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书屋 - 经典小说 - 一睜眼我怎麼變成了妓院頭牌?在线阅读 - 第十七章:錦衣衛大人的審訊,與金牌背後的真實目的

第十七章:錦衣衛大人的審訊,與金牌背後的真實目的

    

第十七章:錦衣衛大人的審訊,與金牌背後的真實目的



    第十七章:錦衣衛大人的審訊,與金牌背後的真實目的

    聽風閣內的燭火微微搖曳,空氣中瀰漫著上等龍涎香的氣息。

    蕭墨站在原地,那一身墨黑交織著暗紅繡紋的飛魚服將他修長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盡致。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倪賞,狹長的鷹眸裡沒有半分風月場中客人的輕浮,反而像是在審視一個犯下滔天大罪的重犯。

    「就地正法?」蕭墨冷哼一聲,邁開長腿緩緩逼近,「花姑娘說笑了。本官日理萬機,若不是為了正事,哪裏有閒心踏足這種煙花之地。」

    倪賞挑了挑眉,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優雅地放下茶杯,順勢換了個更加慵懶舒適的姿勢靠在貴妃椅上。她那具曼妙動人的曲線在輕紗下若隱若現,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哦?正事?蕭大人堂堂錦衣衛南鎮撫司指揮使,辦案辦到本姑娘的榻上來了?難不成奴家這傾國傾城的名聲,在您眼裡還成了危害朝廷社稷的罪證?」

    蕭墨走到貴妃椅旁,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面對這般活色生香、甚至帶著幾分挑釁的青樓頭牌,他那張萬年冰山的俊臉竟然微微緊繃了一下。

    「你可知本官為何要出八千兩黃金,甚至搭上一塊免死金牌?」蕭墨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金屬般的磁性。

    「奴家洗耳恭聽。」倪賞眨了眨桃花眼,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管你什麼國家機密,反正金牌已經拍下,今晚進了這扇門,是龍你也得給老娘盤著!

    蕭墨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冰冷的眼神裡竟然閃過了一絲極其罕見的窘迫與尷尬。他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竟然緩緩拉開了飛魚服的衣領,露出了一截緊實的小麥色胸膛,隨即壓低了聲音:

    「因為……本官需要你治病。」

    倪賞:「???」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腦子裡飛速旋轉:治病?錦衣衛指揮使大晚上不去找太醫,跑來青樓找花魁治病?難不成這男人……有什麼難言之隱的男科疾病?

    看着倪賞那古怪又充滿質疑的眼神,蕭墨似乎猜到了她在想什麼,俊臉頓時泛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紅,咬牙切齒地解釋道:

    「你想哪去了!本官身體好得很!」

    「那蕭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奴家只會賣藝……咳,只會談心解悶,可不會開方抓藥啊。」倪賞試探性地問。

    蕭墨走到桌案旁坐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冷茶,才平復下情緒,沉聲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半年前,本官奉旨祕密追查一樁前朝反賊的貪腐案,順藤摸瓜查到了一份極其重要的名冊。為了拿到這本名冊,本官不得不潛入一座戒備森嚴的地下密室。在那密室裡……」

    蕭墨頓了頓,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密室的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前朝春宮圖,還燃燒着一種極其霸道的催情迷香。本官當時一時不察,中了一種極其陰毒的『陰陽合歡散』奇毒。」

    倪賞聽到這裡,忍不住挑了挑眉:「中了催情毒?那找解藥或者找大夫啊,怎麼,太醫院那群老頭解不了?」

    「能解,但也不能解。」蕭墨臉色鐵青,「此毒極其霸道,若不用男女交合之法將體內的yin火宣洩出來,本官的內力便會日漸枯竭,每到月圓之夜更是會經脈逆流、痛苦不堪。但太醫院配製的解毒之法,需要與極陰之體的女子同房方能化解。」

    蕭墨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着倪賞:

    「這半年来,本官試過無數名門閨秀、甚至宮裡賞賜的歌姬,但凡是靠近本官三尺之內,本官不但體內的毒素沒有半點緩解,反而因為極度排斥而產生反噬,甚至差點走火入魔。直到七天前……」

    蕭墨的眼神變得有些異樣:

    「京城裡傳遍了鎮北大將軍在醉仙閣狂戰七天、將你這位頭牌『調教』得無比滋潤的傳聞。本官派人暗中調查過你的體質,發現你竟是百年難遇的『九陰純息之體』——這也就是為什麼將軍能跟你連續七天不眠不休、甚至越戰越勇的原因!」

    倪賞聽完整個人都驚呆了。

    好傢夥!原來自己不是什麼普通頭牌,在這些古代大佬眼裡,自己簡直就是行走的雙修靈丹妙藥啊!難怪趙將軍那樣的鐵塔猛男會一發不可收拾,合著自己這具穿越過來的身體還帶這種隱藏buff?

    看著倪賞半信半疑的表情,蕭墨將那塊沉甸甸、刻着金龍的免死金牌直接拍在桌上,語氣不容置疑:

    「八千兩黃金是給醉仙閣的買路錢,這塊免死金牌是給你的診金。花霓裳,今晚只要你幫本官解了這個毒,保證讓你舒舒服服地把毒素吸乾淨,日後你若在京城惹了什麼大禍,這塊金牌能保你十次不死!」

    倪賞低頭看着桌上那塊閃閃發光的免死金牌,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免死金牌加八千兩黃金,外加一個位高權重、長得帥身材好的錦衣衛指揮使當客戶……這哪裡是什麼解毒治病,這簡直是打工人迎來了人生巔峰啊!

    她緩緩站起身,扭動着妖嬈的腰肢走到蕭墨身邊,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挑起這位冷酷指揮使的下巴,笑得風情萬種:

    「蕭大人出手這麼大方,奴家自然是願為大人……『鞠躬盡瘁』的。不過,既然是看診,那奴家可得先檢查一下蕭大人的『病情』嚴不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