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歡迎她回宮
第3章 不歡迎她回宮
第3章 不歡迎她回宮 一個月後,長安城,後宮。 「一個感業寺的剃頭尼姑,先帝留下的寡婦,陛下竟然動了接她回宮的心思?荒謬!簡直是荒謬透頂!」 蕭淑妃在翠微宮裡摔碎了一整套前朝的琉璃茶盞,姣好美麗的臉龐因為嫉恨而扭曲。 整個後宮,乃至朝堂上的老臣們,根本沒有一個人歡迎武媚娘的回宮。 長孫無忌在朝堂上當眾冷哼,直言「先帝才人,理應青燈古佛以盡孝道」;御史大夫們的諫章像雪片一樣飛進太極殿;後宮嬪妃們更是私下啐罵,說她是誘惑聖上的「狐媚禍水」。 然而,所有人都不明白,這場看似大逆不道的回宮,背後推動的真正黑手,除了失魂落魄、病嬌上頭的皇帝李治之外,竟還有——當今的六宮之主,王皇后。 「娘娘,您真要順了陛下的意,接那武氏回來?」掌事姑姑一邊替王皇后梳頭,一邊焦急勸道,「那武氏當年可是服侍過先帝的,手段不一般啊!」 鏡中的王皇后容貌端莊,眼底卻帶著長年得不到帝王垂青的疲憊與冷意。 「蕭氏如今仗著生了皇子,在後宮橫行霸道,連本宮這個皇后都不放在眼裡。」王皇后冷笑一聲,優雅地插上一支金鳳簪,「武氏沒有母家依靠,又背著感業寺的污名,回宮後除了依附本宮,別無選擇。本宮接她回來,不過是養一隻聽話的勾人狐狸,去分蕭氏的寵罷了。」 在她眼裡,武媚娘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可以任由她擺佈的低賤棋子。 …… 三日後,一頂不起眼的青篷小轎,避開了大明宮的正門,從偏僻的掖庭小門將武曌抬入了後宮。 沒有隆重的儀式,沒有朝臣的迎接,只有滿宮嬪妃暗中的冷眼與唾棄。 可當轎簾掀開的那一刻—— 武曌抬腳踏出轎門。她身穿一襲簡素的暗香色齊胸襦裙,沒有戴任何繁複的首飾,滿頭烏黑長髮僅用一根玉簪鬆松挽起。然而,那高挑緊緻的身段、雪白的肌膚,以及那雙黑沉沉、彷彿能洞穿人心的鳳眸,竟將整座冷清的偏殿襯得黯然失色! 前來送例賜的王皇后掌事姑姑登時看愣了。 這哪裡像是在感業寺受苦受難、卑微求全的尼姑?這分明是一位養尊處優、眼神極具侵略性的尊貴主子! 「武才人,」姑姑壓下心中的震驚,挺起胸膛擺出高高在上的架子,「皇后娘娘寬厚,特許妳回宮。這些綢緞與金銀是娘娘賞的。娘娘說了,只要妳識相,懂得怎麼替娘娘分擔皇上的『心思』,日後自然少不了妳的好處。」 這話裡的提點與居高臨下的打賞,擺明了是要武曌當一個去勾引皇帝的低賤工具。 武曌瞥了一眼案几上的金銀綢緞,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弧度。 「替我謝過皇后娘娘。」武曌走到案前,伸手捏起一枚金錠,在手中隨意掂了掂,笑得優雅而危險,「不過,這些賞賜,姑姑便分給院子裡服侍的宮女太監吧。就當是……本宮給他們的改口費。」 本宮? 姑姑倒吸一口涼氣:「武才人,妳現在不過是個無名無份的才人,怎敢稱……」 「遲早的事,急什麼?」武曌斜睨了她一眼,那眼神裡的威壓瞬間降維打擊,逼得姑姑硬生生把後面的斥責吞回了肚子裡。 當晚,消息傳開,蕭淑妃氣得直接殺到了武曌所在的掖庭偏殿。 「武媚娘!妳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回宮來勾引陛下?!」蕭淑妃一腳踢開殿門,帶著滿身香風與囂張跋腹衝了進來。 若是換作原主,此刻恐怕早已嚇得跪地叩頭求饒。 可武曌只是優雅地靠在軟榻上,手中端著一盞新沏的清茶,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淑妃娘娘深夜造訪,就是為了來大吼大叫的?」武曌放下茶盞,抬眼看向蕭淑妃。 蕭淑妃被她那平靜得近乎輕蔑的眼神看的心頭一跳,竟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妳……妳少在本宮面前裝神弄鬼!」蕭淑妃色厲內荏地嚷道,「陛下今晚根本不會來妳這破地方!妳以為妳回宮就能奪寵?本宮告訴妳,只要有本宮在一天,妳就永遠只是個見不得光的低賤奴才!」 武曌站起身來,修長高挑的身姿瞬間在身高上形成了絕對壓制。她一步步逼近蕭淑妃,唇角帶著絲幽幽的笑意: 「淑妃娘娘,妳爭了一輩子,爭的是陛下今晚睡在哪張榻上。