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奶油蛋糕
草莓奶油蛋糕
许泽全身赤裸在浴缸边给任祯打沐浴露,他的力道像是在做精油按摩,搓的任祯昏昏欲睡,不可避免的清理到下体时,任祯才眯着双眼透过水蒸汽看许泽。 他的耳朵一整晚都是红红的,摸到她的下体却强装面不改色,任祯轻笑一声伸出脚去踩他又有抬头趋势的yinjing。 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温热的水淅沥沥的淋在许泽的yinjing上,紧接着一只修长匀称的脚就踩了上来。 “射得快硬的也快。”任祯故意戏弄他。 许泽说洗澡就只是洗澡,洗完了下面又洗到了大腿,绵密的泡沫把任祯白皙的皮肤遮的一点不漏,许泽捉过踩在他yinjing上的脚,心无旁骛的打着泡沫。 任祯又换另一只脚踩他,徐泽只当是伸过来方便他打泡沫,不等她作恶就把两只光滑柔嫩的脚一齐攥在手里,垂着眼连指缝都认真照顾到。 “干嘛不理人?”任祯怕痒,真被攥住了又向后躲,她咯咯笑着用脚踢徐泽的胳膊。 “你要奖励我,超过十分钟了。”许泽肌rou虬结的上半身被甩上了斑斑点点的泡沫,像一块蛋糕胚被零星挤上了奶油,有一坨刚好落在了一侧乳晕,被任祯捏肿的rutou隐约漏出一点儿红。 “好啊,奖励你吃草莓奶油蛋糕。”说完就坐起身,如法炮制捧了团泡沫抹在乳尖,挺起胸脯对许泽说:“吃吧。” 许泽竟真的伸出舌头凑上来舔,任祯吓了一跳,赶紧撩了把水把泡沫冲干净。 “你不怕中毒呀!”任祯拔高了语气,许泽已经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吃的很没有技巧,只会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嘴唇包住吮吸,但他吃的陶醉,跪坐在原地微合着眼倾身搂着她的腰。 任祯摸了摸他的头发,笑道:“小孩儿。” 许泽听罢咬了她一口,猛嘬着她的乳尖拉长然后松开嘴,发出“啵”的一声。 “给我吃点别的可以吗?” “来吃。” 徐泽把任祯从浴缸里捞出来,抱着她到花洒下冲洗干净,随便用浴巾沾去身上的水就把她放上了盥洗台。 盥洗台上任祯双腿微微张开,双脚刚好踩在跪直身体的许泽肩膀上,许泽的头埋在她的腿间,用湿润的嘴唇亲她的阴蒂。 “要用舌头舔才行。” 许泽伸出舌头,用舌尖划开两瓣yinchun,在边缘上下来回的舔,任祯下体的水逐渐变得湿滑,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许泽的头。 流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许泽在任祯胯间发出狗喝水一样的声音,舔两下就要咽下一口,他伸直舌头用力小幅度转圈舔yinchun上面发硬的小点,任祯果然使劲抓住了他的头发。 许泽知道舔对了地方,扶住任祯小腿舔的更加卖力,直到任祯身体轻颤,仰着头开始细碎的呻吟,他才站起身让向后仰的任祯靠在他怀里。 任祯高潮的余韵很长,大脑一片空白时总想下意识地抓住什么东西, 许泽看着自己右臂上从后到前几乎环绕着延伸到小臂的抓痕,低头轻轻吻住了任祯的发顶。 —— 第二天任祯醒来,先看见的是像一堵墙似的胸膛,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左胸上还有一颗褐色的小痣。 她不确定许泽醒没醒,动作很轻的抬头看他的脸,刘海随意地垂在额间,摘下眼镜后显得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他的睫毛长且直,任祯轻抚他颤抖的睫毛,说:“装睡。” 许泽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会儿吻她的额头,“今晚还在这住吧。” 周天晚上是必须要回家的,不然会影响她周一上班,年假很珍贵,任祯舍不得浪费在约炮上。 “下次有时间我们再出来玩。”任祯捏捏他的脸,不动声色的拒绝。 下次,以后,有机会,这种词汇往往代表遥遥无期。 许泽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我哪里不好吗?” 综合方面是哪里都好的,做炮友是完全不好的。 任祯认为跟处男当炮友不异于体验mama带儿子,哪怕对方天赋异禀,她也懒得浪费精力。 “你挺好的,是我腰不好。”任祯自认为幽默的回了一句,没想到许泽直接翻身压了上来,双肘撑在她两边说:“下次可以换我动。” 任祯环住他脖子,歪了头仔细打量,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他不戴眼镜的时候五官更加柔和清秀,有一种很干净纯良的少年感。 像流氓最爱唐突的良家子。 “但你长得让人很想cao。” “那你今晚留下cao我吗?” 话题又转了回来,任祯这次想了想说:“下周末有时间的话再出来好不好。” 许泽垂着眼睛勾起唇角,浓密的睫毛像一把刷子,在眼下打出了一圈扇形的阴影。 “要真的cao我,可以吗?”许泽说完就牵着任祯的手绕到他身后,他睡觉时完全赤裸,此刻两腿张开跪趴在任祯身上,伸手就能摸到他后庭周围流出来的肠液。 任祯用指甲刮了一下,肠液只有一点点,轻轻的摸才能感觉到洞口附近湿湿滑滑的,她有些诧异地问:“什么都不干你后面也能流水吗?” “哼…因为我在你身上。”许泽被她蹭了一下轻哼一声,不自觉的向上抬了抬屁股。 我勒个极品大奶四爱男mama,任祯突然有点担心他是gay,又问:“你前面是处男,后面呢?” “后面也是。”他跟任祯对上视线,做出一副求爱的姿势低头去蹭任祯的脸。 任祯捏捏他的屁股,只能放平手指用指腹按在褶皱处轻蹭,许泽像小狗一样哼哼,屁股向后去坐她的手。 任祯用手掰住他的屁股不让他动,“做了美甲不行的。” “那我怎么办。”许泽明显感觉后面有股细细的水流沾湿了会阴,他想被人插后面想的难受,可是认识的异性没有一个让他产生过被cao的冲动,他甚至怀疑过自己是同性恋,直到昨天看见任祯的第一眼,他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脱掉裤子被她狠狠插入的场景。 身下女人笑了一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什么怎么办,等下次把指甲卸掉。” 许泽神色一黯,可怜兮兮地问:“真的有下次吗?” 任祯立马说道:“当然有啊。” 正常性爱中的短板一下子变成了优点,尚未开发的纯情男大,长得帅身材又好,捧着会自己出水的屁股像小狗一样看着你求你cao。 “是什么时候?”许泽问 “还是周六可以吗?”周五下班面色像鬼,任祯一般会把约会安排到周六。 “好,不能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