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恶魔刺猬宅女妹伪阴沉闷sao社畜哥
小恶魔刺猬宅女妹×伪阴沉闷sao社畜哥
漆雯为自己的世界铸上屏障,任何人都难以入侵。 唯独她的双胞胎哥哥,漆霁,凭着与她如出一辙的面容,润物无声地在她的内心驻扎,且无法驱逐。 —————— 漆雯×漆霁 小恶魔刺猬宅女妹×伪阴沉闷sao社畜哥 1v1,he,sc,双子骨,超慢热日常向,轻现实向。人设仅供参考,过长童年回忆内容容易导致阅读枯燥。 一个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产物,关于创伤、治愈、认同与不限于普世定义的爱。 - ① 与漆耀的分手比想象中更像是场闹剧。 起因是男友怪她冷漠无情、不懂情趣,她顺势提了分手,他却不甘心地从千里之外追来C市。 漆耀这番举动,让漆雯被母亲数落了一顿,埋怨她招惹关系太近的人,弄得大家现在都尴尬。 加上双亲近期关系紧张,总能为了各种鸡毛蒜皮的事开始吵架,家里气氛压抑,她顺理成章被打包行李,塞进了远在S市的哥哥家。 而她当初会“看上”漆耀,原因简单得有些荒诞。 过年时的酒席上,漆雯被安排和一群半生不熟的同龄人坐一桌。隔着菜肴蒸腾的热气,她一眼就望到了漆耀。 漆耀戴着副银框眼镜,阳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连柔软的发丝和微抿的嘴唇,都镀上了一圈毛边的柔光。 干净,安静。 那个瞬间,一个念头霸道地撞进她的脑海:她想得到他。 不带情爱或欲望,只是莫名的执着,让她想要将他据为己有。 他也姓漆,和她的名字漆雯放在一起,听起来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这份被血缘稀释了许多倍的亲戚关系,不由让他被赋予了“兄弟”的身份。 所以当漆耀对她展开追求时,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异地恋的距离又恰到好处。 可她算错了一件事。 当漆耀真的站在她面前,试图用一个吻来确认恋心时,漆雯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投入。 男人的嘴唇贴上来,带着试探的湿热,她感受到的不是甜蜜,而是从髓腔深处漫上来的烦躁与抗拒。 艰难地迎合他让她疲惫不堪,日常的报备、亲密的行为,都像在燃烧她的生命和能量。 “我想从一开始就错了……” 漆雯把脸埋在沙发抱枕里,声音传进手机听筒,听起来有些闷沉:“我以为我对他有感觉,却没有仔细思考过恋爱后的样子,你说,我是不是不喜欢人啊?” 或许自己根本是个无性恋? “我完全无法想象,我要每天毫无防备地从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边睁开眼。” 客厅的窗帘被她拉得严实,屋内是灰黄色的阴暗,黄色落在她身上,又透出明亮的冷粉。 她冲着屏幕向对面的闺蜜大倒苦水:“而且我发现闷sao的男人真谈起来反差太大了,我说了不想亲了还要亲,我真的不喜欢克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家伙……” “好惨,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相处模式?我身边认识的人谈三周就开房都不在少数了。”李安栎问。 李安栎和她是多年好友,算得上惺惺相惜的程度,李安栎注重距离感,漆雯很满足和她的相处模式,亲近到可以开任何玩笑,也保持封锁彼此的警戒线。 漆雯扭头:“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能多相处一段时间,至少先成为朋友再考虑爱情。” 身体陷进沙发侧躺着,鼻尖萦绕着布料清洗后甜淡的柑橘香。她有些失神地拨弄着身下被体重挤压出的褶皱。 “可能在一起后发现他们不符合你的预期吧,”李安栎鼓腮分析着,“除非从小一起长大,不然都需要了解后再磨合,磨合不了只能分咯。” “真从小一起长大,反而更难谈吧?”漆雯嗤笑一声,翻了个身,仰面望着天花板。 “就像……我和我哥见过对方光屁股的样子,但我们能在一起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不知为何会举这个例子。手臂遮住脸,用拇指摩挲着食指。 李安栎顿了顿,问:“也是,那你现在住你哥家吗?” “对啊。”漆雯的语气轻快许多,“反正谈恋爱还没跟我哥待在一起舒服,先赖着他了。” 那头的李安栎有些感慨。 “你哥对你是真好,有时候很羡慕你们有姊妹的不会寂寞。” “怎么都这么说?”漆雯垂眸,脸上的表情凝滞一瞬,“我倒羡慕独生子,多个人就多占一份家里的东西,给我花再多钱,家里还不是先紧着给他买房买车。” 不满的情绪被发泄出来,即使不用刻意复盘自己的记忆,她也能生出些委屈。 