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物(微h)
睹物(微h)
姜望呈盯着二人紧握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指节微微动了动,摩挲着她的手背:“那就好。” 他抽出手,发动了车,车内安静了下来。 谢清菡偏头,看着车窗外模糊而过的夜色。 手机在包里震了两下,谢清菡单手把它掏了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点开那则消息提示,跟她预料到的一样,是她房东发来的。 对方发了一大段,说家里突发变故,急着用房,叫她最好月底的时候就搬走,相关费用会退给她。 谢清菡盯着那就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 【系统温馨提示:「同居」情节即将开始,请宿主遵循剧情发展。】 她租那个公寓住了快一年,位置离公司不远,租金也合理,她花了不少心思布置,突然要搬走,心里真是堵得慌。 谢清菡这段时间本就累得很,接下来还得应付源源不断的歹毒剧情。 她从中感受到了作者浓厚的恶趣味,推动主角感情线的方式是通过压榨她,此外还要她作为调情道具,在这三人同居的空间里提供“随时撞破jian情”的刺激感。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怎么了?”姜望呈正在等红灯,转头见她心力交瘁的模样,蹙了蹙眉。 “没地方住了呗,”谢清菡叹了口气,“房东要用房子,把我赶走了。” 前方绿灯亮了。 车子平稳地驶过跨江大桥,桥面两侧的灯光被拉成一道道流动的金线。 沉默两息,他又开口了,声音放得很柔:“清菡,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她慢慢转过头看姜望呈,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面,侧脸融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唇角含着一抹淡笑。 “正好我们也在一起挺久了,不是吗?”谢清菡听他说着,却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哄。 系统:【关键剧情节点已触发,请宿主接受同居提议。】 “好啊。”她听见自己说。 - “谢靖!我跟你说话你装死吗?!人家今天头一回来,你什么态度对人家,啊?” “太不像话了!” 他没理会,反手关房门,利落地锁上了门锁,将父母的数落声隔绝在身后。 谢靖没有开灯,只开了床头那盏兔子小夜灯。 兔子眯着眼睛趴在月亮上,瞧着圆乎乎的一小团,在暖黄的光影里惬意地睡着懒觉。不细看时,也像缀在月亮旁的云朵挂饰。 那是许多年前谢清菡送的。 他把它拿起来,捧在手心,暖融融的灯光裹住他的手,又从指缝里溢出来。 “jiejie。”他呢喃了一句,语气极轻,似是怕被人听到般的小心翼翼。 谢靖从未这样亲昵地叫过她。他打小性子闷,不爱说话,什么东西都憋在心底,不想叫人看见。情感上的事,更是被他死死地锢在心里头。 谢清菡却是与他相反的。她闲不住,喜欢叽叽喳喳地说话,性子很讨喜。小时候父母工作忙,常常只有两个小孩相偎作伴,她便拉着他一起玩闹,闹了整个少年时。她也不嫌他无趣话少,她只会笑眯眯地说,我干嘛嫌弃你啊,我们是最亲的人啊。 他其实对谢清菡一直怀着艳羡,毕竟他从不知道落落大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怕人听见自己的真心话,极端恐惧流露自己的内在感受。有话情不自禁地涌到喉口,也会被他无声地咽回。也怕被人察觉到真心,就像他给谢清菡送过许多礼物,却没有一件当面给过她,每一次只用手在礼盒上摩挲许久,弯弯绕绕的心思也盘旋许久,最后还是将它悄无声息地放在她的书桌上,等待着她惊喜地抱着它跑来,冲他弯着眼睛笑。 她每次都会激动地向前一扑,踉踉跄跄地跌进他怀里,手臂箍住他的后背,笑着说些什么。 谢清菡总是抱得很紧。谢靖每次都没听清她说了什么,只觉几缕来自她的发丝轻软地蹭着他的脖颈,洗发水清甜的气息萦绕鼻尖。 身躯贴着身躯,亲密无间。 要是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便好了。 可谢靖忘记了一件事,谢清菡总有一日会离开,和另一个人共度余生。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在客厅里看到的那一幕。她被姜望呈拉进怀里,贴得那样亲近,也像极了他们曾经无数次的相拥。 我们不才是最亲近的人吗? 为什么会有另一个人如此坦然地站在你身旁,理所当然地牵你的手,姿态自然地揽着你的腰? jiejie本就在他心里有极重的分量。一想到她近来含泪的眼,眉间淡淡的皱痕,欲说还休的话,他的心跳随之跳得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这分量好像愈发地沉甸甸的了,压得谢靖快要喘不过气。那是对亲人的牵挂吗?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jiejie,你会和别人做更加亲密的事,比我跟你更亲密吗? 谢靖垂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呼吸有些紊乱了。燥热与不安混杂在一块儿,从下腹一路烧上来。 谢清菡今天穿的那件针织衫,领口不高,弯腰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锁骨,白皙的,线条细腻。他想到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想到她靠在他肩上时暖暖的呼吸。 那些画面他脑子里决堤了似的倾泻而出,每一幕都是她,每一幻想都让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更紧绷一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家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谢靖没有去管它,反而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是抖了一下,缓缓覆上那个鼓起的部位,隔着布料按了按,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闷哼。 手已经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隔着裤子揉弄着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 那根东西把布料撑得十分紧绷,谢靖实在忍受不了,把裤腰往下一扯,连着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部,硬挺的yinjing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 颜色涨得深红,青筋盘绕在柱身上,guitou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液,在那盏小夜灯的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他握住它,掌心guntang地烧起来,指节圈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慢慢地上下taonong,动作有些生涩。渐渐地,他不再满足于这断断续续的快感,动作带上了一种自虐般的狠劲儿。 谢靖从未亲眼见过女人的身体,只能模模糊糊在脑海勾勒出谢清菡的身形。 她动情时该是什么样?她的嘴唇会微微敞开吗?肌肤会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吗?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是压抑的喘息,还是含着哭腔的轻吟? 他曾许多次瞥见那微微隆起的曲线。如果褪去那层布料瞧,应是圆润饱满的,粉嫩的乳尖会在手指的逗弄下慢慢地挺起来。 可腿间的模样,谢靖想不出来了,只能想象着他的手指探进去,被她温热的软rou紧紧地吸住,软rou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指节。而他余在外头的指头重重地按在她的阴蒂上,来回碾磨,速度越来越快,她的yin液随之涌出,黏黏腻腻地沾到他的手上。 姜望呈是不是已经这样对她做过了? 他想质问谢清菡,你是不是已经躺在他的身下,双腿分开,被他进入填满,任由他抚遍、吻遍你身上的每一寸地方。 “我好恨啊。” 他的腰终于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jingye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他的小腹和手掌上,白色的浊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地。 “······jiej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