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忍耐

    

车上忍耐



    “乌龙奶茶,半糖。”江念辞回答,声音还算平稳。

    但她站立的姿势和离开之前有了微妙的变化,膝盖微微弯着,大腿内侧贴得更紧,重心放在脚后跟上。

    阮清禾点点头,朝旁边的椅子扬了扬下巴:“坐着喝吧,休息一会儿。”

    江念辞犹豫了一秒,然后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下来,她坐得很浅,只坐了椅子的前半部分,上半身前倾着,姿势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拆开吸管,插进杯子里,低下头慢慢喝了一口。

    阮清禾假意在手机上回复消息,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锁定着江念辞。

    她看见江念辞每喝一口奶茶,眉头就轻轻拧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施加某种痛苦又甜蜜的刑罚。

    那杯奶茶,江念辞一口一口地喝完了,连里面的珍珠都用吸管一颗一颗吸干净。

    喝完最后一颗珍珠的时候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阮清禾满意地收回目光,随后拿起自己才喝了半口的奶茶,起身先走到江念辞身边:“忘记了最近我要减脂,你喝吧。”

    江念辞还懵逼抬头望向阮清禾,阮清禾却不给江念辞拒绝机会,重新就要走向拍摄区。

    江念辞只能双手接过,低声嗯了一句。

    后半程的拍摄,阮清禾状态极佳。

    摄影师夸她“今天的眼神特别有内容”,阮清禾笑着道谢,余光扫过场边那个灰色的身影。

    江念辞还站在器材箱旁边,但她的站姿已经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她的手指时不时搭上小腹,指尖轻轻陷进衣料的褶皱里,停顿两秒,又触电般移开。

    她的眼神四处游移,看看左边,看看右边,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人在注意她。

    确定没人看的时候,她就会快速地,用力地压一下小腹,掌根陷进去,嘴唇无声地张开,呼出一口guntang的气。

    有人经过的时候,她就立刻把手放下,重新站得笔直,脸上露出若无其事的表情。

    等人走了,手又偷偷摸摸地回到原位。

    阮清禾觉得阮清禾这样子,比直播还好看。

    傍晚六点半,摄影师终于拍够了素材,宣布收工。阮清禾换下拍摄的服装,走进临时搭的化妆帐篷里卸妆。

    化妆师已经准备好了卸妆棉和卸妆油,阮清禾在镜子前坐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一眼,然后偏过头,对着帐篷门口喊了一声:“小江,进来一下。”

    几乎是立刻,江念辞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像是每走一步都需要酝酿一下。

    “清禾姐,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在旁边站着等我一会儿。”阮清禾语气平淡,说完就转过头去,让化妆师开始卸妆。

    江念辞站在阮清禾侧后方,安安静静。

    化妆间里很安静,只有化妆棉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这种安静让一切都无所遁形。

    阮清禾透过面前的镜子观察江念辞,看她站在角落里,站得很规矩,双手垂在身前交握着,眼睛盯着地面,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在不安地绞动,指腹掐着自己的掌心,掐一下又松开,松开又掐一下。

    江念辞的小腹在衣料的遮掩下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小心翼翼的呼吸方式,吸气的幅度很小,呼气的时候也收着,像是怕任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引发某种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江念辞的额头上全是汗。汗珠顺着她的太阳xue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滴进衣领里。

    江念辞没有擦,因为擦汗的动作太大了,她不敢动。她只是站在那儿,用尽全身每一寸肌rou的力量来控制那个已经濒临极限的膀胱。

    阮清禾看着镜子里江念辞那张强装镇定却满头大汗的脸,心底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昨天晚上她在直播间里看她颤抖,崩溃,失禁,看那道水柱喷在镜头上,听那声餍足到近乎yin荡的叹息。

    而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身后,衣冠楚楚,隐忍克制,明明憋得要死却还在扮演一个称职的助理。

    这种反差让阮清禾下腹隐隐发紧,她并拢双腿,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坐姿。

    卸妆整整花了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对江念辞来说,大概比整个白天的拍摄还要漫长。

    化妆师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阮清禾站起来,转身面对江念辞,故意慢慢地整理自己的包,拉链拉了一半又停下来翻找手机。

    “走吧。”阮清禾终于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清清楚楚地听见江念辞呼出一口长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

    是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如释重负,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被人攥了太久的心脏终于被松开了一点点。

    阮清禾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假装没听到,率先走出了帐篷。

    走到保姆车旁边的时候,司机已经要发动了车子,江念辞像往常一样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但阮清禾叫住了她。

    “小江。”

    江念辞回过头,手还搭在车门上。

    “今天坐后面吧,和我一起。”阮清禾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阮清禾说完就径自拉开后排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江念辞僵在原地。

    那种僵硬是全身上下的,从肩膀到指尖到膝盖,每一块肌rou都瞬间绷紧了。

    江念辞的手从副驾驶车门上慢慢滑下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找什么理由推脱,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一个多月养成的顺从习惯让她无法拒绝阮清禾的任何要求。

    “……好。”江念辞关上前排车门,绕到另一边,拉开后排车门。

    江念辞坐进来的时候带进来一股外面傍晚微凉的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不臭,反而带着一种温热皮肤蒸腾出来的干净气息。