自从上了大学,受疫情影响加之学校距离太远,她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毕业后再回到双亲这边,不想出门找工作的漆雯便窝在家里接稿,漆霁则留在大学就读处的S市扎根,在珠宝公司做后期。 除去逢年过节那么几天,她也许久没和漆霁见过面了。以至于她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和这个疏离已久的亲哥和谐相处下去。 说起来,她还没给漆霁发消息,告诉他自己已经到了。 李安栎:“啧,那你哥现在的房子是家里买的啊?” “那倒不是,”漆雯撇撇嘴,“他自己工资高着呢,算他有点良心没向家里要钱,不然我先捅死他了。” “呵呵,还好我爸当年问我想不想弟弟meimei遭到我强烈否决,现在两人也离婚了,麻烦也少些……这么看我一个人还挺好!” “是吧,但我家就没办法了,怀一送一,除非当年减胎了。” 又同李安栎聊了些闲话后,她便挂断了电话。 客厅的燥意愈发明显,恐怕天空亟待下一次雨,周身出了薄汗,让她迫切地需要一场热水澡来洗涤。 她起身,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漱用品和睡衣睡裤,走进浴室。 在关门时却发现门锁坏了,扭不动。 “算了。”她嘀咕一句,索性不再管它,慢慢褪去衣物。 浴室里水汽氤氲。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身体和思绪,长发被湿拢在面颊,条条水线在下巴尖汇聚,一并跌下。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模糊了倒影与现实。 她喜欢这种躲在安全茧里的感觉,泡沫揉发在肌肤上。像回到zigong,被熟悉的人拥抱着,被细密的奶油拥簇着。 就在她沉浸在这种放空的状态时,头顶的灯光兀地熄灭了。 整个空间陷入了纯粹的昏暗与寂静,只剩下倾泻的水声,水流淌过脚边,麻麻痒痒的。 “什么?偏偏这时候停电吗?”漆雯伸手关掉花洒。 视线的受阻放大了其余所有感官,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摸索着拉开分离干湿区域的玻璃门,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激起阵阵轻微战栗。 手机就放在洗手台上,她想给漆霁发个信息,问问是不是该充电费了。 凭借微弱的光走向洗手台,指尖刚刚触碰到手机屏幕,她身侧那扇虚掩的浴室门,却在此时从外面被推开。 走廊的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勾勒出一个清瘦修长的身影,也足以照出昏暗中他meimei赤裸的身体。 在线条硬直、颜色单调的方形物事中,唯一突兀的曲线、突兀的亮色。 水光殷殷。 两人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目光。 漆雯瞧见他平日里总被镜片和发丝遮挡的鹿眸中,带着来不及掩饰的倦怠和错愕。 人在发生冲击力过大的事时,大脑会将身边正在进行的画面升格,一切帧数被拉长,隧道视觉的效果,她连他睫毛颤动的细节都看得清楚。 他的瞳孔在收缩,聚焦。 喉结轻滚,咽下了欲言。 但其实时间只停滞了一秒,或许更短。漆霁像是被灼伤了一样,猛地将门“砰”地关上,动作快得有些狼狈。 “抱歉……”门外传来他略显仓促的脚步声,似乎是退开了几步,脚步声渐远后,一切再归于寂。 世界重回黑暗。 漆雯的心脏恍如停止跳动,灼烧头颅,点燃四肢,细胞奔窜,全身的血液都喷涌着冲上了头顶,脑子一片空白。 但仅仅几息后理智开始回笼。 大脑飞速运转,漆雯下意识为这令人窒息的重逢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出口。 她想起了漆霁日常戴着的那副眼镜,以及那厚得像啤酒瓶底般的镜片。 他那个近视度数,摘了眼镜跟看不清东西也差不多吧? 一个荒唐的借口冒了出来,奇迹般地安抚了漆雯狂飙的心率。 他看到的,指不定是一团rou色的马赛克呢。 “……真是的。”平息呼吸,这么想,那股凉意便被奇异的镇定所取代。 她甚至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刻这般冷静过。 ② 当漆雯推开浴室门时,客厅已经恢复了光明,热气一下子从浴室里扑出去,与冷空气撞在一处,凝结成珠。 顶灯散发着刺眼的白光,将沙发上那个蜷缩的身影照得无可遁形。 漆霁重新戴上了眼镜,他正微微弓着背,以一个有些局促的姿势坐在沙发边沿,垂头专注地刷着手机,耳尖微红。 宽松的黑T勾勒出他脊背的薄骨,屏幕的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流动的光幕。 