可妳知不知道,長孫無忌正在前朝籌謀著怎麼削弱妳蕭家的勢力?妳以為妳的敵人在後宮,其實……妳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妳……妳胡說八道些什麼?!」蕭淑妃臉色大變,被武曌眼中那種預知一切的冷酷嚇退了半步。 「我是不是胡說,娘娘心裡有數。」武曌湊到她耳邊,吐息如蘭,聲音低啞而迷人,「回去吧,別在我這裡浪費時間。否則,下一回掉頭的,可就不是你嘴裡的茶盞了。」 蕭淑妃被武曌身上那股驚人的帝王氣場壓得渾身發抖,狠話都沒說完,便倉皇帶著宮女狼狽離去。 …… 深夜,子時。 一道黑色的高大身影悄無聲息地避開了巡邏的禁軍,猛地推開了武曌的寢殿大門。 來人一身龍袍未卸,雙眼猩紅,身上帶著濃重的酒氣與壓抑到了極點的狂熱——正是大唐皇帝,李治。 「媚娘……」 李治一進門,便如同一頭失控的瘋狼,猛地將武曌撲倒在軟榻之上! 他順手扯掉了頭上的帝王冕冠,滾燙的吻狂亂地落在武曌的頸項與鎖骨上,雙手急切地去解她的衣帶,聲音啞得令人心碎: 「朕想妳……朕想得快要死了!舅舅罵朕,御史彈劾朕,後宮那些女人都在逼朕!唯獨妳……朕把妳接回來了!媚娘,給朕……快給朕……」 在感業寺嚐過那一次極致的禁忌甜頭後,李治對武曌的身體與靈魂產生了可怕的病嬌依戀。 然而,就在李治急切地挺身想要佔有她時—— 一隻修長雪白的大手,輕柔卻堅決地抵在了李治熾熱的胸膛上。 武曌微微側頭,避開了他的吻,那雙侵略性極強的雙眸在昏暗的燭光下閃爍著清醒而惑人的光芒。 李治動作一僵,眼底流露出慌亂與受傷:「媚娘?妳……妳拒絕朕?朕拼盡一切接妳回宮,妳不想要朕嗎?」 「陛下。」 武曌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撫過李治因為克制而繃緊的臉頰,貼近他耳邊,吐字如冰,又香甜如毒藥: 「臣妾回宮,可不是來陪您翻雲覆雨、跟後宮那些女人爭寵鬥艷的。」 李治渾身一震:「妳說什麼?」 「皇后想拿我當打壓蕭淑妃的狗,蕭淑妃想把我踩在腳下當泥土,而陛下……」武曌指尖順著他的胸膛一路下滑,精準地點在他小腹下方那已經張揚昂立的滾燙上,狠狠按了一下,勾得李治倒吸一口涼氣。 「陛下是想把臣妾當成紓解政務壓力的玩物,今晚寵幸完,明日朝堂上長孫無忌一道折子下來,陛下是不是又要委屈臣妾,將我送回感業寺?」 「不!朕不會!」李治急切地抓住她的手,眼眶猩紅,「朕絕不許任何人再動妳!」 「那就拿出陛下的本事來。」 武曌翻身而起,反將皇帝狠狠按在了榻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大唐至尊,那一身傲骨與絕頂的自信,讓她看起來比皇帝更像這座皇宮的主人。 「陛下以為臣妾要的是這後宮的盛寵?錯了。」武曌解開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雪白與深邃溝壑,卻偏偏不讓李治碰觸,只在他眼前勾起無限情慾。 「臣妾要的,是做陛下的骨,做陛下的毒。我要這後宮無人敢動我,我要前朝的大臣聽見我的名字就發顫!我要陛下……離了她們能活,離了我,連這龍椅都坐不安心!」 這一段狂妄至極、卻又極致誘惑的宣示,徹底擊中了李治內心最深處的軟肋! 他從小活在大慈大悲的母后與威嚴無雙的父皇陰影下,朝堂上有強勢的舅舅,後宮有各懷鬼胎的世家女子。他太需要一個能與他並肩、能支撐他那懦弱靈魂的強大存在了! 「媚娘……」李治眼中迸發出令人心驚的病嬌與狂熱,他死死扣住武曌的細腰,將臉埋在她散發著乳香的雙峰之間,瘋狂地吸吮著她肌膚上的香氣,「朕給妳!朕什麼都給妳!只要妳不離開朕……朕把這天下都分妳一半!」 這一夜,武曌沒有給他最後的宣洩。 她用現代心理學與極致的情慾拉扯,將這位大唐帝王折磨得渾身發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終只能像一隻受訓服帖的忠犬,緊緊抱著她的腰,在她懷裡沉沉睡去。 後宮所有人都以為武媚娘回宮是來爭寵的。 卻不知,她從踏入皇宮的第一天起,玩的……就是一場翻雲覆雨的女帝攻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