    江念辞小心翼翼地坐好,系上安全带,身体紧贴着车门,尽量拉开和阮清禾之间的距离。

    阮清禾偏头看了她一眼。

    江念辞坐得笔直,后背挺直,安全带从肩膀斜拉到腰侧,勒出衣服下面身体的轮廓。

    她的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五指并拢,格外紧绷。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阮清禾轻笑了一声,“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念辞转头看向她,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脸上贴了一张面具,嘴角的弧度刚刚好,但眼神里没有半点笑意,只有紧绷的忍耐。

    “没有紧张,清禾姐,就是……有点热到了。”

    “那休息一会儿。”阮清禾说完,没等江念辞反应,身体就往旁边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江念辞身上。

    她的头枕在江念辞的肩膀上,侧身贴着江念辞的手臂,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有多僵硬。

    江念辞的肌rou全部绷紧了,肩膀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清禾姐?”江念辞的声音微微发颤。

    “我睡一下,到了叫我。”阮清禾闭上眼睛,语气含混,装出一副已经很困的样子。

    车子缓缓驶出拍摄场地,阮清禾靠在江念辞身上,全身放松,但每一个感官都格外灵敏。

    阮清禾感受着江念辞僵硬的肩膀,感受着她小心翼翼控制着的每一次呼吸,感受着那具身体传来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江念辞不敢动,她连调整坐姿都不敢,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任由阮清禾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双手还放在膝盖上,手指却悄悄地攥紧了裤子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车子开了大概十分钟,阮清禾睁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前面的司机说:“对了,师傅,去之前那个温泉吧,今天拍了一天浑身酸,泡一泡再回去。”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江念辞的脸刷地白了。

    江念辞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手指攥得更紧了,攥得裤子上的布料皱成一团,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现在吗?”江念辞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裂痕很细很小,藏在平稳的语调底下,但阮清禾听出来了。

    “嗯,怎么了?你不想去?”阮清禾抬起头看她,眼神无辜又关切。

    江念辞的目光和她撞在一起,嘴唇翕动了两下,最终挤出三个字:“……没有的。”

    阮清禾重新靠回她身上,闭上眼睛,嘴角藏进江念辞肩膀的布料里,弯成一个小小的,得意的弧度。

    去温泉的路有一段是乡间小道,路面坑坑洼洼的,司机转进去之后车身就开始颠簸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颠簸,江念辞的身体都随之一颤。

    阮清禾靠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那些颠簸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每一次车身弹跳,江念辞的小腹肌rou就会猛地收紧,连带着肩膀都会轻微地耸起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克制,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从喉咙里抢夺空气,呼出来的时候却收得极紧,像是怕呼气的时候放松了哪块肌rou。

    “小江。”阮清禾突然开口。

    江念辞猛地一颤,像是被吓到了:“……嗯?”

    “你坐过去一点,我躺你腿上睡,这样舒服一点。”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阮清禾能感觉到江念辞的呼吸在这两秒里变得又急又浅,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好。”江念辞说,声音哑得厉害。

    江念辞往座椅中间挪了挪,动作僵硬,阮清禾脱掉高跟鞋,侧身躺下来,头枕在了江念辞的大腿上。

    这一下,所有的触感都变得直接而清晰。

    江念辞的大腿绷得像两根钢筋,肌rou硬得几乎硌人,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交叉,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

    阮清禾的耳朵贴着她的大腿,能听见布料下面传来的,微弱却急促的肌rou痉挛声。

    最要命的是,阮清禾的手在调整姿势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江念辞的小腹。

    那触感让阮清禾指尖发麻。

    紧绷,硬胀,像一面被撑到极限的鼓皮。皮肤下面的膀胱鼓成一个浑圆的弧度,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种充实的,危险的饱满感。

    指尖按下去的一瞬间,阮清禾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被液体撑满的器官在微微反弹,像一颗被压到极限的水球。

    “嗯~”江念辞闷哼了一声。

    那声音短促而压抑,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江念辞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猛地攥成了拳头。

    “怎么了?”阮清禾抬头看她,语气关切。

    车内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一两盏路灯。

    但阮清禾还是看清了江念辞此刻的模样,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地颤动,嘴唇咬得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从上到下,像一片被狂风吹动的叶子。

    “没事……就是……有点晕车。”江念辞勉强睁开眼睛,对着阮清禾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阮清禾“哦”了一声,重新把头枕回她腿上。

    这一次,她故意让头的重量压在江念辞小腹偏下的位置。

    江念辞倒吸了一口凉气。

    阮清禾闭上眼睛,假装什么都没察觉到。

    她把脸埋在江念辞的腿间,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受到那底下guntang的体温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肌rou。

    车厢摇晃,颠簸不断。

    阮清禾听见江念辞在碎碎念,声音极轻极细,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她仔细听了几秒,断断续续的,只能捕捉到几个破碎的音节,“忍住”“快到了”“不能”……

    其他的都太轻太轻,被引擎声和风声吞没了。

    阮清禾睁开眼睛,从下往上看江念辞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在昏暗的车厢里扭曲成一种痛苦又隐忍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被牙齿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江念辞的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的座椅靠背,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阮清禾知道江念辞在忍,用尽全身每一丝力气在忍。

    阮清禾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睛,她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她自己也有几分尿意了,从下午憋到现在,膀胱里也积了不少液体。

    那种微微胀满的感觉和江念辞大腿的紧绷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腿内侧隐隐发酸。

    保姆车在颠簸的小路上继续前行,朝着温泉的方向驶去。

    阮清禾枕在江念辞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双腿上,嘴角弯成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