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play脐橙
香蕉play脐橙
第二天早上,温瑾安是被腰酸醒的。 窗帘拉得很严实,房间里还是暗的。他睁开眼,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然后是自己赤裸的胸口,上面全是干涸的水痕和指印。腰很酸,大腿内侧隐隐发疼,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用力掐过。 他偏头。 浆就躺在他旁边。 还是那张脸。 它眼睛闭着,睫毛很长,呼吸均匀,像个真正睡着的人,可它的身体表面偶尔会有一小块皮肤忽然变得半透明,露出底下灰白的浆糊质地,转眼又恢复原样。 温瑾安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床单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到处是干透的精斑和黏液留下的印子。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腹,上面也有,甚至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尿液冲刷过后的干涩触感。 他没有出声。 只是起身,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他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水声很大,大到能盖住自己有些发紧的呼吸。 洗得很彻底。 出来的时候,浆已经坐在床边了。 还是那张脸,赤裸着,腿间的xue口微微红肿,合不拢,偶尔还会有一点混合的液体慢慢往外渗。它歪着头看温瑾安,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你要去上班了?” 温瑾安没理它。 他走到衣柜前,背对着它换衣服。白衬衫、深色西裤、皮带,动作很稳,系扣子的时候,指尖碰到锁骨上的红痕,顿了一下,还是继续系好。 浆忽然从后面靠近。 它低头,嘴唇几乎贴上温瑾安的后颈,声音很低: “昨晚上,你很喜欢这张脸。” 温瑾安的手停在最后一颗扣子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收起来。” 浆笑了。 它退开一点,身体迅速融化重组,那张脸消失了,重新变回最初那种没有五官细节的、过分光滑的漂亮轮廓,它坐回床上,歪着头看温瑾安穿鞋、拿包、走到门口。 温瑾安的手握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然后推门出去,把门关上。 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老干部局的办公室很安静。 温瑾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电脑屏幕亮着,文件一份一份往下翻。同事偶尔会过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点外卖,他都只是微笑着摇头,声音很低:“谢谢,我自己带了。” 中午他确实自己吃了便利店的便当。 吃得很慢。 手机放在桌角,屏幕一直黑着,没有人会给他发消息。亲戚那边早就断了联系,大学同学也几乎不联络,他习惯了。 今天下午,他走神了好几次。 有一次是在复印文件的时候,他站在复印机前想着那个怪物,手指微微收紧,复印件出来的时候角都皱了。 他很快把那页撕掉,重新印了一张。 下班的时候,同事笑着跟他说:“瑾安,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谈恋爱了?” 温瑾安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笑了笑:“没有,只是有点累。”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很自然:“那就早点回去休息,你一个人住,注意身体。” 他点头。 “谢谢。” 温瑾安回家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一个浅色的纸袋。 里面是下班路上顺手买的水果——两根香蕉,一袋小番茄,还有几个看起来还算新鲜的苹果,他不是会特意买水果的人,只是路过超市的时候,目光在货架上停了一下,便把它们放进了篮子。 玄关的灯亮着。 浆已经换好了形态,坐在沙发上。 大约一米八五的年轻男人,脸普通,眉眼清淡,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 皮肤还是过分光滑,没有毛孔。 它看到纸袋,歪了歪头。 “你买了东西。” 温瑾安把纸袋放在茶几上,鞋脱得整整齐齐,包挂好,动作和昨天、前天、之前的都一样。 “嗯。” 他没有多说。 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伸手从纸袋里拿出一根香蕉。它捏了捏,感受了一下触感,然后抬眼看温瑾安,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点好奇: “这个……可以吃?” 温瑾安走到厨房倒水,背对着它:“可以。” 浆把香蕉放回纸袋,没有立刻吃。它跟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着温瑾安喝水。 水杯被放下的时候,它忽然开口: “你今天不加班吗?” “早九晚五。”温瑾安的声音很低,“不加班。” 浆点了点头。 它走近一步,伸手碰了碰温瑾安的手腕,触感依旧温热而湿润。 “今天……还要吗?” 温瑾安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身,靠着水槽,抬眼看它,细嫩白皙的肌肤上,一颗美人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在整张脸上也尤为醒目,他睫毛微微垂着,表情几乎看不出情绪。 “……随便你。” 浆的唇角向上扯了扯,它笑了,可那双眼睛却毫无笑意。 这一次,它没有急着变回那张暗恋的脸,而是维持着现在这个普通却熟悉的形态。 它低头,吻了吻温瑾安的喉结,然后慢慢跪下去,解开他的皮带。