他貌似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之前的一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客厅的冷气开得很足,带着干燥的凉意,让漆雯身上残存的水汽吸走了体温。 疙瘩迭起,她搓了一下手臂。 听到了开门声,漆霁的身体动了一下,随后才缓缓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越过镜片,落在刚刚出浴的漆雯身上时,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隽秀脸庞上,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 有尴尬,有窘迫,还有被抓包后的慌乱。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开口解释些什么,比如“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或者“我什么都没看见”这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 但越是用苍白的语言解释,越容易让人陷入怀疑之中,难以自辩。 空气凝固,只余下漆雯手中毛巾摩擦湿发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将那条吸满了水的毛巾随意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她宽大的睡衣领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热气蒸腾间,眉眼因雾沾湿,色彩分明,她冷妍的脸上多了些柔和。 凝着漆霁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漆雯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那点因为赤身裸体被撞破的别扭,在他这副像是犯了天条的表情面前,消散得一干二净。 就像当两个人一起犯错,如果一个人表现得比本人更加害怕,那么自己反而会生出点优越感来。 她决定先发制人。 “我饿了。”漆雯说着,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家里有吃的吗?没有的话我点外卖了。哦,还有WiFi密码是多少?我一直用的流量。” 漆霁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揭过这一页。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眨了眨,那份紧张总算缓和了些许。 “浴室的门我明天会叫人来修。”他站起身,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嗓音沙哑,略带冷玉质感的音色,“你想吃什么?我去做。密码是11131114。” 她倚在沙发上复述一遍:“11131114……” “你还会做饭?我怎么不知道。”漆雯反应过来扬了扬眉,手指在设置页面输入密码,连上网络,语气里携着真实的惊讶。 毕竟在她概念化的记忆里,漆霁是那个连盐、糖、酱、醋都懒得分清楚的少爷。 他没有看她,转身走向厨房。 “刚上高中那段时间开始学的……”话语传出来,他平静陈述。 他停顿了片刻,在组织语言:“那时候妈不是陪你来S市念书,就剩爸和我在家,总不能天天出去吃,学着做饭也不是坏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漆雯“哦”了一声,落在不痛不痒的语调上,她将毛巾丢到一旁,又追问了一句:“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过,也没见你做过。” “有什么好提的,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本事。”男人带上一点笑意,像是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多余。 “校考那段时间,咱们不都吃的机构食堂么。后来……也就过年那段时间才回家,要么在外面吃,要么爸自己下厨,我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漆雯没再问了。 她找到了插座,拿出吹风机,嗡嗡的噪音充满了整个空间,风筒对准自己的头发,暖风吹拂着头皮,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 敛着眼,漆雯的目光放空地盯着地板上的一块瓷纹,思绪却飘得很远。 