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回廊的精神內耗
聖殿回廊的精神內耗
洗禮池的池水依舊在泛著破碎的漣漪,空氣中殘留的『瀆神之香』已然淡去,但那股黏膩而荒yin的靡靡之音,彷彿還扣在白大理石雕刻的聖像腳下。 修爾正站在聖殿深邃的迴廊暗處,月光透過尖頂彩繪玻璃窗灑落下來,將他頎長的身影拉得極長。那件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純白教皇長袍,此時已經重新扣得一絲不苟。 可那領口處因為方才激烈的拉扯,多出了幾道無法抹平的褶皺。他的雙手死死扣在冰冷的石壁上,指尖發白,指甲幾乎要嵌進粗糙的石縫中。「神啊……」修爾低聲囈語,嗓音嘶啞得厲害,帶著顫抖的哭腔。 方才的荒唐如潮水般退去,留下的卻是能將他靈魂撕裂的羞恥與罪惡。他居然在最神聖的洗禮池,對一個被俘的魔族聖女做出了那種禽獸不如的掠奪。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的身體、他的靈魂,甚至連體內流淌的光明神術,都在瘋狂記住剛才那具溫熱、妖異又極具魅惑的rou體。每當他閉上眼,腦海中全是白瀅那雙冷漠卻又勾魂攝魄的眼眸,以及她那被他撞擊得不斷起伏的黑色殘破絲裙。 體內原本純淨無瑕的光明神力此時開始瘋狂暴動。修爾試圖運轉神術來淨化自己體內的躁動與罪孽,然而,當他調動那股溫熱的力量時,原本神聖的金芒中,竟然隱隱夾雜著一絲詭異的暗紫光暈。那股力量不再溫和。當神術游走過他的四肢百骸,帶來的不是救贖的平靜,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刷過他敏銳的敏感神經。 那被強行壓制下去的黏膩情慾,在神術的催化下,像是藤蔓般沿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往上攀爬,激得他渾身一陣克制不住的戰慄。神術被污染了。他的禁慾神術,在那個魔女的影響下,徹底變成了催情鴆毒。「不……這不可能!我是神的代言人……」修爾的眼眶再次泛紅,淡藍色的眼眸裡盛滿了絕望與混亂。他一邊瘋狂地搖頭拒絕承認這個事實,一邊大口喘著粗氣,英俊的面容因為極端的精神內耗而顯得有些猙獰。 而迴廊的另一頭,白瀅正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破損的衣物。此時的她,大腦裡一片冰冷。在方才那場近乎暴虐的掠奪中,她早已將『敏感度掌控』調節到了最低。男人的暴戾、瘋狂與那極具侵略性的佔有,在她眼裡不過是一場感官數據的波動。 白瀅在洗禮池邊坐了半晌,她漸漸地收起自己的黑色絲裙,並將修長的手指伸進那件被拉扯、撕裂的領口。她的皮膚上沾滿了水泥般的聖水,和教皇身上留下的痕跡。 她輕轻地摸著自己腰部,那裡有好幾個淺紅色的傷痕。她不是第一次遭受男人的殘暴,她早已習慣那種情況。只是這次不同,因為她面對的男人是位教皇,是一個代表神之信仰、光明與潔癖的人。他卻在最聖潔的地方,犯下了極度墮落的罪行。 「他很可悲。」白瀅低聲自言自語。她眼中閃過一絲柔和,但瞬間消失。她的情感早已被她自己鎖起來,她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內心世界。 這個男人是神的代言人嗎?在他身上流淌著那股光明神力,卻也帶著一絲詭異的暗紫氣息。他犯下了罪孽,並且還將之藏起來。 當聖池殿門巨大而沉重的木板再次開啟,空氣中就瀰漫著魔族甜膩、濃郁的異能氣息與未散的神術焦灼感。教皇修爾此時已勉強穿回那件純白的教皇袍,但領口最上方的兩顆扣子因先前的劇烈失控而崩飛,露出白皙鎖骨上的刺眼抓痕與微紅。 背對著殿門、修爾雙手死死扣在神座邊緣(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嗓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尚未平復的顫抖与哭腔後的暗啞。他強行以冷酷聖潔的官話下達命令,宣判將白瀅「押回最深處的地牢嚴加看管」。他的聲音中隱藏著痛苦、羞恥與嫉妒的情感。 白瀅此時衣衫凌亂魔族聖女的異能絲線在皮膚表面若隱若現。她內心毫無波動,正冷靜地檢視系統面板,看著「修爾信仰崩潰度、壽命積分」大幅上漲的提示。發動『敏感度掌控』將rou體疲憊與痛覺調低,她眼神底處是一片冰冷。 守候在外的聖殿騎士長帶人推門而入。他身為極度敏銳的高階圣職人員,瞬間捕捉到了空氣中的反常溫度與氣味。震驚地看著一向衣冠整齊不染塵埃的教皇冕下此時狼狽隱忍背影,他心中警鐘大作。 騎士長強壓下心中的驚駭懷疑,親自上前用附帶驅魔神術的重型鐵鏈粗暴地扣住白瀅的手腕。白瀅順從地任由其擺佈,甚至在鎖鏈勒緊時發出一聲微弱沙啞輕哼,這聲音精準傳進了修爾耳中。 聽到白瀅聲音的瞬間,修爾身體劇烈一震。澄澈冰冷淡藍色眼眸深處閃過極度羞恥瘋狂佔有慾與不自知嫉妒——他甚至在嫩騎士長此刻能夠碰觸白瀅。他死咬下唇直到滲出血絲。睜眼看著他們走入迴廊,消失在自己視野當中。 騎士長帶著重型鐵鍊,手上緊握住白瀅的手腕。他們走下聖廷向下的旋轉石梯。幽暗的氣息中,一束火把投射出扭曲、醜陋的影子在潮濕石壁上閃爍著。 每一步都響徹整個空間,重型鐵鍊拖曳於石板上發出刺耳金屬聲。騎士長沉重盔甲碰撞在地板上的聲音不斷回繼,這些聲音混合成一種不可思議的、低頻震動。白瀅被鎖鏈摩擦處的地方感覺火辣灼熱,似乎在燃燒著。 寒風從地下深處掠過她的裸露肌膚,使她感到激靈。她能夠嗅到火把的松脂味和地牢發霉血腥混合氣味,這些不良氣息與潮濕空間中的水泥臭合起來,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當騎士長將白瀅押入黑暗鐵窗的地牢中時,她感到體溫大幅下降。但白瀅的心中是一片平靜,儘管她能夠感受到身體上的疲憊和痛苦。她在深沉的思索中,她發現修爾信仰崩潰度已經上漲了許多倍。他那種異常的情緒讓白瀅感到驚訝,但同時也很有趣。