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同人小说 - 【烈日灼心同人伊辛】起死不回生在线阅读 - 起死不回生

起死不回生

    “看样子今晚得一直下了,小丰,你睡我屋。"

    伊谷春这么说着,夹着一筷子菜心塞进嘴里,低头斜着脑袋。这个角度看不见辛小丰的脸,只能看见对方的手虚虚握着筷子,大拇指常年捻烟头导致表皮溃烂又恢复,往复多次只留下一层死茧,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太干净了,短到露出鲜红的嫩rou,被热水泡得有些发白。辛小丰身上的所有特质好像都带着点古怪的目的性,在被生活步步紧逼的情况下,紧张而又局促地维持现状,努力到近乎像是苦行僧在赎罪。

    这一段时间里副警长总想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挖出来点什么。他对他,又同情,又怀疑,又好奇。与生俱来的敏感再加上案件的磨砺让鼻子本来就灵的伊谷春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条警犬,辛小丰走在他前面,自己的鼻子紧贴着对方脚跟轧过的草地。他一路嗅去。

    伊谷春想着,心情很是复杂地从鼻子里重重哼了哼,对面的筷子几乎是一抖。

    “他妈的,怕什么啊,能吃了你。”

    他抬眼,粗声粗气,有些自己都说不上原因的不满。

    “不是…刚才淋雨了冷的,感觉没缓过来。”

    辛小丰的心形脸庞因为尴尬而显得更短了,他只能埋头吃起牛河来,没滋没味地吃了两口,开始寻找烟盒。

    伊谷春捞过茶几这端的烟,点着了,嘶嘶地抽一口,递给他,不由分说的一种动作。

    “你女儿,怎么样了啊?”

    “上次做完手术恢复的不错,过一阵子应该就能出院。”

    “明天我去看看尾巴小朋友。”

    “...”他咬了下腮帮“不用,头儿,太麻烦你了。”

    伊谷春瞥过去一眼。

    “说些屁话。孩子折腾这么大病,要彻底治好了我都给她得办几桌庆祝。”

    辛小丰来的时候穿的是协警那套破制服,上衣连同裤子连同以及里面的一件衬衣一起被塞进了洗衣机,身上现在是自己上司的长袖和睡裤。干燥温暖,旧,应该是总穿,织物冒着新鲜的柔软剂烘干过的味。梅雨季节的厦门,衣服很不容易干。

    十二点。

    “头,头儿,我睡了。”他低头,朝着沙发走过去。

    伊谷春恨他这副总是客客气气的模样,他打心眼里想看穿他,像对西陇绿笋一样一层一层扒开,看看中间那瓣最隐秘最嫩的芯究竟是什么颜色的,然后一筷子扔进嘴里津津地嚼,解解他心头那股动不动就想对辛小丰发的无名火。

    “都说了你睡我屋。”

    他叼着剩下的烟头,把衣柜里的毯子搬出来扔在沙发上。“我不困,看会电视。睡觉别忘了关窗户,半夜下雨。”

    辛小丰没再说什么,喝了两口水就睡了。

    伊谷春翻来覆去,满脑子乱糟糟的,翻了翻案子卷宗,回忆起溅满鲜血的宿安水库,从师傅那继承的心病到他这变成了一团乱线,他抓着线头回忆起庄园里的辛小丰,他怀疑,甚至在心里某一个角落里就是确定,辛小丰一定与这件命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三个兄弟,指纹,玉坠,早孕的女孩死于强jian引发的先天性心脏病。可是那天之后他又失了手,觉得自己荒唐,亲眼目睹那个每天绷得仿佛一条要断了的弦的协警和那个台湾男人又啃又咬,cao屁股。

    那片场景像一股病毒注入大脑,让他想不了别的,至少现在不能,病毒含有辛小丰的一双大眼睛,他当时应当是快射了,那双眼睛在模糊又邪恶的午后阳光里饱含泪水,睫毛以惊人的速度颤动,然后,然后。

    夏日暴雨的一声惊雷吓得伊谷春在昏暗里猛的醒来,两点十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背心被汗溻湿,掀开毯子,jiba硬得像石头。

    他咬着牙,又烦躁又yuhuo中烧,朝手心粗鲁地吐了口唾沫,想速战速决。

    伊谷春有点不情愿地撸着自己,试图不去回想是什么造成的现状,凌晨宽阔的客厅,紧闭的窗帘,还有躺在沙发上手yin的一家之主。

    可他没完全昏了头,感觉来了也得小心听着点辛小丰那屋的动静,伊谷春突然觉得自己十六岁,头一次看见除了生物书上白纸黑字以外的性交,激动不已却只能在父母听不见的分贝以下静悄悄地解决自己的需求。他甚至怀疑自己一直这么恼火迟早有一天肝脏得出毛病。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眼皮一抬,辛小丰的脸突然出现在门口。

    他像个鬼,不管是走路还是表情,辛小丰像是一路滑过来,几乎是平移来到了沙发外侧,站在上司大张的双腿跟前。

    “我cao你的辛小丰!你他妈要吓死我啊!”