她不在家的那几年,原来发生了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而她对此一无所知。 父亲忙于生意,而这个一向饭来张口的哥哥,是如何笨拙地系上围裙,将自己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孩子,变成现在这样的。 意识放空,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嗡嗡作响的背景音中夹杂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漆雯关掉吹风机,霎时安静下来。 背后有热气。 “吹好了吗?我随便煮了点面,先吃吧。”漆霁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响起。 漆雯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离得极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弱共鸣。 他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扫过她的头顶,抚过那窝发旋。 男人的视线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直直地盯着她裸露在外的左手手腕。那里有一道陈年旧疤,颜色已经很淡,但在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起伏,依旧清晰可见。 那道疤痕下的肌肤,被他的目光灼烧着,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痛,剥皮剔骨,将她内里扫得一清二楚。 漆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心悸,猛地转过身。 由于两人相距太近,转身时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 她抬起手抵了抵他坚实的胸膛,将两人之间的间隙拉开了一些。 “知道了知道了,”漆雯仰起脸,故意用夸张又调侃的语气说,“让我来尝尝我们漆大少爷的手艺如何?” 因为许多年没有如此亲密地待在一块儿,她一时半会儿,竟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来面对他。 哥哥? 那两个字在舌尖滚过,像是从别人的故事里借来的台词。她很难这么自然地叫出口,那听起来太像撒娇了。 尚年幼时,她大多数时候都喊他“哥”以及“老哥”,心情不好之时甚至会直接用“喂”或者“那个”来指代他。就像他也很少喊她“meimei”,更别说那种动辄“宝宝”、“小宝”的称呼。 漆霁被她推得后退了半步,脸上似有无奈,他低头盯着她,眼神微暗。 “做得难吃你也只能吃了。”他说着转身走向厨房将面盛出来。 “放心,我哪有那么麻烦。” 漆霁低笑:“是吗,小时候还真有点麻烦呢。” “我可比有的人好多了吧,老妈十天有八天跟我抱怨某人难伺候、嘴挑,我顶多是有偏好,但从来好应付的。”漆雯朝他翻个白眼。 “我都多久没吃过妈的饭了,她还能说我?” “宝贝儿子她能不惦记着嘛。” 窗外天色被蓝色吞没,橙蓝相撞,迎来日落。 滴答滴答,忽地细雨空蒙,轻飘飘落下了雨。 怎么下雨了?漆雯扭头看向窗外。 漆霁端着瓷碗出来,香气飘逸,半遮他的神情,她听见他极轻地问:“那你呢?” 她没多细思,走去阳台将窗户关上,利落拉上窗帘:“什么?多亏了你的衬托,老妈对我当然多加赞赏。不过大家长看哪个家里蹲的孩子都不顺眼,不然我怎么被发配到你这儿。” “……嗯。”他敛目道。 “你的衣服我都收进来了,就放在吊椅上,叠好了。” 漆霁将荷包蛋窝进碗中,勾唇:“嗯,谢谢,麻烦你了。”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很简单的阳春面,卧着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蛋,几根碧绿的葱花和烫熟的青菜点缀其间,清清爽爽,卖相意外地不错。 漆雯拉开椅子坐下。 而漆霁没有像她寻常认识的人那般坐在她对面,行云流水地拉开了她身旁的椅子,坐了下来。 漆雯古怪地看他一眼:“咳咳。” “怎么了,哪不舒服?最近天气变化快,别生病了。”他将筷子递给meimei,抬抬下颌,自觉靠近一些,眸光从她额顶扫到唇上。 漆雯:“……不,没事。” 好吧,她不好意思说这个距离让她有些不自在。 并非某种固定的位置,而是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靠近时会自动绷紧,却又舍不得彻底拉开。 