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有这么饥渴?
我真的有这么饥渴?
尤一曼气笑了:“我?缠着你?” “是啊。”喻怀面上不见心虚,脸上的笑容让她发毛,“你喝了酒之后特别黏人,我一退出去你就哭,非要我抱着你,本来想让你好好休息,你还拉着我不让我走,还…” 他适时地停住了,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把后半句说完。 女孩心里“咯噔”了一下,着急忙慌反驳, “你…你胡说…我怎么可能…” “我怎么胡说了?”喻怀转过身,拿起灶台上的勺子,在锅里搅了搅,盛了一碗粥端到她面前,“你看,你昨天说想吃皮蛋瘦rou粥,说你来漂亮国这段时间吃不惯西餐,我就一大早起来给你煮了。” 他把粥碗往她面前递了递,皮蛋瘦rou粥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 白米煮得软烂,上面还撒了一小撮葱花,看起来挺用心的。 她心里的怒气值降低了些,但还是觉得不对劲。 女孩狐疑地看着他:“我真的有这么饥渴?” 喻怀被这个形容词来了兴趣,收敛了笑意,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也不算饥渴吧…就是比较热情。” 尤一曼:“?” 她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可喻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不相信?”喻怀作势要掀起短袖,“你一边喊疼一边抓我,我背上现在还有你留的指甲印,你要看吗?” 尤一曼赶紧伸手制止:“不看了!” 她接过粥碗闻了闻,米香和rou香混勾起了她的食欲。 这几天喻怀带她去的都是高档餐厅,西餐吃进嘴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端着粥碗,在餐桌旁坐下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进嘴里,她不得不承认,这碗粥确实煮得很好。 喻怀在她对面坐下来,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她喝粥,心满意足地看着她。 唉,昨天确实玩太过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看见她满身的痕迹,心里其实也有一瞬间的愧疚,自己有点过分了。 所以他才一大早起来给她煮粥。 算是…弥补吧。 “好喝吗?” 尤一曼不想让他太得意,只“嗯”了一声。 喝完了一整碗粥,她把碗放在桌上,“我昨晚…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喻怀的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昨晚趁她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打开了录音,想引诱她说出愿意领证的话。 结果她嘴严得很,不管他怎么哄,就是都不松口。 后来他cao得太投入,忘了关录音,手机就这么一直录着,直到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已经黑屏了,插上电源打开一看,录音文件倒是保存下来了,但后半段全是她的哭叫和呻吟,以及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 他怕自己听着听着又硬了,赶紧关上了。 “没有。”他又盛了一碗,喂她,“你就一直说爱我,离不开我什么的。” 尤一曼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去,嘴唇嗫嚅:“我不信。” * 在漂亮国又呆了几天,尤一曼窝在沙发上看美剧,喻怀在旁边用手机弄着什么东西,边放着那杯喝了一半的咖啡。 余光看见上面是一串英文邮件,屏幕上闪过“KU”“vasa”之类的词。 “你要去鹰国?” 喻怀把手机锁屏,顺手放在茶几上,偏 头看她:“想带你去那边转转。" “雾都,你想去吗?” 尤一曼垂思后,点了点头:“好啊。” 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也没有拒绝。 喻怀心里暗暗盘算着。 先斩后奏这条路走不通了,喝醉了酒不好哄,清醒的时候意志也坚定。 漂亮国呆不惯,那就换一种方式,让她鹰国看看,感受一下那边的氛围。 只要离开花下,他就有办法让她留下来。 喻怀的算盘打得很响响的,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我来安排。” “听你的。” 喻怀让她去英国,是单纯地玩一圈,还是另有打算? 只可惜尤一曼不打算现在深究这个问题。 有些事想得太清楚了,反而走不下去。 昨天跟奶奶通话,她的耳聋好像更严重了,带着助听器也听不太清。 唉。 她其实想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