    他竖着老二,百感交集,破口大骂。因为对方毫无歉意,看起来根本没睡觉,并且目光呆滞略带痛苦地倾身骑上了伊谷春的胯。

    辛小丰拉下一点睡裤,露出窄屁股的沟壑,把伊谷春还十分湿润的yinjing困在了会阴和他警察头头的小腹间,就着干涸的口水开始强制性一前一后的磨蹭起来。

    伊谷春快四十年来头一次大脑空白。下身感觉很舒适,公正地说,非常舒服,辛小丰像他妈的av女优一样,用潮湿柔软的后xue和会阴磨蹭着自己的jiba,它又渗着新鲜的前液高高翘起来了,硌着自己的下腹,戳着身上的辛小丰,企图在对方向前磨蹭的时候钻到他屁眼里去。

    阴暗里伊谷春仰头能看见他脸上的一条白色伤疤,在这种情况下诡异的显得很多情,很yin秽。

    身上的男人就这那些液体更流畅地磨蹭,发出一些相当下流的声音,表情却严肃的厉害,眉毛皱着,嘴唇咬着,受气一样。

    不知道的以为我才是那个耍流氓的呢。副警长气得不行,气到抓掉了他妈上次来家里精心掖进沙发背里的一张带穗的毯子。他抬起手报仇般地狠狠掐住辛小丰健硕的大腿根。

    你不是要蹭吗。

    太久没有女人,太久没抚慰自己,jingye浓成近乎膏状,喷在辛小丰的麦色股沟上,伊谷春紧绷着小腹,脖子和太阳xue暴出些骇人的青筋。身上那个表情一直很大无畏的人好像突然才想起来自己是谁,像个小虫子似的颤抖,被身下的人死死抓住手,射精。一种不可名状的声音从那两片常年干涸的嘴唇里拐着弯发出来。

    你叫得像个女的。副警长喘着粗气,左手去揉辛小丰的胸脯,手指陷进去,没有想象的结实,rutou硬成一小粒天鹅绒质感的rou豆,流过手掌,辛小丰抽一口气,身下的黏稠感被无线放大。

    伊谷春脑子一热,把他掀翻了,压在身底下,扒开腿。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jiba,屁眼,这好像不对,他开始错乱。他记得高中某一天的生理卫生课上给放的进口教育影片,里面最后提了一嘴,最好别让这两个家伙碰上,哈哈,碰上了?其实也有办法!

    男生女生两拨人分开上的课,老师坐在教室后头,臊眉搭眼,剪指甲。大家互听到对方那间教室时不时一阵伴着敲桌椅的哄笑,最后学会了拿避孕套灌水气球。

    “套。”

    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摸了辛小丰jiba好久,憋出一句,嗓子都哑了。

    辛小丰嘴唇发白,眼神看起来要猝死在当场。

    “不要,不用,没事。”

    他疯了似的把上司还滴着水的jiba往屁股里塞,腰使劲就和着左右扭,使劲,guitou终于塞进去大半个,辛小丰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脸。

    “吃错药了吧你”

    伊谷春掰开他的手,用力cao进去,辛小丰疼得直缩脖子,眼睛涣散,张大了嘴,像被拍在岸边等死的鱼。那根jiba不断抽插,干涩撕裂到浊液血污,辛小丰突然想起那天给小金鱼换水,有一条黑色尾巴的蹦了起来,小巫婆,他赶忙抓住它,太滑了,两只手握住,它绝望地蹿动。把它丢回水里,手上留下几小串鳞和腥味黏液。

    他好像也变成那条观赏的玩意了,弹起来,被伊谷春捉回去,伊谷春把手指和yinjing都伸到他身体里,也不给他丢回水里,再也不可能呼吸,本来最开始他就不该蹦出来,不该犯下伤天害理的大错然后用另外无数个错来弥补。

    鱼被箍着,挣扎,对方出了汗,头发沾湿在额角上,cao得十分凶狠,自上而下地凿进去,右手撸着辛小丰的老二,左手掐在他胸脯上。yinjing一进一出,带出刚才射过的白浊,撕裂的血摩擦过度成了淡粉色的泡沫。这一切对于他们双方其实都是新奇的。只有伊警官不知道。

    第二次射精,一半留在辛小丰的屁股缝里,一半射进了肠道。两个人都像被水洗了似的,辛小丰无力地倾颓在他身上,嘴唇苍白,心跳得像蜂鸟,伊谷春也没有动,就那么躺着。

    一切都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客厅里小夏送他的悬挂式卡通钟表的表针在咔哒咔哒走动,至少现在他不想动,不想捋那些线,不想回忆,不想生气,也不知道几点。

    暴雨没停,离天亮还很远。伊谷春捞过他的脸,鬼使神差地,凶恶地,粗暴地,亲了已经不太清醒了的辛小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