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上就生下来H

    佛泽醒来时，身边空荡荡的。他坐在床边，盯着床单上那一小块干涸的痕迹，沉默了很久。

    苏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端着早饭进来，替他穿衣服，垂着眼不看他。旗袍下摆间，大腿内侧的淤青若隐若现。

    “苏晚。”他开口。

    苏晚攥紧筷子，声音轻得发颤：“小泽……吃饭吧。”

    佛泽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发抖的指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之后的日子，苏晚依旧温柔，依旧细心。她给他做饭、熨衣、讲故事，仿佛那晚只是他的幻觉。但佛泽能感觉到——她离他远了。她笑的时候，眼底没有温度。她替他穿衣服时，指尖会不自觉地避开他的皮肤。

    那天他进了她的房间。苏晚出去买菜了，枕边放着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白色底裤。佛泽拿起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上面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的眼神暗了暗，将底裤揣进了口袋。

    晚上苏晚回来，他坐在沙发上等她。她低头拎着菜篮想往厨房走，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苏晚僵住了，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许久，她终于一点点放松，轻轻回抱住他，像母子之间该有的那样。

    佛泽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年……”他闷声问，“为什么要抛下我？”

    苏晚低声道：“mama没有钱……催债的人说要杀了我们……mama只能把你送到孤儿院。”

    “那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mama被他们抓起来了。去年才还完债。”

    佛泽松开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红着眼眶：“小泽……对不起。”

    佛泽看了她很久，最终叹了口气：“算了。都过去了。”

    苏晚红着眼笑了一下，转身去厨房：“mama去给小泽做饭，乖乖坐着。”

    佛泽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边，看着她的背影。旗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白嫩的小腿若隐若现。

    翌日清晨，苏晚是被胸膛上的重量压醒的。她睁开眼，发现佛泽正枕在她胸口，手臂横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晨光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平稳而温热地喷在她锁骨上。

    苏晚僵硬地躺了一会儿，轻轻挪动身体，试图从他怀里抽身。

    腰上的手臂瞬间收紧。

    "去哪？"佛泽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眼睛却已经睁开了，漆黑的瞳仁直直望着她。

    苏晚目光躲闪，垂下眼帘："mama该给小泽做饭了……"

    佛泽嗤笑一声："不用。我不饿。"

    苏晚愣了一下："那……小泽想做什么？"

    佛泽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陪我待着。"

    苏晚整个人僵住了。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遮蔽地贴在一起，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晨间生理性的反应，全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皮肤上。她攥紧了被角，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佛泽察觉到她的僵硬，皱了皱眉："怎么了？"

    苏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小泽……我们是母子……"

    佛泽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低声道："那又怎样？"

    苏晚的眼泪涌出来。她抬起头，红着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破碎："你喝醉的时候……mama也想过逃走……可是……mama不敢……"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为什么？"

    "因为你变成这样……都是mama的错……"苏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她几乎说不下去，"mama不能……也舍不得离开你……可是我们不应该这样……"

    佛泽没有说话。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复杂而危险的情绪。然后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苏晚苍白着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她的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rou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颤抖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蚋："小泽……"

    佛泽低头吻住她，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别说话。"他在她唇间哑声道。

    苏晚流着泪，承受着他的吻。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搅动、吮吸、掠夺，带着清晨特有的侵略性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吻得越来越深，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自己腰侧。

    他开始动作了。一下，又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入而疯狂——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身体里。

    苏晚的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起伏着。她的腰肢纤细，被他握在掌心里，舒服得让人不愿松手；她胸前那两团软rou被他的胸膛压扁，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她那张优雅妩媚的小脸上染上潮红，嘴唇微张着呼出guntang的热气，可她的眼睛却痛苦地闭着，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一簇，不愿去看眼前这一幕。

    佛泽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一边缓缓律动着，一边低声开口：

    "mama……"

    苏晚浑身一颤。那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在他的动作中哽咽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脖颈，指尖穿进他的发间，像安抚孩子一样轻抚着他的头。

    "小泽……呜呜……"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佛泽似乎很喜欢这样。他抱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她耳边低唤："mama……mama……"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沙哑、更缠绵，像是要把这三十年来所有缺失的、扭曲的、无法诉说的东西，全部塞进这两个字里。

    苏晚痛苦极了。她的指甲陷进他背脊的皮rou里，声音断断续续地哀求："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叫mama……小泽……求你了……"

    佛泽像是没有听到。他只是不停地叫着，一声接一声，像着了魔。

    苏晚绝望地流下眼泪，最终放弃了挣扎。她搂紧他，闭上眼，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像一艘被风暴掀翻的小船，再也找不到靠岸的方向。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佛泽才终于松开她。

    苏晚浑身汗湿，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她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失神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佛泽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指尖擦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mama……"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眷恋，"我爱你。"

    苏晚闻言，绝望地闭上了眼。她在他怀里疲惫地沉沉睡去，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佛泽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也闭上眼睡去。

