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老公cao进来
要老公cao进来
白熙给金优恩喝的水里添加的是从实验室里带出来的,尚处于研发阶段的药物,而现在使用的方式,显然不是它原本的用途。 怀中的金优恩正在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体内像是有无数蚂蚁在啃噬着,又热又痒又疼。 不需要白熙做什么,她自己就把浴袍脱了一半,半边的雪乳随着她短促的呼吸而颤出轻微波动,嫣红rutou立了起来,她用指尖碰了一下,便感到一瞬舒爽,抿着唇却依然溢出一声轻吟。 “嗯……”指腹用力揉压rutou,但是快感并未叠加,即便力道加重,却始终不上不下的。 “需要帮忙吗?” 白熙低首,含笑看着金优恩自顾自地玩弄奶头,还很不满足的样子,抬起她的下颌,对着唇印下湿漉漉的吻,只一下,便毫不留恋的移开。 而金优恩还半张着嘴,似乎在等待更近一步的深吻。 白熙温柔地将她鬓角散落的碎发别在耳后。 真是的,只有在被药物控制下,金优恩才会这么可爱。 “还要吗?”白熙明知故问,见金优恩懵懂地点点头后,他才压低嗓音,慢条斯理地哄道,“舌头,伸出来。” 粉嫩的舌头刚冒了个尖,白熙便低头吮了起来,犬齿若有似无地磨过柔软的舌面,细微的刺痛猝然窜开,将快感激得更加鲜明,惹得金优恩控制不住地哼出声,连尾音都变得又软又黏。 白熙把她的浴袍褪到腰间,柔软的胸乳被解放,宽大的手掌从两侧拢住丰盈的乳rou,缓缓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真下流。”他看着镜中的金优恩,评价道。 唇被吻得油亮微肿,没能咽回的涎液还悬挂在嘴角,浑身透着绯色,像是熟透的蜜桃,娇乳在他掌中被肆意捏扁揉圆。 双目迷离,喘息一声比一声急促。 白熙也早就脱去了衣服,只穿着四角内裤,精壮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guntang。 这把火虽然是白熙先点燃的,他却控制不了火势。 昂首站起的性器把真丝内裤撑出可观的轮廓,前端分泌出的一点前列腺液把布料染深了色,还蹭在了金优恩的浴袍上。 白熙解开金优恩浴袍带子,厚重的衣服应声落地,然后扶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让坚硬的性器可以卡进她的股间。 只是这样碰了一下而已,就激出了一股蜜液,把白熙的内裤完全打湿。下腹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渴望着被插入,灌满。 于是金优恩一手撑着台子,一手扒开半边臀瓣,连xue里媚rou都能被窥见。淋漓不尽的爱液滴滴答答的落,砸在脚边的浴袍上。 回首,情欲染红了眼尾,带着难耐的哭腔,对白熙娇声央求: “想要,插进来……” 色情得叫人发疯。 白熙掐着她的软腰,呼吸陡然重了几分,却是含着她的耳垂,咬了一下。 尾指勾着内裤往下褪了褪,硕大rou茎弹了出来,拍打在xue户上,惹来她一阵轻颤。 “想要什么?说清楚。”白熙把她肩后的长发撩至一旁,露出纤细而洁白的后颈,每吻一下,就能听到金优恩的呜咽声变了音调,整个人也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她的敏感带。 “呜……白……熙的……”金优恩仰着头,像只濒死的天鹅,大口喘着。 “不对。”腰腹用力前顶,roubang猛地撞了一下rouxue,差点就要戳进去,“再教你最后一次,是老公。” 白熙咬着她的后颈,嗓音喑哑地诱导着。 “老公……”此刻的金优恩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些词语的含义,只是跟着重复。 “对,优恩,老婆,说你想要老公cao你,想要老公把jiba插进你的小zigong里,jingye灌满肚子。” 这些极度露骨yin秽的字句,在白熙缱绻地咬字下,被说得还有几分深情意味。 两人流出的yin液涂满了roubang前端,白熙对着翕动的xue口,浅浅刺探。 “嗯……”金优恩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手指扣在台沿不断收紧,指节泛白,手背静脉清晰可见。 “老公……cao我,想要老公的jibacao进……zigong里,把jingye……啊——!” 白熙没有听完,当金优恩哭喊着叫他老公的时候,理智就早已飞远了。 粗壮的roubang撑开xiaoxue,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