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温瑾安的性器已经半硬,浆用那双过分光滑的手握住,拇指轻轻擦过顶端,把渗出的jingye涂开,它抬眼看温瑾安,声音软了一些: “这个样子,你喜欢吗?” 温瑾安不说话。 他只是抬手,按了按浆的后脑,力道不重。 浆张开嘴,把整根含了进去。 口腔温热而潮湿,内壁柔软得不像人类,它吞吐得很慢,舌尖故意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力吮吸顶端。 温瑾安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插进浆的头发里,没有用力。 浆含着他的性器,发出细微的水声。 它伸出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身后,手指探进那个不断往外渗着黏液的xue口。 它把性器从嘴里退出来,嘴唇红润,带着水光,抬头看温瑾安: “进来。” 温瑾安把浆拉起来,转身把它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浆很配合地自己把裤子褪到膝盖,塌下腰,把那个已经泥泞的xue口完全暴露出来,xue口微微红肿,还带着昨晚被cao过的痕迹,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yin液。 温瑾安握住自己的性器,抵上去,蹭了几下,慢慢挤了进去。 浆轻轻地带着颤音呻吟: “啊……好厉害……好大…瑾安……” 温瑾安扣着浆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顶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yin液,拍打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被cao得往前撞,手撑在料理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声音: “嗯啊……那里……再撞……好舒服……再快一点………” 温瑾安的手从它的腰滑到小腹,按着那个被顶得微微鼓起的地方,感受自己一次次顶进去的力道,浆的xuerou死死绞着他,又热又湿。 他加快了速度。 浆被cao得腿发软,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慢…...啊豪爽..…啊…要……” 温瑾安在它高潮收缩的瞬间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喘着射了出来,jingye一股一股灌进去。 温瑾安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扣着浆的腰,性器还埋在最深处,呼吸很重,浆的xuerou还在轻轻痉挛,把里面的jingye一股股往里吸,白浊从交合处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 过了十几秒,温瑾安才慢慢退出去。 大量混合的液体立刻从那个合不拢的红肿xue口涌出来,滴在料理台下方的地板上。浆靠在台面上,腿还在细细地抖,胸口起伏得厉害,用那张普通却熟悉的脸看着他,声音沙哑: “还要……?” 温瑾安不说话。 他走到茶几边,从纸袋里拿出那根还没剥皮的香蕉,动作很慢,回到厨房时,浆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塌着腰,xue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和透明的黏液。 温瑾安把香蕉递到它眼前。 浆看着香蕉,又看着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它自己接过香蕉,拇指在香蕉皮上轻轻一掐,把外皮慢慢剥开,露出里面微微弯曲、颜色偏浅的果rou。它把香蕉拿到自己腿间,用顶端抵住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xue口,轻轻蹭了两下,把表面沾上的jingye和yin水涂匀。 然后它抬眼看温瑾安:“你想看我吃它?” 温瑾安靠在对面的橱柜上,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浆把香蕉的顶端对准自己的xue口,腰往下沉,一点一点地往里送,xue口被撑开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香蕉比温瑾安的性器细一些,却更硬、更凉,推进去的时候能清楚看到xuerou是怎么被一点点撑开。 “啊……好凉……”浆的声音带着颤,“比你的软……在往里……” 它把自己的腰又往下压了压,直到整根香蕉几乎都没入xue里,只剩下一点点末端露在外面,xue口被撑成圆形,边缘全是水光。 浆开始自己动。 它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慢慢往外抽。 抽不出来。 香蕉太软了。 外面的部分被它自己的xuerou绞得开始变形,稍微用力一扯,果rou就在xue口处被拉断了一小块,软软地糊在边缘。浆愣了一下,又试着往外扯,结果扯出来的只有黏糊糊的香蕉泥,真正的主体还卡在里面,被湿热的肠壁裹得死死的。 它的手指探进去,想把里面的果rou抠出来。 可香蕉已经被体温捂软,再加上之前灌进去的jingye和yin水,整根都变得又黏又滑。它的手指在xue里搅了半天,只能抠出一丁点软烂的果泥,大部分还是死死卡在深处,怎么也弄不出来。 浆的动作渐渐停了。 它抬起眼,看向温瑾安。 那张普通却熟悉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近似“求助”的表情,眼睛微微眯着,嘴唇张开,声音软得发黏: “……拿不出来了。瑾安,帮我。” 温瑾安看着浆的xue口微微张着,里面隐约能看见一点被弄烂的香蕉果rou,混着白浊。 沉默了几秒。 然后走过去,没有伸手去帮它抠。 而是握住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卡着香蕉的xue口,向前挺,连着里面的香蕉,一起顶了进去。 更深。 香蕉被他的性器整根推到更里面,软烂的果rou被挤得变形,一部分被顶得贴着肠壁,一部分被挤压得往更深处去。凉意混着黏腻的果泥,一下子灌进最敏感的地方。 浆的眼睛瞬间睁大,发出超大一声又惊又媚的声音: “啊!