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失踪三年后,沈玄屿的气质似乎也变了许多。有时候,甚至会让金优恩怀疑,眼前的人到底还是不是她认识的沈玄屿。 金优恩站在门前叩了叩,特意等了一会儿。里面始终没有动静,她正准备再敲,房门却忽然从里面拉开,抬起的手险险停在男人胸前。 沈玄屿脸色阴沉,好像没睡好,眼下青黑极为明显,在看到金优恩后,眉宇间的褶皱舒展开,揽着她的腰将人带进房间,顺势压到门上。 他曲起一条腿挤进金优恩双腿之间,低头欲吻,金优恩被吓得本能侧过头躲闪,沈玄屿动作微顿,又追着她偏开的脸吻过去,即将落下前,听见金优恩轻颤着开口: “玄屿,你别这样,好不好。” 金优恩困于他臂弯间,被他身上强烈的压迫感和体温团团包围,明知道眼前的人是她曾经深爱、如今也依然难以放下的沈玄屿,却还是无法抑制心底的恐惧。 现在的沈玄屿,令她感觉陌生。 沈玄屿垂眸,看着她因害怕而绷紧的下巴,脸上褪去血色,眼眸不安地转动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兔子。 可他也看见了她后颈处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红色吻痕。 昨天,金优恩回到了未婚夫家里是吗?和未婚夫温存了?或者,做了? 以前他不在时,金优恩和别人发生过什么,沈玄屿都可以原谅,可他已经回来了,为什么金优恩还在和别人牵扯不清? 金优恩,你是欲求不满吗? 他拼了命地回来,就是为了这样一个薄情的女人吗? 各种猜忌和被背叛的痛苦不断拉扯着他的神经,压在心底的暴戾也一点点翻涌上来。抬手掐住了金优恩的脖子,在她错愕之际,狠狠吻上她的唇。 那个吻几乎带着野兽般的蛮横,碾压、吮吸、啃咬,金优恩一度以为自己要被沈玄屿生吞活剥了。 窒息感削弱了她挣扎的力气,直到guntang的泪水滴在沈玄屿的手上,才让他结束了这次暴行。 “咳……咳咳……” 沈玄屿向后退了一步,没了桎梏,金优恩脱力,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到地上,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玄屿,你……到底怎么了?”金优恩捂着脖子,惊魂未定。她认识的沈玄屿,根本不会,也舍不得对她动粗。 失踪的三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呵,欲求不满罢了。”沈玄屿意有所指,目光短暂扫过她左手无名指。她特意摘掉了那枚订婚戒指,可是戒痕没那么容易消掉。 “什么?” 沈玄屿转身,坐到床边,垂手解开皮带扣,抽出皮带随手扔到地上,拉开裤链。露出里面的内裤包裹着已经苏醒的rou根。 动作散漫得近乎刻意。 “过来。” 金优恩难以置信的看向沈玄屿,以为他在开玩笑,可沈玄屿只是直直望着她。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玄屿,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玄屿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双手撑在床沿,身体微微后倾,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片刻后,嘴角勾起一道凉薄的弧度。 “优恩啊,昨天伺候完未婚夫,就不管我了吗?” 顿了顿,语气反而更轻。 “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