆成一圈柔软的布料。 她站在那里——赤裸的、刚跟男朋友打完电话的、脖子上还残留着我吻痕的女人——抱住我,踮起脚,贴在我耳边。 「别说话。干我。」 她很少说这个词。 她说出来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她感觉到了——她紧贴着我,她感受着那变化——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化妆台上。 她弓起背,踮起脚尖。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嘴唇微微张开,目光迷离。 我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叹息。 「你今天——好湿。」 「你弄的。」 我握着她的腰缓慢地推进。她在镜子里看着我的眼睛,我也在镜子里看着她的。这种两个人通过镜面交汇的视线让整个场景多了一层奇异的亲密感——我们同时在观看和被观看。 我加快了速度。她撑在化妆台上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rufang在每一次撞击中摇晃着。镜子里的她咬着下唇,眉头皱着,目光涣散地落在镜中自己被撞击着的身体上。 「你看。」我说,「你看镜子里自己。」 她努力把目光聚焦到镜中。 「看到没有——」我一边进入她一边说,「——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多好看。」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化妆台上抬起一只,摸到镜子里自己的脸颊。她的手指触摸着冰凉的镜面——像在触摸一个她不认识的、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她高潮的时候身体完全软了,差点滑下去,我圈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两个人都是一身汗,在镜子里叠成一个人形。 「你每次都——」她喘着说,「——每次都在我站不住的时候接住我。」 「因为我知道你会站不住。」 她笑了一下,但没有反驳。 缓了好一会儿,她转过来,靠在我怀里,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陈栩。」 「嗯。」 「我明天不来了。」 我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张宁明天休息。他跟我说想一起去看电影。」她顿了顿,「我好久没陪他了。」 「那你去。」 她抬头看着我,表情有一点复杂:「你不吃醋?」 「吃。但他是你男朋友,这是事实。」 她安静了几秒。 「你知道吗——」她低声说,「——如果你跟我说别去,我可能真的不去了。」 「那我不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以后后悔。」 她没再说话了。她只是靠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我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比他更适合我。」 我抱紧了她,没有说话。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说「那你跟他分手」——那是把她推向另一个深渊。说「你冷静想想」——那是在推开我自己的运气。 所以我不说。 我低下头,吻了她的发顶。 那天走之前,她把酒红色睡袍叠好放进了柜子里。她站在门口穿鞋的时候,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着那个半开的柜门。 跟上次她走的时候不一样。上次她走的时候回头看的是床单上的湿痕。 这次她看的是那件挂在柜子里的睡袍。 像在确认它还在那里。像在确认下次来的时候它还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