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言情小说 - 糜烂(gb)在线阅读 - 哥哥的腺体

哥哥的腺体

    深夜,魏闻拧死了门锁,三支备用抑制剂的空针管歪在床头柜上,药液早已全数推入血管,但易感期燥热却半分都没能压制下去。

    常年依赖药物修改信息素的身体早已是一具空壳,他腺体发烫,眼前白花花一片。

    靠着假的信息素装了这么多年Alpha,在一群各怀鬼胎的人之间周旋;他以为只要按时打针吃药,就可以把作为Omega的自己永远的尘封起来,埋藏在过去。

    可易感期不会撒谎,甜腻的水蜜桃味贪婪的灌满整个房间。魏闻的腺体guntang,理智慢慢被残蚀,只能大口的喘息,恳求自己能撑过这一夜。

    一旦身份败露,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只会沦为家族用来联姻交易的生育工具,任人宰割。

    他咽下一口干涩发苦的唾沫,涣散的视线茫然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下一秒,门锁弹开的脆响刺破死寂;紧随房门敞开涌入房间的,是一股极具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

    像是暴雨浸透的铁锈味;沉重、阴翳,带着不容抗拒的填满整间卧室。

    完了,彻底完了……

    魏闻脑中轰然一响,这人轻则强行标记占有他,重则把他的第二性别公之于众,让苦心经营多年的身份、地位与生存资本,顷刻坍塌。

    他慌忙蜷缩起来,用手死死捂住脸,企图骗过入侵者的打量,让对方辨认不出床上失态的人究竟是谁。

    可那人径直走到床边,单膝压上床沿,一只冰凉有力的手掌精准扣住他后颈腺体所在的位置。

    仅仅是轻轻按压束缚,魏闻整个身子便瘫软下来。

    他抬起手下意识去推搡对方;但这一点微弱徒劳的反抗,落在Alpha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软绵绵递上去的勾引。

    就在濒临绝望之际,魏闻敏锐捕捉到一缕清浅的味道,是独属于这个人的体香。

    是沈听。

    席卷全身的恐惧瞬间被连根扯,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隐秘的悸动,灼烧着他的血rou与理智。

    魏闻不再挣扎,顺从地瘫软下来,腰身不自觉往她身侧轻蹭;整个人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他早已分辨不清,这般投怀送抱,是自己在刻意引诱,还是易感期本能的趋附驱使。他心底只剩一个执念,留住她,死死贪恋这缕能让他得以喘息的气息。

    沈听观望魏闻已久,这个在外人面前滴水不漏扮演Alpha的男人,骨子里其实很柔软,甚至还喜欢作为“Omega”的那个沈听,连对她连表露心意的勇气都没有。

    明明前两天才被父亲敲打着去相亲,他倒好,装出一副孝顺听话的乖巧模样满嘴答应,转头就在易感期里把自己锁在房间任人摆布。

    既然他强装硬撑,连一句拒绝的话都不说,那就别怪她来取点利息。

    她不仅想给他一个教训,更想看看这具身体意乱情迷时是什么样子。

    沈听的手指扯住魏闻睡衣的前襟,用力往两侧一撕;眼前只剩下一大片裸露的胸膛。温热的薄汗覆盖在白花花的两团上,那些温暖的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指尖顺着他锁骨的轮廓滑下来,力道拿捏得恰好,指腹轻轻刮蹭他胸口的痣,又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游走。魏闻的腹肌因为她的触碰猛地收紧,挣扎了一下;却被她的膝盖死死抵住大腿根。

    “哥哥。”她忽然叫了一声,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魏闻后颈的腺体一颤。

    下一秒,她抬起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偏过头,露出侧颈。她扫过他脆弱裸露的皮rou,又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张嘴咬住了他的喉结。

    魏闻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喉结是致命的部位,被她用牙齿抵着,一用力就能咬坏。

    他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反抗就会被她彻底咬穿。但她只是不紧不慢地吮了一下,再用舌尖舔了舔那道咬痕便松了口。

    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用指腹按了一下。

    “小听……”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但又像是耐人寻味的勾引,“别玩了……”

    沈听的视线顺着喉结向下,又看到了白花花的胸口。

    她抬起手,掌心直接覆上去,五指张开,握住那团丰腴的rou,试探性地用力捏了一下。

    “嗯~……”魏闻溢出一声轻喘。

    他连忙死死咬住下唇,想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沈听捏着他胸口的的两团,又松开,指腹轻轻拨弄着两点:“没想到哥哥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大。是不是为了让我摸,故意长成这样的?”

    魏闻被这种话怼的哑口无言,轻轻偏过头,紧闭双眼。

    她不喜欢他逃避,于是把左手松开,低头用牙齿咬住左边的那一点,用力一吮。

    “不要这样~…小听……”他好像在企图唤醒她的良知。

    “我为什么要听哥哥的话?”她含着他的奶头说。

    啧,不逗他了;沈听松口,将魏闻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又单手按住他的后颈,将那块发烫的腺体完全暴露出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锋利的犬齿刺破皮rou,深深钉入腺体。暴雨混着铁锈味信息素涌入他的血脉,和魏闻甜蜜的蜜桃气息剧烈冲撞、缠绕,在血管里揉作一团缱绻的浊气。

    被标记的痛楚与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头顶;他疼得浑身发抖,眼角泛红,嘴唇微张。

    沈听垂着眼,感受着他在她齿间的战栗;她眯了一下眼,又看到魏闻的指尖死死抠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他的臂膀滑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拉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魏闻的手指死死地回扣住她;他疼得牙关发紧,却在这一瞬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像是终于被接住的呜咽。

    他贪恋她,她占有他,二人本就是各取所需;听到魏闻的声音,她心底还是浮起一丝怜惜,但那一瞬的悸动刚攀上指骨,她便在猛然警觉间意识到了什么——倏地松开了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任由那只掌心空荡荡地垂下。

    魏闻在剧痛和快感交织的余韵里,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她松开了手。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握住又放开,但他已经没力气去想了。

    沈听看着趴在自己身下不断喘息的男人,看着他眼尾泛红、额头布满汗珠的狼狈模样,心里那股恶劣的满足感终于被填满了。

    她松开手,直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只冷冷地撂下一句话:“你休息吧。”

    说完,她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