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
暴露
“妈——妈——” “ma——ma——” “我们安安太聪明了!”童瑶照着她的小脸蛋狠狠亲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月嫂过来说要抱安安下楼吃辅食,童瑶根本舍不得离开安安,表示她来抱下去好了。 刚走进餐厅,童瑶就看见餐桌前坐着的两人,一下子反应过来,心中无比想退回去,但是在两人的注视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把安安抱到了那人旁边的婴儿餐椅。 童瑶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注视感,她不敢抬头,接过保姆递来的辅食碗,搅拌着碗里的糊状食物,正要喂给安安。 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 “要是我没记错,你之前还是保姆吧。” 童瑶僵住,抬起头,对上了他审视的眼神,一时哑口无言。 姜千亦咽下嘴里的食物,扫了眼童瑶,说:“小童之前做得很好,休完产假,我想着正好让她回来给宝宝哺乳。” “是吗?她家里可还有个孩子,怎么保证生病了不会传染给小芸。”晏临继续逼问,出于之前童瑶可疑的举动,让他不想放她接近晏芸。 童瑶急了起来:“不会的,我可以做体检,如果我家里的孩子生病了,我会告诉你们,绝对不隐瞒。” “这么说,你连体检都没做,就给小芸吃了?”晏临步步紧逼。 “我、我绝对没病,每年都做体检的。”童瑶急得要哭出来了。 晏临冷笑一声,正要给童瑶判死刑,姜千亦忙拉住他的手,轻声劝道:“老公,你怎么这么说小童,也是我不好,我明天就带她去做体检,好吗?” 晏临一瞬不瞬地注视着童瑶逐渐放松的神色,连她小心翼翼瞥向他的小表情也尽收眼底,随即他换上一副和煦的神情,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童瑶。 “不用这么麻烦,我让助理带她去。怎么样,小童?” 童瑶打了个寒颤,比起他方才的咄咄逼人,眼下这副看似温和的态度反而更令她脊背发凉。 还没来得及拒绝,姜千亦已经松了口气,立刻答应下来:“太好了,正好我今天还要和画廊对接。辛苦你了,老公。” 说着,姜千亦揽上去在晏临的侧脸上印了一下,晏临回过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她,抚上她的手,笑着应道:“放心。” 童瑶本还担心他会动什么手脚,结果一天的体检下来,除了一大堆她看不懂的检查项目,全程也只有助理跟着。 她这才终于放下心来,忙了一天回去,她迫不及待抱起安安就亲,一想到以后总能陪着她就忍不住欣喜。 正要给安安喂奶,骤然想到她可以可以用吸奶器把奶吸出来存着,免得那人把原本给安安的奶喝光。 说干就干,给安安喂完奶,她用吸奶器吸了满满几瓶放到了冰箱里。 果然,晚上他吸不出奶,也没有说什么。童瑶还发现,他最近总喜欢后入的姿势,当然她也乐得自在,不必面对着他。 结果第二天一早,童瑶就找不到冰箱里的奶了,起先她还只当是保姆忘记了自己昨天跟她说的话,随手扔了。等早上在餐桌前一看,其中一瓶奶赫然出现在了晏临桌前,被他当成了早餐。 童瑶气得不行,却不好发作,只好干瞪眼,晚上总逮着她吸就算了,连她专门用吸奶器存给安安的口粮,他都不放过。 没办法,童瑶只能试着吃木瓜炖奶增加奶量,可也要到下午才能够喂安安一次。 因为这事,童瑶在床上更是不想配合了。 这天晚上做的时候,晏临不知为何一直沉默着,完全不似他的作风。做完一次,童瑶已经累趴在床上,身后人从身后环着她,难得语气温和:“老婆,最近心情不好吗?” 童瑶只是意味不明地摇摇头,总感觉这个问题像一个陷阱。 他的声音又远了点:“最近国外画展场地的事,是不是办得不顺?” 童瑶哽住了,她哪里知道姜千亦的近况,姜千亦最近很忙,她们几乎只在晚上碰面,连说话都几乎没有,两人都对这个交替的流程熟练到麻木了。 她含糊其辞地说:“还好吧。” 晏临也不急着问,滑了几下手中的手机,状似不经意地递到了童瑶面前,说:“你看看,我让人找了几处场地,他刚发来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光亮刺到眼前,童瑶慌忙埋下脑袋,心中顿感不妙,赶紧转移话题:“老公,现在都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吧。我们继续做,好吗?” 晏临没再追问,甚至笑了:“好啊。” 童瑶心里忐忑不安,只当蒙混过去了。下一秒,头发被猛地拽起,视线一阵天旋地转。 “啊……” 童瑶急忙扯住那只手,结结巴巴地喊:“老公……老公你快放开我……” “我是你老公吗,嗯?”他低声笑着,居高临下垂眼看她,轻柔地撩开她脸上的头发,“我老婆可不长这样。” 微弱的灯光往上照,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一半在暖光里,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另一半沉入黑暗,像一张撕裂开的面具。他的眼睛弯着,嘴角上扬,甚至带着温柔地深情看着她。 可童瑶却如同见了恶鬼一般吓得魂飞魄散,她瞳孔骤缩,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知道完了,此刻她应该挣脱出去喊人,虽然跟姜千亦的交易算是彻底完了,但说不定她还能争一争安安的抚养权。 然而她的身体偏偏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地,连牙齿都颤抖了起来。 “不……不是……其实……” “原来不止孩子,连上床的人也是。”晏临歪了歪头,站起身将她整个人拽起来,“耍我好玩吗?” 房间顶灯打开,亮得童瑶闭紧了眼,她被推到了灯下。 “看这边。” 一睁眼,手机黑洞洞的摄像头对准了她,童瑶急得捂住胸前,低声求他:“不要!不要拍,求你了。” 晏临无动于衷,坐在床边,手机稳稳拍摄着她光裸的身体,淡淡开口道:“说说,解释一下。” 童瑶浑身颤抖,低垂着头不敢看向前方,大脑完全宕机,僵硬着张口:“是你老婆让我这样的……” “之前是卖的吗?卖给过几个人?” “不是不是……我不是卖的……”童瑶拼命摇着头,“我只是缺钱……” 他嗤笑一声:“一晚多少?” “……一万。” 晏临:“生个孩子呢?” “两千万……” “赚到两千万了,还卖呢?”他招了招手,“蹲下来,太高了。” 童瑶麻木地抱胸蹲下,摇着头说:“没卖……没卖……我只是想陪着安安……呜呜……” 她终于控制不住哭出了声,不想再被他拍着照,也不想再回答他的问题。她试着站起来,双腿却软得根本使不上力,肩膀一耸一耸地痛哭。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晏临冷眼看着她,身下却截然相反,越看越硬,视线黏在她蹲下后腿间隐约可见的xue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