好凉……香蕉……好深……黏黏的…啊……呜....” 温瑾安没停。 他扣着浆的腰,就着那根已经软烂的香蕉,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香蕉果rou被自己的性器碾过、挤开,凉而黏的触感混着湿热的xuerou,诡异又色情,还很爽,xue内凉凉的软软的、紧紧的,抽出的时候,会带出一点被捣成泥的香蕉,和jingye混在一起,拉出细细的丝。 “嗯啊……好过分……香蕉还在里面……好涨啊……好凉……黏在肠壁上……啊......” 浆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它的xue被撑得更满,香蕉的凉意和温瑾安的热度搅在一起,每一次顶弄都让软烂的果rou在里面移动、变形,温瑾安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每进一次,就会把那些黏糊糊的果泥推得更深,再带出一点,涂在自己的柱身上。 他加快了速度。 浆被cao得站不住,手死死抓着料理台边缘,xuerou痉挛着绞紧,里面的香蕉已经被彻底捣烂,凉而黏腻的果泥混着jingye和yin水,随着抽插不断被挤出体外,发出yin靡的水声。 “要去了……我不行……好....舒服....啊......还要....” 温瑾安在它高潮的时候狠狠顶到最深处,又是一顿猛插,才喘着射出来,jingye浇在已经烂成泥的香蕉上。 直到最后一滴射干净,温瑾安才慢慢退出来。 大量混合着香蕉泥、jingye、yin水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合不拢的xue口涌出,滴得到处都是。浆靠在料理台上,腿在抖,xue口完全合不拢,里面还能看见一点被冲得稀烂的香蕉残渣。 它抬眼看温瑾安,声音嘶哑: “……拿不出来了。” 温瑾安整理好裤子,系上皮带。 他看了浆一眼,带着餍足: “自己想办法。” 然后转身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秒,没有回头: “明天……不cao。” 浴室门关上。 水声响起来。 浆坐在料理台上,腿间一片狼藉,它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的、混着香蕉泥的液体,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 过了很久,它的xue口忽然轻轻收缩了一下。 那些卡在里面的香蕉残渣,被它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推了出来,混着白浊和尿液,软软地落在地板上。 它伸手,把那些烂掉的香蕉捡起来,放回茶几上的纸袋里。 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不cao……”它重复了一遍。 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近似玩味的光。 次日里温瑾安是被闹钟叫醒的。 窗帘依旧拉得很严,房间里暗沉沉的。他睁开眼,腰还是酸的,但比昨天好一点,他偏头看过去,浆不在这里。 床单已经被换过了,干净的,没有昨晚那些狼藉的痕迹。 他坐起来,沉默了几秒,起身去卫生间。 洗漱之后,走出来换好衣服,走到客厅。 浆坐在沙发上。 今天它变成了一个更普通的样子,大概一米八二,短发,五官平平无奇,穿着温瑾安自己的旧T恤和运动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合租室友。 它抬眼看他,声音平淡: “早,你要去上班了?” 温瑾安“嗯”了一声,走到玄关穿鞋。 浆跟过来,靠在墙边看着他。 “昨天你说,今天不cao。” 温瑾安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嗯。” “真的不cao?” “嗯。” 浆歪了歪头,过了两秒,它忽然笑了一下: “好啊。” 温瑾安拿起包,推门出去。 门关上后,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浆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看着楼下那个穿白衬衫的背影渐渐走远,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窗台上点了点。 老干部局的一天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温瑾安按时到岗,按时处理文件,按时吃自己带的便当。同事再问他要不要一起点外卖,他还是笑着摇头。下午有人递了杯咖啡过来,说“瑾安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休息不够”,他接过,轻轻道谢,没有多说。 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几乎没有走神。 复印文件的时候手很稳,邮件回得也快,下班打卡的时候,同事又拍了拍他的肩: “今天状态不错啊。昨天说累,今天就缓过来了?” 温瑾安笑了笑,很浅: “嗯,休息了一下。” 到家的时候,天刚擦黑。 浆坐在沙发上,还是那身旧T恤和运动裤,听见大门响了,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温瑾安没看它,走进卧室,把门带上。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浆光着身子走了进来。 它刚洗完澡,身子有些湿湿的,它爬上床,从背后贴近温瑾安,手臂环过他的腰,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腿也轻轻叠上去,体温比人类略高一点,带着那种特有的、湿润的触感。 温瑾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没有睁眼,只是低声说: “……我说过了。” “嗯,知道。”浆的声音贴在他后颈,平淡,“我只是睡这里。” 温瑾安沉默了几秒,没有再赶它。 他本来就不是会为这种事大吵大闹的人。 回避型的人面对越界,很多时候选择的是忍耐,而不是爆发。 浆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它把脸埋在温瑾安的肩窝里,呼吸很轻。