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cao锁(h)
贞cao锁(h)
时若柠的视线从那根被反复撸动的性器上移开,缓缓落在了陆锦言的腹部。 叼着衬衫下摆的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袒露出来,两条马甲线清晰地刻在腰腹两侧,随着她每一下撸动的节奏微微起伏。 时若柠抬起脚,用脚趾沿着其中一条马甲线的外侧,从肋骨边缘缓缓往下划去。 陆锦言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指圈在柱身中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那两条马甲线因为时若柠脚趾的触碰而不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时若柠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似方才那般清脆,带上了一层低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哑意:“继续。” 陆锦言垂下眼眸。 她那张一直冷硬克制的脸上,此刻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忍气吞声的表情,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住布料,眼睛低垂着看向自己那只正在做着从未在外人面前做过的事。 那副样子让时若柠的大脑涌上一阵酥麻的快意,比任何信息素带来的生理刺激都要强烈。 她看着陆锦言明明屈辱到极点却不得不照做的模样,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她的脚掌顺着马甲线的走势往上滑去,划过紧绷的腰腹,最后整个脚掌覆上了陆锦言微微隆起的胸部。 脚趾张开,夹住了那颗微微挺立的乳尖,轻轻揪了一下。 陆锦言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 腰椎往前塌了一小截,胸口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半寸,那一点被脚趾夹住的乳尖在她胸口颤颤地战栗着。 她叼着衬衫的嘴里漏出了一丝极轻微的气音,像是忍耐到了极限之后,从缝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呻吟。 时若柠没有停。 她的脚趾继续捻着那一点,时而轻轻揪起,时而用趾腹碾压,时而又用趾甲若有若无地刮过顶端。 她能感觉到陆锦言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将两人之间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斩断。 陆锦言的动作应声停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时若柠却只是随意地拿起手机,接通,声音清晰而冷静,不见半分方才的情欲痕迹:“嗯,好,知道,嗯嗯,就先这样,不用管……” 陆锦言刚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场漫长的折磨总算可以暂告一段落,时若柠的脚却忽然伸过来,不轻不重地碰了碰她握着性器的手。 陆锦言抬起眼望向她,眼底泛着一层浅浅的涟漪。 时若柠微微挑起眉,那张脸上风情万种,可眼底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继续。 陆锦言只能低下头,重新开始撸动。 时若柠的脚仍抵在顶端附近,guitou处早已渗出不少清亮的液体,湿漉漉地蹭在脚背上。 陆锦言的脸瞬间红透了,只能尽量不去看那yin荡的画面。 可她到底不是圣人,经过这一顿连续的折腾,脑子早已嗡嗡作响,欲望层层堆叠,她只是凭着残存的理智拼命压制着身体的本能。 就连手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放慢放缓了节奏,小心翼翼地把持着分寸,她是真怕自己当着时若柠的面就这样交代出来。 她太过于投入,以至于时若柠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都不知道。 直到那道冷冽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头顶落下,陆锦言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我是喜欢看你忍耐,但我不喜欢残次品,要是再射不出来,我们之前的协议,作废。” 陆锦言听出了时若柠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此同时,时若柠的脚趾故意玩弄着她那滴着水的顶端,一拨一碾,漫不经心。 陆锦言咬紧牙关,不再收敛,手指圈紧了柱身大力地撸动起来。 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她颤抖着几乎跪不住,本能地弯下腰去缓那阵灭顶般的冲击,腹部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喷涌而出。 她不敢停手,低下头,眼底一片猩红,手中的性器越撸越大,颜色从浅淡的粉嫩逐渐涨成了熟透的粉红色。 在即将登顶的瞬间,她还能感觉到时若柠的脚趾正有意无意地在自己最敏感的顶端徘徊。 陆锦言闷哼一声,本能地伸手挡住了前端,浓稠而潮热的jingye尽数射在了她自己的掌心里。 这是陆锦言人生中第一次射精。 那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快感让她久久回不过神,她半张着嘴,弓着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点一点地缓着那股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掉的余韵。 直到意识渐渐回笼,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时若柠的腿正抵在自己肩膀上。 “清醒了就抬起头。”时若柠的声音有些冷。 陆锦言听出那语气里压着一丝怒意,慌忙跪直了身子,抬起眼望向时若柠。 只是目光仍忍不住四处飘忽,不敢在那张过于惊艳的脸上停留太久。 让她更难堪的是,自己竟然在一个Omega面前就这么狼狈地射了出来。 下一秒,时若柠将那只湿漉漉的脚抵到了她面前,脚背上还沾着几道晶亮的水痕。 陆锦言茫然地抬起眼望向时若柠,时若柠眼底却是一层薄薄的愠色:“把你的脏东西舔干净!” 陆锦言的面容出现了片刻的呆滞。 可最后,她还是生涩地伸出舌头,凑上前,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 那味道有些奇怪,可让她更觉得不对劲的是自己,仅仅是触碰到时若柠的皮肤,她便闻到了她的信息素。 陆锦言慌忙压下心底那股奇异的躁动,可下面那根刚释放过的东西竟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她有些难堪,怕时若柠误会自己,便不着痕迹地并了并双腿,试图将那处尴尬的凸起藏住。 可下一秒,时若柠凌厉的目光便扫了过来,陆锦言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了。 “先说你的问题,第一,我许你乱动了吗?” 