    ---

    苏晚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床单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她坐起身，身上的痕迹在日光下无所遁形——锁骨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的淤青，全都赤裸裸地昭示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她赤着脚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眼眶红肿，嘴唇破了皮，白皙的颈侧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抖起来。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洗手台上。

    那天下午，苏晚去了药店。

    她把那盒小小的药片藏进房间抽屉的最深处，用一件叠好的毛衣盖住。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厨房。

    佛泽回来的时候，她正在灶台前忙碌。白色的旗袍裹着她纤细的身子，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透出腿侧那些暧昧的青紫痕迹。

    听到门响的声音，苏晚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呼吸，头也不回地柔声道："小泽，在餐桌前等一会儿，mama很快就做完饭了……"

    佛泽没有去餐桌。他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攥紧了手中的锅铲，不敢回头，声音轻轻发颤："小泽……饭快做好了……"

    佛泽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着厨房的烟火味，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

    他的呼吸guntang地喷在她耳侧，嘴唇贴着她颈后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下吻。

    苏晚浑身颤抖，眼眶又开始发热。她强忍着，声音带着哭腔："小泽……先吃完饭……"

    佛泽没有停。他抱着她，不停地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手掌在她腰间来回摩挲。

    "mama……"他哑声唤她。

    苏晚听着这两个字，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她知道他又忍不住了——他根本不需要喝酒，只要情绪到了，只要她在身边，他就会像现在这样，像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兽，怎么都拉不回来。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轻声道："吃完饭……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佛泽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她。

    苏晚将饭菜端上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佛泽拿起筷子开始吃，苏晚却只是垂着眼坐在对面，偶尔夹一筷子菜放进自己碗里，却没有真的吃下去。

    佛泽忽然放下筷子："mama，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小泽，我是你的mama……我能去哪里？"

    佛泽的眼神晦暗不明："你可以离开我。"

    苏晚摇了摇头，笑得疲惫而无奈："小泽，我走了，你怎么办？"

    佛泽沉默了片刻："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苏晚抬眼看着他，眼眶微红："mama……永远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了。"

    佛泽的眼神骤然冷下来："不许说这种话。"

    苏晚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佛泽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苏晚也放下筷子，起身收拾碗筷。她刚端起盘子，腰就被从后面抱住了——佛泽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臂圈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苏晚轻轻一颤，盘子差点脱手。她没有挣扎，任由他把自己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佛泽坐下来，然后把她面对面地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苏晚整个人紧张得小脸惨白。她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摆，指节泛白，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她能感觉到他某个部位正硬邦邦地抵着她，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guntang而清晰。

    "小泽……"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佛泽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神幽暗而专注，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mama，"他说，声音沙哑而低缓，"给我。"

    苏晚浑身颤抖。她看着他，神情里满是挣扎与绝望——她知道只要她点头，一切就再也回不去了；可她也知道，就算她不点头，他也不会停。

    她闭了闭眼。

    手指松开了他的衣襟，转而轻轻攀上他的肩膀。

    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泪水无声地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小泽……"她轻声说，声音破碎而温柔，"mama给你……什么都给你……"

    纤细的手指抬起来，缓缓解开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佛泽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神幽暗而专注，像一头正在欣赏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兽。她的手指一颗一颗地往下移——第二颗，第三颗——旗袍的前襟向两边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旗袍滑落到纤细的腰际，堆在那里。

    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肚兜下饱满的双乳将绸料撑出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佛泽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拇指在她的腰侧来回摩挲。他哑声开口："mama，你真美。"

    苏晚别过脸，眼泪无声地滑落。

    佛泽仰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嘴唇贴着她的颧骨，轻而缓地蹭过。他的气息guntang地喷在她皮肤上："别哭。"

    苏晚颤抖着抽噎，身体轻轻发颤。她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穿进他后脑的发丝里，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温柔而绝望地抚摸着。

    佛泽抱着她，开始索取。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苏晚带着哭腔，一声一声地唤着"小泽"，身子颤抖得厉害，像风中的烛火。佛泽回应着她的呼唤——每一声"小泽"落下，他便顶得更深、更重，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身体里。

    苏晚纤细的小腹上，隐约抵出他进出的形状。那轮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一直抵到她胞宫的入口。苏晚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小泽……不能再深了……"

    佛泽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仰头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为什么？"

    苏晚眼角流着泪，声音颤抖："会怀上的……"

    佛泽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哑声道："怀上就生下来。"

    苏晚愣住，随即又哭出声来。她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嘶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知不知道怀上你的孩子……意味着什么……小泽……"

    佛泽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

    "不行……不行的……"苏晚开始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要从他身上起来。佛泽却死死箍住她的腰，把她按回原处，动也动不了。

    "为什么不行？"他的声音低而沉，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固执。

    苏晚崩溃了。她流着泪，哭着道："小泽……你是我的儿子，我是你的mama，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