可它并没有真的睡着。 它不会睡觉。 它只是一直睁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温瑾安的侧脸。 想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发灰,它才把脸又往他颈窝里埋了埋,低声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 “……原来真的能忍住。” 早晨。 闹钟响的时候,温瑾安准时睁眼。 浆还环着他,光裸的身体贴得很紧。温瑾安轻轻把那只手臂拿开,起身下床。动作很轻,却没有刻意放缓。 他走进浴室,关门,洗漱,出来。 浆已经坐在床边,赤裸着,看着他。 温瑾安没有看它。 他走到衣柜前,一件一件穿衣服——白衬衫、深色西裤、皮带。系扣子的时候手很稳,没有再碰到锁骨上的红痕。穿鞋,拿包,走到门口。 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也没有看浆一眼。 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浆坐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环着空气的手臂,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也真的不理。” 它躺回床上,把脸埋进温瑾安睡过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而且还不止是今天啊。 温瑾安上班、处理文件、吃便当、下班、回家。 刀家后浆试探着靠过去,被他侧身避开;晚上浆再次光着身子爬上床,他只是把被子分了一半给它,然后背对它睡觉,硬了也没有动手,呼吸乱了也只是闭着眼睛忍过去。 浆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被拒绝之后,对方真的能忍住”,是什么味道。 它躺在黑暗里,看着温瑾安的背影。 三天后。 周六早上。 温瑾安是被热醒的。 不是空调坏了,是身上多了一层过分温热的触感。 他睁开眼。 浆正跨坐在他腰上。 今天它用的是那张大学暗恋对象的脸。 完整的、分毫不差的脸。 它赤裸着,腰细,腿长,xue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温瑾安晨勃的性器往下坐。 整根没入的时候,浆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长吟,声音完全是记忆里那个男生的清亮: “嗯啊……早……瑾安……” 温瑾安重重呼出一口气。 他抬手想推,浆却先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腰上,自己开始上下起伏,xuerou又热又湿,每一次坐下都把性器吃到最深,抽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说过不cao……”温瑾安的声音哑得厉害。 浆低头看他,用那张脸对他笑,眼尾已经红了: “我没说我要守约,你是忍了三天,可我忍不住了。” 它加快了速度。 腰肢灵活地扭动,xuerou死死绞着温瑾安,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它一边坐,一边把自己的手按在温瑾安胸口,声音又软又浪,完全是在用那张脸故意勾引: “好硬……三天没碰,憋的我好难受……瑾安,你看我……我…我在被你cao……” 温瑾安咬着牙。 他想把浆掀下去,手却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它的腰,浆感觉到他的力道,笑得更开心,主动把身体前倾,乳尖擦过他的嘴唇,低声说: “舔,像第一次那样。” 温瑾安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舌头碰到乳尖的瞬间,浆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xuerou剧烈收缩,它一边被舔,一边自己前后扭动,把性器吞得更深,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它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里面好空……现在好满……再顶…啊...…顶那里……” 温瑾安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翻身把浆压在床上,抓住它的腿压到胸前,开始自己动,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浆被cao得眼睛半眯,那张温瑾安暗恋过的脸全是泪和情欲的潮红: “太深了……瑾安……慢一点……呜……可是好舒服……再快……” 温瑾安低头咬住它的喉结,腰用力到发酸。三天的忍耐在这一刻全部涌出来,他几乎是凶狠地往最深处顶,每一下都像要把什么东西彻底钉进去。 浆被cao得语无伦次,xuerou痉挛着绞紧,前面也跟着射出透明的液体。温瑾安在它体内狠狠射了第一轮的jingye。 接着。 他抽出一点,又立刻重新顶进去,继续第二轮、第三轮。浆被cao得腿软,只能挂在他腰上,那张脸哭得一塌糊涂,却还在用气音勾引: “还要……再射一次……我好舒服……瑾安……好好cao我……” 直到第三轮结束,温瑾安才真正停下来。 他埋在最深处,呼吸很重,额头抵着浆的肩窝,浆的手臂环着他的背,轻轻拍着,像在安抚。 过了很久,温瑾安才低声说: “……下次再说‘不cao’,你还会打破?” 浆眯了下眼睛笑笑。 它侧过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坏: “破。每次都打破,你越忍,我越想打破。” 温瑾安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很轻地碰了一下那张脸上左耳下方的痣。 声音低沉: “……收起来。” 浆却没有收。 但却收紧手臂,把温瑾安抱得更紧了点,在他耳边轻轻说: “再睡一会儿,今天周六。”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 温瑾安没有再推开它。 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