她一转头就能瞥见,他被镜片遮挡的长而浓密的睫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沐浴露清香。 混杂在一起,形成属于这个家的气息。 就像标记,固执而无声的标记。 无由的干渴感从喉咙升起,她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味道出乎意料得好。面条劲道,汤头清淡却鲜美,没有过多调味料的堆砌,是很温柔的味道。 简简单单的一碗面,却做得恰到好处,熨帖了她空空如也的胃,也消除了她心底的焦躁。 两人吃饭的时候都没有发出什么动静,空余筷子和碗壁偶尔碰撞发出的轻微声响,吞咽的声响,雨线滴窗的声响。 母亲漆晴曾经形容过兄妹俩,说她们吃东西的时候像两只兔子,斯斯文文的。 作为孪生兄妹,两人之间的相似处太多了。漆雯却觉得这样很好,她向来受不了饭桌上的吵闹和喧哗。 一碗面很快就见了底,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吃完饭,漆霁默默地收拾了碗筷拿去厨房清洗,漆雯则重新窝回了沙发,拿起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帖子。 她划过打舌钉的视频,点了个收藏。 “你住右边这个房间吧,我已经铺好收拾好了,床上用品都是新的,空调遥控器在床头柜上,你直接连万能遥控器也行。 “还给你买了个kiki的等身抱枕,怕你没东西抱着睡不着,剩下其他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漆霁打开房门,靠在门框边敲了敲。 “房间布置也是按家里那样,要是有哪里不喜欢我再给你换,有事也不要憋着,直接跟我说就好。” 漆雯拉着放在客厅的行李箱进去,快速说完,阖上门:“好的,谢谢,晚安,明天见,你可以出去了。” 于是,被门风迎面的某人:…… - 夜幕错落,漆雯长条的抱枕夹在腿间,百无聊赖地玩弄抱枕上的猫耳朵,回复消息。 【treetree的薯条(李安栎)】:可恶啊啊啊啊啊我要气死了,追的韩剧把我产品拆了! 【冻榴莲(漆雯)】:安了安了,hgr骨科深柜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苦笑] 【treetree的薯条】:前期亲情爱情交织真的特别美味,后面改成伪骨我都忍了,结果直接be了!我哭,去看黄漫调理一下……一想到明天还要上班就更崩溃了! 【冻榴莲】:欸,不懂这个感觉,准备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 【treetree的薯条】:滚! 【冻榴莲】:麻溜滚蛋~晚安宝贝[飞吻] 她息屏,关灯。霁蓝色的窗帘没有拉严,霓虹夜辉从罅隙里透进来,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迷离的光带,滚动在她脸上。 雨让光线变成圆,房间变成水族馆。 是因为名字都带“雨”字吗?她们的世界必定要下雨啊。 她翻来覆去,毫无睡意。点开软件手机放着音乐,她反手将屏幕倒扣在床面,碎发因侧卧而滑落,随机播放到《暗礁》。 门外有脚步声,伴随着男人一声闷哼,最后没入对面卧室的隔绝中。 音乐声从出声口流出,复古的曲调,恍惚闻到香槟味混合着抱枕的浅香,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真的酒醉晕眩,堕入没有引力的大海。 触礁,搁浅,沉溺在此处。 「乗り上げたのかつてない恋の暗礁」 (就让我在恋爱的暗礁上搁浅一次) 手指跟着打节奏,舌尖微醺,吐出气泡。 「もう一度くらいやり直せるはずと信じてた」 (因为我们能够重来一次对吧) 她皱眉,呼吸。 “同居啊……” 哥哥好像真的变了很多。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戴上眼镜的。 那些她缺席的时光,像一块巨大的拼图缺口,让她对自己最亲近的人都感到了陌生。 歌曲在意识中徐缓渐弱,指腹落在手机背面感受震动的贝斯。 「今夜まで見えない絆を信じてた」 (今晚为止还坚信着我俩无形的羁绊) 眼皮打架,视野不断来回放大缩小,昏昏沉沉快要睡着时,她的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 「帰らないあの夏の日々を想った」 (让我想起无法回去的那个夏日) 那个夏日…… 那时的哥哥是什么样的呢? 那时的他,开朗,叛逆,会为了她和爸妈大吼,也会在她哭泣的时候笨拙地抱着她,用自己的脸颊蹭掉她的眼泪。 那时的他,眼里还没有现在这样,压抑着什么的阴郁。 沉入梦境之际,她恍惚听见,一个属于遥远过去的清脆童声…… 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