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还要(微h)
师父,我还要(微h)
说是快了。 师父却还是带着她在外面游历了一阵。 对舒棠来说,师父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他好像什么都会,什么都不怕。最重要的是,即使她捅了再大的篓子,犯了再大的错误,他也不会生气。 舒棠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她不小心弄翻了烛台,烧起了大火。 那一回,连师父的衣服,包裹,都被她烧成了灰。 师父从外面回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却只是将灰扑扑的舒棠从灰烬里翻出来,确认她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无奈地帮她擦洗身上弄脏了的毛发。 “还好没有伤着。” “起火了不知道跑吗?” 那是他唯一一次和她说重话。 舒棠吓得浑身绷紧,不敢喘气。 他才舒展眉峰,用软和了的语气同她道:“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她这才哇哇大哭出声。 没打一声招呼,化为了人形。仓促之间,和第一次一样,忘了化衣服,赤裸裸的小姑娘,哇哇哭着就往师父怀里扑。 “我、我怕把师父的书都烧没了……” 她甩了甩手腕,这才从掌心里掉落了几本保护得完好的书。 往常,见她这样不穿衣服就化形,师父定是要转过头去,温声命她先穿好衣服的。 这一回,也不知是她的眼泪掉得太凶,还是她的模样看上去太害怕。他竟没有纠结于这一点,而是缓缓叹了口气,替她将眼泪拭去。 “即使是这些书,也没有你重要。” “下一次,不许这样了。” 舒棠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汹涌往外流。但这一回,便不再是因为害怕了。 至于因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自己好像很喜欢这样搂在师父怀里,抱着他。 不是小狐狸的形态。 是人的样子。 因为什么呢?是这样和师父更相配?还是可以离师父呼吸更近?还是因为其他? 她说不清具体。 只感觉这般靠在他怀里,可以被他身上淡淡的好闻的气息包裹,可以感受到他的体温,好像天塌下来也不怕。 “阿棠,衣服。” 师父摸她的脑袋。 她迟钝地化出一件丑丑的衣服,将她裸露的身体藏起来。 但还是没有松开双手。 也不知是胆儿大了,还是变贪婪了。 在师父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往师父怀里缩了缩,将整个人都挂了上去。少女身形纤细而轻盈,又是习了法术的灵狐,这样挂上去,仿佛柔若无骨。 师父只是脚步略顿。 竟没有将她扔下,也没有让她下去。 舒棠就这么环着他,恨不得将身体全部塞到他怀中。看他单手抱着她,开始处理被她烧坏了的小木屋。 心中冒出点点喜悦。 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从她尾部弹了出来,由于高兴而高高翘起。 舒棠情不自禁甩了甩蓬松的尾巴。 将脑袋埋在师父的颈边蹭了又蹭。 “师父,师父,你喜欢阿棠吗?” 师父正在忙碌,却还是回答了她:“嗯。” 舒棠更高兴了。 她的大尾巴也因此翘得愈发高。 不过这回,只翘了一会儿,就被师父轻轻握住。 “阿棠,等回了宗门,便不要轻易被人看到你的尾巴。” 舒棠的尾巴被握住。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快感。 极快,极轻,像是有电流从身体里蹿过。她不明所以,只感觉身体都轻颤了一下。 好像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从体内流了出来。 她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呆了好一阵。 回过神来后,便软绵绵地磨着师父:“师父师父,我还要。” 见他不回应,大尾巴主动缠上他的手腕,使劲儿磨蹭撒娇。 师父轻叹,没有再碰她尾巴。 “阿棠,将尾巴收起来。” 她听出他话里的严肃。 这才好奇:“为什么?” 师父温声道:“木屋被毁,我们要出发,提前回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