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狼人
18、狼人
“精灵不应当来到此地。” 圆月下的黑森林,少有的绿地空地上,受了血脉诅咒被影响地长出了狼耳,眼珠变成深蓝色的狼人仰着头,要不是太吵闹了,真不想戳破来客。 身后正是几个金发如林中仙子的精灵们,都还穿着她们圣域的服饰,但是看起来很焦急,在躲避着什么,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气质温和且优雅的盘发女人诚恳地开口,想要请一个狼人庇佑她们,说什么被黑暗巫师追杀着。 今天的月亮真圆,我的獠牙长出来了,无聊的用粗糙的舌头舔了舔,嗅觉更是灵敏,精灵身上如阳光或如微风拂过的青草味,深入些更是可以闻到幽谷间浸润的古泉。 “狼人和精灵并没有引渡的先例,”比起当个见义勇为的英雄,我更怕麻烦。 直到这几个精灵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抱着我的手摇晃,又或是害怕又碰着我的毛发,想必是第一次见识血脉诅咒的异化。 那开口发话的更是不知廉耻的上来抱着我的腰身,低语着哀求着,我听不懂那些语言,也可能是朝我施加一些魅术。 受不了了,我已经听到不速之客的来临了,耳朵动了动。 将这些吵闹的小东西们赶进屋子里去,我自己建好的,外围是巨石内部是可以御寒的冬木。 终于她们惊喜地望着我,我和领头的女人对视一眼,后者当然是知道这是有代价的。 比如帮助好心的狼人度过难耐的发情期吧。 巫师们到了,其中还有我的熟人。 忌惮之余,更是贪婪地想要追求珍宝,胆子大的靠近了,就被毫不留情地拍打到地上,变成了一摊rou泥。 哎,朝我施展了恶咒也没用。 在这个世界的法则,没有比血脉诅咒更恶毒的东西。 至于谁给我下的狼人返祖,我也不是很想回忆,已经过去很长的时间了。 记忆里是一片蓝色的,她笑着夺去了我人类的灵魂,将收集到的狼人魂片融合进去,再把我剩余的部分凝聚成了宝石佩戴在身前,告退之时不忘告诉两小无猜的对象自己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恶毒的女人,耳朵生气的弹了弹,毛茸茸的手感也不错。 巫师们都溜走了,循着风中的味道,继续探索着。 有一个漏网之鱼留了下来,靠在一旁的树干,鱼尾般的长裙,标准的尖顶帽子,裸露的领口显露着有着完整的月相图。 彰显其强大的法力和显赫的身份,标准的黑巫。 至于为什么不出手,女人苍白的脸庞上有发丝落下,捻住飘过来的,狼人身上衣物的碎片。 “没想到你还会有多管闲事的一天呢。”她哂笑着松开手指,懒散地起身,然后施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 施展法咒让云雾将圆月遮盖,狼人这才褪去了皮毛,从而变回了一个高大的狼耳女人。 没有回应,我察觉到对方身上不稳定的气息,“又献祭了多少?” 黑色长发被风吹拂着,有些刺挠在我身上,她身上的魔药气息我不是很喜欢,鼻头动了动。 对方说不多,但没告诉我数字。 总之也没打算留人下来,毕竟我一屋子精灵呢。 转身就走,黑巫师姣好的面容上自然也不会掩盖自己的失望,毕竟去年这个时候,自己可是陪伴了整个冬季呢。 算了,原地的黑雾散去,过了一会亮的惊人的月亮又冒了出来。 我刚放好斧头还有柴火,刚缩回去的狼尾又从尾椎跑了出来。 精灵们面面相觑,突然觉得眼前的狼人不是很吓人了,现在就是一个有狼耳和尾巴的女人罢了。 盘发的精灵感激地开口,并介绍自己是塔尼亚,圣域的祭司之一。 面容凝重地说起狂乱的魔女入侵,并且是占据了王女的躯体。 我听到这名讳就耳朵痒,刚说完就来,塔尼亚说着对方的蓝发就像是暴风雨席卷着圣域,疯狂的要将至宝玷污。 她的眼睛看起来寻找不到光明,有一只趴在我腿上的精灵插话,胆子非常大,居然就这样没有许可地到狼人的身上放肆。 作为回馈和反击,我很自然地伸手进她们那标准的衣裙,单肩的可以探进去抓握揉捏着的浑圆软rou。 腿上的精灵自然是惊异的耳朵都红了,更是感受到面无表情的狼人粗糙的手背在揉捏着自己柔嫩的奶头。 塔尼亚当然也看到了,但没有制止。 并且告诉对方至宝如今就在她们身上。 看起来立马就要长篇大论地介绍了,立马就被我打住了,我可不想听,也不好奇! 将腿上晕乎乎的精灵捞起来,问她的名字,然后埋到对方的脖颈处舔吻,再是吮吸。 嘉丽尔,看起来年龄不大,阅历也不深。 站起来都是勉强到我的腰身,小孩一样。 塔尼亚暗示着其他几个精灵,她们对性爱不避讳,更不用说报答救命恩人。 精灵们的处境也不见得非常好,落入人族的手中那就变成性奴,到巫师手中要么是药人要么就和各种奇怪的生物组合。 至于狼族,狼人一般都很烦躁,对外来的除了拍死要么就是在发情期把她们活活干死。 总之落到哪里都不会有好下场,在圣域的周边经常有被遗弃的尸体。 剩下的两个精灵也跟随着将布料除去,贴上了狼人的身体,等待着精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