陆锦言本能地又想低头认错。 可还没等她垂下脑袋,时若柠便收回了腿,忽然俯下身,伸手紧紧捏住了她的下颌,力道大得让她不得不仰起头。 “听不懂话吗?” 这一次陆锦言的视线完全对上了时若柠的目光。 她的嘴唇蠕动了片刻,最后只能吐出干巴巴的两个字:“抱歉。” 时若柠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轻蔑的冷哼,随即继续宣判:“第二个问题,我最不屑的就是事后道歉,在我这里没有对不起,只有做到了,和没做到,听懂了?” 陆锦言又开始迟疑了。 “第三,我不喜欢话说第二遍,而且,回答问题不是最基本的事吗?” 陆锦言能感觉到捏在自己下颌上的指节正在一寸寸收紧,这才终于开口:“听到了。” “下次再这样磨磨蹭蹭,就把你嘴巴堵上。”时若柠的话语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狠。 “最后一件事,下次射精前,先征求我的意见,不许私自射精,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次陆锦言没敢再犹豫:“嗯……” “问什么答什么,不要给我模棱两可的回答。”时若柠揪着她的错处不依不饶。 陆锦言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答道:“知道了。” “嗯。”时若柠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捏着她下颌的手,从一旁抽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脚,口吻随意,“以后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叫我主人,知道吗?” “……知道了。”陆锦言小声回答。 “回答问题要带上称呼。” “好的,主人。”说出主人两个字的时候,陆锦言的脸还是克制不住地红了一下。 时若柠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原地的陆锦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公事公办:“东西是没问题,但我规矩多,也不喜欢说第二遍,说过的你自己记住,犯了,我不会留情,明白吗?” “嗯,知道了,”陆锦言顿了顿,后知后觉地补上那两个字,“主人。” 时若柠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拿起手机,随手将一件浴袍丢在陆锦言面前。 陆锦言识趣地披上。 没过多久,时若柠的助理便推门走了进来。 陆锦言站在一旁,裹着那件并不合身的浴袍,显得有些局促。 助理将两份文件摆在桌面上。时若柠抬了抬下巴:“自己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陆锦言这才低头看去,两份协议,一份是包养协议,另一份,是将她从原公司转到时若柠名下的经纪公司。 她诧异地抬起头望向时若柠,时若柠却是一脸从容:“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陆锦言的眼眶莫名其妙地一热。年少轻狂的时候,她签下的第一家公司就是一个天坑,违约金高得令人绝望。 她一直以为自己要烂在那个泥潭里一辈子,可现在,她低下头,用力忍回了眼底那股热意,她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有代价。 可她是Alpha,时若柠是Omega。再怎么样,陆锦言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她颤抖着手签完了字。 时若柠给一旁的助理递了一个眼色。助理识趣地收起合同,又拿出一份新的文件。陆锦言看着那份文件,有些发愣。 “一个剧本,女二号。毕竟都包养了,这点诚意还是要有的。不然你混得这么差,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苛待手里的金丝雀。” 陆锦言却在意的却是时若柠话语里藏着的那层意思。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还包养了其她人?” 话一出口,陆锦言就后悔了。这话太急,太逾矩,几乎是在质问。 果然,时若柠的面色瞬间冷了下去。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嘴唇翕动了一下:“抱歉……” 话说到一半,她又猛然记起时若柠方才的规矩。 陆锦言深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头,然后直接在助理的目光下跪了下去,她不在乎旁人怎么看,但是她现在真的很需要时若柠的庇护。 “真的抱歉,刚刚我……” “不该问的少问。”时若柠只是冷漠地丢下这一句。 有关时若柠的绯闻从来都不少。 在娱乐圈,任何一个Omega都避不开桃色新闻,时若柠也不例外。只是或许因为她身上的光环太过耀眼,那些媒体的镜头便愈发紧咬不放。 但凡她有一点小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发酵成第二天的头版头条。陆锦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缩着,没有再辩解。 “先签字吧,然后熟悉一下剧本,这个剧工期紧,明天就进组了。”时若柠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陆锦言这才重新看向那份合同。她逐字逐句地确认了一遍没有问题之后,才郑重其事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助理随即递过来厚厚一沓剧本。 时若柠又开了口,语气平淡:“房间已经给你开好了,就在我对面,明天和我一起进组。”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望向她。 这句话的意思是,自己要和时若柠一起演戏。她怔在原地,有一种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的眩晕感。 时若柠朝助理轻轻挥了挥手,助理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轻手轻脚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时若柠偏过头,看向陆锦言,声音不高不低地唤了一声:“陆锦言,过来。” 陆锦言的脑子还晕乎乎的,脚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朝时若柠走了过去。 走到她面前时,陆锦言没有半分犹豫,识趣地直接跪了下去。时若柠俯身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一只崭新的盒子,封口完好,甚至还未拆封。 陆锦言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已经学会不去主动发问了。 直到时若柠拆开包装,里面的东西才露出全貌,一只硅胶材质的贞cao锁。 她用酒精棉片仔细消了毒,按下开机键,直接录入指纹解锁。 “把东西掏出来。”时若柠的语气平淡得,面容也是照旧,可说出来的话却yin荡到了极点,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陆锦言的呼吸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